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何牧新看着对面小孩还在猛猛干饭:“快点吃,吃完来我书房。”说完就转身进了书房。
陈秋意一脸迷茫:我最近也没犯什么事啊......
——书房——
何牧新拿着藤条在空中挥了几下,满意得很。陈秋意一进门就看见何牧新的动作,吓得直接给门关了,只留下何牧新一个人在屋里发蒙。很快书房门再次打开,何牧新脸色铁青的看着门外小孩:“胆子真大哈!”揪着陈秋意衣领就把人揪进来。
陈秋意挨打(彩蛋)
“本来只打算用藤条的,看来今天可以多来几个选择了。”何牧新站在放家法的柜子前,左手放在右手手肘下面,右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陈秋意虽然还没想起来自己又干了什么坏事,但还是选择先跪了,免得一会打的更重。
何牧新挑了几样东西回到自己办公桌前,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用消毒湿巾擦拭着那几样。
陈秋意抬眼一看,除了藤条还有一个很像戒尺但是又有点不同的东西,瞬间冷汗频发。
“我不是教过你跪着的姿势?怎么跪成这个样子了?”何牧新看着跪的歪歪扭扭的陈秋意,心中很是不满:“果然是管你管的少了。”边说边拿着藤条规范陈秋意的姿势,说白了就是哪里不好打哪里。
陈秋意哪经历过这个,突然这少爷脾气就上来了:“跪都跪了,你还要我怎样?”
何牧新眉毛一挑:“真有意思啊,你就这么跟你师父说话?”
“不就是个老师吗?”陈秋意直接站起来,身高还隐隐比何牧新高出几厘米。
“老师和师父一样吗?”何牧新放下藤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丝毫不慌。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教别人东西吗?”陈秋意满脸不服,毕竟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老师只管教书,师父不一样,除了教你知识还会教你为人处世,管理你生活,不是普通的师生关系,更像父子。”何牧新回答的不紧不慢。“你叫我一声师父,我就会管你一辈子,你爸管的我会管,你爸不管的我还会管。”
“我什么错都没犯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什么都没犯吗?我可以给你时间想,我不着急,顺便你可以想想还要不要继续留下,你若是不想留现在就能走。”何牧新说完就出去了,给足陈秋意思考的时间。
一个多小时,何牧新拎着一袋子各种各样的药膏回来了。刚进书房就看见已经跪好并且举着一根藤条的陈秋意:“呦,少爷想好了?不是满脸不服了?”
陈秋意说不出话,只是静静的跪着。
“少爷规矩忘了?你没走就是还认我这个师父,我就还算你长辈,长辈问话可以不回吗?”何牧新拿了个戒尺,两指宽,很合适。
“不能不回。我想好了,是我太激动了,我还想跟着您学。”
“可想好自己错哪了?”
“我不知道做错什么了。”陈秋意想了很久还是想不起来。
“想让我提醒你是有代价的。”何牧新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我接受任何代价。”虽然陈秋意很不情愿,但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只能这样说。
“好啊,把裤子褪了叠好放旁边,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弯腰双手反抓小腿,先付出代价我再告诉你答案。”何牧新拿过陈秋意手上的藤条,指了个位置。
陈秋意犹豫了几分钟,何牧新倒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看着。陈秋意才慢吞吞的褪了裤子,但是内裤还穿着,把裤子叠好姿势摆好,虽然穿着内裤但还是觉得很羞耻。
“是我没说清楚,内裤也要褪。”何牧新用藤条戳了戳陈秋意屁股。“都是男的没什么好害羞的。”
“穿着吧...别脱了...”陈秋意语气中有一丝情绪,脱了裤子挨打对他来说太久远了。
“我没让你全脱就很不错了,别跟我讨价还价,赶紧。”
陈秋意紧紧抓着自己的内裤。“要我帮你吗?”何牧新在一旁抱着胳膊。
“师父....”陈秋意抬头就看见何牧新那严厉的眼神,虽然师父尽着和父亲差不多的义务,但是终究不一样,父亲下不去的手师父完全下得去。最终陈秋意在何牧新严肃且不可反驳的眼神中缓缓褪了自己的内裤,只是刚褪到腿弯处脸已经红的好像喝醉了一样。重新摆好刚才的姿势,脸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脖颈。
“十下,自己报数。”何牧新才不管那些,不过看着已经红到脖颈的小孩儿,突然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为师淋过得雨,你也不能落下一点点。
“嗯...啊!!”陈秋意刚要答应,何牧新直接一藤条落下,陈秋意没有准备,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直接喊了出来。
“我让你报数没让你叫,还记得规矩吗?”何牧新有点生气,气陈秋意的大叫下了自己一跳。
“记得...一...”陈秋意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
“大点声,重来。”‘啪!’
“一!”这疼痛程度根本不是戒尺能比的,两下过去陈秋意头上已经渗出汗来。
......
‘啪!’
“五!”陈秋意有点坚持不住,两条腿的筋被抻开,疼得很。
“你最好坚持住啊,现在摔倒就得重来。”何牧新贴心的出声提醒。
“嗯,还站得住。”陈秋意的小腿已经被他自己的手抓的发白。
‘啪!’何牧新听陈秋意说还站得住,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这一下格外的用力,何牧新的手都被震得有些疼。
“呃...六...”陈秋意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
‘啪!’
“十。”最后一下打完,陈秋意直接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汗,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随即调整好姿势跪好。
“蒋天挨打了,在医院已经醒了。”何牧新倒也不跟陈秋意废话,直接把答案说了出来。
“是吗?罪有应得啊。”不得不说陈秋意还是很镇定的,同时也想明白了林子儒被带走的原因。
“和你无关?”何牧新到不惊讶,如果陈秋意直接承认了那才不正常。
“怎么会和我有关,他家我可惹不起。”
“你很了解他嘛,但是我不太了解。你此时应该知道林子儒被他师父叫走是为什么了吧,我还是那句话真的跟你无关?”何牧新垫了垫戒尺,终于派上用场了。
“跟我无关,我不知道。”陈秋意有点担心林子儒,但是转头一想,自己打人时裹得那么严实根本不会有人认出来,自己和林子儒说的时候也没人听见....
陈秋意还在思考,何牧新已经搬着椅子走到陈秋意跟前坐好,一只手捏着陈秋意下巴,仔细端详了一阵:“你不承认我有的是办法,不过你这个脸...可是要遭殃了。俞门说谎的孩子都要经历这件事的。”
陈秋意有些害怕的看着何牧新,完全不知道他师父要干什么。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我会让你说出来的。”何牧新一戒尺抽到陈秋意脸上,陈秋意脸上瞬间肿起一条凛子(不知道你们叫啥,反正我这边是叫凛子,就是挨完打身上的肿块儿。)此时他才明白这个戒尺还有这样的用处。
“感觉怎么样?你现在还有机会说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何牧新打完也不着急继续。
“不是我打的!”陈秋意回答的很快,如果不知道真相的人一定会觉得自己冤枉他了。
“那就看你能撑多少下了。”何牧新举起戒尺,连着三下下去,陈秋意脸上凛子变得更过,有两下重合的地方还泛着一丝丝的青色。
看着陈秋意倔强的脸,何牧新不想跟他废话,又连打了五下。陈秋意流下两行清泪,疼,很疼,每一下都很疼,脸疼,屁股疼,膝盖也疼。
何牧新看着陈秋意的脸。有些于心不忍:“我听说蒋天被打的时候是不是问过你,当时你跟我说过不是你干的,我相信了,但是为什么我此时还在逼问你,你不想想原因?”
“我......我......”陈秋意被打的说不出话,但是他的眼神何牧新读懂了:“你承认了是吧。”
陈秋意缓缓点头,随后又把头底下了:“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我吗?!他是干了不好的事,你有必要堵上自己的前途吗?!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你以为你家有钱有权就能肆意妄为了吗!”何牧新看着陈秋意,语气不由自主的提高的几分。
“我给过你承认的机会,你自己不要,还联合林子儒一起说谎。”
“不是!没有子儒的事,和他无关!”陈秋意抬头,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本来说不出话但是听见林子儒被自己连累,也不管嘴疼不疼直接就喊了出来。
“和他无关?你们当时在接水的时候你师叔就在厕所,你说与他无关?”何牧新有点无奈,但是更多的是生气。
“不...那他会怎样?”
“你还有心思担心他呢?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现在你也承认了,来吧少爷继续吧,平板支撑。”何牧新又抄起被放在一边的藤条,点了点地。
“师父....”看着那个藤条,想了想自己身后惨兮兮的样子,陈秋意打了个冷战,随即对上了何牧新那个不容反驳的眼神。
陈秋意撑好,完美的肌肉线条,健康的小麦肤色,上衣盖在陈秋意屁股上,何牧新有些不满,用藤条挑了衣服。陈秋意感受到身后一凉,脸上的颜色又加重了几分。
“自己数着啊,撑不住的话就不算数了啊。”
‘啪!’第一下藤条落下,好巧不巧的落在之前打的凛子上。
“一!”只一下陈秋意就差点趴下。
‘啪!’何牧新面无表情。
“啊!二!”陈秋意没忍住叫出了声,反应过来后连忙报数。
“我只想在你嘴里听到数字,不想听见别的。”何牧新语气不满,手上力道更重了几分。
......
‘啪!’第十下落下,陈秋意终于坚持不住,重重摔在地上。
“起来,重新计数。”何牧新丝毫不给陈秋意喘息的机会,连着在陈秋意屁股上打了三下,陈秋意才爬起来。
“师父...坚持不住了...”即便强撑的爬起来,但是陈秋意的手臂还是颤抖的很。
“这算不算求饶?受罚时求饶会怎么样来着?”何牧新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陈秋意。
“不,我没求饶,师父请继续,我还能受得住。”陈秋意可不敢尝试在受罚时求饶,那后果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住的。
‘啪’又一下与之前打过的地方重合。
“一!”陈秋意声音都发颤了,但还是咬着牙坚持着。
......
‘啪!’十下过去,陈秋意气都快喘不匀了。
“十!”陈秋意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地上已经聚了一小滩水。
‘啪!’最后十下,何牧新打的一下比一下重,看着陈秋意颤抖的双腿和双臂,何牧新觉得差不多了,虽然何牧新不经常打人,但是每一次都很难捱。
“二十...”陈秋意等了很久都没等来下一藤条,但是却听见何牧新开门出去了,自己继续撑着,根本不敢动,就在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何牧新才回来:“去沙发上趴着,自己拿个枕头垫着。”
“好....”陈秋意强撑着站起来,身子踉踉跄跄的,倒在沙发上,还没忘了在自己头下垫一个枕头。
何牧新拿了杯蜂蜜水回来就看见何牧新自己乖乖的抱着枕头趴着:“我让你垫屁股底下,我好给你上药谁让你抱着了。”直接把陈秋意头下的枕头拿出来:“屁股翘起来。”
陈秋意有点不好意思:“师父我自己上就好...”
“非得我在打你几下你就老实了是吧,那我满足你。”何牧新带着一抹坏笑又在陈秋意屁股上扇了几巴掌,看着陈秋意把屁股慢腾腾的翘起来才停手,把枕头给塞好,屁股更翘了。
陈秋意此刻恨不得把自己头埋进沙发里。
何牧新才不管陈秋意想什么,直接把药涂满陈秋意屁股,然后慢慢给陈秋意把肿块搓开。
“啊!WC!”陈秋意没准备,下意识的爆了句粗口。
“你说什么?”何牧新觉得小孩儿真是胆子大了,在它面前都敢说脏话,手上力道又大了几分。
“我没..啊!师父!轻点!我不说了!师父啊!我错了!”
......
何牧新给陈秋意上完药感觉自己跟洗了个澡一样,体育生就是不一样,太难搞了。
“从明天开始一直到假期结束每天来我这里跪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