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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隋卿和柳问之留下吃饭了,自从柳问之离开就根萎了似的柳木兮也来了,她给柳问之一个大大的拥抱,以表示自己的思念之情。
柳夫人笑着说:“女孩子要端庄矜持,吵吵闹闹的!”没有批评的意思,兄妹俩几日未见倒也算了吧。
柳问之笑着说:“好了兮儿,吃饭吧。”
“嗯,哥,陛下快坐下!”柳木兮脸上的笑掩也掩不住。
“叫哥就好。”隋卿说,这可是让他和问之重逢的好助攻啊,可不能那么生疏啊!
柳木兮,新一代红娘。
陛下都这么说了,柳丞相还能拦不可?
吃完饭柳丞相单独叫柳问之来说会话。
柳问之安抚隋卿,说:“好了,我等会就回来了。”便跟着父亲走了。
柳夫人怕隋卿无聊,就和他聊聊柳问之小时候的事。
“爹,怎么了吗?”柳问之问。
柳丞相递给他一杯茶,说:“浓茶,我记得你爱喝。”
“嗯,浓茶味浓,茶味足,虽苦但后甜。”柳问之回答他。
“嗯,你们俩啊,我也不说什么了,你们就和这茶一样,苦会儿不是坏事,苦都有了,那甜还远吗?”
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不远了,爹,我很开心。”柳问之笑着说。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若是隋卿那小子欺负你了,做父亲的也不会忍,毕竟我养了二十二年的孩子,以后多来看看爹和娘。”柳丞相说,他常年混在朝廷里,心早已硬了。只有家人才让他那么关心。
“对了,叫你来还有件事,父亲打算传位了,你意下如何?”
“父亲都这么说了,我又能怎样?”柳问之笑。
“我打算在封后大典前办好,也免得又有朝廷之人浑水摸鱼,这样你做了丞相,就可以为国出谋划策了,也有能力保护妹妹了。”
“好。”
过了几个星期,在国师的主持下,各方人士前来,隋卿坐镇,柳问之成为了丞相。
既然做了丞相,就要以天下为己任,爱民如子,以民为乐,就要积极建言献策,报效国家,为君主分忧解难。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才是国家的核心,若想国家富强,便必须以百姓为主力军,推动历史发展进步。
柳问之从小就在父亲的教育下长大,深知这些道理。
隋卿在柳问之成为丞相后就对所有大臣宣布了件事。
朝廷上,隋卿坐在皇位上,俯视百朝文武,说:“孤宣布,将丞相封为皇后。柳爱卿,你意下如何?”
柳问之往旁边跨了一步,行了个礼,说:“臣的荣幸。”
当然,也有人反对,说:“陛下这万万不可啊!柳丞相到底也是个男子,怎可作为皇后!”
隋卿不悦,他两目泛着冷光,说:“孤不是在问你们的意见,孤是在通知你们!”
“若有人有意见,站出来!若无,退朝!”
大臣一个接一个走了,但还有人犹豫着。
隋卿起身,站在龙椅旁边,看着底下的柳问之,伸出手。
柳问之了然,踩着阶梯走向他,两人牵着手离去了。
众人都已知道祁妃娘娘其实是柳问之,但敢怒不敢言,如今他既是当朝丞相,也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留下的大臣也走了,外面的太阳很大很温暖,也许,该放下这种偏见了。
封后大典必定盛大,流程也很复杂,有四个流程,遣使册封,受册封,百官上表称贺,谒庙。
柳问之回到丞相府住着,使臣送来了皇后的服饰,毕竟柳问之为男子,服饰也进行了改变,头饰也少了许多,但该有的还是有的。
大婚当日,柳问之穿着婚服跪在地上听宣读册文,然后坐着轿子来到皇宫,一路上敲锣打鼓放鞭炮,好不热闹,四处洋溢着新婚的热情。
一切都搞好时已经晚上了,柳问之坐在床上,被子里放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柳问之盖着盖头,等待着隋卿的到来。
隋卿因为高兴,喝了些酒,他悄悄进门,拿起桌子上的喜秤,他看着面前的人儿,想到两人终于完全意义上在一起了,笑得像个傻子,他从袖子里拿出铃铛,重新系在柳问之的脚踝上,然后掀起柳问之头上的盖头。
盖头一掀,隋卿就抱住了柳问之:“因为成亲,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他把头埋在柳问之的脖颈处。
“嗯,想你了。”柳问之红着脸说。脚上的铃铛也叮铃叮铃的,闻声,脸更红了。
隋卿笑了,咬住他的唇,两人亲密了一会儿。
柳问之靠在他的怀里说:“我想摘了,好重。”
头上的饰品有很多,压的柳问之脖子都酸了,隋卿就轻轻的帮他一件一件的摘下,怕哪个勾到他的头发不然该痛了。
他把凤冠收好,柳问之对他笑了笑。
黑发散落,红衣着身,甚是美丽。
柳问之坐在隋卿的腿上,两人喝了交杯酒,因为流程很多,柳问之也没吃什么东西,便让婢女上了些易消化的食物。
隋卿就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柳问之吃饭,他吃饭不慢,很赏心悦目,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贵气。
等柳问之吃的差不多了,隋卿笑着问:“吃好了吗?”
柳问之点点头,显然还没想到要发生什么事。
隋卿把他抱到床上,笑着说:“那该我了。”
红烛摇啊摇,摇啊摇,烛蜡滴了很多,慢慢凝固了,铃声也一直响着。
直至天快亮了,蜡烛才熄灭,铃声也不再响起。
第二日,柳问之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旁边已经没有人了,摸了摸床单,已经没有热量了,应该早已起来了。
想到这,柳问之有些生气了,又感受到身上的疼痛,脸又红又黑。
他换了衣服,问花枝和碧玉:“陛下呢?”
“回娘娘,在御书房呢。”说完,两人对柳问之挤了挤眼,笑的一脸羞涩。
柳问之敲了敲两人的额头,笑的无奈:“你们两个啊!”
“娘娘是要找陛下吗?”花枝问。
柳问之摇头,气笑:“不,是去打狗!”
三人笑着,然后冲向御书房。
御书房的侍卫不敢拦三人,也没有通报,隋卿坐在屋里处理公务,还不知道要发生些什么事。
柳问之站在门口,吸了口气,骂到:“隋卿你个狗皇帝!”
侍卫,花枝碧玉闻言,忍着笑不敢笑出了,屋内的兰一听了嘴角抽了抽,还是皇后厉害。
隋卿的嘴角勾了起来,笑出声,放下折子起身。
他抱住柳问之,笑着说:“嗯,我是狗皇帝,问之骂的对。”然后把他抱回屋里。
问他:“怎么不吃个饭?”
柳问之生气说:“我一醒来你就不在了!还吃什么饭,气都气饱了!”
隋卿亲亲他的嘴,说:“我的错,饿着心儿了。”然后吩咐兰一让御书房准备饭菜。
柳问之那还生气啊,捧住隋卿的脸,用手揉了揉,说:“七哥,我们出去玩吧。”
“好,先吃饭。”
已而间已经夏天了,他们的爱也如夏天般热烈。
隋卿的字是逾明,柳问之的字是齐光,一个月,一个日,薄日月。
我赌万千山河,只赌你一人。
薄日月,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