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第一章

“师父。”

“滚!”

萧润知偷偷摸摸翻墙,千辛万苦躲避王府的侍卫,来到泠王面前,却只得到这一个字,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

他叹了口气,当年年少,他只留下一封书信,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必师父一定很伤心,也很担心。

可那时,如果他待在师父身前,那么他的一切成就,都会被人加上泠王的影子。众人皆知,他是泠王最疼爱的小徒弟。

泠王是夏朝当今皇帝的小叔叔,拥有者大夏国举足轻重的地位。虽然泠王不掌兵权,不参政事,可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他若有心插手,又有谁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终究是他有愧于师父,他无奈的呼出一口气,撩起袍子,在师父面前几步,直直的跪了下去。

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泠王都是他的师父,他来到泠王府就表明了他的态度。

如今跪下,也是想给师父一个交代,若师父要打要罚,他都会承受。

谁知,他想的美好,却忽略了师父的气性。

“来人。”泠王听到声响,头未抬,语气低沉的喊道。

“王爷。” 泠王的贴身小厮石牧急忙赶来。

“把这人给我扔出去,还有。” 泠王抬头冷冷的看了石牧一眼,“巡逻的侍卫怎么回事,这人怎么进来的,全部给本王罚俸一个月,还有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竟然让人跑到本王面前来了。”

“属下知罪。” 石牧连忙单膝跪地,不敢辩驳。

王爷的性子可不好惹。

“罚俸三个月,自己去领三十鞭。”

“属下领罚,谢王爷。” 石牧连忙应道,也轻轻松了口气。

转身对着还跪着的萧润知道:“大人,请…”

萧润知见师父对自己丝毫不搭理,也是有些慌乱,这次好不容易进来,若是被赶了出去,下次再想偷溜进来可就难了。

况且近几年也没见师父出过几次泠王府,这也是他偷偷掩盖身份,始终未被发现的原因。

他膝行几步,来到师父脚边,“师父,您别赶我走…”

泠王起身,从侧边走过,留下一句,“五十鞭。”

声音冷的如冬日寒冰,让石牧打了个寒颤,他清楚的感受到,王爷生气了。

他抬步走到萧润知旁,阻挡了人想追王爷的步伐,“大人,您请吧,莫要为难属下。”

眼见着师父背影消失,萧润知也只能起身,对石牧说道:“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石牧低头未言,但送客的意思很是明显。

萧润知无奈,只能离开。

望着萧润知的背影,石牧也叹息一声,当年,萧润知在时,王府时常传来欢声笑语,可当后来他走了,王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性子冷的可怕,时常连下人也战战兢兢。

他后来才知道,王爷当时早就查到萧润知在哪里,这些年也是悄悄一直关注着他的动静。

但是这一切都是私底下进行,萧润知并不知道,也只有他这个贴身伺候王爷的人,才偶尔看见王爷会拿着萧润知少年时的字画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