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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这声师父,沈宴温很受用,若不是场合不对,他必是要让苏忘忧多叫几声,嗯…真好听。

他移动了下身子,将苏忘忧完全挡在自己身后,又挽起自己的右边衣袖,胳膊平举,递到哥哥面前,“哥哥,忘忧这罚,我替他挨了。”

虽是要挨罚,但不难听出他声音中的雀跃。

沈宴思这次真的有些生气,这两个人一个一个,在他的底线上蹦跶,树枝高高扬起,力道之大,让树上的鸟儿都退避三舍。

也让受罚的人感受到他的怒气。

沈宴温咬着牙承受着哥哥的怒火,这一下,比以往每下都要用力,树枝几乎被折断,还未等他完全消化好这疼痛,又一下如刚才一般力道击在他的胳膊上。

“咔吱。” 树枝断了,伴随着这一响声,哥哥低沉含有无边怒气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你就是这么当师父的?今日,他受罚躲在你身后,你替他挨了,那明日,他去杀人放火,你也去替他受牢狱之灾吗?”

“沈宴温,纵容也要有个底线!”

沈宴思扔下断掉的树枝,凑近弟弟,只逼他的眸子,一字一顿的说。

“我…我只是觉得我对不起他,想补偿他,并没有纵容,哥哥你相信我,我之后一定好好教,绝不让他做出杀人放火之事。”

从小被哥哥教训着长大,面对哥哥的怒气,沈宴温还是怕的,慌忙的解释。

“看来你们都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苏忘忧去,再取新鲜的树枝来,多折几根,我怕你师父不够用。”

沈宴思语气沉沉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郁气,他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这俩人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缩在师父身后的苏忘忧,突然被提到,才回过神来,起初他是怕疼,才躲到师父身后,可听着师伯仅仅两下就将树枝打断,他怕的整个身体发抖,一直处于呆愣之中,若不是师伯叫他,他根本…

他该挨的罚,却让师父抗,明显是让师伯生气了,气师父对他无限纵容,气他毫无担当。

他抖着身子,从师父身后出来,膝行到师伯手边,跪直背过双手,扬起还挂着泪痕的脸说道:“师伯,我…错了。您别罚师父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自己该受的罚,却像懦夫一样躲在师父身后,也…也不该一直以师父对我有所亏欠,就一直故意让他自伤。”

“师伯…您放过师父好不好,也放过我好不好,我好疼,师父也疼…我跟您保证,我以后再也不用这种下作伎俩,让师父受伤。”

他背后的双手紧紧缠绕,手心里全是汗,自从师伯两下将一根树枝打断,他就怕的不行。

“你师父没有原则,我也没有?”

苏忘忧抿唇,“我不是想逃罚,我实在太疼了,也不想让师父再挨了。您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剩余的二十五下记在您这里,若是…若是我以后犯在您手里,或是对师父不敬,翻倍罚我。”

这一段话,说的苏忘忧牙齿都在打颤,翻倍,以师伯的力道,他想起都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