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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族谱除名

“嘭”一声,肖战不闪也不躲,就那么生生的挨了,鲜血顿时顺着他的额头一滴滴落下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阿战”,一道男声的惊呼传来,是肖战的大哥—肖央,他坐在轮椅上,在看到肖战被茶杯咂了后,立马滑着轮椅想要上前去查看肖战的伤势。

“我肖铭耀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让我日日都不安心,啊?”说话的是如今平昭国的宰相,也就是肖战与肖央的父亲。

肖战看着如此怒不可遏地父亲,一种莫名其妙的绝望从心里涌上来,就像之前吐出的那口血,在喉咙翻涌,压制不住,他好累啊,他在心里默默的想,可不可以有个人来带他走啊,随便哪里都行,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那敢问父亲,我又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情,惹的您如此震怒呢?”肖战静静的开口,听不见一丝情绪的起伏,眼眶蓄满了泪,但终究没落下,就那么直直的盯着父亲,绝望而又执着。

“你自小就心术不正,好好的圣贤书你不读,今日不是毁了一院子的花,明日便是毒死一池子的鱼,更是害的你哥哥成了这般模样?你就没有一点点愧疚之心吗?”

“可我宁愿断腿的人是我啊,这样的话说不定还能得你们一点点垂怜,像如今这般活着又有什么意思?”那颗在眼眶执着打转的泪水终究还是无声滑落。

“肖宰相,王爷判了我一月的禁足,所以还得叨扰你一月,一月后,你便将我从族谱除名吧,此后,我们再不相干。”说完,他笑了笑,似乎又回到了以往那个嬉皮笑脸,好似没有烦恼的世家公子了。

“阿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啊,你若有什么委屈,说清楚就好了,说什么除名的事啊?”肖央想要去帮肖战擦掉额头上的血渍,肖战却躲开了。

“大哥,我累了,想先回去休息”。说着朝着肖铭耀与肖央一行礼,头也不回地扶着门框走了出去。

王府内,王一博正立于案前执笔练字,每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他总会去练字以达到静心的效果,可今日不知为何,迟迟静不下心来。

“王爷,属下回来了”,是时风在门外,王一博索性放下了笔,坐在了椅子上,对着门外说

“进来吧”。时风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怎么样了?”

“回王爷,属下与他只打成了平手”。

“他武功竟如此之高吗,那为何京中都传言他是纨绔公子,草包少爷?你且去暗中查一查他”。

“是,王爷。”时风领了命,正打算退下,谁料又被喊住了。

“等等,那被李文韬欺负的父女,你好好打点他们,不该说的话让他们别说,尤其是肖战打了李文韬这件事”。

“王爷…你为何会帮肖公子?”

“本王不是帮他,本王只是想顺手费了李文韬而已,那大理寺卿李时彬仗着手里有几分权,近几年来办了多少冤假错案,如今我只是借他儿子李文韬之手敲打敲打他而已。”

“王爷一石二鸟,好计策,那属下先去办事了”。

“嗯,去吧”。

一连三日,京城下了十几年来都未有过的大雨,且这雨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百姓们个个都是唉声叹气,哭天抹地,眼看着到了粮食收获的季节,却偏偏迎来了暴雨,好好的庄稼都被毁了。

朝廷的也为此想尽了办法,最后由钦天监卜出了一卦,此卦为凶,钦天监监正断言,一月之内,京城中会发生一件大事,若此事到时不能被妥善处理,只怕要大祸临头。至于这雨,只不过是天降警示,不久就会放晴,一时间,整个京城人心惶惶,对即将要发生的大事猜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