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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野醒过来的时候,望着上方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两秒。
窗外的风吹进来,皮肤有点冷。
他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躺在地面上,而南沉正屈膝坐在他旁边,早已穿戴整齐。
他歪头从下方看她,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喉咙里的干痛感就让他红了耳朵。
南沉总算察觉到了身旁人的动静,侧头,视线下垂:“醒了?”
听见她和平时没两样的嗓音,和她那双平静的眼睛对视,闻野刚刚因为身体不适而上涌的羞涩,一点一点消失。
南沉起身,拍了拍刚刚接触到地面的衣服,“我走了。”
闻野动了动酸痛的腰,侧身撑起来,眼见着她就这样走掉。
这算什么意思?
刚刚那些激|情热烈和滚烫的温度,和她现在差别太大,闻野有点没缓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强忍着浑身的狼狈,套上自己的卫衣和裤子。
穿好衣服后,他站在原地。
那个位置就是他作为o第一次被攻陷的地方。
窗子外面的风没什么力道地吹进来,却吹得他胸腔某个地方空落落的。
闻野头一次正儿八经地请假,回家待了几天。
宾杰收到消息还特地找上门来,“咋回事儿啊野小子。”
身为学校的常委会,他保着这小子那么长时间,对他的德行再清楚不过。
这突然正经的请假,让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还窝在被子里的闻野听见声音,疲惫睁眼看了下来人。
坐起来随便抓了两把头发,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怎么来了?”
宾杰上上下下瞅他,“睡觉穿这么多?不是不脱衣服睡不着吗?”
“现在是脱了睡不着。”
闻野面无表情地洗漱出来,结果宾杰手里的袋子,看看他给自己带了什么。
在家里待了这么多天也没吃个囫囵饭,闻野往沙发上一坐,仰头看宾杰:“杰叔,我饿了。”
“……”宾杰认命地去给这小子搞点吃的,“有事就叫我叔了。”
宾杰坐在餐桌上看着这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的闻野,看了一会儿,他还是觉得闻野的状态不大对。
“你这几天请假咋回事啊?身体不舒服?”
闻野连碗里的汤都喝了,“啊,对。”
“哪出问题了?去找医生看过没有?”
“没。”
“走吧,跟我去一趟,我看你小子脸色很不对。”
“不去。”果断拒绝。
宾杰皱眉头,“你爸妈把你托付到我手上,我肯定得照顾好你,你今天这状态必须跟我去一趟医院。”
闻野靠着椅子,头偏向一边,额前的碎发有点长了,有些挡视线。
他沉声道:“不去。”
“多大的人了还怕医院打针啊,”宾杰只当是他还跟小孩似的讨厌医院,“这人生病不能拖,也不一定动针,吃点药就行。”
“不去。”
宾杰怒了:“好赖话不听是吧?”
他开始撸袖子,他一个退伍军官拿下一个半大小子还不容易。
闻野垂着脑袋不动,连跟宾杰干一架的力气都没有。
宾杰上去就要锁人。
闻野站起来躲开他的动作,“宾叔,我真不用去,我就是……”
“就是什么!”宾杰抓人半天,这小子跟个泥鳅一样到处躲。
不知道咋回事,那泥鳅一样的小子突然愣了一下神,宾杰抓住空档把人扣住。
“小样儿,”宾杰得意,“跟我斗还敢走神。”
“杰叔。”
宾杰强行拖着人朝门口走去,“现在服软来不及了小子。”
闻野低着头,看了一眼身前那两条晃晃悠悠的卫衣绳子。
他头一次遇见南沉就穿的这件衣服。
“我被人上了。”
“啪。”
南沉望了一眼甩在自己面前的两份文件。
宾杰指着桌面上那俩文件,“自己选,要么做一个q奸犯,要么对那小子负责,你不是想回皇校吗,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信。”
“其他人忌惮那点儿身份,我可没顾忌,”宾杰冷笑,“我手底下就闻野一个小子,你不付出点代价可不行。”
“身份?我可没有什么身份。”南沉拿起那两份文件看了看,不愧是上面退下来的军官,对国度的秩法熟悉得很。
南沉安静翻了一页,“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和你说的,不过看你的反应,你真放心我对他负责?”
妈的,说起这个就来气。
宾杰脸部的肌肉绷紧,那小子虽然嘴上不说,但他一手带大的家伙他还不知道吗。
搁那儿故意装呢。
偏偏心里又在意,颓废的像一团揉在一起的垃圾。
唉,是他疏忽了,闻野分化成o所有人都没预料到。
自己平时也没怎么往那方向教育过,总觉得对a一样的闻野,教些o的知识怪异。
结果就出事了。
“没让你非得和他结婚,”宾杰板着一张脸,“你就陪他玩玩儿,但你得装一个完美的恋人,至少不能让那小子以后害怕这事儿。”
宾杰伸手指了指文件上的资料,“我调了你的所有资料,体力、智力、信息素、格斗对抗技巧、械造考核全A,你想当军|舰械造师是吧,我认识那边的人。”
“你为什么被流放你也清楚,虽然范家的那人保你,但他没坐上他爸那个位置,你就回不去。”
听到范家,南沉抬了抬眼皮。
“你呢,只要好好陪我的小子一段时间,让他这不懂事的青春期里面初恋美好一点就行了。”
“听上去很划算。”南沉拿起其中一份文件,“你确定能送我去械造所?。”
“能。”
南沉:“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