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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大院,姬寒栖把车开到车库里,车库里放满了豪车,颜色各异,有些甚至是限量版的。
等在旁边的温管家恭敬的说:“先生,夫人,欢迎回来。”
“嗯。”姬寒栖应了声,正好瞥到贺子洲红的诱人的耳尖,嘴角勾了勾,又放下。
“你帮他把东西收拾好,我去公司。”姬寒栖说。
说完,他就换了辆车离开了。
温管家让佣人把行李拿下来,带着贺子洲离开了。
“您好,夫人,我是先生的管家,我姓温。您可以像先生一样叫我温叔。”温管家说。
贺子洲:“你好,温叔,叫我名字就好了。”
温管家摇了摇头:“抱歉,夫人,这不合规矩。”
温管家带他上了二楼的一间卧室,卧室很大,但似乎有人住了。
“夫人把衣物放在更衣室就好,如果需要帮助,可以到一楼找我,我先离开了。”温管家说。
“额……好,谢谢。”
贺子洲在屋里愣了会,才把行李箱打开。
把衣服一件一件分类好,挂在柜子里,东西不多,很快就整好了,但麻烦的是直播设备,好像没有合适的地方放。
只好放在一个角落,下午直播前再问温管家。
他坐在床上,拿出手机开始码字。
花卷是一个耽圈的画手和太太,同样也是个作家,有些作品进行了改编成影视剧。
“夫人,可以吃午饭了。”温管家敲了三下门,进来后说。
“好。”
到了餐厅,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姬寒栖却不在。
“栖先生不回来吃饭吗?”他问。
温管家:“先生经常在公司吃饭,有佣人送过去,夫人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好先生的。”
“……”
饭很美味,但贺子洲却吃的索然无味,吃完后,他问温管家:“有空的房间可以直播吗?”
温管家惊讶的问:“夫人是个主播?当然有,您可以去小书房。在您的卧室旁边。”
“嗯,好。”
“夫人的ID是什么,我让他们给您送礼物。”温管家说。
贺子洲:“……额,我只是个小主播,不需要,谢谢你们。”
没有人知道他是花卷,包括同学老师们。
“对了,三楼不可以上去,还请夫人记住。”管家严肃的说。
“好。”大概是什么书房之类的,商业机密吧。
下午开了一下午的直播,贺子洲有些累了,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姬寒栖回来后,问温管家:“他人呢?”
“夫人在小书房,可能还在直播。”温管家回答。
姬寒栖挑了下眉,把外套给他后上了楼。
小书房的门开着,姬寒栖进去后正好看到睡着的贺子洲。
贺子洲也才十八岁,身材高挑,清瘦,但脸上还有些肉,此时趴在手上,脸上的肉被压着了,红唇也微微嘟起。
姬寒栖把贺子洲抱起来,好在他睡得比较熟,没有被这动静吵醒,只是动了动,调整一下姿势。
温管家一上楼就看到姬寒栖,和他怀里的夫人。
姬寒栖把他抱回床上,给他盖了被子就退出房间。
“先生,你若是困了先睡会吧。”温管家说。
姬寒栖摆了摆手,去了三楼。
如贺子洲所想,三楼确实是有个书房,里面放满了书,全是枯燥乏味的,让人提不起兴趣和精神。
姬寒栖并没有直接开始处理工作,而是打开了监控回放。
三楼书房的电脑可以看到整栋别墅大大小小的任意地方,监控无处不在。
他先看的是上午卧室的监控,贺子洲的行为一切正常,收拾完东西就是在手机里捣鼓,好像是在写文章。
小书房里也是在画画,就是画的好像是两个男的?
再调回卧室的监控,贺子洲已经醒了,在看桌子上的花瓶。
姬寒栖立刻把监控调了个方向,四目相对。
果然,贺子洲看到监控了,但他的表情却一点都不害怕或者惊讶。这倒很稀奇啊。
姬寒栖把电脑关了,回到一楼。
温管家也把贺子洲叫下来吃饭了。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
吃完饭后,一个去了小书房,一个去了三楼,留下一脸担心的温管家:先生和夫人这么生疏可怎么好啊,得多接触才是,不然他也不会让夫人和先生同一间卧室。
贺子洲拿出一张白纸,在最上面写了两个大字“协议”,把他能想到的都写上了。并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问温管家:“栖先生人呢?”
温管家:“先生在三楼,夫人要找他?我问一下先生。”
没等贺子洲拒绝就给姬寒栖发了消息,姬寒栖回他让他上来。
“夫人,先生让您让去。”温管家说。
“好……”
他拿着笔和纸上了三楼,三楼很暗,只有书房露出一点光线,他走到门前,敲了下门。
“进。”
贺子洲吸了口气,慢慢呼出,才进去。
他走到书桌旁边,说:“栖先生,我想和您聊聊结婚的事。”
姬寒栖看了他一眼,拿过他手里的纸,随意过了一遍,说:“天真。”然后就把纸扔了。
贺子洲想张口阻止,但还是闭上了,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似有泪珠要落下,但他还是忍着。
姬寒栖打印了张纸,同样是结婚协议,只不过条条框框更多了。
他说:“没什么问题就签上。”说完拿了张纸帮他轻柔的擦眼泪,还吐槽道:“你是水做的吗,这么喜欢哭。”
贺子洲瞪了他一眼:“才没有……”
擦好眼泪后,他认认真真的看起协议。
大概包括对外要举止亲密,恩爱。进行亲密接触要先询问对方意见。
甲方(姬寒栖)提供并满足乙方(贺子洲)的物质需求,对其教育并成为其监护人,有权照顾他的生活。
协议时长为两年,离婚后,甲方要给乙方提供物质上的援助,并送给乙方房子,车辆等财产。
……
总而言之,这份协议对贺子洲有绝对的公平有利。
贺子洲问:“我可以出门吗?”
姬寒栖疑惑:“为什么不能出门?我又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不去特别远的地方就行,要去的话和我说一声,我给你安排人。”
“没,就是我的父亲和爷爷说……”
“说我会禁止你的任何行为举止,把你当个金丝雀,安分做你的姬太太,是吗?”姬寒栖接下他的话。
“嗯……”
姬寒栖叹了口气:“还真是个孩子,好了,不想这些,有事来这找我。”
等贺子洲正要出去时,他突然开口:“明天上午要去民政局。”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