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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FJ十八楼虽说叫十八楼,但这自助餐厅却在81层的位置,只是因为第一家SDFJ是在十八楼,红火之后大家也爱称其为“十八楼”,而SDFJ也说虽然企业越做越大,但依然要不忘初心,于是干脆自己也叫起自己为“十八楼”了。
因为SDFJ自助餐楼层很高,所以视野不错,从窗外可以看到大半个H市,还有H市的标志性建筑,有一百多层高的云楼。
晚上,云楼亮起炫目的灯光。建筑的灯光绚丽夺目,也是城市夜景工程的大重点,许多来H市游玩的游人都喜欢晚上欣赏城市夜景,然后来云楼打卡。
云楼因此也看到了生意,接起了广告,广告直接投放到两座楼的外墙上,让大半个H市市区都能看到。
“H市的夜景真的太美了,站在高层上俯瞰,就好像自己立在星空之上。”丁程鑫趴在SDFJ的玻璃上看窗外,林立的高楼和车水马龙此刻都化为星星点点在脚下。
“是啊,从这个高度看,整个H市一下子显得好小。”刘耀文也凑过去看,“宋亚轩儿,你也来看,真的很美。”
“不行,我不敢,我恐高。”宋亚轩本来也是想凑上去看的,但是刚凑近窗边往下一瞧,就感觉一阵眩晕彷佛要跌落下去,于是赶紧后退两步,躲在刘耀文身后。
可能是一家人的缘故,宋亚轩恐高,马嘉祺也恐高。看着丁程鑫整个人都快趴在落地窗上,马嘉祺内心一阵佩服。
“诶你们看那云楼!”忽然,丁程鑫发现了什么,挥手招呼其他六人去看窗外的云楼。
那云楼就是为数不多冲破了那一片零碎亮光的两座楼,像一柄光剑,耀眼地立在最中心,播放着时下最新的潮流。
“你们看这云楼在放的视频……”
“是张真源啊!这是小张张的应援吧!”宋亚轩认出来了,激动地拍身旁的张真源,“芜湖!牛哇张哥。”
张真源也有点没想到,自己的粉丝竟然把自己的应援视频投到了云楼。
感动一时间冲上心头,舌尖动了动,一时失了言语吞吞吐吐。
“这……”
“这也太酷了张哥!来来来这必须录下来,太有意义了。”刘耀文说着掏出手机。
还未等刘耀文调出相机模式,应援视频就结束了,切换成了别的视频。
“呀,没了!”
刘耀文颇为遗憾地举着手机。
“没关系,一会儿还会循环到的。”贺峻霖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又回头看张真源,“怎么样张哥,惊喜不?”
“真是太惊喜了,惊喜的我都,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张真源捂着胸口,不停给自己顺心跳,眼眶有些热意,一直盯着云楼的方向,即使现在播放的不是他的应援视频,但是他还是一直紧紧地盯着。
他的经纪人之前是有告诉过他粉丝应援视频的事情的,他上午时还打卡过一些地铁站的应援,但是他明确记得这里面没有云楼应援这一项。
这个惊喜也太大了。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云楼应援是他的一位ID叫“YAN”的不知名散粉赠送的惊喜,所以一直没有透露在应援名单中,视频的授权是散粉偷偷找经纪公司要的。
“这里视角刚好,要不我们一起和这个应援视频合个影打个卡吧,我们也来蹭蹭我们张哥的应援。”
“行啊,尽管蹭!”张真源大手一挥,几个人都聚到落地窗前,勾肩搭背。几个恐高的被拥到前面,不恐高的靠在玻璃上,等到应援视频再次出现的时候,七人的笑容和云楼上发光的演员张真源一起被收入进镜头。
“恭喜演员张真源主演的第一部电影上映!”
“唷呼!”
张真源把这张照片收藏在手机相册里,发了微博。
演员张真源Ⓥ:
感谢大家,感谢遇见张斐这个角色,感谢遇见你们❤️
[图片]
热门转发:
程年人Ⓥ
偶然遇见了张斐同学。[图片]
马吉克
来支持老同学的电影[打call]
宋人头Ⓥ
镜头内外的张哥和小张张都很帅哦[酷][酷][吐舌]
霖铛贺仙子Ⓥ
yooo,兄弟来支持我们张哥的电影咯[酷][图片]
人间炸场小能手
酷哦,张哥[图片]
刘光头Ⓥ
快来看我张哥的新电影![酷][酷]
一时间,#张真源,感谢遇见张斐#、#张真源云楼应援#、#这是什么神仙友情#冲上热搜榜,七人的友情和张真源主演的新电影成为了话题焦点。
而话题中心的几人在SDFJ自助餐厅热热闹闹吃了一顿昂贵的自助餐,一起勾肩搭背去了包场的电影院看电影去了。
电影院很大,只有他们七个人,他们可以想坐哪儿坐哪儿,各自去寻找座位去了。
几人在最佳的几排座位徘徊一阵,最终还是拥拥挤挤地挤到了一块儿,坐成一排。
丁程鑫坐在最左边,拉着马嘉祺一起,马嘉祺另一边是今天的主角张真源。宋亚轩也要粘着张真源坐,刘耀文就跟着宋亚轩坐在另一边。严浩翔则拉着贺峻霖,坐在了刘耀文的右手边,怀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
张真源左右看了看这个座位,感觉今天的自己真不愧是主角,好不闪耀。
几个人嬉嬉闹闹地坐下,等待着电影的开始,又在电影开始的瞬间,严肃了表情。
电影开始,画面还一片漆黑,张真源的声音缓缓出现。
“我们好像时常在强调,我们生活在一个公平的世界……”
伴随着张真源充满故事感的声音,画面缓慢展开,是一个巨大的黄铜天平。
“我们从小也被教导,只要循规蹈矩,做个乖孩子,就会有糖吃……”
天平的一侧放着草莓味的糖果,一只小手握着镊子放砝码,但怎么摆放也无法让天平平衡。
“我们也总是努力学着做一名乖孩子,不让父母老师操心,也不让同龄人厌恶的乖孩子,迎合所有人,过正常的生活,就这样读书、成长、毕业、找工作、结婚、生小孩,一辈子就这样过去……”
镜头从天平移到小手的主人身上,是一个漂亮精致的小男孩,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把手中的镊子放下向外跑去。
他跑出学校,跑过了他的同学,跑到了大学校园,又跑过了婚姻。他跑的速度越来越慢,也成长得越来越快,从男孩到男人,从校服到毕业服到结婚服,他跑过整个人生,周围的人来了又走。
“什么是乖孩子,怎样才算正常,似乎那就是答案,那就是人生最稳妥和正确的方式……”
路走到尽头是一片白光,他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发现这一路平坦笔直,路的起点就在不远处,那个曾经是自己的男孩托着盛糖的天平,看着自己。
在他脚下有很多条路,有的通往高山,有的通往海洋,有的通往位置的深林。
“但是,乖小孩,真的都会有糖吃吗?”
男人看向男孩儿天平上的草莓糖。
“成为了乖小孩,就会公平、快乐和幸福吗?”
男孩手中的天平突然坠落,糖果跌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不知道答案,因为我很早就知道,我不是一个正常的乖小孩。”
男人也随着天平的坠落一同坠落,回到了学生时代,重新做回了少年。
他站在教室的地上,面前的地上是一个碎掉的天平和像破碎的粉水晶一样稀碎晶莹的草莓糖。
“我也曾试着去模仿和成为一名正常的乖小孩,但是谎言被揭露的后果……”
教室突然涌入一群穿着校服的少年,他们哄闹着一把拽住男生的领口,把他拽出了教室,丢到地上。
“张废!张废!张废!穿裙子的娘炮废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群少年有男有女,把被称作“张废”的男生围起来,将他往女厕所推。
“快把他的裤子扒下来看看,到底有没有小鸟!”
“太监,太监,不如叫太监张废!”
“娘炮张废!”
“太监张废!”
身材矮小的男生被一群人推搡着押到女厕所门口,他抬头,看到了人群中那个高挑的身影。
他的目光凝固在他的身上。
那高挑的身影感受到男生的注视,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戏谑地放在嘴唇上一吻,指尖夹着丢在男生面前。
“你的女装很好看,如果你把下面的那玩意儿切了,说不定我真的就……让你上我的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妖张废!呜呜呜呜!”
“还想上我们沫哥的床!”
男生看清了丢过来的照片,是他答应陈以沫穿的女装。
那一瞬间他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只是紧闭着双眼,倔强地抿着唇,一言不发。
……
电影开始没多久,丁程鑫就缓缓攥紧了拳头。
坐在旁边的马嘉祺很快注意到了丁程鑫情绪的不对,侧头看他的表情。
丁程鑫紧紧地盯着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瞪得眼睛都发红。
他微微抬着头,紧抿着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好像恨极了,却又拙劣地装作满不在乎。
他的表情倔强地如电影里的张斐。
马嘉祺不知丁程鑫的过往,但知丁程鑫同他共了情。
不是那种旁观者的共情,而是当事者的共情。
那种脆弱又刚强的模样,发红的眼眶灼得他心疼。
他有种冲动,他和丁程鑫攥紧的拳头挨着的手张开,紧紧地包裹住那只拳头。
丁程鑫被吓了一跳,手猛地回缩,转头一看是马嘉祺,整个人还是呆愣的,带着防备的盔甲。
“你做什么?”
“我……”马嘉祺看到丁程鑫的眼神,那种倔强又害怕的,带着点陌生的锐利的眼神。
“我不太敢看这个,你可以……借我一只手握吗?”
马嘉祺小心地询问着,伸出了自己的手,在他面前摊开,眼神充满恳求。
“……”丁程鑫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笑了,回过头去不再看马嘉祺而是继续看电影,右手伸出握上他的,“电影而已,有什么不敢看的,胆小鬼。”
“是啊,我真是个胆小鬼。”马嘉祺也笑了,松了口气,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漆黑的电影院内,丁程鑫被荧幕照亮的脸上,一滴小水珠悄然挂在上面,找不到它来时的痕迹,也不知它将去向何方,又或许它就是想落在那高地,然后慢慢地消散蒸发。
……
“喜欢穿粉红衬衫和裙子的张斐、爱染粉红头发抱粉红小兔的男孩胡蔺,还有剪“男生头发”酷酷的黄彦茜和库卡,以及爱打游戏的陈究,他们都是一群注定不正常的坏小孩,所以世界好像待他们并不公平。”
“但是在他们不正常的世界里,他们彼此温暖,依旧互相依偎着,吃到了糖。”
“一个口味缤纷的,只有他们自己能够品尝到滋味的,名为幸福的糖。”
“后来,张斐成了一名小说家;胡蔺如愿成为了画家,并找到了一位跨性别恋人;黄彦茜进入了妇联,和库卡在国外领了证并领养了一个小女孩;陈究熬过了电竞最初艰难发展的那几年,成为了电竞界的神之右手。”
“他们的故事被传颂成了各个版本,故事的开始都是在一个小镇上,一次校园霸凌开始……”
“什么样活着才正确,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主观题。”
“每个人都无法给出正确答案,每个人给出的也都是正确答案,唯一能检验所得分数的只有时间。”
“而你在答卷上书写的每一个字,都是属于自己的,它无法用分数衡量,更无论对错,唯一能确定的是,谁也无法抄袭谁的答案。在答题上,这绝对公平。”
“天平的另一边永远都有相等数量的糖果,你获得到它的砝码就是自己内心的重量。”
“坚定地成为自己,你就会获得更多的糖果。”
当红作家胡真敲下最后一句话,伸了个懒腰,摘下戴了十几小时的耳机,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想去接一杯水喝。
突然他听见楼下有人在叫他,他放下水杯去到窗边,拉开许久未开的窗帘,打开窗探出头去。
窗外是一片彩虹海洋。
街上浩浩荡荡挤满了人,每一个人身上都被描绘出彩虹的色彩,脸上、身上、衣服上……甚至有的人头发都染成了彩虹的颜色。
他们举着“love is love”的牌子,笑着闹着,有的人在接吻,有的人在拥抱,有的男性穿上了婚纱化了妆,有的女性当场剪掉自己长长的头发……
“嘿,我们的大作家还在写他的著作吗?快点下来happy了,今天可是同性恋婚姻合法日!”
窗户下站着五个人,粉色头发别着白兔发卡衬衫上涂着彩虹的男生挽着一名比他高的浓妆美女,旁边两位酷酷的女生一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另一只手紧紧地牵着,穿着宽大彩虹T恤戴眼镜的男生举着一件和他同款的T恤笑着看他。
“God,我忘了这件事了,我这就来!”
大作家胡真赶紧随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换上鞋冲了下楼。
穿宽大彩虹T恤的男生早就等在楼下,男生把T恤给大作家,看他把自己穿了不知道多久的居家服脱了丢在一边,换上了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T恤。
男生就这样深深地看着大作家,大作家感受到他的视线,也回看他,眼里盛着亮闪闪的黑钻石。
“我们去找他们吧——唔!”
男生拉过大作家,两人拥吻在一起,在人潮狂欢中的一处僻静中,感受着四面八方而来的祝福。
光落在两人头顶,他们终于也是被光眷顾的小孩。
“我们大家的胡真大作家,不知道在这样一个属于我们的世界的狂欢日中,是否完成了他的大作?”
“是的,我完成了。”大作家弯着眼睛笑着看他,“大作家胡真没有辜负组织期望!”
“很好,我们的大作家!”男生朝大作家单膝跪地,又轻柔地继续问道,“那么我一个人的张斐先生,不知在这样一个属于张斐和陈究的小世界中,是否能够同意陈究先生的求婚?”
“是的,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