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郁起身脱了裤子撑在桌子上。
段行止拿着戒尺点了点他的屁股示意开始了。
“啪啪啪”
三下毫不放水的戒尺落在初郁那伤还没好全的屁股上。
太疼了,眼泪在初郁的眼眶里打转。
可他却不敢喊。
“啪啪啪”
疼痛逐渐扩大,初郁强忍住眼泪不让他流下来。
20下结束,初郁的屁股上早已是红肿一片。
段行止:“今天先回去吧,你还是继续住校。”
初郁说了声“是”便走出了书房。
趴在自己的床上,忽然看见了床头柜上师父给自己的药。
初郁拿过来握在手心里,初郁的手心里都是汗,也很热,可药瓶被握在手心里却依旧是冰凉。
初郁是在太疼了,忍着身体的不适把药瓶打开,是喷雾的,这样倒是能使初郁方便很多。
药喷在身上,先是冰凉的感觉,然后是一阵刺痛。
上完药后,初郁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连嘴唇都被咬破了,流出了血,身体再也支撑不了他的意志,即使他想起身也起不来了,索性就这样趴在了床上,用尽了力气把旁边的被子盖到了自己的身上。
也许是亲人的一个个离去,也许是感受不到温度的世界,又或许是因为身后的疼痛,令他彻夜难眠。
这一晚,初郁勉强算得上睡了一个小时。
次日。
手机的铃声响起,初郁睁开眼睛怔了怔然后艰难的从床上提起又看了看身后的伤,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漆黑的眼瞳总是透露着些许的凄凉。
收拾收拾后初郁在段行止后脚离开屋子。
刚到楼下就看见段行止的车开走。
其实从这到学校根本没多远,但段行止就是能开车决不想走。
今天的初郁没迟到,因为他省去了吃早饭的时间,但也被身后的伤折腾的够呛。
本就因早饭没吃而胃疼的初郁,现在坐在椅子上,脸色出奇的差。
夏封:“诶哥们你没事儿吧?你脸怎么这么白,还出这么多汗?”
初郁摇摇头淡淡道:“没事。”
夏封:“啧,你别逞强啊,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吧,跟班主任请个假。”
初郁:“真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你别担心。”
夏封:“行吧,你要是实在难受就跟我说,我送你去医务室啊。”
初郁淡淡的笑了笑:“嗯,谢谢。”
夏封确实是很担心初郁,他和初郁初中就在一个班,初郁有时候还挺矛盾的,比如他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一次。
初郁的成绩从年级组第五直线下滑到年级组第二十七。
成绩下来后,初郁其实哭过,就连上课的时候也会哭,只不过每当他哭的时候都会低下头把脸转到墙那边,所以至今也没几个人知道他那是哭过。
因为这件事班主任还把初郁叫到了办公室,说他没长心之类的话,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成绩下降成这样还不伤心。
初郁当时也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