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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于阗国。

大梵音寺。

在这破败的寺庙门口却出现了一顶轿子,还是一顶金鼎的轿子,轿子上还纹着一只金色的神鸟大风,栩栩如生,仿佛立刻要腾云飞起一般。轿子由四个身形魁伟的壮汉扛着,而走在前面的两个却都是面如冠玉,身形瘦削,腰间挂着一柄精致的配剑。为左边的年纪更轻些,望着周围那些从他们身边苦着脸走过的和尚,不由地嗤笑:“在天启也见过不少和尚,一个个恨不得用金丝做袈裟,可这些和尚,倒似连饭也不吃饱。”

“你懂什么。”走在右边,年纪稍大的那位冷哼道,“西域这边的和尚讲究苦行,你要是强逼着他们穿漂亮衣裳,人家还要怪你破了他的修行呢。”

“哎,他们嘴巴里念念叨叨的是什么?”左边的少年却没有理会他,依旧好奇地看着这些和尚。

“总是什么南无阿弥佗佛之类的,和尚除了这些还能念什么。”右边的少年也仔细听了一下,却发现与自己想的并不一样。

“是嗡嘛呢呗咪吽。”轿子里忽然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但是略微有些尖锐,倒一下子分不清男女。

“什么什么,师父你再念一遍。”左边的少年听到这几个奇怪的发音顿时好奇心大盛。

“天下佛教虽是一脉相承,却也分不同宗派。尤其是这西域三十二佛国,各有法宗。你刚听到的‘嗡嘛呢呗咪吽’是六字大明咒,又名六字真言。有的佛宗认为这六个字有诸佛无尽的加持与慈悲,是诸佛慈悲和智慧的音声显现,念一遍等若诵经千百万遍,可积无上功德。”轿子里的那人似乎对佛教颇有研究。

“什么呀,我看是这些和尚为了偷懒,不想念大篇的经文,才编出来的吧。”少年不屑。

“佛门奥妙,岂是你这小童能够懂的,伯庸,不可造次。”虽然话语严厉,但是声音依然温和,似乎没有真的斥责的意思。

被唤作伯庸的少年依然听话地闭了嘴,倒是右边那少年开口了:“还是师父懂这佛门之事。”

“我倒是想不懂,不然也不会被大监派来这荒凉之地了。灵均,刚刚传来的消息,他到哪啦?”轿子里的人问道。

“据探子回报,昨日已从美人庄里逃脱。路上还遭遇了西域最凶狠的马贼,不过也依然没有困住他,现在正往于阗国这边赶呢。”右边的少年答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轿子里的人笑道。

“但是……”灵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但是?”轿子里的人愣了一下,“说下去。”

“他却不是一个人来的。”灵均说道。

“哦?”轿子里的人语气中又多了几分笑意,“唐莲也在?莫不是被说服了?”】

萧若风:“这是……”

姬若风:“没错,这就是你想的那个人,后来他成为了掌香监,可是却依旧不失那一份江湖风骨!”

邀月(玥瑶)摇了摇扇子,道:“所以听这位的意思,这个人应该是北离皇室的人,怎么?就连北离皇室的人都对那小和尚感兴趣?我倒是对魔教东征生了几分兴趣!”

百里东君:“确实很怪,从前面的故事中,这小和尚应该是魔教的少宗主,而魔教东征是被,把天外天宗主叶鼎之也已死,那他们的少宗主为何会在这?他又为何要来着于阗国?”

柳月笑道:“或许……是因为这小和尚生的好看?”

司空长风:“他习得了那什么罗刹堂秘术,或许是那些人不想让他把秘术带回去?”

洛轩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罗刹堂秘术这件事知道的应该不多,江湖中人不想让他回去或许还是怕魔教卷土重来,可这北离皇室……”

姬若风笑了一下:“诸位,既然有这么多疑问,不如继续往下看?”

【“不是唐莲,是两个少年,一个身着红衣,一个穿着狐裘,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灵均如实答道。

轿子里的人沉吟片刻,说道:“果然不能小看这和尚,听说他要被送去九龙寺,大监他们立刻派我们上路,可大监他们没见过这和尚,不知道这和尚的厉害。雪月城虽然厉害,但是若没有三尊亲自出手,也押不住他。所以我就来这等着他,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半路找来了帮手。红衣,狐裘,我倒一下子也想不出什么人来,莫不是雪月城的新弟子?”

“说到雪月城,大监明明已经知会过他们了,为什么还要派我们来?”伯庸问道。

“雪月城的人到底还是江湖人,江湖人做事,总还是太过于意气用事了。大监不放心啊。”轿子里的人叹了口气,“可是这和尚,真的不好对付,而且脾气又古怪的很。”

“不过师父你是怎么料到他会来这大梵音寺的?”灵均忽然想到这个事,出发时师父便说去于阗国大梵音寺,似乎对一切了若指掌。

“他要来这里找一个人。”轿中人说道。

“谁?”

“这不正要进去见了吗。”轿中人清了清嗓子,“起轿。”

一个穿着破旧长袍的僧人正从寺庙里走出来,单手立掌,冲着他们恭恭敬敬地垂手,想必便是这座寺庙的知客僧了。

知客僧将他们领进门去,却也不问话,只是将他们领到庭院中央时忽然停了下来。

“大和尚,怎么不走了?”伯庸问他。

“方丈。”知客僧却不理他,只是恭恭敬敬地对着前方合十行礼。

伯庸和灵均抬头,却见殿前站着三个和尚,中间的那个须发皆白,面目苍老,一身僧袍虽然依然寒酸,但至少没打补丁,想必便是知客僧口中的方丈了。而边上那两个和尚却出奇的壮硕,一个挂着一串一百零八颗的念珠,一个握着一柄巨大的戒刀,均是面目坚毅,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如何?”轿中人轻声问道。

“左边那和尚练的是定珠降魔神通,有七成功力,右边那和尚练的是破戒刀,有八成功力。中间那和尚……好像不会武功。”伯庸年纪虽小,但只一眼,却看出了眼前这三人的武功。

“法兰尊者,天启城一别,已有十余年未见了。”轿中人率先开口了,语气中满是恭敬。

那法兰尊者却只是双手合十行礼,却没有回话。

“大胆!”灵均怒斥。

“不妨。”轿中人开口制止,“法兰尊者不是不敬,只是他不会说话罢了。”

“哑……哑巴?”伯庸和灵均均感诧异,“这方丈……竟然是个哑巴。”

两名武僧闻言脸上均有怒色,但是法兰尊者却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并不介意。

“尊者,我来这里是想找一个人。”轿中人语气谦卑,但是却并没有走下轿子的意思。

法兰尊者闻言只是摇头。】

〈我说这个法兰尊者其实是睡着了,你们信吗?〉

〈啊这啊这啊这,你们有没有觉得瑾仙公公好了解无心啊,那我浅磕三秒?〉

〈无心:你这不正经的太监,莫不是想与我私奔?〉

【“尊者,我手上有你们于阗国主的手信。”轿中人笑着说。

法兰尊者依然摇头。

“尊者,你藏那人也藏了十二年了,这一次你藏不住了。”轿中人语气依然和缓。

这一次法兰尊者却除了摇头以外,还轻轻挥了挥手指,随着他的轻挥之下,地上竟慢慢显现出一行字来。

“心意气混元功!”伯庸认出了这门顶级的佛门内功神通。

轿中人却似乎并不惊讶,也没有掀开帘子,幽幽道:“尊者又在地上写字了?可这次我倒没有心思看。”他轻轻一挥手,卷帘在瞬间飘起又落下。伯庸再定睛望去,那法兰尊者在地上还未显露完全的字迹却已经被抹去了。

“我说了,这一次,你藏不住的。”轿中人加重了几分语气。

法兰尊者轻轻叹了一声,依旧摇头。

轿中人话语里满是无奈:“十二年前魔教宗主叶鼎之来找你的师尊摩珂尊者求问天道之事,任凭叶鼎之如何威胁,剑气如潮,他却只是摇头。佛法先不说,你这摇头,倒是有摩珂尊者的风范。灵均,伯庸!”

两名少年应声拔剑。法兰尊者身边那两名武僧也立刻踏前一步,一个手捻佛珠,一个抡起戒刀,均怒目圆瞪,随时准备动手。

“我先来会会你们!”伯庸怒喝一声,已拔剑刺向那持戒刀的武僧。武僧倒也没有犹豫,提着戒刀也杀了过来。

破戒刀名为破戒,即是大开杀戒,所以据说这套刀法与佛家一般神通都大为不同,全是攻势,狠准威猛。那武僧在这破戒刀上已沉浸多年,有八成功力,在这大梵音寺里乃是第一流的高手,然而面前的这个少年估摸着只有十三四岁,却在破戒刀的威势之下丝毫不退让。破戒刀只攻不守,他却也只攻不守。

但相对于破戒刀的威猛霸势,伯庸的剑却显得轻灵多了,他一脚踏在破戒刀的刀身之上,一跃而起落在武僧的身后,倒也看也不看,就背身一剑,将那武僧击退数步。

“你!”武僧怒目而瞪,他见对方是一少年,而且来者又有国主的手令,所以出手留了余地,可这少年刚刚那一剑却是狠辣无比,自己刚刚要是稍不留神,怕是连命都没了。

“和尚,看到了嘛,我用的这叫慈悲剑。慈悲剑尚且杀人,你那破戒刀倒还要留几分余地?”伯庸抡了一个剑花,嗤笑道。

武僧大怒,再度抡起破戒刀,这一次的威势却也大不相同,灵均站在一边观战,都觉得刀气横流,稍近几步就会被刀气割伤。可面对这戒刀的伯庸却是刀气越狠,玩得越是开心,一边闪躲着一边喊着:“破戒刀,斩红尘!就该是这样的!”

乍看之下,破戒刀已将伯庸逼得只有四处躲闪,可是只有武僧心中却叫苦不迭,他的破戒刀威势极大,但消耗却也极大,若是三十招之内无法拿下对手,后期却无力为继,若是百招之内依然战不下结果,那么最后自己都要力竭而死。可是这伯庸身法轻灵,却似乎认准了要躲满这一百招。

“师兄!”持念珠的和尚看出了其中玄机,上前一步欲助阵。

“出家人也会以多欺少?”灵均不屑地一笑,持剑挡住了他。

“让开!”持珠武僧怒斥。

“好啊,我让开。”灵均一笑,轻轻一跃,便落在了持珠武僧的身后,一把剑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我这就让开了!”

持珠武僧怒喝,肩膀一摆,便将灵均的剑抖开了,手中一串念珠劈了下来,据说练就定珠降魔神通的人,手上的一百零八颗念珠,每一颗都有降龙伏虎之力,灵均不敢硬接,急忙撤身后退,那串念珠竟将地上石板击得粉碎。

“和尚,下一次可要打准了。不然最后人没保住,还把自己的庙给拆了。”灵均丝毫不惧,笑道。

持珠武僧倒也不说话,手上快速地转动着佛珠,嘴里念念叨叨地说些什么。那持刀的武僧见状大惊,立刻一刀将伯庸逼退,大步落回了持珠武僧的身边。

“伏!”持珠武僧怒喝一声,手中的那串念珠在瞬间炸裂开来,声音有如雷鸣,那一百零八颗念珠应声而出,带着无上威势冲着下方的人攻去。

“这就是定珠降魔神通,倒跟唐门万树飞花有些相似。”伯庸赞叹道。

“布阵!”灵均也退至伯庸身边,大喊道。

伯庸应声丢出了手中之剑,双掌一击打在了灵均的背上。灵均接住了伯庸丢下来的剑,手中双剑狂舞,用无形剑气抡出了一个圆,硬生生地将那些佛珠挡了下来。

“想不到我钻研念珠降魔神通二十年,却敌不过两个小童。”持珠的和尚苦笑,那一击带着他二十年的苦学,一击之后他已没了再战之力。

可灵均和伯庸却也不好受,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热血上涌,若不是用剑抵地,几乎便要站立不住。

“吵……吵死了……今天这大梵音寺,怎么来了这么……这么多人。”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忽然传来,伯庸和灵均急忙转头望去,却见眼前人影一闪,那人却已经晃到了二人的前面。

“这样的身法……”伯庸心中一凛,没有说出后半句话:几乎能和师父不相上下。】

雷无桀看到这,转头看向被萧羽黏着的萧瑟,一脸的兴奋,“萧瑟,当时咱们在那看的时候因为角度不好,完全看不太清王仁孙前辈动作,现在在这看,破戒刀好厉害,可惜当时没和他交手!”

萧瑟嗤笑一声:“小夯货,你知道你当时如果冲下去和他交手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雷无桀思考了一会儿:“重伤?”

无心:“不止,如果你冲出去,王仁孙不认识你,他会毫不犹豫的对你动手,掌香监也会出手,在他俩的联手下,你撑不过五息便会血溅当场!”

雷无桀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感觉到一阵害怕,“还好当时有萧瑟你拉着我!”

萧瑟:“好了,无心,你吓这个小夯货干什么?”

无心:“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那醉酒和尚将戒刀抗在了肩上,望着轿中之人,微微皱了皱眉头:“原来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轿中人听到这样的称呼却也不恼,依然笑呵呵的:“法叶尊者,我们已有十二年未见了吧。”

“和尚,你要去一个地方,没有钱没关系,我萧瑟可以借给你。你只要事后加倍奉还就好了,当然,若没有钱,我委屈一下,秘籍也可以拿来充数。但是,你若是连路都不认识,那我们可没办法了。若是我们二人是识路的人,便也不会遇到你们了。”萧瑟懒洋洋地在路边找了处大石头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副不打算走下去的样子。

“打架我还可以,识路真的不行啊。”雷无桀也无奈地挠挠头,要不是不识路,他也不会大雪天地跑到萧瑟的小旅店里,也不会在后面连续走错两个方向也没到达雪月城。

“没关系,我去问问人便可。”无心倒是丝毫不慌乱,路边拉了个人便欲开口相问,“施主,请问……”

却见那人慌乱地摆着手,一边摇头一边跑开了。

“西域有三十二佛国,不同的语言大概也有七八种,可偏偏你这中原官话,会说的可是少之又少。”萧瑟一脸鄙夷。

“这……可如何是好。”无心挠头,却忽然见旁边的酒肆里,出现了一个和尚,心中一亮,“我要去大梵音寺,跟着这和尚走不就好了。”

“于阗乃是大佛国,几乎百步就有一个寺庙,跟着和尚走,就能去你的大梵音寺?”萧瑟虽然嘴上不屑,但依然站起了身,寻常人家不会说官话,但大的寺庙中总该有一两个会说官话的和尚,让他们帮忙指一下去大梵音寺的路,倒确实可行。

但是这和尚……怎么会出现在酒肆中?不仅是在这盛行苦行的西域佛国,即便是在中原各地,和尚也不会被允许吃肉喝酒,很少一些地方还有“三净肉可食”的说法,但这酒……

这和尚熟练地拿起一个酒坛,仰头就喝了一大口,把萧瑟和雷无桀看得目瞪口呆。这不仅是个喝酒的和尚,而且还是……海量啊!

“这一坛酒,在我那雪落山庄,可值三两银子了。”萧瑟啧啧摇头,他扭头看向无心,却见无心眉头微皱,看着那和尚的眼神有几分奇怪,奇怪的完全不像他自己。

“怎么?”萧瑟问他。

无心没有说话,而是一个踏步跟了上去,伸手欲去拉那个喝酒和尚的肩膀。但那和尚却似乎察觉到了,拎起酒坛,一个跃身已经落到了屋顶上,只是踉踉跄跄地仿佛要摔落下来。

“高手!”雷无桀惊叹道,他心想这一趟江湖真是没有白走,感觉这江湖上的高手就跟不要钱似的,这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喝酒的和尚都有这样的身法。

无心却也一步跟了上去,那和尚提着酒坛便在屋顶上飞奔起来,他跑得相当难看,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都要一脚踏空从屋顶上摔下来,可偏偏身影轻灵、几乎腾空踏步的无心总是和他差了几步距离,怎么追也追不上。

“跑么?”萧瑟忽然问身边发呆的雷无桀。

雷无桀想了想,猛地点了点头:“跑!”说完也一个跃身飞到了屋顶之上,追着那两人而去。气得赶上来的萧瑟在身后大骂:“白痴!我不是问你要不要跟他们比谁跑得快!我是问你要不要跑路开溜!”

但雷无桀却已经跑得兴起,之前因为重伤在身,只能被无心拉着,现在终于痊愈了,早已忍耐不住要与无心一较高下了。若以他以前的轻功底子,肯定是无法追上的,但那天在河边被无心的流转之术敲打了几下之后,雷无桀感觉自己的吐纳、呼吸都远比以前轻松了,几个纵身之后,竟没被无心他们甩下许多。

萧瑟很快也跟了上来,嘴里依旧骂骂喋喋的:“你这人,多么好的逃跑时机啊。你难道还真想着亲手把他抓回去?你打得过他?”

“这不是还有你么?”雷无桀挠了挠头。

“呸。”萧瑟怒道,“不是早说过了,我不会武功!”

“可你这轻功身法,比我都强。”雷无桀表示不信。

“不会武功,还不得学些轻功?不然怎么逃跑?”萧瑟倒是理直气壮。

“可那天在客栈中……你一挥手,却把十几扇门都给关上了。”雷无桀回想起客栈里的那一幕,萧瑟那一挥手可气势不凡,当时着实把他给震撼住了。

“那是早就做好的机关,就吓唬吓唬别人的。”萧瑟倒是坦然。

“这……”雷无桀顿时汗颜,看来江湖上偶然不是高手多,骗子也多啊。

那提着酒坛的和尚将手上的酒坛往身后一扔,一个纵身跃入了前方的一个院子中。无心接住了那个酒坛,停住了身,轻轻地将它放了下来,俯身望着下方,若有所思。

“怎么不追了?”萧瑟追了上来,困惑地问道,随即跟着无心的目光往下看去,不由地赞叹,“和尚你眼光真准,这一追还真到了。”

只见下方是一间规模不小的寺庙,那庙门口的牌匾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四个字——大梵音寺。

“既然到了,那还不进去?”雷无桀看着发呆的无心。

无心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重新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也一身邪气的和尚,笑道:“对啊!进去!”说完大袖一挥,几个跃身落到了寺院之中。雷无桀和萧瑟自然也跟了上去。

三个人落地后却发现这个寺庙和想象中的大不一样,只见庭院正中间摆着一顶华丽的轿子,轿子外还站着四个魁伟壮硕的大汉和两个面目俊秀的三个人落地后却发现这个寺庙和想象中的大不一样,只见庭院正中间摆着一顶华丽的轿子,轿子外还站着四个魁伟壮硕的大汉和两个面目俊秀的少年,一看便是中原大门世家的气派。而刚刚那醉酒的长须和尚则站在大殿门口,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手中握着一柄戒刀,气势不凡。两方似乎正对峙着,谁也不敢向前一步。】

百里东君:“这醉酒的和尚好生有意思,喝酒的样子倒真是个性情中人!”

司空长风:“啧,也不知道你什么毛病,看见人喝酒你就来劲!”

雷无桀:“萧瑟,原来你当时是这个意思啊!”

萧瑟没好气地道:“是啊,我当时知道你憨,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憨!”

萧羽在旁边嗤笑一声:“我以为六哥你的朋友也都是一些和你一样聪明的人呢,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个傻子!”

萧瑟说雷无桀傻可以,但是这不代表别人可以,雷无桀听见萧羽这么说立刻就炸了:“你说什么?”

萧羽除了对自己两个哥哥和父皇的态度变了,对其他人倒是依旧是那种趾高气扬的样子,“说你傻!”

眼看着雷无桀一拳就要打过来了,萧羽往萧瑟身后一躲,雷无桀马上收拳,最终停在了萧瑟鼻尖前一点点的地方,拳风撩起了萧瑟的发丝,差一点儿萧瑟就要破相了。

可是一点儿都不见萧瑟惊慌,他淡定极了,因为他相信雷无桀是不会打到他的!

“雷无桀,别闹!”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雷无桀瞬间委屈,他蹲在墙角有些自闭。

然而萧羽却在萧瑟身后露出了一个怎么样都压不住的笑容。诶,我有我哥护着我!

“老七,你也安分一点!”

在萧瑟看过去的那一刻,萧羽立刻收起了笑容,保持乖巧!

这换脸速度看的旁边的司空千落震惊极了!

司空千落:“……”奇奇怪怪的知识好像又增加了!

无心:“……”拳头硬了!

雷无桀:“……”呜呜呜,萧瑟你被小妖精迷了眼,不爱我了!

萧崇:“……”究竟是什么七弟变成了这个样子?

萧若瑾:“こん ✿(。◕‿◕。)✿”这才该是兄弟相处的样子啊!

救命啊!

萧羽是懂绿茶的!

但是我突然好喜欢他的绿茶属性怎么办?

彩蛋:雷无桀、无心、司空千落忍无可忍,决定套萧羽麻袋(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