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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小朋友,有没有听说过男人三十猛如虎?”姬寒栖淡笑。

贺子洲愣了会才知道什么意思,瞬间脸爆红:“栖先生……我说笑的,你不当真好不好?”

姬寒栖轻笑:“好,依你。”

贺子洲扶住姬寒栖的肩,手一使力,这个人坐在姬寒栖腿上,他亲了姬寒栖的脸,“啵”的一声。

姬寒栖眼神暗暗,哑着声音问:“你在做什么?”

贺子洲:“亲你啊。”

姬寒栖眼神晦暗不明:“为什么亲我?”

贺子洲歪了下脑袋:“小娇妻谢谢霸总不都是要给霸总一个香吻吗?”

姬寒栖意味不明的笑了下,一只手扣住贺子洲的细腰,一只手抚摸贺子洲的脸。

他的脸很嫩,软软的,手感极好,手慢慢后移,穿梭在贺子洲的头发中,最后,手扣住贺子洲的头。

贺子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挣开,可他坐在姬寒栖的腿上,简直就是自投罗网,他想给原先冲动的自己一巴掌。

姬寒栖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声:“霸总得到小娇妻的香吻会怎么样呢?夫人,你意下如何?”

贺子洲:……我意下如何,我人都在你身上,怎么意下如何。

下一瞬,他的唇被人撷住,腰被使了一股力,把他压向姬寒栖,他整个人,都在姬寒栖身上了。唇逐渐湿润,他的脸也越来越红。

星眼微饧,香腮带赤。

姬寒栖发觉他没有反抗,更加兴奋,慢慢地,撬开他的牙关,侵蚀他的嘴腔。

贺子洲呜咽几声,就被亲吻吞噬了,姬寒栖按了下他的腰,瞬间软了。

此时的贺子洲,如水做的般,眼眸迷离,似有泪珠欲落,贺子洲感受着,自己的舌头被人勾住,接下来的动作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权,在姬寒栖那。

啧啧水声,听的贺子洲小脸通红。不知道过了多久,姬寒栖才放开他,他红唇微启,轻轻喘着,姬寒栖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唇瓣,似有插入之意,贺子洲知道他的想法后,瞪了他一眼,这一眼,似娇似嗔,一颦一笑,牵扯着姬寒栖的心,这一瞪,心都要化了。

“舒服吗,我的夫人?”姬寒栖说。

贺子洲送给他一个白眼,舒服,会再来一次,不舒服,也会再来一次。

“老狗逼。”贺子洲骂道。

姬寒栖听到他的小夫人送给他的新称呼,微微勾起嘴角,说:“小朋友说脏话可不好,所以我的小夫人,我要惩罚你。”说完,又擒住贺子洲的嘴唇,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没有放开他。

车内又隔板挡着,司机不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姬寒栖把他压在座椅上,手摩挲着他的光滑细腻的腰。

贺子洲感到痒,头扭开,躲过了姬寒栖的亲吻,还来不及窃喜,又被追回。

一路上,车内的二人不断的接近,一开始,贺子洲还想挣扎,但到后面,他就放弃了,沉沦在亲密中。

到了家,贺子洲有些衣衫不整,锁骨处多了些吻痕,嘴角也被咬破,眼尾诱红,姬寒栖把他抱在怀里,西装披在他身上,抱他上楼。

贺子洲搂紧他的脖子,说:“栖先生坏坏!”

姬寒栖轻笑:“小朋友,乖一些。”

贺子洲突然想起,那位网友说的惊喜,是花卷和姬寒栖的同人文,或者说是两人的car文。

“哼!”

谢邀,虽然只是亲吻,但人已经没了。

到了7月2日。

一大早上,各台新闻,网络平台报道贺氏别墅区是危房,用工粗糙,发生了墙壁破烂,管道破裂等事情。

贺泉哲想压下这些热度,但没有效果,反而越演越热。

贺氏只好进行赔偿,道歉。董事会检查资金时,却发现少了很多,经调查,被于潇给用了。

于是,贺泉哲和于潇被停职。

中午,贺氏宣布破产,哪怕是从姬寒栖那要来的两个亿,也早已被他们一家给嚯嚯完,如今所剩无几。

于是,贺泉哲给姬寒栖打了个电话。

“姬先生啊,是我,子洲的父亲。”贺泉哲说。

姬寒栖放下钢笔,嗯了一声。

“是这样的,贺氏公司的新闻您应该也听到了,能不能看在子洲的面子,帮我们一把?”

姬寒栖冷笑:“帮你,可以,不过我有几个要求。”

贺泉哲噎住,但还是答应:“只要我能帮上,一定满足您的要求!”

“好,第一点,贺子洲不在属于贺家人,与你们脱离关系,沈月夕女士与你们也再无瓜葛,这一点可以吗?”

贺泉哲想拒绝,但奈何他们还有事要求,只得答应:“好!第二点呢?”

“第二点,我要于潇去自首,当然,如果她本人不愿意去,我们亲自去请她。”

贺泉哲愣住:“潇潇犯了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姬寒栖嗤笑:“你不知道,以后就会知道的,现在,你去问于潇。”

“诶诶!”

贺泉哲看着坐在他身边,化着精致的妆,悠闲地喝着咖啡的女人:“你犯了什么事?!”他吼道。

于潇眨了下眼,说:“我能干什么事?”

贺泉哲看着她的表情,平淡,一点不心虚,如实告诉姬寒栖后,他笑了一声。

没几分钟,警察找上门来了。

“于潇小姐,我们怀疑你与沈月夕女士的身亡有关系,这是逮捕令,你被逮捕了!”

于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大喊说:“我和沈月夕都不认识,怎么会害她!而且,沈月夕死于生产!”

贺泉哲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把月夕杀了?你为什么要杀她!”

场面一度混乱,警察把于潇带走,于潇刚上警车,贺玉琼回来了。

“妈!你们抓我妈妈干什么!”贺玉琼质问。

“玉琼,让外公来救妈妈,快点去找外公!”

审问室里,于潇无论如何都不招。

姬寒栖带着贺子洲一起来了。于潇看到贺子洲,就骂道:“贺子洲你不是人!你抓我!你就是个杂种!怪不得,贺家,沈家,都不要你。”

贺子洲看着她,面色平静,就好像在看一个小丑,被关的那一天,他也在怀疑,也在悲伤,他无法接受母亲是被害死的。

任何人都告诉他他的母亲是因为生他才死的,整整十七年,他都怀疑着自己,厌恶自己,可是,突然告诉他,他的母亲是被害的,他错怪自己了。但,尽管他知道了真相,他却没有能力去把真相揭开,没有人会相信他。

姬寒栖递给警官一枚U盘。

U盘里,有电话录音,有监控录像,以及于潇在巧克力里做的手脚。

于潇,在无法去辩解。但她还希望着,她的父亲把她带走,于家一定有这个能力的。

但是,与此同时,于家被调查,发现非法运输货物,进行非法交易。

下午,贺子洲和姬寒栖一起去了墓园,在门口,两人下车。

姬寒栖:“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贺子洲抱住他,带着哭腔说:“不要,我要你陪着我,栖先生。”

姬寒栖叹了口气:“小朋友,你的母亲见到你会很开心的,她不会去想见一个陌生人的。”

贺子洲摇头:“栖先生不是陌生人……母亲很乐意的。”

姬寒栖还是拒绝了:“下次吧,好不好?下次。”

“嗯……”

贺子洲独自来到母亲的墓前,把墓碑周围清理了一遍,再把花束放在墓前。

“妈妈……对不起……”

“妈妈,我找到凶手了,这回你可以安安稳稳的了。十八年了,我才发现真相,我好没用啊……我好恨他们,但我又做不了什么……我……是不是很没用……”

“妈妈,我嫁人了,你说,你希望我找到一个我爱的人,我找到了,我喜欢姬寒栖……可是他不喜欢我,我虽然结婚了,可是再过两年,我们依旧要离婚……妈妈,他很温柔,很体贴,虽然有些怪怪的,还有些坏,但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可能,在你眼里,这种男人也不是很好,但在我眼里,我就喜欢他这样的。他知道我生病后,并没有嫌弃,而是好好的照顾我,从来不抱怨,温叔人也很好。”

“古爷爷和孙爷爷,张爷爷都想收我为徒,我现在有很多很多关心我的人了,我把您的项链找到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妈妈,我会好起来的,你别担心,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贺子洲的唇贴在墓碑上,过了几秒,才分开。

此次离开,将是新的未来。

姬寒栖靠在车上,吸着烟,眼神晦暗不明,看到贺子洲,把耳朵里的监听器取出来,上前迎接他。

“走吧,子洲。”姬寒栖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