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我趁竹马不在,偷偷和别人办了婚礼。
他知道后,毁了我老公的脸。
「娇娇,你真不乖。」
「娇娇,婚礼都跟别人办了,领证该轮到我了吧?」
我从小就怕他,哇的一声哭了。
他却轻声慢语的哄慰:
「慢慢哭,哭累了,就拖你进去领证。」
一瞬间,有无数的国粹从我脑子里闪过。
这天,我在阁楼里画画。
顾西城(竹马)就从身后抱住我。
我一惊,拼命开始挣扎。
「顾西城你做什么!我现在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别这样!」
他的鼻尖抵在我后脖上,深深呼吸,就这样把我揽入他怀里,过了好一会,他嘶哑开口。
「娇娇。」
我挣扎的动作一停。
「为什么要嫁人?」
「一辈子跟在哥哥身边,不好吗?」
「你再等我再强大一点,再强大一点。」
我挣开他的拥抱,转身去看他。
顾西城喝了酒,那狐狸眼尾儿浮着一片的红,像哭了样。
「哥哥,我想嫁人,求你了,我想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这是我摆脱爸爸唯一的机会。」
顾西城的手轻轻的抚上我的右脸,温柔无比,然后再狠狠的掐住我的下颌。
逼我抬脸去看他。
顾西城笑意之中带着恼怒。
「娇娇,是你先招惹上我的,怎么可以利用了哥哥之后,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你把我当做什么?挥之即来,挥之即去么?」
我痛苦的摇头拒绝。
不,不是的。
顾西城却像个疯子,一把挥开了桌面上的所有画具,推着我坐上去。
他开始发疯。
我制止着他,喊道:「顾西城,等下!你疯了,我说我要嫁人,我要自由,你听不懂是不是。」
「放过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顾西城磋磨着我的耳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
「嫁人,你知道你要嫁的人,是什么样的吗?」
顾西城一边解我领子,一边轻轻缓缓的说。
「你的妈妈,你应该猜到她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顾岸凌/虐/致/死/的。」
「张深之和顾岸一样,他喜欢玩,玩得越狠越高兴,死在他手里的女人不少。」
「你嫁给他,你要是嫁给他,你让我怎么活?你是我的,别人不许碰。」
我攥紧了衣服,冷的直颤:
「这只是你一个人的说辞。」
顾西城开始咬,道:
「你不信?」
我还未说话,楼下就传来管家的声音。
「小姐,张公子来了,我让他上去找你了。」
随即哒哒哒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大气都不敢喘,我怒瞪着身上的男人。
小心翼翼地推搡着他。。
「娇娇,我昨晚梦到你了,梦里的你特别的乖。 」
我抵着他,急得都快要哭了。
「你,你别这样。」
推搡之间,衣料垂落,顾西城又在我耳畔低低嘶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