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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喂你

尚庭姗姗来迟,到的时候也是一脸狼狈,只不过没有受伤。

他开着车把人带去了私立医院,又紧急联系了自家的保镖过来帮忙。

骆阳在里面取子弹,包扎,覃煜就坐在外面走廊等着,尚庭过来找他,带着满脸心虚。

“我真没想到对方埋这么久呢,那小孩我见了好多次了。”尚庭悠悠地说,眼神飘忽不敢和覃煜对视,“现在人控制住了,命也吊住了,欢迎你随时审问。”

覃煜瞥他一眼,尚庭坐直身体长呼口气。

“今天骆阳问我信不信你。”

“你怀疑我也正常,我都觉得离谱。”

“我说我信你,”覃煜勾了下嘴角,冷笑,“尚庭,我没什么朋友,你知道的。就你一个。”

“……”尚庭吞了下口水,“我知道。”

“要是你也背叛我,那我肯定死路一条,对吧?”

尚庭摸了下鼻子,两人认识很久,虽然关系算不上多么多么好,但朋友两个字也是喊得上的。

从前两人并不交心,只是尚庭对覃煜多少有些畏惧,覃煜在他眼里喜怒不定,脾性又奇怪,自然是小心为上。

发生今天这个事情,尚庭不由在想,可能两人以后的关系会有变化也说不定。

他拍拍覃煜的膝盖:“事情我会继续查,你今天和你的保镖……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他将房卡拿给覃煜,起身离开,背影都显得沉重不少。

酒店就在医院隔壁,走过去就隔一条街,覃煜扶着包扎完的骆阳一路进了酒店房间。

“你不是……身体素质还不错么?怎么……”覃煜有些疑惑。

骆阳的样子看起来不算太好,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讲,按理说这样的伤害不会让他如此虚弱。

“没什么事。”

“真的?”覃煜不肯信,“你脸色很白。”

他握住骆阳的手,仔细地打量。

骆阳躲避他的眼神,顾左右而言他。

没过多久,他龇牙哼了一声,显然是伤口疼的缘故。

“麻药这么快就失效了?”覃煜吃惊。

“没打麻药。”

“什么?为什么不打麻药?”

骆阳一脸疲惫,眼皮都在打架,他歪着脑袋,困倦感袭来,可胳膊又在疼。

“我对麻药过敏,还有抗体,打了更吃亏,不如不打。”

覃煜吃惊:“你就这么挺过来的?!每次受伤都这么挺着?!”

骆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那你得多疼啊。”

覃煜捧起他没受伤的手,轻轻抚摸他的手背,吻吻他的掌心。

骆阳试图抽回手:“那你让我好好休息。”

“我要陪着你。”

“随你。”

骆阳躺下来,闭上眼睛,疲惫让他陷入困倦,疼痛却总让他时不时清醒。

只要撑过这一夜就好,等早上起来他就会没有事情。

他陷入一场若有若无的梦境。

疲惫感让他张嘴微喘,胳膊的疼痛让他十分难耐。

很难入睡。

明明已经困得不行,可大脑仍然被很多东西给左右,骆阳闷哼了一声。

大脑变得很乱。

“你之前不是说要帮我?现在我帮你,好不好哥哥?”

不知何时,覃煜已经趴在他跟前,低头安抚似地给他亲吻。

温水顺着唇瓣流下去,被骆阳无意识地吞咽。

干燥发烫的唇被打湿,额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脖颈、锁骨也是如此。

以往扎起来的半长发全数散开,在黑发的衬托下,肤色尤其苍白。

没了之前一人抵御多人的气场,卸下防备显露出一丝脆弱的骆阳变得更有诱惑力。

“等你更累了,你就会睡着,不会痛了。”

“嗯?”骆阳艰难地睁眼。

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在自己跟前。

梦里热意汹涌,汗水争先恐后。

温暖的手掀起每一处的暗潮。

骆阳睁眼的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

胳膊也不疼了,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就发现身边躺了个人,和他盖一床空调被,只是睡觉不安分,两条光洁白皙的腿露在外面。

两人都只穿了一条内裤。

骆阳骇得掀开被子,瞬间脸色变了,他想挣扎起身,旁边的覃煜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搂着他的腰又要索吻。

骆阳往后躲开。

“哥哥。”

“你……”

“哥哥干吗这个表情?”覃煜露出无辜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唇,“要不是我,你根本没法那么快睡着。”

暗示的眼神和动作已经再明显不过,骆阳一阵无语。

两人的状态已经表明一切。

“又没有进行到最后,你这个表情是不是过分了点啊?”覃煜继续乘胜追击。

他掀开被子,跳下床,趁其不备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骆阳右手行动不便,被他捞个正着,太挣扎又怕两人一起受伤。

“你干吗!”

“别、别动……我、我抱你去洗澡。”

覃煜龇牙咧嘴,显然这不在他的体力范围,好不容易撑到浴室门口,险些一起跌倒。

骆阳挨着门框站好,覃煜进去给浴缸放水。

骆阳贴着门,尽量躲避覃煜的打量。

“哥哥还这么扭捏啊?昨天趁你睡着,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

因为常年训练,骆阳其实肌肉线条相当不错,臀部也是恰如其分,平常要是穿上西装裤,弧度更是明显。

曾经也因为这样的穿着让他惹来不少搭讪,十分烦恼。

在骆阳以为覃煜又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没想到覃煜只是放满水,人就出去了。

还叮嘱他要搓被的话再叫自己。

骆阳脸颊绯红,坐进浴缸里,拼命地回想昨晚到底到了哪一步。

还好身上没有别的异样,覃煜大概没有撒谎。

虽然常年习惯用右手,但骆阳也早就训练过了左手,因此完成洗澡这个事情并没问题。

等他出去,覃煜已经穿戴完毕,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怎么都不叫我帮你穿衣服?”

“……我自己就可以。”

桌上摆着青菜、皮蛋瘦肉粥,闻着很鲜美,覃煜招招手。

骆阳坐下来,刚想拿勺子,覃煜却端着粥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嘴前。

“我自己来。”

“你都是为我受伤的,我喂你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