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彩蛋二

陈秋意虽然喝得多,但是酒量好,上午十点多就醒了,在屋子里溜了一圈没发现自己师父,但是自己心虚啊,自己肯定不是林子儒给带回来了,他比自己醉的还早呢,找了个正对着门口的地方直接跪了。

何牧新怕陈秋意昨晚喝的太多今早起来胃不舒服,刚端了碗粥上来就看见陈秋意乖乖的跪好,心中怒气消减,但也没减多少。

“把粥喝了。”何牧新把粥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沙发上在自己的包里翻翻找找。

陈秋意膝行至桌子前,虽然不爱喝粥但是师父的命令自己也不敢不从,三两口就喝完,又在何牧新跟前跪好。

何牧新一想到昨晚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也不知道这俩崽子为什么要去看那种表演:“表演好看吗?”

“不好看,我俩也不知道是这样的表演。”

“不好看还在那呆这么久?”

“就是因为不好看我俩才要回来,但是我看那边有调酒的,就去喝了几杯...”陈秋意越说越心虚。

“你就是对十多杯叫几杯?”何牧新气的在陈秋意头上戳了戳。

“师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度数不高为什么还会醉...”

“我是再说你醉不醉的问题吗?我给你立的规矩白立了?”

陈秋意不敢说话了,自己好像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来吧,我也不难为你,四十下,俯卧撑姿势摆好。”

陈秋意姿势刚摆好,身后就一声清脆的声音,随后就是火辣辣的疼,陈秋意倒是及其能忍,不会像林子儒那般叫出声,但是戒尺接触到皮肤清脆的声音还是很大。

二十下过去,饶是陈秋意的身体素质此刻也有些坚持不住了。虽然陈秋意的两个胳膊都撑在地上,但是却在暗暗的交替着受力的胳膊,但是这小动作却躲不开何牧新的眼睛。

‘啪’这一下直接抽在未受力的胳膊上:“在耍小心眼我就翻倍了。”语气平淡但是却让陈秋意颤抖了一下。

“不敢了师父。”陈秋意重新撑好,胳膊在止不住的颤抖,但是也没敢在耍小心思。

三十下过去,陈秋意浑身都是汗,胳膊也酸痛的很,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还有十下,还有十下,在坚持一下就好了。

何牧新似是看出陈秋意的心思,本要打下去的戒尺突然停下,直接放在陈秋意屁股上。何牧新打开手机就看到江煜谨给他发的信息,眉毛挑了一下,开门拿起地上的药膏。

陈秋意还不知道自己被打的声音全被听了去,只是好奇何牧新为什么停了,过多的乳酸堆积在双臂,怕是等不到挨完就要摔倒,陈秋意突然明白师父是要这样罚他。

“还有几下来着?”何牧新一边摩挲着药瓶一边若无其事的发问。

“十..十下吧...”陈秋意声音有些打颤,口干舌燥的很。

“行啊,那你撑十分钟吧,戒尺掉了剩几分钟翻几倍打你屁股上。”要论折磨人,何牧新那是深得许皓诫真传。

十分钟后...

何牧新把戒尺拿起来,陈秋意是直接趴在地上,浑身都脱了力,连何牧新给他上药都没力气乱动,只能任由何牧新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