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害怕我把你杀了？
“刘耀文，你最近急什么呢？”严浩翔正工作，结果收到刘耀文发来的消息，让他在一个月之内搞垮刘氏。
一个月搞垮刘氏不是件难事，只是严浩翔好奇。
他们劝了刘耀文一两年，对面没有一点动静，前几天才说要对刘氏下手，今天又要求一个月之内。
“又是因为那个小孩儿？”
严浩翔尾音上调，即使两人打电话，刘耀文都能想象严浩翔看好戏的态度。
刘耀文把玩着装在石盒里面的水辉石，良久，开口：“他们做出格了。”
严浩翔呦吼一声：“那我更想知道了！刘家人这次做了什么事情，能让忍了十几年的人觉得出格？”
严浩翔和刘耀文从小一起长大，刘耀文挨过刘家人的打骂，他可是一清二楚。
现在他说是因为那家人出格？
严浩翔不信。
只可惜对面人耐心不多：“让你调查水辉石的事情，你调查到了吗？”
严浩翔“害”了声：“这有什么，又不难。”
监控显示半个月前，刘夫人鬼鬼祟祟去到金鹿大街，会见了一个赌石老头。
水辉石是从老头那里拿过来的。
“你上次说水辉石是对付心月狐的，我们找到那个老头，或许也能知道心月狐的信息。”
刘耀文嗯了声，发觉门外有人的脚步声，没在和严浩翔细聊，转而挂断电话。
“去哪儿了？现在才回来？”
结婚才两天，刘耀文已经完美适应丈夫的角色，开始询问离开半天的宋亚轩。
宋亚轩没有回答，看见刘耀文垂落的手机，挑眉：“你刚才在和人打电话？”
刘耀文没隐瞒：“严浩翔。”
“聊什么？”宋亚轩看似平常询问地一句话，实际是在试探。
六百年的狐狸精，听觉和视觉都超乎一般人的想象。
他刚在门口，敏感地听到“心月狐”三个字。
严浩翔也知道心月狐？
他们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刘耀文给出的答案在宋亚轩意料之中：“聊刘家。”
宋亚轩眯着眼，自从上次刘耀文在自己面前表露出对心月狐有兴趣后，便会刻意避开这方面的话题。
宋亚轩没多问，转而拿走刘耀文手中的水辉石，“知道这个东西怎么到刘夫人手中的吗？”
“你说。”
宋亚轩扬起唇，贴近刘耀文，指尖在他半开的胸膛上来回滑动：“哥哥，你不知道吗？”
察觉到刘耀文肌肉紧绷，宋亚轩忽而一笑。
“是从一个赌石小老头手中买过去的。”
“是吗？”刘耀文眼神幽深，语气飘在空中，不似感兴趣。
“哥哥，今天有时间吗？”
“做什么？”
宋亚轩打开窗户，指着屹立在不远处的大型别墅，空中散发着难以描述的恶臭味：“陪我出去走走呗。”
“好。”
宋亚轩蓦然抬眼：“不问我去哪里？”
刘耀文低笑，看着膝盖：“我出去，都要依仗你。去哪儿，重要吗？”
“可是哥哥，”宋亚轩的声音犹如赤魅，蛊惑人心，“你难道不害怕我把你杀了吗？”
“要杀的话，你之前就可以动手。”
从宋亚轩结婚当天，在别墅门口的操作，刘耀文笃定，这人绝对不止外界传言的无能。
那动作和身手，是多少个保镖都拦不住的。
宋亚轩想要杀他，只分想，或者不想。
而不是能不能。
宋亚轩半蹲，缩进刘耀文怀中，环住他的腰，抬头与垂眸的刘耀文对视。
“哥哥，你很有趣。”
“是吗？”刘耀文伸手摸上宋亚轩的头，“我很荣幸。”
宋亚轩推着刘耀文来到金鹿大街。
金鹿大街是老旧的集市集合地，里面买的东西五花八门，更像是一个大型百货超市。
赌石，珠宝，玩具，服装全都集聚在这条街上，里面的人自然也是千奇百怪，什么人都有。
宋亚轩推着刘耀文到赌石铺子上停下，地面上一块红布，上面压着灰尘扑扑的石头，旁边挂着用包装纸壳写出来的价格表——小石头五千，大石头一万。
在这条街上的人消费能力基本不高，所以石头买了一个月也没卖出去多少。
老头都习惯了，忽然看见铺子前站了两个年前人，说也不说，挥手想要赶人。
“不买就别傻站在这里，打扰我做生意。”
宋亚轩嘴不饶人：“我们不站在这里，大爷你也卖不出去。”
老头急了：“你这些小年轻，高考了吗？没事就回去学习，在我老头子面前晃什么晃？”
小老头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戳到了小年轻的什么心窝，见小年轻脸色不爽，他倒是开心了。
“走走走！快走！”小老头赶人。
眼见宋亚轩要发飙，刘耀文拉住宋亚轩的衣袖，自己站在老头面前：“老板，我们是来买东西的。”
“买个屁！”宋亚轩拉住刘耀文就要走。
“哎哎哎哎哎——别走了，小伙子。”
听到是来买东西的，老头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哎呀，别生气，你们才多少岁，和我一把老骨头较真什么？”
宋亚轩努努嘴。
要真算起来，小老头都可以给他喊祖宗了。
刘耀文随便拿起一块石头：“一万是吗？”
小老头买了这么久，第一次遇见不讲价的人，连忙点头：“对！一万元！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包你没输。”
“那我要是买一个问题呢？”
小老头眼珠子灵动：“什么问题？”
宋亚轩顺着往下说：“半个月前，刘夫人从你手中买的透明珠子，你还有吗？”
小老头眼神立刻警觉起来。
“什么珠子，我可不知道，你们不要乱说。”
宋亚轩佯装叹气：“一万元，一个破问题都问不出来，还有什么好买的。”
说完，他拉着刘耀文就要离开。
老头连忙挥手：“啊呀！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性子太着急了些。”
“你们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吗？”
“水辉石，至寒之物，来自深海底部。”
老头嘴一瘪，看样子两个小年轻不简单，知道水辉石，那就不好骗了。
“老头儿，你从哪里得来水辉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