13.有对象吗？
早饭后，王一博待在客厅看杂志，中午隔时间较短，就没让厨房做饭。
下午接收了一个闪送，回书房后就没再下来，肖战对此习以为常，反倒是叶安频频往二楼看。
今日开始交接别墅各处的钥匙，之前总没什么实感，真到了这一刻，肖战内心又变得空落落的。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一把把收齐，如今一次性递了出去。
“储藏室按时清点，及时筛查过期物品，食品调料每月跟李师傅通气，缺货及时补。”
“保证一楼酒柜充足，没了就去酒窖取，缺货联系酒庄。”
肖战将几个供货商的联系方式，一并发给叶安，“我和先生如何联系？”叶安问。
肖战手指一顿，页面飞快上滑，藏去置顶窗口，平静道：“联系林秘书就可以。”
“家政也跟林姐联系？”
“嗯，前期不会可以问我。”
叶安四下看了眼，小声凑过来问：“你也没有先生的联系方式吗？”
肖战收起手机，模样镇定，“有必要的话你会有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承认他有了，叶安不解挑了下眉，有种被防的不悦感，于是肖战安慰他。
“我刚来的时候也这样。”
“信任需要时间，而且你得试用期还没过。”他提醒道。
“也是。”叶安脸上的微表情一闪而过，耸肩笑了笑，“那我可能还要麻烦你一段时间。”
“没事。”肖战淡淡道。
晚饭比较早，全部整理完也才六点半，肖战担心先生晚上会饿，就让李师傅煲了排骨汤。
佣人和厨师一散，偌大的别墅就安静下来，叶安一直跟在肖战身后，偶尔去厨房监顾火候。
四下无人，叶安的话就多了起来，称呼变得没那么规范，紧巴了一天，肖战也随他去了。
“肖哥，你平日都怎么打发时间？”
“看书。”还有翻译资料，后半句肖战没说出来。
“没了？”叶安惊叹道。
“嗯，客厅有许多书和杂志，你可以取来看。”肖战提醒道，“二楼的书柜不能动。”
“先生下午看的是财经杂志，我不看这些。”
“也有其他的。”肖战想了下说，“时尚杂志。”
叶安似乎对这些没兴趣，摇了下头：“我先前在英国当管家，他们家有四个小孩，事情比这多多了。”
“光保姆就有四个，庄园前前后后算上佣人能有七十号人。”
说到这，叶安往二楼看了眼，撑着台面小声问道：“看样子先生还没有结婚吧？”
“嗯。”
“有对象吗？”
肖战眼睛扫过去，带了点警告的意味，但又不是很凶，他只想对方闭嘴，并不愿意扩展这个话题。
“明白。”叶安抿了下嘴，安静不倒两秒又说，“肖哥，你喜欢小孩吗？”
“不喜欢。”肖战回答的很快，因为他不会有。
“我也是！好吵，吵得脑壳疼，还不能发火。”叶安陷入回忆撇撇嘴，刻意强调道，“尤其是十岁前，特烦。”
“那以后呢？”肖战脱口而出。
“什么以后？”叶安转过来看着他，两颗眼珠黑溜溜的，滚得十分灵动。
这一刻肖战想到一种动物，豚鼠。
“没什么。”
手机震了，肖战关掉火拿出来查看，是先生发来的，询问泳池的水多久前换过。
肖战立马给出时间，并且询问是否现在就要使用，先生说十分钟后。
话音刚落，二楼书房的门开了，紧接着卧室门开了又关上。
“是先生么？”叶安问。
“嗯。”肖战示意他跟上。
等到一切调控好，王一博已经裹着浴袍下来了，看了眼一旁的叶安，转头对肖战道：“有果汁么？”
“有的。”肖战询问：“苹果汁可以么？”
王一博点了下头，脱掉浴袍，拉下泳镜，摁着肩膀活动，肖战转身离开，见叶安还站在原地，伸手拉了把。
果汁要鲜榨的，肖战挑了两个苹果，切块后放进机子，摁下开关。
他盯着叶安发红的耳朵，眉毛一簇而过，“先生游泳不喜欢别人在场。”
“啊....”叶安点点头有些慌神，“噢。”
“你怎么了？”肖战问。
叶安挠挠耳朵，看向榨汁机低声道：“没什么。”
先前的猜想一直得不到佐证，而今晚，就在刚刚肖战几乎能够笃定，自己预料的没错。
“等会儿放下东西就走。”他冷声道。
叶安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没有察觉到肖战语气的不同。
两人将果汁送进去后，就在外面守着，水声哗啦啦的响，消毒水的气味特别重。
一般这个时候，肖战就会脑袋放空，盯着面前的白墙，什么都不去想。
“自由泳。”叶安说。
肖战没接话，开始漫无目的地刷手机，什么都看，看新闻，看热点，看天气。
明天晚上他就会离开这里，这是他在别墅的最后一晚，三个人。
“肖哥，你会游泳吗？”
“我只会蛙泳。”肖战说。
“我也是。”叶安低喃了句，头微微侧过，去看泳池内透出的光。
肖战的目光从手机上搓开，看向地面，那里印了两个人影，“这份工作不自由，你没有私人时间也没关系吗？”
他用先生的话去套话。
“没关系。”叶安说，“我父母都在国外。”
“也不能约朋友。”肖战说。
叶安转过来看向他，这次连姓氏都省了，“哥，你是因为这个辞职？”
肖战摇了下头，也转过去看，他看到叶安眼底挣扎，似乎有话要讲，但最后也没说出来。
“哥，你忘啦？”叶安笑得直白，看着挺高兴的，“我专业就是这个。”
一阵水声传过，里面传出赤脚踩地的声音，一步一步带着水花。
先生走到哪，什么时候弯腰拿杯子，什么时候放回去，再走几步，然后下水。
肖战掐的分秒不差，就跟时刻注视着一样。
“先生会游多久？”
“还有半小时。”肖战说。
确认叶安的取向又怎样，一切不会有任何改变，突然间，肖战开始有点同情他了。
先生很好，每个人都会喜欢的。
李小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