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若相惜》35
*假如乱葬岗时期的助攻们都给力点
*原著向魔改,青年叽X老祖羡
*人物是墨香的,ooc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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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金麟台上氛围诡异无比,明明原本是小公子的满月宴,却莫名成了一场对质大会。
江厌离得了消息,神色焦急,想去查看情况,可襁褓里的婴儿似感受到了什么,啼哭不止,离不开母亲。在屋内徘徊许久,终是放下不下,把小家伙交给侍女,准备去外面看看,被突然到来的金夫人拦下。
“阿离,他们的事,让他们去处理,你不要掺合,照顾好阿凌便是。”
江厌离仍有担忧:“可是,母亲……”
金夫人扶着她的肩膀带她回屋,劝慰道:“我知道你担心,但有子轩在那边处理应对,你还放心不下吗。魏无羡是子轩请来参加阿凌满月宴的,他会处理好的,你还不相信子轩么。”
“是,母亲。”江厌离手里绞着帕子,依旧忧心不已。
点金阁内,众人神色各异,各怀鬼胎,有冷眼旁观看热闹的,也有窃窃私语表示担忧的。
金光善见魏无羡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此,便知穷奇道截杀失败,对与他一同而来的蓝忘机略感诧异,但也未多言,只是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听堂下的理论对质。
蓝曦臣知蓝忘机与他提前说过,会去夷陵同魏无羡一道赴宴。知道弟弟看中这个朋友,之前也多次去夷陵,便应允了。但见他们神色不豫而来,一同进来的还有同样面色阴沉的金子轩和金子勋,不禁皱了眉头。他知蓝忘机行事有分寸,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沉默地听金子轩叙述前因后果。
江澄沉着脸看了魏无羡一眼,但明面上魏无羡早已脱离云梦江氏,所作所为与他无关,只得静眼旁观。
金子轩客观陈述了事情经过,尚未得出明确结论,堂下已开始有人议论纷纷。
“这肯定就是魏无羡做的,还有什么好对质的。”
“是啊,邪魔外道,不是他还有谁。”
“做了不敢承认,看他那个轻狂样,剑都不配。直接承认了,解了子勋公子身上的咒不就行了,何来这么多事。”
金光善眯眼旁观,未置一词。
“金子勋身上的恶咒,不是我下的。”魏无羡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句话,每个字仿佛都在耗尽他的最后一点耐性。
尽管起初并不屑辩驳,最后魏无羡还是同意跟着金子轩一起前来金麟台对质。
蓝忘机的一个陪字,一个信字,他就来了,虽然他也忽然有点看不懂蓝忘机了。明明不认同他所修之道,却又说要陪他、信他。可魏无羡自己仿佛也魔怔了,就莫名相信那个人说的话,也许因为那个人是蓝忘机吧。他不知此处上金麟台会发生什么,只知他不是一个人,有人陪着他。
对于魏无羡否认的说辞,金子勋只当他是狡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下的。”
魏无羡反问:“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下的。”
金子勋振振有词:“你精通鬼道邪术,不是你还有谁。”
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套说辞,魏无羡也懒得再说什么。反正无论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他们早已认定下咒的人就是他,因为他是夷陵老祖魏无羡。
“既无证据表明下咒者是魏婴,便于穷奇道埋伏截杀,是为不妥。”
原本堂上众人皆窃窃私语,都道这事肯定是魏无羡做的,此话一出,宴厅霎时鸦雀无声,目光一同投向魏无羡身旁的白衣人。
空气沉寂片刻,又有人低声议道:“含光君说的也有道理。”
魏无羡心里不满嘀咕着,他说了那么一大堆都没有人相信,蓝忘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调转了话锋,什么世道。
金光善呵呵笑了两声,作和事佬状:“含光君说的是,此次子勋行事确实不妥。”话语间向满脸惊异之色的金子勋投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发声,“但子勋饱受这毒咒的折磨,想尽快解决,难免心急,情有可原。”
一句情有可原就能将此次穷奇道截杀一笔勾销?魏无羡冷笑了声,向前迈了一步,欲开口,蓝忘机拉住了他,示意他冷静。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魏无羡退回了蓝忘机身侧,手中的陈情被攥得更紧了。
金光善道:“虽说子勋没证据证明是魏公子下的咒,魏公子也无法自证不是你下的,不如魏公子暂且留在金麟台,待我们查明真相……”
魏无羡沉脸道:“等你们查明真相?是要让我暂且留在金麟台,还是想把我关押在金麟台?”唇角勾起一抹笑,有意无意转动起了手里的陈情,“让我留在这里,不怕你们金麟台的屋顶不保么。”
众人面色一惧,只有蓝忘机神色不动,沉声道:“魏婴。”
魏无羡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知道此次上金麟台是为了把事情说清楚,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便停止了转笛的动作。
立于金光善身侧的金光瑶笑着开口道:“父亲自然不是那个意思,魏公子若真是清白的,身正不怕影歪,容我们调查清楚还你清白便是。”
魏无羡满不在乎道:“行啊,随你们调查。”顿了顿,又道,“但我不会留在金麟台。”
金光善道:“魏公子若这就走了,岂非有畏罪潜逃之嫌。”
魏无羡挑眉:“那你们想如何。”
金光善笑着提醒他:“为表诚意,魏公子总该留下点什么作为担保。”
魏无羡眯起了眼,似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哦?你们想要什么。”
金光善正要开口,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若将魏婴带回云深不知处,由姑苏蓝氏看管,金宗主意下如何。”
—TBC—
带回去,藏起来~(bushi。
终于。
困死了,睡觉。
有虫欢迎捉,明早起来改。
三更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