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船爆炸
自太子成了皇帝,应天便频频地震。
最初洪熙皇帝令官兵赈灾,但应天依旧不时的地震,于是,洪熙皇帝将太子朱瞻基以及东宫诸臣派去了南京。
“殿下,莫再找那蛐蛐了,马上便到应天了。”
“大伴急什么,还有一会呢。你就在这等着吧,我一会就回来。”
朱瞻基走到了船尾,四处寻摸着。终于在船的最尾端的船角上发现了那蛐蛐。朱瞻基蹲下身,迅速伸手抓住。
“还好找到了。”朱瞻基庆幸。
突然,刺啦刺啦的声音钻进了朱瞻基的耳朵,脚下也隐隐约约的振动起来。
朱瞻基暗觉不妙,然而未等他做出反应,眼前华丽的宝船便碰的一声炸裂开来。朱瞻基只觉脚下一空,失重般飞了出去,耳边呼啸,浑身都要被撕碎似的,紧接着了,整个身子被水包裹起来,水钻入口鼻,窒息感灌满大脑,耳朵灌满了水,只觉混沌一片,眼睛被水覆住,充斥满黑暗。
……
又是砰的一声,朱瞻基从水下挣扎出来,手脚扑腾,大口呼吸着。可没多久,手便便开始发软,身子开始发重,直要往下沉。值得庆幸的是,这时一人飞速的游到了朱瞻基身边,将他拖上了岸。
上岸后,朱瞻基咳的昏天地暗,直要将肺也咳出来。稍作休整后,朱瞻基刚要向那人道救命之恩,却被反手绑了起来,塞住了嘴,套上了头套。在被套上头套前,朱瞻基隐约看到那人的穿着似是捕快。
那捕快,是应天捕头的儿子,名吴定缘。那日在岸边,恰巧目睹了宝船被炸,救下了太子。不过如今,吴定缘只知看穿着,他救的不是一般人。
朱瞻基被带到了衙门。
“卑职定按大人吩咐去做。”
“还请尽快。”
一名不到三十的年轻人正在衙门中办事。
朱瞻基一听这个声音,便激动起来,嘴中呜呜的似是在说什么。
年轻人转头去瞧那“人犯”,不禁皱眉,此人甚是熟悉,像是见过。
吴定缘要拉走那“人犯”,被年轻人止住了。
“等等。”
“可疑之人,不劳大人费力。”
年轻人越发觉得那“人犯”熟悉。
“将头套摘下来。”
吴定缘无奈,将“人犯”的头套拽下来。
年轻人如同石化一般,朱瞻基也如获大赦,又呜呜的说着什么。年轻人回过神,赶忙令吴定缘解绑,自己把塞嘴的布条拔了出来。
朱瞻基喘着气,“廷益,得亏是碰见你了。”
不错,那年轻人正是被皇帝暂派到应天的于谦
“殿下怎的弄成了如此模样?”于谦将朱瞻基扶到椅子上,又弄来了些热茶,还不忘瞪了吴定缘一眼。
吴定缘感到莫名其妙,自己好心救了人,认为可以,又不知道他是太子。
朱瞻基将他落水前前后后的经历讲给了于谦,惹得于谦对那炸船的大逆不道之人一顿痛骂。
而后同吴定缘的误会自然也解开了。
朱瞻基换了身干净衣服,便命于谦、吴定缘二人先去查炸船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