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元旦之夜,七皇府内。
喜绸高高的挂着,红色的蜡烛滴下蜡泪,暖黄色的烛光中映出一片觥筹交错的景象。
云杉侍子,频倾喜酒,加意动笙簧,人人心在玉炉香。
“殿下?殿下?”
你从桌上起来,哪还有半分刚刚醉酒的样子。
“都走了?这帮老东西,平时看着弱不禁风,走几步就要喘一喘。没想到这么能喝。”
“就是,连属下也被灌了好多酒。殿下,你没醉吧?”影竹跟在你身后控诉。
你停下脚步,影竹措不及防的撞上了你。
“殿下........”
你眼里明晃晃的写着【嫌弃】二字,一副【你还跟着我干什么?】的神情。
影竹福至心灵地拍了拍脑袋,“属下就不打扰殿下了,祝殿下新婚愉快。”朝你挤了挤眼珠,脚底一溜烟地跑了。
“殿下”,喜房外,裴袖带来的两名小侍恭候着。
你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
站在门外,你有些紧张地擦了手里的薄汗,推门走了进去。
裴袖听着门外的声音,原本被喜冠和喜服压得有些酸疼的身子一下就挺直了,在扇子的遮挡下只能模糊的看见红色的身影向他走来。
然后,感觉到被你温热手覆盖住,缓缓地向左移开扇子。
鹅蛋似的小脸在脂粉的映衬下更显红润,抬眸快速撇了你一眼,又低了下去。
感受到你一动不动的视线,耳垂红的快要滴血。
你觉得你应该是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殿下”娇嗔的声音在此刻更显暧昧。
你挑了挑眉,放过手里的人,今夜才刚刚开始,不急。
放下手里的扇子,你抱着他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为他取下头上的凤冠和簪子,“饿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毕竟”,你拉长了声音,“吃饱了,才有力气,是吧,卿卿?”
湿热的气息打在耳边,裴袖觉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看着裴袖吃下早就备好的生汤圆,你恰时的开口 。
“生不生?”
“生,”裴袖呆愣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刚刚褪下热度的脸颊又红了起来,“殿下!”
“怎么,阿袖不愿意给我生孩子?”
“...愿,愿意的。”
“那阿袖该叫我什么?”
“妻主”声细若蚊,头更是低的像鹌鹑窝在你怀里。
“好了,不逗你了。阿袖,我很高兴。”你轻轻开口,抱住他。
“能嫁给殿下,我也很开心。”
闻言,打横抱起裴袖,你往床榻走去,一只手拍在他的臀部上,“叫什么?”
"妻,妻主。"
圆玉枝头高高挂,良辰美景度春宵。
红帐香炉娇呻起,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