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做!”萧润知咬着牙说道:“每日下值后,王爷的院子洒扫活计就由我负责。”
萧润知内心无比后悔,他为什么要惹师父?为什么要在大殿上摆师父一道。
不但没成效,还把自己折腾一番…
这下好了,不仅得受罚,还得拿起扫帚打扫卫生,他垂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时有些一言难尽。
意料之中的答案,泠王并没有什么意外,浅嚼了一口凉拌黄瓜,“若是有不干净之处,不但钱没有,饭也没得吃。”
萧润知隐忍道:“我明白。”
“为他添饭。”泠王吩咐,又对萧润知道:“你,掌完嘴再吃。”
萧润知摸不透师父的心思,他明明感觉师父听他叫“师父”时,没有之前那般怒气了,可为什么还要罚他呢?
他这张脸肿着师父才开心吗?
还是说,他出门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伤,师父才满意?
不懂。
老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他记得他叫了四声师父,也就是说他要掌嘴四十下?
师父…真的是狠。
一刻也不让他舒坦。
抬手往自己脸上招呼,脸上本就带着伤,新的疼痛立马就唤醒了之前沉寂下来的。
刚开始的时候,他顾忌师父在旁边,不敢不用力,可瞧着师父根本没看他,他又实在疼的不行,悄悄卸掉几分力。
可即使如此,四十下过后,脸上再次通红,肿了起来,有点心虚的将头抬起来,“师父,四十下掌完了。”
嗯,还要让师父验罚。
扑扇的睫毛昭示着他的心虚紧张。
泠王放下筷子,慢腾腾的擦净了嘴,又洗了手,才扭过身,用指尖挑起萧润知的下巴。
按说,以萧润知如此明显的心虚,泠王一眼就能看出来,可这次,泠王就像没看到一般,点评道:“你这张脸,还是肿着讨人喜欢。”
“吃完来我院子。”泠王说完就起身离开,算是放过了萧润知。
萧润知松了一口气,他是真怕师父让他重来。“是。”
他招呼一旁的侍从,“过来,扶我一把。”
早上被罚跪一早上,下午稍缓,刚才又跪,他实在没力气起身。
借着力道,坐在凳子上…也依旧疼的他吸一口气,早上弄的团子上也有伤。
他都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此时的处境…
苦笑着摇摇头,端起白米饭,就着师父的剩菜,大口大口往嘴里扒。
他真是累惨了,也饿惨了。
他得多吃点,不然一会力气不够,今晚他就没觉可睡了,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少被师父抓住小辫子。
两碗白米饭,被他囫囵吞枣,快速下肚,擦干净后就匆匆忙忙往师父院里赶。
来时外院有人在打扰,他有些疑惑,师父没有将人打发走吗?忍着膝盖上的痛楚上前,对着一个扫地的仆从道:“给我吧。”
仆从一惊,又迅速缓过来,面前的人是谁,刚才王爷已经吩咐过了,“萧大人好,王爷让您打扰内院,王爷在厅堂等您,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内院?师父这么好心,怎么有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