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久别重逢双向暗恋bebl

贺居鸿和妹妹路过某个公交车站,受正低头看手机,手臂被妹妹拱了拱,手机差点掉地上。

“你是不是有病?”贺居鸿不耐烦地瞪了一眼表情夸张像个猴似的妹妹,“怎么的?要变异了?”

“不是啊啊啊,你看那站台上有个帅哥啊啊啊。”

“你哥我就是帅哥,怎么不见你瞎激动?”他按熄手机往站台看了一眼。

那人长得挺高的,看背影应该有个185,穿着白色棉服斜挎着个包,也低头玩手机。

“打个商量?”

“不打。”

“待会儿请你吃饭。”

“说。”

“帮我要个微信?”

贺居鸿琢磨了一下,长腿一迈就跨上站台,抿了抿唇伸出右手,“你好。”

男生打字的手一顿,看了看那细长的手又看了看人,思考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挪到左手,右手和握上去,“你也好。”

男生戴着白口罩,只能看见一双眼睛,那眉尾下有颗痣,位置很特别,好像在哪儿见过。

“加个微信?”

他看到男生弯了弯眉眼,声音略带笑意:“好啊。”

滴——

“对方已是您好友”

贺居鸿:?

男生:?

他看着对方主页,头像是一只低头的小猫,昵称叫做“橘”。

这是谁?

好像不太认识呢。

他尬住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总不能像傻逼一样问你是谁吧!

“那个……”

男生抬手摘了口罩,那张脸与记忆里的重合在一起,在贺居鸿震惊的目光中他开了口:“好久不见,贺居鸿。”

这声音像是敲在他麻筋上,震得他发麻,心也震得乱跳,他咽了口吐沫镇定道:“好久不见,白锦书。”

“怎么我的微信没有备注呢?”白锦书瞥见他的手机屏幕笑着问。

贺居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连白锦书的微信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机里的都不知道,上哪儿给他打备注去?

“额…那个…”

还没等他那个出个所以然,白锦书便接过他的手机,在备注栏敲下白锦书三个字,然后点了保存。

“没事,现在备注上也不迟,”他把手机递回去,目光又回到了贺居鸿脸上。

贺居鸿捏了捏揣进兜里的手机,抬眼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嗯…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h市挺好的,医科大也不差,就是那边儿疫情严重提前放假了,我就想着回来看看外公,你呢?”

“以你的成绩医科大应该挺轻松的吧,不像我读那个师范学院才够折磨人的。”

话音一落就开启了短暂的沉默,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怎样叙旧。

这样尴尬的氛围在40路公交到站后才结束,白锦书重新戴上口罩冲贺居鸿晃晃手机,“车到了,我得先走了,微信联系。”

直到白锦书上了车,贺居鸿才迟钝地挥挥手,“嗯,微信联系。”

时间过得很快,年味越来越浓,自那天偶遇后他们谁也没有联系谁,各自在自己的生活中过得愈来愈索然无味。

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不少人在积雪的广场放着小鞭炮小烟花,噼里啪啦的好不热闹。

“哥,今年好不容易允许放烟花了,快下来放烟花呀!”妹妹的声音夹杂着鞭炮炸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放个屁,幼稚死了,”贺居鸿挂了电话就要重新戴上耳机。

叮咚--

他以为他那缺心眼儿妹妹不死心还来骚扰他,不耐地啧了一声点开微信。

白锦书:新年快乐,出来放烟花吗?

他退出去又点进来,往复三次才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打字的指尖都在颤抖,打了很多字又删了很多,最后只扣了个问号过去。

贺居鸿:?

对面秒回

白锦书:请你放烟花,快来

贺居鸿简直是蹦起来的,随便套了个外套就出了门。

外面很冷,但想着要去见谁好像就不太冷了。

还隔着老远贺居鸿就看见白锦书在雪地里等他,应景的穿了个大红色棉服,提着个塑料袋夹着烟杵那儿看手机。

白锦书皱着眉看眼前喘着粗气的人,语气明显不悦:“这零下好几度的你穿这么少?”

贺居鸿拍了拍黑色棉服,“不少,这衣服挺厚实的。”

白锦书不说话,低头翻起了那个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了个大红方礼盒,“早知道一见面就得给你围上就不买礼盒了。”

他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条红围巾,拿出来给贺居鸿围上了。

脖子周围瞬间就不冷了,偶有几处好像还带有灼烧感,是刚才白锦书给他围围巾时碰到的肌肤。

“这是…”

“新年礼物啊。”

“可是我是打空手来的,明天给你补上。”

白锦书偏头笑了笑,“你能来就是我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啊,这不该是对我说的吧…

贺居鸿还在琢磨,白锦书已经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全掏出来了,是一些手持烟花棒,还是爱心形状的。

“谁知道烟花店生意那么好,我去的时候就剩这种款式了,”他从里面拿出一根递过去。

贺居鸿接过,就见白锦书望着他等他点燃,“火呢?我没火。”

“我刚刚有,不过现在已经在垃圾桶了。”

“去买一个?”

“算啦。”

他看见白锦书叼着烟靠过来,看样子是要用烟给他点烟花。

贺居鸿伸手挡了一下,正好碰到对方露在外面的锁骨,他一个激灵撤回手,“会崩到脸的。”

白锦书弯着腰抬眼看着他,一手夹住烟嘴,一手覆上贺居鸿拿烟花的手,脑袋慢慢凑过去,将火星抵在烟花上。

贺居鸿的心脏在狂跳,这个角度他能看见碎发下的眼睛半眯着,睫毛投下一大片阴影,鼻梁如同山脊一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把喉结给衬得更加明显…

手里的烟花绽开,从爱心中间自两边燃烧,跳跃的烟花倒映在两人的眼底,更为明显的是对方的倒影。

“许一个新年愿望吧,”白锦书的笑温柔得能要人命。

贺居鸿看着他,心里腾起一股子冲动,“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白锦书愣了一瞬,随后喉结滚动“贺居鸿?”

“嗯,”贺居鸿抵着唇笑了。

“笑这么开心?想听多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