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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之开车去许家,他提前和母亲说自己交了个对象,母亲让他回来聊聊。
许母站在门口等着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是自己最宠爱的孩子,而如今却已有了对象,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样。看到许言之,她急忙招手。
两人一起进屋,许母耐着心思一直没主动开口问。
佣人给许言之倒好茶便走了,许父,许逍之还有余谢风都坐在沙发上。
许逍之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说:“哪家的姑娘?”
许言之:“不是女生,是个男的。”
许父闻言咳了声,男的?
许母语气温柔:“哪家的小伙子啊。”
许言之:“他叫闻迟。”
许父母:……
许逍之:!!!闻狗。
许逍之和母亲说了声便上了楼,他黑着一张脸,边上楼边打闻迟的电话。闻迟一接,他就喊道:“闻狗,你这个不要脸的!那是我弟弟!”声音很响,楼下坐的几人都听见了。
许父虽然很震惊但也没有像许逍之那么失态,只是问:“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许言之回答:“七月下旬好像。”
许父挂在嘴边的笑再也挂不住了,快两个月了,而他们一无所知。
许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莞尔:“衍衍,找个时间约他吃个饭吧。”
“好。”
拒绝许父母让留宿的建议,许言之又开车回去,刚进门迎接他的不再是往常会扑倒他的圆周率,而是闻迟。
闻迟上前,把他抱在怀里,脸上带着笑:“阿言,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许言之握住他的手,丝质手套与细腻的皮肤相握着,手感微妙。
闻迟轻吻他的嘴角,如蜻蜓点水般轻柔:“阿姨他们怎么说?”
许言之促狭一笑:“你猜。”
闻迟轻捏他的脸蛋,似无奈又宠溺:“阿言告诉我好不好?”
“放心,他们很喜欢你的,让找个时间我们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吧。”许言之说。
“嗯,我来安排。”
“好。”
“嗯,阿言,去洗澡吧,该睡觉了。”闻迟吻住他的头发。
许言之张开双臂,冲他笑:“哥,我要你抱。”
闻迟把他抱起,许言之的两只腿缠着他的腰。抱着他拿好换洗衣服两人进去。
第二日早,闻迟看着熟睡的许言之,轻抚他眼下的青灰,低叹,尽管不忍心让他太早起来,但他却无法做到。
他的阿言,太认真了。
许言之挣开迷茫的凤眼,凤眼灵力逼人,盯着闻迟。
“阿言,早安,你该起床了。”闻迟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
“嗯……”
闻迟亲自开车把许言之送到校门口,在许言之下车前,他牵住许言之的手。
“下午我来接你好不好?”闻迟问。
许言之轻笑:“好,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闻迟轻吻他的眼睛,温柔道:“好。”
尽管许言之想与他在腻歪一会,时间也不允许,两人不依不舍的分开。
离早自习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教室里人已经齐了,有几个学生拿着笔记本在教室里晃荡,据他们所说,这样记得更清楚。
有几个女生很喜欢扎那种复杂的小辫子,赏心悦目,但如今为了赶时间选择了马尾或者直接不扎了。
许言之在窗边看了会就走了,这群孩子,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有毅力。
早自习四十分钟,英语老师趁有空把昨晚的卷子讲好。下课后出操。
黄进照例拿着话筒批评了几句,便开始做操。
“第三年了,我还没有习惯这个广播体操。”叶樾哀叹。
王蒙附议:“赞成,咱学校的操太阴间了吧!连个1234都没有,就几段音乐,我音痴啊!”
时年:“舞动青春?舞动吗?没有。”
张宇瘫着一张脸说:“我好困,不行,眼睛张不开了。”
“喂,那边几个学生!说什么呢,都给我安静!”黄进指着他们这个方向,喊道。
几人优雅的翻了个白眼,默默闭上嘴巴。
又过了几天,到下一个星期的星期四,运动会。
开幕式全体学生走方阵,一班穿着统一的班服,高二时统一买的,第一次亮相时被全校吐槽。无他,太猖狂了。
是一套短袖短裤,oversize的上衣正面用行书写着“看什么看”,后面写着“我们是第一”。
这一回,叶樾作为全班身高担当,高举班牌,全班四十位学生穿着统一的班服,脸上是自信张扬的微笑。
“文者称雄,武者称霸,高三一班,雄霸天下!”
这些中二少男少女们就爱这些,许言之拿着手机给他们拍照,嘴角是藏不住的笑。
运动会为时两天,星期五下午闭幕式,结束后便可以放假了。
按照往年高中放假三四天,但经上面调整,高中放假七天。
闻迟知道后,带他一起去赛车,是在一个朋友开的场地里,晚上有赛车比赛,和朋友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想参加。
许言之也没想到闻迟的车库里居然有一辆红色法拉利,属实有些不符他的性格。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闻迟问。
许言之点头:“但很衬你。”
闻迟轻笑,他轻声道:“不比你,没遇见你之前,这辆车算是我的灵魂伴侣,遇到你后,你才是。”
闻迟搂住他的腰,低首亲吻这辆车,他抱着他的爱人,亲吻着他的梦想。
许言之看着男人,眼神温柔:“闻迟,我想看你在风中的轻狂。”
“好,到时候可要坐稳了,老公带你体验刺激。”
今晚的比赛赢家可以得到万元礼包,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这是个小数目,但也会有热血青年来挑战,闻迟今晚的目标不是赢,而是想让他的男朋友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用朋友苏威的说法就是,这个赛场上有一只疯狂开屏的孔雀,不对外人,只对他副驾驶上的青年。
许言之在这个圈子算是新面孔,更何况是闻迟亲自带来的,自然引起了那些纨绔子弟的注意力。
“闻总呀,好久不见,幸会幸会,这位是?”一位姓王的青年问,他有着一头艳红色的发型,很是扎眼。
闻迟轻瞥他,说:“这位是我的爱人,带他来玩玩。”
王谋任立马殷勤的问:“原来是闻总的夫人啊!不知您贵姓?”
许言之看着他这幅样子有些无语,但还是礼貌的笑:“鄙姓许。”
说完这句闻迟就拉着许言之走了,他说:“告诉他做什么?”
许言之看着有些生气的男人,哄他:“总是要知道的,阿迟,难道我见不得人吗?”
听了这话男人停住脚步,看着他:“阿言,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觉得他不应该缠上你的生活,图给你增加烦恼。我的阿言那么好,本就应该让人知道,怎么可能拿不出手。”
许言之看着明显慌乱的急忙解释的男人,无奈的笑了笑:“阿迟,我说笑的,而且,我相信阿迟,不是吗?”
闻迟轻掐他的脸颊,语气宠溺:“宝贝我都快吓死了。”
“我的问题,给你赔不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