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25

“我是刘耀文的男朋友,宋亚轩。”

说完这句话,他明明听到刘耀文在旁边轻轻笑出声,可一回头他又绷着脸没多余的表情,宋亚轩气得拉着他转身就走。

一路上都在听后面的人追问刘耀文,所有话题都绕不过他俩之间的事情,就连他们被追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还有余力挤眉弄眼的推刘耀文一把,“带轩哥先走啊。”

宋亚轩无力招架这种氛围,但也不得不说刘耀文做得是对的,如果没有十三中的人帮他们转移注意力,他俩被盯上之后是很难再打探到有用的情报的。

西区的人手分散在各个点,他们把消息传回去之后,丁儿已经安排好了人,拖住各个地方来支援,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所待的这条街人一定是最多的。

因为这里是西区的中心,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摇钱树和整个西区的脸面。

地下停车场的角落懒散的站着许多人,仔细看就能发现他们袖子下扎着红色的丝带,代表着南区的人。

“刘……”宋亚轩揣在兜里的手攥着丝带,刚想叫住刘耀文,他就接过了别人递过的丝带,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头在自己右手腕上打了个结。

还在生气。

宋亚轩咬住丝带的一端,另只手灵活的把结打好,恶狠狠的拽了两下以防结扣松开。

刘耀文看在眼里,收回了想帮他的手。

刘耀文自然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既想来道歉又不好意思当众哄他,臭着一张脸多半是在同自己赌气。

“走了。”宋亚轩把袖子一点点挽起,露出刚刚扎好的丝带,同行的人也都从各处摸出了家伙。

宋亚轩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他倒回来与刘耀文并排,小声说了句,“文……文哥先走。”

刘耀文差点儿又没忍住笑出来,宋亚轩脑袋里总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可是他也服了他自己,连这样蹩脚的讨好他都觉得十分可爱。

刘耀文站在原地不走,宋亚轩就站在他旁边咬着嘴唇假装发呆,有人好奇的问了声,“轩哥,还走吗?”

他条件反射的回头,又转过来带着几分恳求看向刘耀文。

刘耀文挑了挑眉毛,在宋亚轩皱起小鼻子暗示他之后,终于动了脚步。

从停车场出来后,他们手上的棍子自然扎眼,西区的人见了立马反应过来,而更多的人同样挽起了袖子露出丝带,掏出别在腰后的家伙来。

宋亚轩眯起眼看向会所门口的安保,心里的不爽升到了顶端,要是没有西区这档破事,他和刘耀文哪里会吵架,他憋了一天的火气全发在了此刻,人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抢过安保的橡胶棍,狠狠砸向了会所的玻璃门。

玻璃应声而碎的时刻像一种讯号,点燃了南区众人的血性,也引爆了西区各家的怒火,整条街上的路人都四散逃开,手上没扎丝带的,自然就是他们的敌人。

宋亚轩走在最前面,自然也是第一个对上会所里涌出的人,四下一片混乱里他听不清那些人在乱叫什么,他只憋着一肚子火任意发泄,平时常常帮着旁人不落下风的他,此时只顾揪着他看不爽的人打。

爽是爽了,可难免被人偷了后背,棍子打过来是有声音也有风的,他就算再迟钝挨打挨多了也有直觉,但一回头那个人已经躺在地上,刘耀文抬头看了他一眼,向他扬了扬下巴。

宋亚轩会意,还没转头手已经抬了起来,正挡住一人挥来的钢管。

又是钢管,他抽开手就一脚踹过去,“最烦你们这些拿钢管的!”

地上那人显然也不懂他的怒火哪里来,手还要去摸索落在地上的钢管,便眼看着宋亚轩扔了橡胶棍,捡起钢管把袖子撸得更高,“那我再陪你们玩玩?”

“你别冲动。”刘耀文还是没忍住说了他一句,这下倒好,反而点炸了宋亚轩的脾气,他本来就对哄人这件事无处下手,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发泄的地方还被刘耀文教育。

不过刘耀文也没什么立场说这句话就是了。

他自己的丝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大概是刚刚逮着那个偷袭宋亚轩的人打的时候吧,反正他自己都还没发现,直到反手抽了一棍从侧面打他的人,那人退了几步喊了一句“文哥”。

他骂了一句“你他妈傻啊”,才发现手腕上光秃秃的啥也没有了。

但他才不管那么多,会所的大厅一片狼藉,但上面可还好着呢,他眼看着宋亚轩找到消防通道往二楼走去,也咬了咬牙,今天他不把西区这颗摇钱树连根拔起他就不姓刘。

二楼尚有刚刚没来得及跑出去的无关人等,瑟缩在角落看着人从消防通道里走进来。

宋亚轩余光里看见个影子,想也没想就抬起手,刚转过头看见刘耀文的脸赶忙一个急刹车,“你丝带呢?!”

刘耀文推开他,妈的这些人疯了啊,一个洋酒瓶子摔在宋亚轩刚刚站着地方。

那酒瓶子可比啤酒瓶结实多了,刘耀文舔了舔后槽牙,他感觉这些人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不过他倒是没想过自己的土匪行径可比那些人凶多了,二楼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硬是不敢冲上来,只拿着家伙虎视眈眈望着他俩。

上到二楼的人越来越多,人声嘈杂中他们听见三楼有人喊,把消防通道堵死。

但是有什么用呢,宋亚轩从兜里抽出那条丝带,恶趣味的在刘耀文手腕上扎了个蝴蝶结。

人心已经散了,他们连西区的支援都还没撑到,就一步步退让在自家的地盘上等着挨打。

他们把二楼交给了后来的人,没再多看那些胆小鬼一眼,拾级而上到了三楼,门果然关得死死的。

托了他们曾在七中被堵过门的福,刘耀文撞起门来简直经验丰富,这扇门比七中的门还脆弱,毕竟门后没人肯去挡着,他们都急着找个地方躲起来。

“是你们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找?”刘耀文靠在门口问了一句。

三楼仍是休闲场所,他也不知道是餐厅还是茶室,和宋亚轩走进去时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宋亚轩扶起倒在地上椅子,拍了拍裤子自顾自坐下,他把钢管撂在桌上时撞倒了装饰用的花瓶,瓷白的瓶体摔在地上碎得莫名好看。

“西区就是这么待客的啊。”宋亚轩在桌面上敲了敲,隔着桌布敲不出脆响,但闷闷的也打在人心上。

“挺好。”宋亚轩站起身,整个三楼还真安静的跟没有一个人似的。

他拎起钢管,提起桌沿上的桌布一把扯了下来,桌下藏着的人立马无处可躲,惊叫着从另一侧爬出来。

“躲什么啊?来南区闹事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怂啊?”刘耀文提起那人的领子要他站起来,他缩着脖子站不直身子。

南区常年混乱,这些人没少惹事,把南区两路人的火都挑起来就拍拍屁股走人,做惯了挑拨离间,却很少带着棍棒干过架。

在南区横行霸道,真找上门来又当缩头乌龟,刘耀文都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勇还是怂了。

“就两个人,你们怕什么?”刘耀文一松手,那个人又滑坐在地上。

他还当今天是场硬仗,可敢冲在前面的人早就下了一楼,躲在楼上的反而吓破了胆。

“给你个机会嘛,你去把人都找出来,我们放你走。”刘耀文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这里桌子这么多,他们哪有心思一个个翻。

刘耀文这话刚说完,宋亚轩重新放在桌上的钢管咕噜噜滚落,正好掉在那人面前,他立马往后躲了躲,抬头看向宋亚轩。

宋亚轩弯腰把钢管拾起来,在桌上磕了磕,“文哥让你找人,听不见吗?”

马嘉祺来时就看见这一幕,他辗转几个地方帮忙,反而最操心的街区最让他省心,一路过来竟然都不落下风,动作快的已经占好了地盘,可来了会所才发现这里更夸张,这些人竟然没有反抗的勇气。

他叹了口气,下次还是把刘耀文和宋亚轩分开为好,要不然简直是在欺负人。

马嘉祺能过来,说明西区基本控制住了,宋亚轩撇了钢管,胳膊搭上刘耀文的肩,企图靠着他们刚刚完美的合作把之前的错误糊弄过去,“文哥你想吃什么?”

但刘耀文显然不上他的当,解开手上的蝴蝶结径直往门外走去,没回答宋亚轩的话,也没与马嘉祺打招呼。

马·一脸懵逼·嘉祺。

宋亚轩愣了一下,跟着他往外走的时候看见马嘉祺手上还拎着棍子,他一个激灵想起刘耀文生气的原因,停下步子给马嘉祺肩上来了一拳。

“你非得来西区卧什么底啊!”

“啊?”

马·无故被打·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