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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误】03 男女授受不亲

【架空丨江湖丨双A设定】

【双武林高手陆绎×袁今夏】

前文指路

一 二

袁今夏颈上和腕上都有一道伤疤。

这伤疤,全是拜陆绎所赐。

幸而她行走江湖,从来都是以男人面目示人,除了陆绎、师傅杨程万和兄弟杨岳,没人知道她是个女人。

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她还是会对着镜子唏嘘不已。小爷的玉颈和纤手,被那家伙留了这么难看的两道疤,以后还怎么嫁人。

哪个少女不怀春。

纵是袁今夏整日张牙舞爪,也不是没有向往过未来的如意郎君。只可惜,放眼江湖,还没有一个人入得了她的眼。

她想嫁的,首先得是一个英雄,武功盖世;但不能太粗莽,长得要好看;家里若是有钱就更好了,这样才能与她门当户对。

“夏爷,你说的这三条,陆绎最符合吧。”

袁今夏一听到这两个字都有生理反应的厌恶了,从脖子,到手腕,再到腿骨,都跃跃欲试想把陆绎碎尸万段。

“给爷爬!要不是小爷身陷囹圄,能屈能伸,谁想和他合作!”

三月之约须臾而至,这三个月间,江湖竟然出奇的平静,仿佛海啸前的水面,在蓄积着一瞬喷薄的能量。

袁今夏蒙面行至飞鱼派前,门人将令牌递了进去,很快就有人领她到了陆绎房中。

陆家世代执掌飞鱼派,当代首领便是陆绎之父——陆廷,故而陆府本就坐落在飞鱼派中。

陆家也是江湖第一大家。这大,并非以人数衡量,而是以功力和地位。若论人数,陆家世代单传,可不是什么大门大户。这与飞鱼派的制度不无关系。

飞鱼派的顶尖杀手,须做到绝情灭欲。绝情,除父母子女,其余一切都是草芥。他们的婚事全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的目的仅是为了传宗接代,夫妻之间别说相敬如宾了,就是接到杀妻的任务,也是毫不留情。

转眼陆绎就站在了她眼前。

没想到他在家中不穿黑衣时,倒还有几分人模狗样,像是个气质出众之人。

“你倒是很信守承诺。”陆绎揭下她的面罩,扔在一旁,满脸不屑:“这东西,不需要。”

袁今夏也不客气,叉手抱胸,冷语相向:“你们名声太差,我怕与你走在一起,以后被扔臭鸡蛋。”

陆绎扬手叫了个人进房,那人二话不说把她摁在椅子上,给她脸上套了个人皮面具,与她的尺寸毫厘不差。

折腾了许久,她取过镜子一看,原先稚气的娃娃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英气逼人的面庞,倒颇有男子气概。

她对着镜子不禁感叹,武功虽然差了点意思,但是长得不错和家世背景不错倒占全了,小爷我真想嫁给自己啊。

“照够了没有?”

陆绎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嫌弃,别过身去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袁今夏把镜子一扣,理直气壮地绕到陆绎面前,挺胸抬头说:“小爷爱照镜子碍你眼了?要不是你在我脖子上留了疤,我也不用天天照镜子看它好了没有!”

陆绎瘪嘴回击:“就你这姿色,没那道疤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抬腿踢了一脚袁今夏的腿,又问:“腿好了?能行路了?”

袁今夏被他踢得左摇右晃,翻了个白眼说:“能了,就是走得慢点。”

她错了,彻头彻尾地错了。

本以为陆绎会照顾她尚有腿伤,行路慢些,没想到跟驾了筋斗云一样,一路不停歇地赶到了南少林。

却不急着上山,而是在客栈先落了脚。为了保证袁今夏这个三脚猫的安全,他只开了一间房。

袁今夏摘下闷了一天的人皮面具,清清爽爽地洗了脸,散着头发一边泡脚,一边照着镜子看她脖子上的伤疤。

“别照了,说说你的想法。”

陆绎和衣躺在床上,看着袁今夏的背影,瘦瘦弱弱,长发过臀,这样的人仅凭追踪术坐稳江湖第二的交椅,他觉得是对他这第一名的亵渎。

袁今夏扣了镜子转过身来,面容清秀,浓眉大眼,巴掌大的小脸倒有几分秀气。

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和一个女子共处一室,陆绎觉得周遭的空气有些微妙,与以往和飞鱼派的人相处都不同。

飞鱼派杀手向来独来独往,与人合作,尤其是与女人合作,这是第一次。

袁今夏的表情倒很认真,每到分析梳理想法的时候,她都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极为严肃。

“你说你逼惠林长老时,长老神情坦然,要么是他真的不知道推背图在何处,要么是他算准了你找不到。可推背图散布天下十余处,南少林确在其中,历任掌门一定知晓推背图下落。”

袁今夏梳理了一番,陷入沉思,她又问了一句:“南少林现今是谁掌门?”

“道恒。”

袁今夏思索了一番,跟陆绎说:“明日我们启程去周山试探试探吧。”

陆绎有些诧异,周山离南少林有千余里路程,推背图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那么远,她是怎么想的?

多思无益,明日还要赶路,他摸了条枕头丢给袁今夏。袁今夏愣着问道:“什么意思?”

“你睡地上。”陆绎翻身向内,背对着袁今夏冷漠地说。

袁今夏上来就抽走了他身体下面的褥子,自己铺在地上,也背对陆绎睡了。

陆绎睡得轻,半夜醒了两次,第一次是因为袁今夏那边摸摸索索不知道在干嘛,他斜觑一眼,见她背对自己一拱一拱,一会儿丢了个束胸在枕边,还嘟囔了一句:“憋死小爷了。”

第二次是听到地上连续几个喷嚏声,他看到袁今夏在地上缩成一团,把身下的褥子抱在胸前,冷得瑟瑟发抖。

陆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烦,太吵了。

第二日,一觉醒来,看袁今夏还在地上赖着,他抬脚踹了踹:“喂,起床赶路了。”

袁今夏面色通红,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他又踹了两脚,有些不耐烦地弯下腰来,却听到她念叨着:“我好歹是相府千金,生平第一次睡地上就算了,你还不给条被子。”

他伸手在袁今夏额头一探,滚烫,看来是烧糊涂了,相府千金都烧出来了。

他叫了大夫来给她瞧病,大夫诊了脉说:“夫人没什么大事,只是睡觉着凉了,服药后退烧了就没事了。”

夫人?这大夫哪只眼睛看出他们是夫妻关系?

大夫留下药方,临走前看了眼地上的床铺又叮嘱了一句:“床头吵架床尾和,今晚可别叫夫人再睡地板了,她是个病人。”

大夫还没出门,就被陆绎一剑抹脖,估计到死都没看清陆绎是什么时候拔剑的。

袁今夏烧了一天一夜,才清醒过来,看见自己躺在床上,屋内一个人也没有。

她翻身下床,自己倒了杯水,一喝,冰凉。呸呸吐了几口,陆绎真不是个东西,连口热水都不知道给她准备。

正暗骂着,她看到陆绎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药碗往桌上一撂。

“喝药。”

袁今夏并不知道这药方是大夫的,也不敢喝,只怕陆绎给她下毒。

陆绎看她不肯喝,从怀里掏出药方,袁今夏看了又看,才放心地端起药碗,问道:“那大夫呢?找他来看看我是不是好全了。”

“杀了。”

袁今夏刚含在嘴里的药“噗”地吐了陆绎一脸。杀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恩将仇报吧。为了不泄露身份和行踪,就把大夫给杀了?

“尸体呢?”

陆绎径直到一旁的木盆边把脸洗了三四遍,一柄剑横在袁今夏脖上。

“想给那大夫陪葬?怎么昨天没把你烧死?现在就动身,去周山。”

袁今夏用食指和拇指小心地把剑拈着离开自己的脖子,乖乖去洗了脸,戴好人皮面具,恍然想起她束胸没绑,这个时候叫陆绎出去他指不准又要发疯。她只好窝在被子里,凭感觉摸着悄悄裹着束胸。

奇怪,陆绎没有吼她,也没有催她,还默默转身出去了。

她收拾好出门时,陆绎已在门口等了许久。一见她出来,便将手附在她额上探了下温度,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微烫,看来烧还没退。

袁今夏把他的手从额上移开,有些不自在地说:“男女授受不亲。”

呵,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女人?陆绎嗤笑一声。

在一楼用饭时,陆绎发现袁今夏的目光始终定在一个穿白衣的男子身上,一刻也不曾移开。那男子身材魁梧,一脸络腮胡,言行举止不拘小节,身边还有个身姿挺拔的女剑客。

“你看什么呢?”

袁今夏用筷子指了指那男子,低语道:“那男人我认识,南少林俗家弟子谢霄,身边的应该就是他师姐。两人想是来祭奠惠林长老的。我们今天不去周山了,跟着他们进南少林看看。”

“你和南少林的人怎么认识的?”

袁今夏看了一眼陆绎,“关你什么事?”

她径直走到谢霄面前,敬了一杯酒,与他称兄道弟起来:“这位想必就是谢兄吧,久仰久仰!”

谢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但还是客气地回敬了一杯:“恕在下眼拙……”

袁今夏笑着说道:“在下八扇门杨岳,是袁今夏的好友,久闻谢兄大名。”

谢霄一听袁今夏的大名,立刻正色道:“原来是袁贤弟的好友,那就是我谢霄的好友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师姐——上官曦,这位是我刚认的好兄弟——杨岳!”

谢霄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憨,袁今夏心里暗想,但面上却是微笑示人,与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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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61离追妻越走越远了……

连被子都不知道给人家女孩子盖一下……

还给人家留了疤,就问问以后他那啥的时候看到这些疤会不会后悔

话说,在剧里要不是陆绎长得帅,又多金,还老救今夏,今夏哪能看得上他。

现在今夏自己也很厉害,又不缺钱,陆绎不仅不救她还老打她。合着陆绎在今夏这里只剩长得帅这一条优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