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早上,膝盖疼的要命,可偏偏萧润知不能动弹,一是罚他的人他没胆子招惹,二是如此众多同僚,他也实在没脸去乱动。
就这样硬撑了一个早上。
然而师父的“报复”仅仅刚开始…
朝会结束,来时和师父坐一辆马车,而此时他却被挡住了上马车的脚步。
“王爷?”什么时候该叫什么称呼,萧润知已经门清,可师父不让他进去是什么意思?
“萧大人想必跪了一早上,膝盖必是痛麻了,本王体谅萧大人一番,自行去大理寺,正好活动活动。”
泠王掀着帘子,语气温润和蔼。
说罢,便吩咐车夫启程,彻底将萧润知留在原地…
不是…怎么就走了?萧润知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远去,地上灰尘吹起。
哪有这样的师父……
若是以前,他身上有银钱,大可以雇马车过去,可如今…他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
早些出来,还能蹭蹭别人的马车,难怪师父要最后一个走,根本就是算计好了,他除了两条腿,别无他法…
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萧润知还是不得不艰难迈起步子,他现在生存不易…若是逮住他的错处,不管是皇上还是师父,都不会轻饶了他。
他仰天长叹,作孽啊…
…
单单如此,还不够,等到天黑时,萧润知才忙完,回到王府时,见师父已经在摆饭了,他连忙凑过去。
旁边的侍从连忙有眼色的让人帮忙添置碗筷,萧润知正准备坐下时,却忽略了师父这尊大佛。
只见萧润知淡淡的语气发出残忍的两字,“不必。”
不必?萧润知满头问号?
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连饭也不给他吃吧…
侍从歇了手,继续为王爷布菜,毕竟王爷才是他的主子。
萧润知从凳子上滑落到师父脚边,继续折磨他凄惨的膝盖,可怜兮兮的说道:“王爷,我忙活了一天,求您发发善心,赏口吃的吧。”
萧润知不曾想自己会落魄到如此境地…为了口吃的,竟然要跪地求,可他累了一天,看着桌上的菜色,肚子早已“咕噜咕噜”叫,馋涎欲滴。
“本王的王府不养闲人。”
萧润知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师父,您狠…
吸了一口气,他耐着好性子问道:“不知润知能为王爷做点什么?能换取一口吃食。”
“不难,本王的院子,缺一个洒扫的伙计……”
“我做。”不等师父说完,萧润知连忙答道。
“萧大人也知,本王不比你身家丰厚,给不了你太多报酬。”
萧润知内心淬了一口,明明是故意整我…他试探的问道:“不知王爷能给多少?”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计较,可现在嘛,他钱袋比看门的家丁还要空…
泠王伸出一指,晃了晃,“一个铜板一天。”
…萧润知想上去咬人一口,有这么剥削人的吗,寻常人家的家丁也要一月二两银子,何况是这泼天富贵的泠王府。
“能不能多一点?”
泠王笑着摇头。
萧润知闭了闭眼,他除了应承还有第二个选择吗,“管饭吗?”
泠王嘴角勾起,“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