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萧润知无语…这是什么…话语,师父怎么变得恶|趣|味了。即使他内心有千般万般不愿,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能听命行事。
话到口头,实在难以启齿…
忍着无边的尴尬,他张了口,“润知…欺骗…欺骗王爷一次,掌烂嘴一次。”
如果可以在王府挖地洞,他宁愿自己动手挖洞,然后将他自己埋进去。
即使师父闭上了眼睛,他也不会也不敢不用力,再一次甩了自己一巴掌后,扯着嘴角道:“润知欺骗王爷……”
不知过了多久,萧润知感觉自己的胳膊都酸的抬不起来了,脸上月中的看不出本来的面貌时,手上终于沾上了血|迹。
萧润知放下手,端正的坐着,也没有叫醒师父,只安静的等着,体会着脸上持久的刺痛。
……
“掌好了?”泠王醒来,微眯着眼眸问道。
“是,王爷。”萧润知连忙应道,坐了一会儿,腿上的力道恢复了些,他起身来到师父面前,弯腰抬头,将脸部呈现在师父面前。
脸上的血迹已干,可明显能看出确实是烂的,没有弄虚作假。
泠王凑近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残忍的说道:“还欠本王一次。”
“是,我知道,待我将伤养好后,再给王爷…表演。”萧润知终是为了投师父所好,用了“表演”二字。
“算你识相,既如此,就住下吧。”泠王看向石牧,“你带他去客房。”
“王爷,可不可以…让我住回我的院子。”萧润知连忙乞求。
泠王玩味一笑,“你院子被我拆了。”
一句话让萧润知眼神暗淡,浑身泄力,颓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
一旁的石牧适时的答话,“王爷,客房简陋…且近来没吩咐人收拾,而萧大人之前的院子还一直有在打扫,陈设也都齐全,不如…让萧大人先暂住一晚,明日属下立即吩咐人打扰客房。”
石牧承受着王爷的眼刀,鼓着勇气断断续续说完,心里不断吐槽:主子您真拧巴,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和好,您和萧大人,唉,离了我不行。
而萧润知则是低迷一扫而光,惊讶的看向石牧,又扭头向师父看去,满眼都是兴奋和询问。
真的吗?
他的院子一直有在打扫!
这一定是师父的吩咐!师父心里还是有他的!
泠王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看向石牧,“石牧,上次的鞭子罚的太少了是吧?”
石牧连忙跪下,“属下知罪。”
萧润知也跪下,抱住师父的腿,“王爷,我想念我的院子了。”
“什么你的院子?那是本王徒弟的院子,与萧大人何干?”
“润知就是王爷您的徒弟,无论何时都是,无论您承不承认,依然都是。”萧润知目光坚定的说道。
“呵。”泠王冷笑一声,不再答话。
“王爷,润知自知犯下大错,愧对王爷,可润知从未想过不认您,此番回来,只是想向王爷赎罪,不管是打是罚,还是别的什么,只要王爷您能消气,您能舒心,润知一切都听从王爷的。”
“如果您现在不想让润知住进那院子,那便听王爷的,等王爷何时气消了,润知再请求王爷。今日若是客房也不行,柴房也可以,只求王爷许润知一个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