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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罗纪】孤城闭(朱瞻基x萧定权 ABO生子) 01

我又来给罗妹开坑了!本节孕期play预警!是 @浅色野狐太太谋-反将军与前朝太子的帝后围城视频配文,尊重视频的基础上私设如山。这次是个成长权,恋爱脑傻白甜到狠厚黑大魔王进化预警。在东宫谈恋爱各位太太已经写的够多够好啦,这里就从谋反开始写哈哈哈,渣爹难得做人但出局过早,前几天的《六幺》也可以视作前传。最后特别感谢狐太太不断喂养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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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

朱瞻基遥远的音声响过萧定权的脑海,皇太子作礼般弓身前屈,生生咳出一口血来。

阵亡。他从未想过那个行止游曳,笑语翩然的小将军,那个吻他抱他,将他拥入罗帐,为他倚竹而歌,陪他熬过信期春宵苦短的少年郎,竟会断送在如此下场。

生生死死,不遂人愿。

定权醒来时觉得身骨虚空,神智却清明。他察觉到纱幔之后太医署的医官对皇帝低语,便明晓腹中的秘密怕是藏不住了。他自觉难堪,仍假寐在榻上,微蜷了身子,受伤的麋鹿般听候发落。

萧睿鉴料他苏醒,提高了音声,下旨拘禁。定权侧闻旨意反倒放了心,他怀这孩儿已将近四月,再宽大的衣袍也快显出身了。他担忧父亲会强令堕去,而下令幽闭却是保他,等婴儿落地随意册封个妥贴的孺人,便可让这孩儿了无痕迹地成为天子嫡孙。一贯严厉的君父如此成全,定权不由心生感激,又想起孩儿未出世便丧了一亲,酸楚之中不禁落下几滴清泪。

太子生为坤泽之事,朝中并无几人知晓,为巩固与顾氏联姻生下的嫡长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是个阴秽待产之身,故太子长成后,皇帝私命医官每月以补药为名,调制慰解汤药送入东宫,以保太子人前无虞,又试图寻觅坤泽之女主馈东宫,以为男女之间仍可生产,却也不闻有子。此时虽是在旁处珠胎暗结,但又的确是圣孙,且不得不顾及颜面,只好杜门候产。在旁人眼中,却是久失圣爱的皇太子在自请废黜惹怒君父后遭到禁闭,问罪是迟早的事了。

战报上奏闻阵亡的朱瞻基当日匹马入番营,在宽大威仪的主帐中见到自己年迈朦胧的祖父珠木可汗。他幼年时最爱在祖父身前玩耍,而田园诗般的幸福却在七岁那年戛然而止。他父亲乃汉女所生,番族长祖母凶悍不容,他便只能跟随父亲南下中原,隐姓埋名,以祖父之号改姓为朱。后瞻基又因善武艺、懂番语为武德侯顾思林所赏识,逐步提为怀化郎将、宁远将军,领东宫卫指挥使。

可汗见他,欣喜而泣,执手言道:“因大阏氏故,让你父子受苦了。”瞻基忙宽慰,又对可汗道:“爷爷可曾见我信来么?”可汗颔首:“你做得很好,爷爷梦中都想再进一次中原。”瞻基随声附和:“此次顾思林愿意里应外合,放我们进入,的确是天赐良机。”可汗蹙眉道:“这个顾思林跟我们作对很多年,可信么?若我们进兵,而他在后包抄,岂不将我断送在长城之内?”瞻基便将顾太子的干系和处境道出,言说顾思林对朝廷已感痛心,又顾虑发兵逆反天下诛之,而此时番兵若解救拥立顾太子,相比日后岁纳必丰厚数倍。可汗思忖一过,看看孙儿,将指上一环取下,拉过瞻基戴上,道:“这是传国重宝,你二叔三叔都不如我意,今天我把它给你去号令全军罢。”

北番国并不尊嫡长之制,军马牛羊归属全凭老父一人主张,珠木可汗在大阏氏死后便令二子分家,就是意欲传位与长子长孙。二子虽心上不服,奈何只堪为将而无掌国之能,又慑于老父威信,只得隐忍不发。

瞻基在中原,其父一直与北庭通讯,虽不过谈叙常情,却也难免涉及军政,瞻基本有机会随武德侯赴长州,但又虑及两军前线,若祖父私信问及军情,实在左右为难,便自请留京宿卫东宫。顾思林以为他年轻浮躁欲行捷径,攀上高枝,虽然不悦,又觉他忠心周全,可为储君屏障,便应允调换。却不料瞻基在东宫与太子交从愈密,以至雄狐之刺渐闻于朝野,太子之敌更以此打压,皇帝不得不再将瞻基调往长州。后来局势陵夷,顾氏在外,储君在内,皇帝疑心愈重,废储之议日渐喧腾,加之长州战事日紧,中原饥馁而生民变,南方诸州更动荡不安,瞻基察觉顾思林心内动摇,便掐准时机,亮明身世,言愿以番兵助顾氏清君侧,因此上朝廷才见了那份伪称阵亡的军报,以缓君心,赚得勾连北番的时机。

朱瞻基得了指环,一呼百应,携数万胡骑强度阴山,越长城,马踏黄河,沿顾思林为他清出的廊道直逼京师。萧睿鉴梦中闻雷电交加,惊醒时正见兵临城下。

定权日日孤枕东宫,不得闻外事,思及亡人,每每心痛如割,隔户秋月正圆,却也无心寄望。他知无论战事如何,此战后他必见废黜——赢了顾家武功必然见夺,输了更是顿失依靠,这孩儿虽有天家血脉,却是旁姓精种,恐怕天子也不会当真认为嫡长重孙。思来想去,不免阵日恹恹,只盼生产后泉下相会。

那日帘外雷雨大作,定权昏沉睡梦,迷蒙中似从殿外闯进一人,行至榻前,有如瞻基模样。他素听闻诚心相吊能得魂灵寄梦,便日夜祝祷招魂,今日更以为是精诚所至,亡人归来,便含笑相对。

“打赢了,回来了……”

那人音声雄越如旧,五指相握时还能察觉手上些些泥泞,不似飘渺梦中。定权却也不疑有他,起身相拥,瞻基顺势吻下,浸了雨水的手从衣襟下探入,定权乍觉寒凉,猛地一瑟缩,瞻基固住他,触及隆得愈高的小腹。

“竟不知我还有这等福分。”瞻基心喜,扯开罗衫咬他喉结、锁胛、胸尖,舌头在腹上打转,定权奇痒难耐地推他,那人又向下去含那垂落之柱,柱下粉圆之丸,舐那丸后秘辛之所。定权仍以为梦中,不愿拂他意,只道:“轻些罢,莫伤了孩儿。”瞻基缓了手脚,慢慢与他缠绵一过,扶着腰身连迸三回,方才意满。

定权疼痒之中清醒了不少,始疑心此梦古怪,不仅能看清面目,竟连肌肤相触都真切无比。他不由得去托起小腹,隐隐尚能察觉胎动,只闻朱瞻基在榻前摇他道:“太子爷,从今天起你要准备登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