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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听说了吗,蒋天被人打进医院了。”
“哪个蒋天?”
“还能哪个蒋天,咱们学校还有谁叫蒋天,高三那个呗。”
“他啊,他活该,谁把他打了,挺厉害啊。”
陈秋意路过两个女生,听见他们在窃窃私语,嘴角不免挂了一抹浅笑。
明天就是国庆,今天实验中学的学生都在谈论蒋天被人打进医院,似乎都忘了明天就放假了,谈归谈但是没人知道是谁打的。
办公室里何牧新和江煜谨也在谈论这件事,毕竟自家俩崽子前些日子刚跟蒋天起过冲突,很难不怀疑。
“要不要问问那俩小崽子知不知道这事。”何牧新一边收拾教材一边轻声问着江煜谨。
“我觉得可以旁敲侧击一下,直接问......不太好。”江煜谨靠在椅子上,盯着电脑。
“确实,那俩崽子鬼精鬼精的,对了,明天放假,得带着他们俩回师父家,你也这么久没回去了,估计大师兄不会放过你。”何牧新最后一句明显带着意思戏谑。
班里,林子儒看着一脸美滋滋的陈秋意:“你怎么看着那么高兴?”
“明天放假了,我高兴啊!怎么不让高兴啊?”陈秋意摇头晃脑,伸手拿了林子儒的水杯,自顾自的喝了
“你能不能自...”林子儒正要骂他,就看见那人手关节有伤。“你这手...怎么回事?”心中不由得想到了学校里的事。
“这就是...诶,上课了。”陈秋意正在想借口,就看到好何牧新抱着教材进来了,心虚的把受伤的手压了下去。
‘铃铃铃铃铃...’
何牧新刚出了教室,教室里瞬间变得吵闹无比。
“跟我出来一下。”林子儒面无表情,通过一节课的观察,林子儒心中已经有数了。
“哦...我给你接杯水吧。”陈秋意拿了水杯追了出来。
——水房——
林子儒靠在墙上,双手抱肩,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脚尖点地,默默注视着陈秋意。
“你别这么看我了,我都害怕了。”陈秋意被盯得心虚。
“蒋天你打的吧。”
“什么蒋天,我不知道。”
“那你说说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师伯不会打手关节的,会把手打坏。我没看错的话...指虎隔得吧。”
“我就打他了又能怎样,谁让他把你弄成那样的。”陈秋意眼看被拆穿,干脆摊牌了,不装了。
“你...让师伯知道你就惨了,师伯把你打死我可不管给你上坟。”林子儒直接被陈秋意气走了。
“诶诶诶,别走啊,你救救我吧。”陈秋意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挨打,但是一定比上一次要严重。见林子儒走了自己也着急,直接拉住林子儒胳膊,把人拽了回来。
“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只要蒋天他们没有你打人的证据,你咬死不知道,师伯也没办法,现在就是你手上的伤,这是掩盖不过去的,你自己想想怎么说吧。”盯了陈秋意许久,或许是被陈秋意脸上的真诚打动,林子儒还是替他出主意。
“行了,上午没有师伯师父的课了,你也不用担心,还有个体育课,你可以假装这是在体育课受的伤。”林子儒拿着水杯,自顾自的走了。
(本作者怎么能让俩崽子蒙混过关呢。)
实验高中的水房对面就是厕所(作者的高中就是这样的,我不管,就是这样的。)江煜谨听见外面没有声音才慢慢悠悠的出来:“真是皮紧了,这可不能怪为师心狠了。”江煜谨回办公室的脚步都变得轻快。
......
“师兄,今晚回去就干还是这几天忙完在干?”江煜谨看着何牧新不出声,才悠悠说道。何牧新听完江煜谨的话,脸黑的不行。
“上次罚的轻了。”
江煜谨跟何牧新认识十五年,他从来没见何牧新这般样子。何牧新在江煜谨眼里一直都是温和大哥哥的形象,可是此时却透露着丝丝冷意。江煜谨此刻一点也不敢在办公室待了。
——体育课——
林子儒躺在操场上,刚跑完1000米,林子儒感觉自己的肺快炸了,反观陈秋意,刚从体育馆拿了个篮球,正准备叫人打球,就看见林子儒躺着晒太阳。
“走啊,打球。”
“不去,累死了。”
十月份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舒服得很。林子儒难得享受片刻的宁静就被打断了。
“走吧,好久没跟你打了。”陈秋意也不给林子儒拒绝的机会,直接给人拎起来。
林子儒此生最讨厌运动,讨厌运动的程度大于讨厌英语,但是林子儒球打的很好。至于为什么不爱运动,当然是运动完会出一身臭汗啊。
“我就投进一个球,然后让我晒太阳去。”林子儒挣不开陈秋意的大手,只能答应下来。
“行行行,就一个球。”
球场上人很多,外面也围了很多女生。实验中学体育课都是一个年级排在一起,由体育老师组织跑跑步就可自由活动了。女生们本来都站在树荫下聊天,但是看见陈秋意在球场,就全围过来了。
学校里,一个男生不管是长得又高又帅,还是会打球,亦或者学习好,家境还好都是很吃香的,陈秋意刚好这几样都占,球技也是没得挑,实力不比校队里的人差。
“你看,他们都来看你,你好好打吧,我走了。”林子儒看了看周围的女生,想借机逃跑。
“你想都别想,就一球,打完就放你走,咱俩一队。”
......
陈秋意被对面球员防的死死的,一点突围的机会都没有。林子儒看着陈秋意,向他投来一个自信的目光,陈秋意想都没想就把球传了过去。
林子儒接了球,弯着腰,篮球在他手下前后左右不停地拍着,两眼溜溜的转,寻着突围的机会。突然林子儒加快步伐,一会左拐一会右拐,冲过了两层防线,来到篮下,一个虎跳,转身投篮。
林子儒投完篮,帅气转身,根本不管那些人惊讶的目光,回到了自己刚躺着的地方,开启晒暖模式。
江煜谨从办公室出来,也不知道去哪,想着这节体育课,便打算去操场逛逛,正溜达到篮球场就看见自家小徒弟的帅气投篮,不免吃了一惊:“以前倒是没见过子儒打球,打的还挺好。”
林子儒校服盖在脸上,翘着而朗逸,优哉游哉的晒着太阳,突然感觉身边坐下一人,掀了校服,便看见自己师父坐在身边,而自己翘着二郎腿,吓得打了个激灵,直接坐起来,默默往后退了退。
“师父,您怎么来了?”林子儒此时已经穿好校服,恭敬地在江煜谨旁边坐着。
“你...你师伯心情不太好,我出来躲躲,免得把火撒我身上。”江煜谨不管小孩儿什么心情,只是悠悠出声,希望他能懂。
“啊...师父您心情怎么样?”林子儒有点尴尬,在后面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要是乖呢,为师自然心情好,你要是不乖,后果你知道的。”林子儒声音小,但不代表江煜谨听不见。
“子儒很乖的。”林子儒全当江煜谨只是平时的诫训。
“嗯,今天放学早,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回家住两天。你在这待着吧,我回去了。”看着小孩不打算承认,江煜谨也不打算在逼他,反正给他时间让他自己想。
林子儒看着江煜谨离开的背影,完全拿捏不好师父是知道了打架的事还是单纯的教导。
中午吃完饭,林子儒坐在班里还在思考体育课的事。“林子儒!有人找你。”突然被人打断,林子儒有点不爽,但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出了班,林子儒没看见刚喊自己的人,却看见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脸红红的,低着头看不清样子:这谁啊,找我的?林子儒正这样想着,手中被人塞了一封信,再看那个小姑娘,已经跑远了。
“呦,大神,被人送情书了?”自从林子儒逆袭到年级第一,班里的人都叫他大神,林子儒制止了几次,但是丝毫没用,后面也就放弃了。“那不是文科班班长吗?大神你好福气啊,她长得可好看了。”
“哦,她叫什么?”林子儒看着信封,并没写那个小姑娘的名字。
“她叫洛卿,名字挺好听的吧。”
“嗯,确实。”林子儒并没在意,也不打算看这封信,随意的揣口袋里就回去坐着了。
......
“你收拾东西干嘛?不是当天去当天就回来了?”陈秋意看着林子儒往行李箱装衣服:“你是要跑吗?”
“我跑什么跑,国庆要跟我师父回家住两天。”林子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秋意,此刻的陈秋意正抱着林子儒的校服外套,准备洗衣服。
“这什么玩意儿?”陈秋意掏了掏林子儒口袋,掏出一个淡粉色的信封,正要打开,就被林子儒抢了去。
“嗯,没什么,你洗衣服去吧。”林子儒有点心虚,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陈秋意拿着这个情书的时候自己会心虚。
看着怪异的林子儒,陈秋意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在意,他自己的事让他自己处理吧,自己屁颠屁颠的去洗衣服。
林子儒收拾完东西,对着那封信可就犯了难:看是不看呢,看了的话万一是情书,自己怎么办,不看的话万一不是写给自己的,是写给别人的,自己耽误事怎么办。林子儒感觉自己仿佛再写一个世界顶级的数学题。两手托腮,那封信规规矩矩的摆在书桌上,好几分钟过去了,自己再不看陈秋意就要回来了。
“看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