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怀疑种子
肖赞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晚上,除了身体上的疼痛,更令人难受的是心理上的折磨,手机就在床边上面几十条季向空的未接来电。电话铃声又响起,可是肖赞一点也不想动,像个鸵鸟一样,也许这样才能不去面对这种局面。叹了口气,拿过手机,给季向空回了消息。肖赞:今天有点不舒服,在家睡了一天。季向空:真的吗?肖赞:真的季向空:为什么撒谎?我打你电话不接,打电话给你同事,他们说你没来上班,我都快急疯了,我就在你家,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在你家等了你一天,你和我说你在家睡了一天?你到底在哪?肖赞:我不想说季向空:你连我也不愿意说了吗?不要和我世界第一好了吗?肖赞:我很累,想休息一下,休息好了我会去找你的季向空:如果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哦肖赞:好王耶啵还是帮肖赞做了清洁,身体上并没有黏腻的感觉,却也并不好受。王耶啵并没有在房间里,还好不用在面对这个魔头。肖赞撑起身子,踉踉跄跄的走向浴室,看着这间房里的一切,不愿回想自己是怎么在这里的各个地方被狠狠冲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遍布了大大小小的红痕,一气之下一拳把镜子打碎了,终于不用再看到这样让自己厌弃的样子。肖赞回到出租房,回到自己的地方才有一丝丝安全感,抱着自己的手臂缓缓坐下,蜷缩在沙发里,身上的疼痛还在不停的提醒自己发生过的一切。怎么这么狗血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丢在一旁的手机,时不时有消息跳出来,可是一点也不想动,不想去管。季向空来电,肖赞不想男友担心还是接了起来。季向空:你回到房间了?肖赞带有浓浓的鼻音和沙哑的声线:嗯季向空:身体还是不舒服吗?肖赞:有点季向空:我过来看你肖赞:不用!额,不用了,我睡一觉应该就好了,别担心我季向空:好吧,挂了季向空心里有些古怪,怎么感觉肖赞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生了根。肖赞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和男友的叔叔发生这样的事,那和男友的感情还能继续吗?如果继续或多或少都会王耶啵有接触,该如何面对这个人?如果王耶啵的觊觎被季向空知道,他会不会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如果王耶啵要对季向空出手我们两个该如何招架?肖赞越想越觉得痛苦,这都什么事啊!思绪纷扰架不住困意缠绵,还是沉沉的睡去了。第二天肖赞还是爬起来去上班,没办法,社畜并没有太多选择摆烂的空间,一瘸一拐的走到楼下,看见王耶啵给的汽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魔鬼送的一切都不想要,改天让季向空送回去,无福消受的东西还是眼不见为见的好。肖赞到了办公室大家都挺开心。郭小麦把脑袋凑过来:“肖哥,多亏你救了我”肖赞:“你出去就回去了吧?”郭小麦:“没呢,这老色鬼我怕你吃亏,我又跑回来了”肖赞:“你跑回来干啥啊?你没啥事吧?”肖赞观察郭小麦的身子没发现什么异常,又不好上手看看。郭小麦:“没啥事,我在门口遇到一个人,我好像一直再叫肖赞,他就问我问我认不认识你,我说认识,结果你猜怎么着?”肖赞:“怎么?”郭小麦:“我抱着他狂吐,衣服全被我搞脏了。幸好他还是比较绅士的,把我送到了他的房间。我呼呼大睡直到天亮”肖赞:“那也就是你遇到了一个好人,如果是坏人,你这个醉虾就危险了”郭小麦:“是啊,是啊,福大命大,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去问前台说是客户信息保密,如果有缘在感谢这位大恩人,对了,你后来怎么样?”肖赞:“没什么……就是喝吐了,有点难受罢了,没事”郭小麦抬头看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沙哑的嗓音,眼角的红痕和颤抖的睫毛看起来很是脆弱。肖赞:“那后面这个单子谈成了吗?”郭小麦:“这就不清楚了,老板都睡死了,这两天也没见人”肖赞:“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