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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ker是为了藏喉结啊。傻姑娘³

你是春天搬到这里的,两个月过去,天气一天一天越来越热,门口樱花树的粉花落完了,换上了葱郁的绿装。

实习期两个月已经满了,你也正式成为了公司的员工。

这一天你正式转正,办完入职手续,一下班你就冲向电梯。

你打算今天早点回去,难得这么早,明天还是个周末,今晚一定要做一顿美餐,和白奈生一起庆祝一下。

走进电梯,你正嘴角上扬,想着今晚要做些什么好吃的的时候,一只手搭上了你的肩膀,随后是林鸿彬带着恰到好处笑意的声音:“沫沫,恭喜你今天转正啊。”

他这样说着,手却没有放开,还在你肩上拍了拍,目光不经意上下扫视。

你觉得有些不自在,但碍于同事之间的面子,也只好笑笑说:“谢谢林经理,我能转正,也多亏您这几个月的照顾。”

林鸿彬:“你看,你今天成为正式员工,我怎么也是你的组长,今天给我个面子,我请你晚上吃顿饭怎么样?”

他挨的有些近,你甚至能闻到他西装上的香水味,恰好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你赶紧迈步出去,总算远离了这股让你不舒服的奇怪气压。

“今天我家里有点事情……下次吧。”

林鸿彬笑意有些僵在脸上:“这么不给我面子。”

“哪里哪里。”你赔着笑,“我转正了应该我请吃饭,回头我请大家全组的人一起吃顿饭。”

林鸿彬颔首。你和他说了再见之后,一路雀跃的上了公交车,并没有看到,当你消失在车水马龙之后,男人消失了笑意、挂上一丝讽刺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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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生,你说这个人是不挺奇怪的。”

餐桌上,你一边吃意大利面,睡裙的边在木椅下荡呀荡呀,一边这么下结论。

林鸿彬这个人很奇怪,实习生的时候你就一直在他的组办事情。他西装革履在市中心当白领,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儿,有着一股本地土生土长人的特有的傲慢,虽然平时对你不咸不淡,但那股不屑于正眼看你的劲儿已经很明白了。

工作上也是如此,只把你当成小卒,还是机器人那种,有什么活劈头盖脸给你扔过来,也不管你会不会,有没有人教。你一个人研究到半夜,实在没辙了,去问自己这个经理,却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这都不会?大学学什么了?”

但最近一段时间,这个经理对你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先是时不时夸一夸你的衣服或者发型,下午有时给你带一杯冰美式,也不时问你工作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要不就是,他终于发现我是个可用之才?之前都是对我的历练吗?”你手舞足蹈,有一点番茄粘在嘴角,你浑然不知,还抓着叉子,激动的上下挥动。

白奈生抽了一张纸巾,侧身伸手过来,给你把那一点番茄碎末擦掉。

她做什么事情都很专注,你大气都不敢出,感受到白奈生温凉的指尖碰到你的脸颊,你和她如白瓷一样的皮肤近在咫尺,她的睫毛浓而纤长,罩住星子一样的眼睛。

这双眼睛,不管看到多少次,你都会为之一窒。

她把纸巾随意团起来,扔到餐桌下的垃圾筐里。

“沫沫,你下次上班,不要穿今天那条裙子了。”白奈生晃着酒杯里的玫瑰酒,说。

她今天看起来不太开心,有些疲惫,说话也不像平时那样。

她平时说话的时候,和电视里的偶像少女一样,元气而甜美,还配合着微笑和眼神,嘴角边有时还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闪一闪。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易碎感,现在的白奈生看起来就很易碎,不过这倒让你感觉她更像真实的人一些了,毕竟神也会有情绪低落的时候,而这个时候,你就会觉得她格外惹人心疼。

你知道,她最近在准备一场一年一度的漫展,几乎在全国都是规模最大的之一,因此最近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

“那条吗?”你有些摸不到头脑,“那裙子怎么了?不是很好看吗?”

那是一条白色带海军领的连衣短裙,是出去逛街时候白奈生给你挑的,乍看之下很普通,但上身之后你自己都被自己惊艳了,仿佛这件衣服就是为你而量身打造的。

“总之别穿了,就穿你以前经常穿的半袖牛仔裤,头发扎个马尾辫就行。”她看着你的头发,那是你早上编的发型,两股麻花织编起来,在头顶结成两个小耳朵一样的角,别致又可爱。她眼底有些你看不懂的晦暗,眼神微闪,“这样不是挺好吗,你早上还能多睡一会儿。”

“诶?”你有些不乐意了,“这些不是你教我的嘛。”

这几个月,你坚持着白奈生给你制定的饮食和运动计划,身条一天比一天好看,马甲线慢慢显了出来,皮肤因为运动也变得几乎连毛孔都看不到了,这变化让你一个几乎从来没注意过打扮的人也忍不住开始臭美起来。

一入美门深似海,还好身边就是个现成的大佬,穿搭,化妆,白奈生一点一点教了你,你彻底被她折服了。

原来化妆真的可以磨骨塑皮,让人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一件衣服的裁剪和材质的细节能上身之后天差地别……真是行行出状元,门门有精英。

你跟着仙女有样学样,现在终于勉强像个人了,那些皱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运动裤早就塞到箱底了,现在白奈生居然让你再变回去?

不干不干,绝对不干。

她答非所问:“还有这个林经理,你离他远一点,也不要吃他给你的吃的,喝他给你的饮料。”

“不是吧…你是说,林经理图我的色?”你摇摇头,“不可能,我又长得不好看,不会的不会的。再说了,人家林鸿彬条件那么好,本地人,有车有房,黄金单身汉呢,怎么可能喜欢我。”

“拜托,你是傻子吗,这种感情能叫喜欢吗,猎人对猎物的觊觎还差不多。”白奈生有些无奈。

觊觎?

你有些疑惑,白奈生连林鸿彬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好像对这件事看的很明白的样子,似乎…她很了解这个人,对对方所有隐秘的心理和动机都已经了如指掌。

你喝的有些醉了,脸颊上红晕晕,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面前的景象团团转转,模模糊糊,但你还是能在一堆模糊里清晰辨认出白奈生的影像,只是她神色有些冷,不似平时温柔的神情。

你嘟嘟囔囔,想向前去触到白奈生,但那景象总是忽远忽近,你怎么都碰不到,你知道停下了手,有些委屈的喃喃:“唉,奈生,你那么漂亮,又有钱,性格又好,和神仙一样,是不会理解我们这些平凡的人的……”

话没说完,你就沉沉睡了过去。

所以你没有听到,白奈生静了一会儿之后,低声说:“你觉得我很好吗。你以为美貌只会给人带来好处吗。”

表里不一的好意,明枪暗箭的酸嫉。

你不知道,她把睡着的你打横抱起来,放到你卧室的床上后,轻柔给你解开了早上编的辫子,之后给你盖上了薄被。

那之后,他没有立即走,而是在离开之前,在你的床边站了一会儿。

她看着床上的你,皮肤健康润白,睡的四仰八叉,好像在做什么美梦,呓语出声,还乐呵呵笑了几声。

白奈生站的和雕塑一样。很久之后,她轻轻说,沫沫,你才是最漂亮的啊,勇敢的,朝气蓬勃的,有点傻傻的,天不怕地不怕。

只是你自己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