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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两人收拾好行李,前往刘老师的家。
刘老师的妻子还在给他塞东西,一边塞一边说:“袜子带了吗?带了多少双?可别到时候再买,洲洲什么时候来?”
“就来了就来了,带了十多双。你做的小蛋糕准备好没,不要巧克力味的。”刘老师说。
“知道,洲洲不吃巧克力,我知道,早做好了,放盒里了,坐车上吃昂。你别和他抢。”许岚说。
“以往都是你去接洲洲,怎么这回洲洲来接你了?”许岚问。
“洲洲和他的男朋友,刚在一起的,正好他那个男朋友也被邀请了,应该两人年纪差的不多。”刘老师解释。
“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家住哪,洲洲不会被骗吧!”许岚担忧道。
“不清楚,等会看看吧。”
没多久,贺子洲和姬寒栖来了,两人一起进屋。
“老师,岚姨。”贺子洲笑着说。
“诶,洲洲来啦,这位小伙子是?”许岚看着姬寒栖,问。
他旁边的刘老师已经愣住了,这个人,不就是上次在凤池的男的吗?想起他的名字,年龄,身世,抽了抽嘴角。然后,凭借他是个数学老师的直觉,开始算贺子洲被骗的概率是多大。想了想,一定是100%!
“阿姨你好,我是姬寒栖,子洲的男朋友。”姬寒栖笑着说。
“啊,洲洲男朋友啊!”
刘老师看了眼贺子洲,又看了眼姬寒栖,越看越不顺眼,这小子,呸,这狗男人,29了!但当着贺子洲的面不能说什么,心里盘算着找个时间和这位姬先生好好聊聊。
“洲洲啊,岚姨给你做了些吃的,在厨房里,咱俩去拿吧。”毕竟和刘老师在一起几十年了,许岚看出他有些看姬寒栖不顺眼,趁现在有时间,让两人聊聊。
贺子洲不疑有他,和她一起离开了。
刘老师咳了一声,说:“咱们聊聊。”
“好。”
刘老师:“你和子洲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6月18日。”嗯,那一天领证了。
“你今年29岁?当然,我也不是嫌你年纪大,我只是认为,年龄差越大,代沟越大,子洲喜欢的你未必喜欢,你们俩的兴趣爱好也未必相同。”刘老师说:“其他我不管,既然子洲和你在一起了,一定有他的原因,他喜欢你,我也不说什么了,你好好待他。”
“自然,感谢你对子洲的照顾,他的事情我从嬴景那也了解到一点。”姬寒栖说。
刘老师:“嬴医生?贺家的事我了解了一下,现在,子洲和贺家应该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没有,若是子洲想要贺家的企业,我也可以帮他。”
刘老师不屑:“就那豆腐渣工程,给了子洲还脏了他的手呢,不要。”
姬寒栖笑了笑:“好,走吧。”
到了M国,主办方派人来接他们。
陈旭和他们一一握手,笑着说:“欢迎来到M国,明天才正式开始,今天你们可以尽情的在这个城市游玩,考虑到对这个地方不是特别熟悉,我们有导游可以陪你们一起。”
“现在,我们要去酒店。”
坐在车上,陆遇问陈旭:“塞维尔先生到了吗?”
“塞维尔先生?下午才能到,听说前几天他结婚了,为了给我们秀恩爱,把自己的妻子也带来了。”陈旭笑着说,显然没想到这骚操作。
刘老师瞟了眼姬寒栖,啧,不是人。
陈旭:“这位贺同学是刘老师的学生吗?今年几岁啊?”
刘老师笑笑:“就我一直和你说的我的得意门徒,今年18岁了。”
陈旭:“哦!你这么说我记得了,小同学参加这次交流会有没有其他名字,因为有些人不愿透露姓名,就比如老刘,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刘老师无奈的笑:“我说过了,我就叫刘老师啊。”这个名字,不知道有多少误会了至今。
陈旭:……
贺子洲:……
姬寒栖:……
陆遇:……
真真想不到啊!
“叫花卷吧”贺子洲打破寂静,说。
贺子洲牵着姬寒栖的手,对他笑了笑,姬寒栖揉揉他的头发,说:“想去玩吗?”
贺子洲:“你有工作吗?”
姬寒栖想了想:“好像没有。”
陆遇:呵呵,没有,您还有一个视频会议呢。
“好啊!我还没来过呢。”这算不算他和姬寒栖的约会。
“嗯,我给你当导游。”姬寒栖捏了下他的脸颊,宠溺的说。
“好!”
到了酒店,陆遇帮他们取房卡,有三张房卡,姬寒栖和贺子洲同一间,刘老师和陆遇住他们隔壁。
东西收拾好,姬寒栖带贺子洲出去逛逛。
“今天西廊有个画展,你想去看看吗?”姬寒栖牵着他的手,问。
“栖先生想看吗?”贺子洲看着他。
“我陪你。”
“好啊。”
两人打车去西廊,贺子洲了解到是一位叫做莫林斯的先生举办的,里面都是他的代表作,当然,如果感兴趣,也可以买下来。
画框里的画是一幅风景画,颜色鲜艳,却不失风雅,贺子洲感叹:“他很会画画。”
姬寒栖笑着说:“你也很会画画。”
一位红发青年走到他们身边,温声问贺子洲:“你喜欢这幅画?”用的是中文,不过有些别扭。
贺子洲见是一个陌生人,暗中抓住姬寒栖的衣角,才说:“嗯,很好看。”
姬寒栖感受到他的紧张,握住他的手腕,安抚他。
“小先生,你很好看,作为一个见面礼,这幅画送你了。”青年说:“忘了介绍我自己了,真是糊涂,我叫做莫林斯。”
“抱歉这位先生,我想我们并不熟悉对方,突然接受你的礼物终归不大好。”贺子洲拒绝道。
莫林斯无奈一笑:“如果是我追求你而送的礼物呢?这位小先生,我很喜欢你,你的长相完全符合我对另一半的幻想。”
贺子洲震惊的看着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姬寒栖就开口说道:“他是我的,你最好收起来你那些心思。”
莫林斯可没放弃,在他眼里,这两人只是单相思罢了,这位年纪大一点的先生似乎根本不喜欢这位小先生,就算这位先生说了宣示主权的话,可他俩又没有结婚,那么自己就有机会了。
他依旧温润的笑:“小先生,我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