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何牧新和陈秋意到了家,林子儒正在给江煜谨讲卷子,因为手受伤了,所以江煜谨让他把今天的作业卷子讲一遍。
“行了,去休息吧,把牛奶喝了啊。”
“好哒!”林子儒抬头就看见跟在何牧新身后的陈秋意满脸苦涩,一看就是挨了打,虽然林子儒觉得现在笑不太好,有点没有良心,但是真的忍不住。到了厨房看见客厅就陈秋意一个人,拿了牛奶就递给陈秋意。
“秋意,你帮我喝了,谢谢你!”林子儒站在陈秋意身边,小声的说。牛奶这个东西,林子儒真是一点都喝不进去。说完就回房间躺着。
陈秋意喝完回到房间看见躺在床上看书的林子儒:“你手怎么样了?”
“他取碎片的时候我也看不见啊,现在麻药过了还挺疼的。”
“你知道他是谁吗?”陈秋意一边写作业一边若无其事的跟林子儒聊天。
“听那帮人说好像叫蒋天?高三的学生。”林子儒裹着毯子蹭到陈秋意旁边。“我警告你啊,你别去找他麻烦,师伯脾气好不代表他没有底线。”
“我知道,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陈秋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毕竟被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被别人这么欺负,没人能忍住吧。
“你知道就行,我去洗漱了。”
听见林子儒关上门,陈秋意掏出手机:“福叔,你给我查查实验高中高三的蒋天是什么来头。”
“马上放假了,你打算去哪玩吗?”林子儒推门进来,什么都没听到,只看到陈秋意慌慌张张的把手机藏起来。“你不用藏,师父师伯不管你的,不耽误学习,适当的放松他们是很支持的。”林子儒只当是陈秋意以为他师父来了才如此慌张。
“我当然是回家了,一个多月没回去了,你要去哪?”
“跟师父回家啊,可能还要去师公家里,你不也得去吗?”
“我不知道,师父还没跟我说。”陈秋意到想去看看,但是也有点紧张。
“估计过两天就要跟你说了,你快点写,被窝凉的很。”
陈秋意闻言扭头看着林子儒,后者一脸真诚的笑容。“真的很凉,你快点给我暖暖。”林子儒把自己裹得像个大虫子,费力的坐起来看着那个一脸不可置信的人。
陈秋意顿时奋笔疾书,仅用了半个小时就写完了,洗漱完直接上了床。看着床上的小孩儿,想把他拥入怀中,但是觉得太唐突了,便把那个心思压下去。林子儒感觉到那人进来,便往人身边蹭了蹭。
陈秋意这一宿都没睡好,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林子儒睡觉太不老实了,前面还好,到了后面整个人可以说是睡到了陈秋意身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林子儒,陈秋意轻轻坐起来,手托着小孩儿pg,刚想起身怀里的小孩儿就醒了,林子儒揉了揉眼,呆愣愣的看着陈秋意。“你怎么抱着我?”
“你废话,你自己睡我身上来了还问我为什么抱着你?赶紧起来都要迟到了。”看着好像还没清醒的林子儒,陈秋意的手悄悄在人身后捏了捏:还挺软,嘿嘿。
被身后这感觉激了一下,林子儒几乎是从人怀里跳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冲出卧室,洗漱收拾完就看见那个人在淡定自如的吃早餐,林子儒看着来气,走到人身边就给人一拳,拿了一个包子背着书包就走了。
江煜谨被这一幕搞得迷茫,看着陈秋意,后者但是淡定,但是嘴角一直挂着一抹笑容。
“你把他怎么了?”江煜谨不禁发问。
“我不知道啊,我啥也没干,我吃完了,师父师叔我先上学去了。”
出了门,陈秋意掏出手机,一个‘福叔’的对话框发来一串消息:蒋天,18岁,其父是义和堂的三堂主,白金翰会所老板(作者沉迷狂飙,别管了,已经疯了)实验中学的股东,他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才能在实验中学上课。陈秋意看完消息,心中的计划悄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