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
“不需要,我说过我们并不熟。”郗郁眠没有丝毫犹豫的说着,眼底尽是凉薄之意。
“郁哥!”听到这番话的宁洛夏不知道又刺激到了哪根神经,“江樊鱼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我这么喜欢你,长的也不比他差,我肯定能让你满意。”
两边都挑拨离间,江樊鱼真的想给宁洛夏鼓掌,再竖一个大拇指,还有谁比他更会搬弄是非。
见宁洛夏根本听不进去,郗郁眠直接走上前关寝室门锁上,回头接触到江樊鱼的视线,半带着酒意吐槽:“吵的我脑子晕乎乎的,鱼仔帮我揉揉好不好?”
江樊鱼食指抵住郗郁眠的胸膛,止住不断缩短的距离,“别想糊弄过去,闷声干大事啊郗郁眠,先是江叶后是宁洛夏,你是狗吗,护食的那种?”
郗郁眠握住江樊鱼的手,趁其不备偷亲一口,嘴角的笑还没扬起一巴掌就呼上脑袋,打的郗郁眠猝不及防。
“有没有听我讲话!又开始发疯,你是不是还想把我扒光了亲?”江樊鱼气急才这样说,可瞧着郗郁眠蓦的亮起的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就护食,谁都不许碰你,也不许欺负你。”
“你还骄傲上了?!”
“不敢……”
“有你不敢的吗?”江樊鱼剜了他一眼,“去床上好好坐着!有事问你。”
郗郁眠听话坐好,俨然小媳妇样,端端正正的等江樊鱼说话。
“你把宁洛夏调出寝室了?”
“对的。”
“他受处分是你干的?”
“他活该,玩忽职守。”
那你可真有理,“他说你和他睡过一张床。”
“胡说八道,”郗郁眠停顿一下猛地从床上起来,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床铺。
“噗哈哈哈哈哈……”江樊鱼憋不住笑出声。
“不在这里睡了,”郗郁眠看着江樊鱼的目光哀怨,“鱼仔笑吧,反正也不喜欢我,也不在乎我是不是清清白白的。”
“咳咳……哪有,哪有这么说话的。”
“鱼仔……你陪我出去住吧?”
“啊?!我陪你出去住?”火烧身了?
“想和鱼仔一起住。”
“不去。”江樊鱼不傻,去了不就是羊入虎口,万一郗郁眠道德败坏点,晚上趁他睡着对他做些不干不净的事可谓手到擒来。
郗郁眠叹息一声,果然还得从长计议,就是不知道要是他摔瘸了条腿,鱼仔愿不愿意住过去照顾他。
“那你今天晚上怎么睡觉?”
“鱼仔收留我一晚。”
“不查寝室倒是可以凑合凑合。”反正纪行书也在寝室,不算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那我们走吧。”
宁洛夏已经不在门口了,江樊鱼对这种人总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打算,谁知道会不会发疯拿把刀威胁自己的生命安全。
不过原来郗郁眠对其它人这么冷淡,江樊鱼总结两个字——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