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若相惜》20
*假如乱葬岗时期的助攻们都给力点
*原著向魔改,含光君X老祖羡
*人物是墨香的,ooc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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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两道白衣人影并肩而行,莲子吃得差不多了,也回到了乱葬岗的山脚。
平日里围堵在乱葬岗下的人不少,多是慕名而来,希望能投奔夷陵老祖,成为他旗下的弟子。今日许是一场大雨浇灭了那些人的热情,荒山野岭恢复最初的冷清寥落,不似近来的门庭若市。
过往魏无羡时常从后山鲜为人知的山道上下进出,今日见山下无人,不知不觉领着蓝忘机晃悠到了上山的主路上。
行至一颗枯树下,两人不由得伫足。树上悬着一条不知何时挂上去的长旗,经受一场大雨的洗礼已变得湿漉无比,硕大的水珠顺着旗子的边缘掉落,上面写着的“至上邪尊夷陵老祖”几个大字映着水光犹显夺目。
魏无羡早已见怪不怪,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挑了眉,下意识去看蓝忘机,发现身旁白衣人的脸色比他更差。
“咳,也不知到底是谁给我起的这个名号。”魏无羡无可奈何地耸耸肩,也懒得去管那面旗子,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孝敬他的贡品,见果子还算新鲜,随意擦了几下就往嘴送,一边嚼着边跟蓝忘机抱怨:“蓝湛,我看上去很老吗。”
清冷的目光从旗子移到魏无羡身上,眼身变得柔软了一些,蓝忘机认真地否认:“不会。”
魏无羡笑了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望着眼前通往尸山的山路,魏无羡开口邀请:“今天要不要和我上去坐坐?我们最近萝卜卖得不错,买了点茶叶的。”
蓝忘机垂眸敛眉,似有心事,须臾片刻才道:“不必了。”
见他如此,魏无羡也不强留,笑道:“随你,那就送我到这里吧。”
蓝忘机略一颔首:“嗯。”
手上把玩着作为贡品的果子,魏无羡想了想,又道:“你方才喝了那酒酿,头还晕不晕,现在御剑没问题吗?”
蓝忘机轻轻摇摇头:“无事。”
“那我就回去啦,你路上也小心点。”魏无羡朝前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道:“下次我再带阿苑一起见你?”
“都好。”
“那就下次再见啦。”笑着朝他点了一下头,魏无羡转身闲庭信步地走上了山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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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回来时,温情正在给小阿苑读书,见他一身白,不由讶异道:“你怎么……又穿着这白衣回来了?”
手里抛着果子玩,魏无羡扬唇一笑:“怎么啦,我就不能穿白衣?”
“你平时不都爱穿黑色么。”温情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眼,“而且这不是上次你跳到池塘里,含光君借你的那套衣服,你说你要还他的,怎么又穿回来了?难道你们……”
“我们怎么了?”见温情的神色诡异,魏无羡心生疑惑,可她说到一半又没了下文,便继续自顾自道:“也没什么啊,就是今日下山不凑巧下了场大雨,我衣服又湿了,就只能再借他的衣服一穿。”
闻言,温情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不过这里衣可是贴身衣物,之前听你说含光君生性爱洁,他倒是也不介意借你衣服穿。”
魏无羡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蓝忘机并未表露任何厌恶介意之色,他便心安理得地穿着了。反正小时候在莲花坞也不是没穿过江澄的衣服,况且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不过穿着蓝忘机的衣服时,总觉得有一点点难以言喻的感觉,虽然他也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什么,但也懒得深究。
“所以跟你说,我们关系真的不是外界传的那么差,我们关系挺好的。”魏无羡对温情下了个结论,说到最后语尾上扬,言语间莫名带着点洋洋自得。
温情也不戳穿他,只是敷衍地应道:“嗯,看来确实很好。”
魏无羡并未察觉出温情语调里的意思,瞄了眼她手里的书,好奇道:“你在给阿苑读什么呢?”
小温苑扬起小脸,奶声奶气地答道:“情姐姐在教阿苑读诗。”
“读诗?读到哪一首啦?”魏无羡颇有兴趣地问道。
小温苑歪着脑袋脑袋想了想,用稚嫩的童音一字一顿念着:“山心悦木,木不知。”
魏无羡完全没明白小朋友背的是哪首诗,眨眨眼,向温情投以疑惑的目光。
见他满脸问号,温情无奈解释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刚才给他读的是这句。”瞄了眼一旁无辜的小家伙,温情摸着他的小脑袋:“看来这句对他来说还是太长了,下次我们读短一点的。”
魏无羡赞同地点点头:“是啊,阿苑才多大,你就跟他读这些,小孩子哪懂什么心悦不心悦的。”
温情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也是,小孩子是不懂的,可有的人就算是大人也不懂呀。”
魏无羡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温情,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意有所指啊。”
温情笑了一下:“并没有。”
“不对,你肯定有什么瞒着我。”魏无羡摩挲着下巴思索着,突然想到什么,“温情,下次我去见蓝湛,你还是让我把阿苑带着吧。”
温情神色怪异地看向他,魏无羡忙竖起三道手指在耳边发誓:“我们下次一定小心,绝对不会再让小家伙掉到水里了。你就算不相信我,还不相信蓝湛嘛。”
温情略显不解:“你就这么想带着阿苑?含光君愿意吗?”
魏无羡皱眉:“什么叫蓝湛愿意吗。今天还是他主动问我阿苑怎么没来的,他好像真的很喜欢阿苑呢。”
揉了几下小朋友的小脑袋,魏无羡想起了之前蓝忘机和小温苑在夷陵街头初遇的场景。那时冷面仙君把小朋友吓得不轻,抱着他的大腿不放,还管人叫爹,如今倒也相处融恰。
温情犹豫片刻,斟酌着措辞:“你确定……他喜欢的是阿苑?”
魏无羡自然而然地接话:“不然呢,难道喜欢我啊?”话一出口,魏无羡自己也愣住了,笑意凝结在脸上,下意识地看温情。温情也没说话,只是摊了摊手,目光澄澈地看着他,表示这可是他自己说的,她什么也不知道。虽然面无波澜,心底却是松了一口气,该提点的她已尽力了,剩下的就看这根木头自己的领悟能力了。
面色一讪,魏无羡干笑着:“我开玩笑的,我与他皆是男子。”
温情看了他一眼,收好手里的诗书,把小温苑抱在怀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咯。”
说完,抱着小温苑转身离去,留似乎陷入沉思的魏无羡一个人在乱葬岗的冷风中凌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