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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野被瘟神不怀好意的重新拖回了房间。

瘟神没有扒掉他的衣服。但是这更加让白野害怕。面对未知的疼痛,白野真的冷静不下来。

特别是刚刚经历过一顿令人绝望的催残之后,再看向这个屋子里面的陈设就更加排斥,但瘟神还是毫不留情的把他推到了刑架上。

“自己抓牢。”

瘟神一句话。让白野有了死欲。他突然就明白为什么瘟神没有让他重新脱了衣服。也明白了为什么明明绳子就在架子的四角,却让他自己抓牢。

也就是说,留着衣服,是要抽烂它而已,不用绳子,就是要等他自己松手,但凡松手,那就是重来。

白野这一刻真的觉得后悔了。

“求...求你,绑了我吧。”

“现在就开始求我?”

白野见瘟神居然有松口的态度,立马抓住这一会空挡开始给自己求情。

“我真没有背叛你,没找别人真的没有...我再也不去那些人的酒桌了,真的...我发誓!”

但白野真的没意识到他这一句话真的把瘟神惹怒了。

瘟神直接捏住了白野左边腰侧的肉,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开始用力扭动那脆弱的一块软组织。并且那一块还有着白家人不久前打出来的淤青。

“嗷!...嗷嗷嗷疼...不要不要...”白野早知道瘟神花招多,但这么捏起来,这种突然的疼痛让他无力回天,想忍也没得忍,瘟神一直不放手力量也一直不减弱,五秒钟白野都撑不住,疼的直往下蹲,根本就没法按照瘟神的要求抓牢架子。

“起来抓牢。”瘟神顺着白野蹲下,却并没有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的去蹂躏那一块区域里的...嫩肉。

白野着实受不住这种折磨。“啊啊哦...别捏了别捏...求你了!”他现在根本就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求你了...是我是我错了...是我约了酒局...”

“哦?那你刚刚是在...骗我咯?”瘟神特意用力扭了一下白野的那块软组织,强调的吐出了骗这个字眼。

“嗷嗷嗷嗷,我错了啊!...呜。饶了我这次。我真不和你赌气了以后。...”

“你真的很不受教。”白野疼得受不住就挣脱了出来。瘟神眯了眯眼,而后说到:“起来抓牢。”

白野也傻了,这一下虽然逃离了瘟神的魔抓,可看着瘟神更加阴沉的颜面,他慌得不得了。咽了咽口水,他重新抓牢了刑架。

瘟神不等他准备,这回上手就去手撕他的衣服,他被瘟神的力气之大吓得大气不敢出。赶紧的就顺着瘟神的力气脱掉了衣服,又自觉的褪下了裤子。

再一次一丝不挂的抓住了刑架。就看见瘟神拿着牛皮马鞭。他吓得刚想开口求饶,就被瘟神抽来的一鞭子给打回去了。

“啊!”

“不到半个月规矩就都忘了?还是学了别人的规矩?”

“没...”白野知道,瘟神不爱太吵,这么说已经是火气很大了。但他最怕鞭子。这种尖锐的刺痛比起棍子的钝痛更容易让他精神崩溃,但是他没的选。

瘟神这也是气急了,每一鞭子都打在同一片区域里,没有一鞭子越界。疼的白野咬着嘴唇都不敢再出声。十五下之后,白野就歇菜了,疼到抓不住架子跪在了地上。

“重来。”

白野被这句话彻底压垮了。

“求你了...绑我吧...”

“三倍。”

白野咽了咽口水,再次崩溃。他知道自己绝对撑不住,于是最终还是开口说:“好。”

瘟神把刑架上四角的绳子绑在白野身上后,不留余地的又重新抽了上去。没有数量的三倍,白野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个什么概念。

不见血不可能轻,不晕不可能停。

没一会十几鞭子又再度上身,躲不掉的疼痛。白野明白,这次是把瘟神给惹毛了,自己一个被他买来的狗,他能这么上心的为了自己参和白家的事,还在大半夜等在他家门口,这顿鞭子真的就挨在两个字上:活该。

活该的白野被几鞭子打的直冒冷汗。

也许是前阵子被白家人抓去执行家法的棍子打出了内伤,他这几天胃都不太好受。现在鞭子一上,更加难耐。

“呃...别...呼...别打...”

白野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声音也微弱的几乎听不见,但是鞭子没停,胃部的不适也没停。

白野身体本能的想要用手护住胃部,但绑住手脚的绳子绑的太紧,他甚至想挪动一下手腕都不太可能。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被抽了多少鞭子,只知道自己的眼皮控制不住的打架了。

挨打晕过去的感觉白野经历过很多次。晕了再被打醒的感觉白野更是非常熟悉。但是像现在一样自然而然的清醒回来的感觉,还是让他感到一丝陌生。

说实话他也算是被勒得太紧的绳子弄得疼了才意识清醒过来。

天已经亮了,不知道这么短暂的休眠了一会,算不算是无声的扛刑...

白野看看自己的四周,几乎和被打晕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少了实施刑罚的主人公。

看来瘟神对于他擅自晕过去并不是很满意。

所以也根本没有把他放下来的意愿。

他不知道具体已经是几点了。甚至都不敢确定瘟神是否还在屋子里。如果不在,很有可能...瘟神是想要把自己在这里绑着吊一整天...

想到这里,白野心里都凉了半截。

手腕被勒的生疼。想动一动也无济于事。

白野不是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只是近来不知怎么的,反而娇弱了。竟怕疼到这地步。

曾经刚被瘟神买回来的时候,受着瘟神奇奇怪怪的规矩,哪一天不都是稍有不慎就惹恼了瘟神。这主要原因也真是瘟神的习惯实在太刁钻了。

谁能想到表面上冠冕堂皇的瘟神,实里腹黑的不行。白野某一次和瘟神发消息仅仅是少了几个标点符号,都被瘟神截图记着找白野算账。

就更别提白野作为瘟神一个特殊的助理还总是迟到这一点了。

白野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瘟神的办公室应该叫做疼痛室。虽然哪里比起瘟神家这个阴森森的小黑屋看起来要温馨多了,起码没有什么渗人的刑具,只是瘟神打人的手法怕是真的用不上什么东西也能教你做人。

白野暗自叹气。自己命真苦。当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要把自己生下来,既然生下来,又为什么要双手捧着自己送到白家的热锅中去。如果不是在白家的遭遇,也定不会辗转被瘟神折磨。

虽然他对母亲的了解也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无法取证。

白家人上上下下都见证了白野的存在有多可笑。

白逸凡正式的妻子苏晓颖对白野恨起来那是真的恨,女人的招数层出不穷,白野才十岁不到的时候就曾经被她锁在地下室里灌酒,白野到现在为止都难以忘记一瓶又一瓶的酒入口之后直冲嗓子火烧胃的感觉,醉了催吐洗胃再来,喝到胃出血才算结束一次的折磨。

白野那几个看似君子坦荡荡的兄弟对白野更是人面兽心。什么帽子都往白野头上扣,做了什么坏事都推到白野身上,前阵子还把私自开赌场的罪名落在白野身上,导致白野在瘟神办公室都被抓去白家挨长棍,虽然打罚对白野来说都是受得最轻的折磨。

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毁灭了地球才投胎成了白野。

“醒了?”

白野正想着,听见了瘟神的问话,轻轻的应了声嗯。

“受罚晕过去怎么办?”

“我...”

瘟神看着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话的白野,笑了笑。“让他教教你吧。”

白野听了这话,再看向门口一丝不挂正在爬进来的人,眼睛都直了。白野知道,这是瘟神的人。

所以,他就知道瘟神要做什么了。他甚至觉得就在这一瞬间,胃疼的让他忍不住打颤。

果然,那人慢慢跪坐在地上,双手熟练的就去解瘟神的皮带。

白野最看不得这一幕。

反胃。

反胃到想死。

“我错了...”

“白大少爷认错水平一流啊。错哪了倒是一点也不知道呢。”

“没...我知道.....我发誓我不敢了。我绝对不会再喝醉了,否则我自剁双手。”

“是吗?”

白野看见瘟神推开了那个一丝不挂的人,走过来。端详起他的脸庞。“还真是好看呢。如果是我,我也愿意。”

“不...不...我不是那样的……”

“是我该死...对不起。”

白野低下了头,目光躲闪着瘟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柔软了不少,瘟神看着白野,他被绑在架子上消瘦的身材还有着许多永久性的伤疤,他知道这些伤疤永远都是白野的痛处。

“你这个人最是会吃软怕硬。”

瘟神说着就解开了绑着白野手脚都绳子,没了束缚强行支撑着已经麻木的四肢,白野直直的就跪倒在刑架旁。他太累了,但是他知道他现在没有时间休息了。瘟神的规矩,他必须要从。

“...我知道了,我今天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瘟神笑了笑。有些话欲言又止了几回,才决定告诉他,:“白野,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是。”

不等白野撑着地站起来,瘟神就已经带着那个一丝不挂的人离开房间了。虽然没人看着他了,可白野依然不敢怠慢时间,这事说到底对白野这种伤患来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等白野整理好自己后就已经花费了半个小时,再也不敢耽搁的他,拖着残躯“坚强”的出了门。

天已经亮了。

“言一,你来接我去公司吧...”白野出门没走十分钟,身上的伤就叫嚣的疼,立马就给自己下属打了电话等在路边,可他刚准备靠着路边一刻小树支撑一下,就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白熙然。

白家最小的少爷。也才刚刚成年而已,可他混迹不堪入流的环境已经很久了,白野心里盘算着不知道这小少爷今天又是从哪个场子熬了夜出来的。

“呵,真是晦气。”白熙然先发制人,一句晦气让白野无言以对,“还站着不动?是觉得出了白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白野听见这话眯了眯眼,有一丝不悦,却立马被理智压制下去了。他正准备双膝弯曲跪下的时候,白熙然狠狠的朝他的大腿踢了过去。

“果然是条狗,不打不听话呢。”白熙然指挥着身边的跟班,“本少爷困了,先上车睡了,你们给我把他按在地上好好跪着,他要是起来了要你们好看。”

“你...!”

白野心里的怒火都快烧上来了,就没有一天让他安稳的。瘟神刚才把他放了,又给白熙然这个小鬼头这样折辱。这一条路上的店铺都是白家的,自然也都认识这个街霸是谁,哪里还有人会来帮他。

真是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

“啪!”白熙然狠狠甩了白野一巴掌,“主人都不会叫了,看来真是野狗。”

“...主...主人。”

白熙然像是不满意一样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大点声。”

“主人...”

“这才对嘛,好好跪着。”白熙然看着这样的白野心里止不住的乐,昨晚的那些**竟然一个都比不上白野这细皮嫩肉的样貌诱人。难怪温总会对他...

白熙然上了车之后并没有睡,而是一直从窗户盯着跪在树边的白野,他从小就知道这个“哥哥”在父亲面前的地位有多低贱,可是为什么这个人身上总还是感觉得到那种高贵的气质?这让白熙然非常不爽,他从小到大也不得白家重视,虽然比白野待遇好多了,可有时候白熙然真觉得自己还比白野要卑微...

大概是因为白野从没有想过要被正视,而自己又太想被正眼相待的对比太强烈了吧...

“白总!”

恍惚间白熙然还以为这一声白总是在叫自己,反应过来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进白耀集团,怎么会有人叫他白总...那这么说...是谁在叫白野?

听见这一声,白野就安心了不少,心想言一这家伙总算是到了。那白熙然再怎么为难自己,也得给瘟神这个面子。自己的膝盖总算是解救了。

言一远远就看见这边路上的景象,他也不是傻子,暗地里已经通知了温总才停车下车去救人。

白熙然知道高言一是谁,自然不会去阻拦了,只是心底里对白野的恨又多加了一层。

“你还真是走了狗屎运。”白熙然不悦的看向外面。

白野已经被高言一扶着上车了。

“白熙然那小子你还不敢反抗他?”上了车高言一就不怀好气的冲着白野开口:“温总要想动他简直就像吃了一顿大娘水饺一样容易。”

趴在后座上的白野差点笑喷,“瘟神吃大娘水饺?你还是别做梦了。”

白野叹了口气。白熙然这个小鬼头,白野倒也挺同情的,白家这摊浑水,可怜人还真的不少,不过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倒是说对了。这白熙然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

“怎么了?我就觉得挺好吃的啊。”

“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我是说和白熙然计较,没有这个必要。”

“那个吴总就不一样了。”高言一一针见血。

“...”弄的白野一口老血没吐出来,“这是我的锅我背了。”

高言一早便知道白野这个猪头做的蠢事,也不想同情他的愚蠢行为,“我看你还是挨得轻了。”

其实这件事起因也很简单,白野前两天和瘟神为了一个项目的事宜冷战了几天,然后这项目正巧就是吴总接手了,所以才约了酒局。

白野也是一时兴起,只是没想到瘟神对他上心的程度,简直可以说是当场抓获。

“你今儿可别惹了温总。”高言一下了车锁上车才对着行动不便的白野提了个醒。“我给他报告过白熙然了。”

“他不一定会来。你去忙你部门的工作吧,出了事我也跑不掉,我现在可不想再挨一顿。”

“又由不得你。”

“?”白野一脸烦躁,“你快走吧你。”

其实对白野进公司最头疼的事情不是伤口疼,而是要面对,疼痛之中随时会来找茬的...白家人。

今天是周五,按理说,公司的上班族都已经开始准备周末,但今天进门,白野就觉得,好像大家都像是周一一样,死气沉沉。

他随手和前台的小姐姐打了个招呼,刚想暗中询问一下,就被一个力道往后扯,差点...就被放倒在地。

“勾搭女士?”

是白景天的声音。

白野心中暗道不好,这极有可能是白熙然搬来的救兵。怕是刚在外面吃了亏便立马...搬救兵来了。

“天总,好久不见,今日到访想必是为了风城的项目吧?”

“好久不见?你也是真说得出口。前两天赌场的事,我可才见着你被人按着挨打啊。”

白野听着真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无比难听,但他也早已习惯。

白家的人,对他来说,全部都是对立面。

“怪我怪我,真是看的低了,当时也没抬头看看高处,错过了天总,失敬失敬。”

“呵,油嘴滑舌。看来下次得把你吊起来抽了,不然你只能盯着地面看,倒显得我们招待不周了。”

白野皱眉。

“天总,进来喝杯茶吧,我办公室收藏了不少好茶。”说着拿出了一包透明包装的茶叶袋。

这是前几天让小助理在超市买的。

从进办公室开始白野就在想着怎么对付白景天,现在,一杯茶,也难以解气。

“叮。”

烧的水开了。他默默将茶泡好,得给白景天。难得的,对方没有多说什么,却也没有喝茶。

无声之中,两人均没有靠近对方,各在办公室一角。

瘟神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时间很多吗?二位。”末了冲着白野的方向又补充说,“我公司可不养闲人。”

白野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这公司闲人可多的很。但他也知趣,知道今天他的任务是解决吴总,自然也就没有多费口舌,可这是他的办公室啊?这两位大神,还不移步?

无奈之间,...只好先坐下来处理工作。

关于吴总,白野其实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虽然不至于杀人灭口,但有一个方式可以让对方保持绝对沉默。那就是吴总唯一的女儿,吴薇儿。

这个女孩说来也怪,大学毕业后,并没有离开学校,而是在学校当起了辅导员,一度让她父亲不能理解,但是白野查到,吴薇儿是为了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吴薇儿的学弟,齐名煊。

拐弯抹角的他又查到,这个学弟喜欢的人并不是吴薇儿。而是另一个,同班同学,因此吴薇儿在当了该班级辅导员之后,也曾经给这个女孩子使过绊子。

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

就这样,这个学弟都还没有发现吴薇儿的用意。

吴总把这个女儿宝贝的程度异于常人,白野想就在这个宝贝上动刀子。

那吴总,定要被拿的死死的。

刚想着,突然就被瘟神丢在地上摔碎了的杯子惊到了。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

瘟神开口说,“跪上去。”

白野总觉得十分茫然,这个屋子里就三个人。他,瘟神,白景天。他觉得这种话显然不可能是对白景天说的,那么...不就是在喊自己跪上去?

搞什么...

迷茫中,他照办了。结果刚跪过去,还没体会完尖锐的刺痛,就挨了一巴掌。

“听说,你口无遮拦了?”

白野一瞬间并没有反应过来瘟神的意思,但保持沉默是没错的。

可他不说话,气氛就一直僵在那里。

疼痛也就会被延长。

“我认错。”他低沉的声音表达了不少想法。这种对方故意下的套,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既然这样,你就去忙吧。”

瘟神一句话,突然就让白野摸不着头脑,去忙吧?那么刚刚为什么要刻意为难自己?难道目的不是给白景天一个台阶下吗?

他真觉得瘟神是唯一一个让他猜不透心思的人。

“是。”

离开房间后,白野立马跑去卫生间,腿上扎进去的碎片,他总觉得膈应,不冲洗干净他估计一天都难熬,倒不是因为疼,反而是因为洁癖...

爱干净,但从小都没有机会,只能在一次次被弄脏后,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擦拭自己。

他已经习惯了。

只是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有一点点的冲动,想要逃离这个纷扰的地方。

瘟神说的话却印在脑子里,他是逃不掉的,不管是白家人,还是瘟神,都不会放过他。

法制社会,他居然活的没有一点权力。

冲了一把脸,白野准备出发去找吴总。却想到车钥匙还在办公室...

便折回去取钥匙。

走到门口,听见了白景天的声音:“他的身份不方便曝光,温总还是再考虑下为好。你又不缺这一个男人。”

什么意思?

直觉告诉白野,话中所指的人就是自己,但什么叫曝光?白野现在出入瘟神的公司,也出没在瘟神身边,早就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何来曝光?

“白少爷貌似真的以为我把他当个人了?”

瘟神的声音冷冷的,白野听的心里也冷冷的,回想起昨天夜里在瘟神家中发生的事情,自嘲的笑笑。

也许本就是,这个结果。

自己不过是他无聊买来的宠物。

罢了,找言一借车把,办公室怕是进不去了。

一路上,白野心里乱乱的,油门一时没控制住,车速就上来了,完全把言一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抛诸脑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瘟神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开始介意起来了,原本不是这样的,他原本以为自己绝对不会介意的。

是因为在瘟神身下承欢之后...有感情了?还是自己真的**,甘愿被瘟神当作宠物养活?

他现在情绪异常,却要必须解决吴总的事情,烦躁的情绪特别浓郁。

吴总见到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白先生,先喝口茶吧。”

白野定了定神,却没碰茶水,倒不是不想喝,而是担心吴总耍诈。能混到这个程度的人,自然也早会知道白野前来的用意,若说不防着点,万一中了套,再惹恼瘟神,他怕是小命真不保。

“我来就是知会吴总一声,昨夜吴总安排来的孩子,我知道是谁了。”

吴总微微一愣,并不接白野的话,“白先生,我猜你昨夜也没睡好觉吧。”

呵,老狐狸。

白野笑道:“我自然是被收拾过了,不过,早收拾早歇心吗不是,不然像你一样,好几个晚上都要睡不着了,不是更难受吗?”

“专程来一趟,总不能是和我纸上谈兵吧?”

“吴总好眼力,我来是见见咱们可爱的薇儿小姐。”

白野轻笑一声,看着吴总变色的脸,心中有了新打算。

“你!”吴总气急,拍下案而起,“你真是个野狗,自家没人管了,出来霍乱!你若动薇儿,我定要你性命。

“吴总,您是文化人,说话不要这么狂野。”白野随手丢掉了茶杯,碎裂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况且,要我性命?你也得排队才行。在您前头,可还有白家和温总呢。”

话还没说完,一阵敲门声传来。

“爸!”

美人前来,白野准备去开门。

“滚。”吴总冲着门外说。

“哈哈,吴总这就无趣了。”说话间就已经拉开了办公室的门,“美丽的吴小姐,可是很担心您的。”

“你是谁?”

“在下叶良辰。”

“薇儿,你出去!”

白野笑着,一把搂过了吴薇儿的肩膀,“吴小姐,我们出去聊聊,你父亲正为工作的事情发愁呢。”

吴薇儿不明所以,以为是父亲的客人,并没有反抗太多,只是挣脱出来,倒也没有多言。

吴总看着也没有说什么,他现在确实不敢动白野,毕竟白野再不济,也姓白,并且还有一个人在他身后撑着。

自己昨天送上的礼物,估计已经让那人恼怒了,他看见白野手腕上的勒痕,就已经猜到自己得手了,但事实并没有按照他想象的那样发展。

原以为白野不过是他的棋子,所以才想折断一个棋子,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那人没有放弃棋子的意思,竟然还会给棋子撑腰。

这一步,他怕是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