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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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好不容易放假休息,他本想睡到自然醒却被一通电话吵醒,这使得他气不打一处来,迷迷糊糊地伸手向床头柜去拿手机,结果手机没拿到,闹钟倒是掉在了地上,“砰噔”一声宋亚轩睡意全无,电话也因为时间过长自动挂断了。
宋亚轩被迫坐起身来,他叹了口气,垂下头,两只手发泄般暴力地揉动着头发,动作残暴极了。他缓了一会儿后认命般从床头柜拿过手机,是贺峻霖打给他的。不过这才八点半,身旁的人却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宋亚轩有些失神,伸手摸了摸刘耀文那个位置的被褥,都已经凉透了。不过刘耀文的工作确是忙,他很少醒来能看见刘耀文的。如今他把重心放在了刘父交给他的公司上,面对自己不擅长不熟悉的东西,勤快点总是好的。
更何况他还没有正式接受公司,成为公司最大的掌股人。
宋亚轩回过神时给贺峻霖回了个电话,对方很快就接听了,“宋亚轩,还在睡觉?!”
宋亚轩闭起眼,打了个哈欠听他说完,此时他的声音低哑,也勾人的紧,“没有,被你吵醒了。”
他挠了挠脖子,继续道:“什么事?”
“同学聚会,但,准确来说是给刘耀文一个人的接风大宴席!”
闻言宋亚轩也没有过多的表情,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平静地说了一声,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至于时间地点他也没必要知道,既然是给刘耀文接风洗尘的那他本人肯定要去,到时候刘耀文会带他过去的。
宋亚轩穿好衣服后径直去了浴室洗漱,约莫过了15分钟,宋亚轩精神多了。他此时是素颜,不过颜值依旧是很抗打的,浓眉大眼,两只眼睛水灵灵的,一眨一眨勾人心弦。
他很白净,尽管没化妆也是白的没话说,所以一般上节目他都不需要涂美白的。全身上下就找不出令人不满意的地方,恰到好处,对刘耀文来说,唯一不好的就是太瘦了,抱在怀里没有分量,不过宋亚轩的工作就需要瘦。
他刚在浴室时就听到好几声的手机提示音,这会儿他打开手机一看,贺峻霖给他发了五六条消息,基本都是再让他陪自己去见严浩翔。也不知道怎么,宋亚轩总觉这次回来的贺峻霖变了不少,从他刚下飞机见的第一面,吃的第一顿饭开始就有种莫名的感觉在心里潜滋暗长,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了。
贺峻霖内敛了许多,尽管是对宋亚轩也极为有距离感,他已经不再信任任何人了。宋亚轩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当年他和严浩翔的事还是在国外遇到了什么,但严浩翔绝对占着部分原因,其他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思索了小会儿,两位都是他的朋友。去了贺峻霖欢喜,而严浩翔却能把他原地砍了,但不去,贺峻霖会怎么想?
宋亚轩手拿着手机,屏幕快要暗了,他烦躁地仰起头望向天花板,“啊”一声后妥协地回了句好。
宋亚轩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索出了遥控器,很快窗帘自动拉开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房里,整间卧室瞬间亮堂起来。
他站在落地窗前刚好望见了,花园里保姆正在给花浇水,他突然很想去看一次山茶花,当年的少年心里的,被遗留在夏风中的那个愿望。
刘耀文一早接到了助理的电话说是找到了尤情便马不停蹄地往郊区的废弃工厂赶。由于路程较远,一直到上午八点多才到。
刘耀文一路来到对应的车间里,见到人后把风衣脱下递给身旁的助力,坐在提前备好的凳子上,审视目光聚焦在苏语琼身上。见她还没醒,过了会儿偏头朝身旁的保镖道:“弄醒。”尽管刘耀文说的不大声但这里人迹罕至的,空间还大,自然而然就显得格外大声。
保镖会意,提起装了半桶冰水的桶朝苏语琼走去,毫不犹豫地倒在她身上。苏语琼被冰的醒了,浑身一颤,但由于被绑了幅度不大。
刘耀文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依旧把玩着那枚戒指,旁边的助理看了浑身一颤觉着冷在了自己身上。
苏语琼过了会儿回过神,这时身体还在颤抖,苍白的唇瓣也打着哆嗦着,在看清刘耀文后瞬间明白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她苍白的唇瓣张张合合,声音低哑,“原来如此。”
她的眸子里满是愤怒与疯狂,“宋亚轩,他活该!”
闻言助理的心跳都恍惚漏了几拍,下意识转头看刘耀文的反应。刘耀文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漫不经心的轻轻笑,“不想活了?”
“落在你手上还有的活吗?”苏语琼嘲讽的说道。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结束在自己最爱的人手里。
“不过,在死之前有些事情还是得放在明面上说明白了,这样我才不亏。”苏语琼缓慢地从嘴里吐出这句话来。
她咽了咽口水,眼眶泛起腥红,泪水在其间徘徊,两只纤细的手紧紧攥着,仿佛在做什么挣扎,手掌心的皮被美甲刺破,鲜血流出来,一滴一滴的血滴在水泥地上,声音格外响亮,也犹如一根根针扎在苏语琼心里。
最终她妥协地松开了手,满手沾满了鲜血,闭起眼睛,眼泪顺势涌出眼眶,划过脸颊,身体不停的颤着,全身冰冷,只有这几滴的眼泪是有温度的,不过她好像已经麻木了,感受不到冷。她的心在一点点下垂,此刻已经浸入海底,再也回不到海岸线以上的陆地了。
“我从初中就喜欢你,喜欢了好久,一直到现在。可是,你好像一直都不缺对象,先是张婧安后是宋亚轩,偏偏他们都那么优秀,让我产生了危机感和嫉妒感。
所以,我想要害他们每一个人,可是偏偏都不如愿。或许你都不认识我了,我原名叫做尤情,后来改成了苏语琼,跟我妈姓,因为他们离婚了,爸爸出轨,我也讨厌他。”
苏语琼带着嘲讽地笑出来,而眼里却是不止的泪水,“我没想过有一天会死在自己喜欢的人手上……但,好像,也不错。”
“他们都跟说‘苦尽甘来’却没有人告诉我有些事情尽管努力了却也不会有结果。”
任何人都是被囚困在世俗中的一只鸟,牢笼太坚固,尽管你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别妄想逃出去,没可能。
尤情压制着内心的波涛汹涌,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些话。
她笑了笑,好似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可惜,因为我既不像张婧安那样理智,说放下就能放下,也不像宋亚轩那样能得到你的爱。”
刘耀文听了这一大段话也就总结出了一个要点:尤情知道自己缺失的那部分记忆。
不过他一点也不想依赖于她,因为于如今的刘耀文而言记不记得起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尤情喜不喜欢他,他也根本不在乎。
尤情闭了闭眼,“来吧。”
刘耀文挑了挑眉,丝毫不犹豫地朝两边站着的穿白大褂的人道:“挑筋,手。”
一旁的助理震惊地看了眼刘耀文,这一通下来他都对这个尤情起了怜悯之心,没想到刘耀文的心如此狠毒,但,他是知道的。
许是他自己对于女生会比较心软吧,助理在心里安慰地想。
他们已经要开始了,刘耀文不大想看这种场面,低下头继续把玩着戒指,只听到尤情的哭喊声。
刚才助理的怜悯都尽数落入刘耀文眼底,他偏头看向站在身旁的助理,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怎么,怜悯她?”
助理闻言有些慌乱地摸了摸鼻子,低头不敢看刘耀文,“是有点。”
这回刘耀文终于笑出声,不过比起尤情的哭喊却简直不值一提,“你该知道,敢做就得承担后果。”
“还有,心软往往害的是自己。别想什么好人好报,只有狠戾才能护住自己。”刘耀文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道:“护住家人。”
刘耀文清清冷冷的嗓音尽数落入助理的耳朵里,只觉得恐怖诡异的很。
助理闻言点点头,露出吃惊的表情,这是他见刘耀文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而且还是在教导他。
瞬间他有些失神,缓过神后随即就道:“嗯。”
宋亚轩是一路被刘耀文搂着进的酒吧进的包厢,他有些羞涩,多次想要脱离他却都失败了,只会被越搂越紧。
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和其他人打了招呼,他们见此,起哄:“哦~”
两人落座不久贺峻霖和严浩翔就一前一后来了,贺峻霖坐在宋亚轩身旁,严浩翔自觉的坐在贺峻霖旁边的那个位子上。
包厢里闪着各种颜色的灯光,五颜六色的照的宋亚轩眼睛有些不舒服,低了低头。这个小动作被刘耀文尽收眼底,从宋亚轩的包里拿出鸭舌帽给他带上,低声在他耳边道:“这样好点儿吗?”
灼热潮湿的气息喷打在宋亚轩的肌肤之上,暧昧极了,宋亚轩的身体僵着,许是人多的原因也就更放不开。
宋亚轩只好轻轻颔首。
班长见状打趣道:“亚轩,当年你们俩在班上时你可都没有这么放不开啊。”
刘耀文闻言偏头看了眼宋亚轩,嘴角含笑道:“宝贝,高中那会儿就把我搞定了,真厉害!”
宋亚轩有些羞涩的别过头不去看刘耀文。
不一会儿人都到齐了,那个上次同学聚会故意针对宋亚轩的男同学也到了,见两人坐在一起,周围仿佛都在冒着粉红泡泡,疑惑不解,“宋亚轩,上次你不是说你和刘耀文分了吗?”
宋亚轩闻言一怔,抬头看了眼说话的人,他记忆力也挺好的,很快就想起来这个人。
宋亚轩垂眸,内心崩溃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刘耀文肯定不会放过他。上次.做/还是他求着刘耀文结束的。
不知道是谁提议的玩真心话。两人通过抽扑克牌,看谁的数字大,就让另一个人问对方一个真心话,也可以选择喝酒。
很快到了宋亚轩和张婧安,自从他和刘耀文来了张婧安就再没说过一句话,不是放空就是喝酒或者看手机。
宋亚轩抽到了9,张婧安抽到了3。宋亚轩想了会儿,还是道:“释怀了吗?”
闻言张婧安有些恍惚,不过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地就笑着说出口:“释怀了。”
宋亚轩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恭喜你。”
……
后来轮到了好几次的宋亚轩和刘耀文,他们有选择喝酒也有选择回答,不过幸好,彼此都在。
贺峻霖输的也不少。
“如果我跟你表白,你会同意吗?”
听到这个问题时贺峻霖下意识看向了严浩翔,刚好他也在看自己,两人四目相对,贺峻霖好似从他的眸中捕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
不过贺峻霖先别开眼,看向那人,“不会。”
包厢周遭闹哄哄的,宋亚轩出去上厕所回来在包厢门口刚好碰见了正要提前离席的张婧安,两人相对无言,最终还是宋亚轩先开口,“祝你找到良人。”
这句祝福很真诚,张婧安笑着点点头,“也祝你幸福!”
宋亚轩正要进包厢时被张婧安拉住,张婧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本是不想告诉宋亚轩的。
“尤,苏语琼死了。”
宋亚轩闻言一怔,随即转过身看向张婧安,满眼写着不可思议,“怎,怎么?”
“刘耀文。”
宋亚轩早该想到的,能这么做的,有能力这么做的也只有刘耀文了。
……
由于两人都喝了酒,回家的车自然是都不能开了,刘耀文打电话给了司机来开车。
贺峻霖也喝的有些不省人事了,被严浩翔抱着回家了。
宋亚轩想着,真好。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刘耀文,尤情的事是你做的吗?”
刘耀文闻言偏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宋亚轩也已经了然了。
“知道了还问我?”
“那现在该我了,那男的说的什么意思?”说着刘耀文将人搂的紧了些,仿佛在宣示主权。
宋亚轩有些想笑,努力忍了但没忍住就不能怪他了吧。
看着刘耀文,笑道:“你猜猜。”
“宋亚轩!”
“好吧,因为当时某人不要我。”
“胡说,不会不要你的。”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