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第十一章

臣卿工作室比裴酥想象得大的多,正门所在的楼是办公楼,主要用来敲定摄影安排,和模特沟通等活动,穿过办公楼就是摄影棚,大概有六七八九十多个吧,有的闲置,有的正在进行拍摄,闪光灯从没关严的门缝透出来。

梁臣令着他们到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摄影棚,和他们介绍:“这个摄影棚挺早就搞定了,就是没选好模特,模特一到就能拍摄。”

两人都没回话,温之洲是性格内敛,而裴酥只是对摄影棚内的设备震惊到了。

化妆师早已准备好,拉着两人就开始捣鼓,四周的设计有点像民国的别墅,真皮沙发,电话,高脚杯……

……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两人终于走出了化妆间,裴酥头上带在一个小巧的王冠,很小,歪在他头顶,身穿一件白色衬衫,花边领口,胸前别着一枚玫瑰胸针,做工很精细,红色布料缝制出来,花瓣上是密密麻麻的细纹,应该是手工绣的,穿着一条黑色背带长裤,带子被造型师拉下来,捶在腿侧,就是装饰。

温之洲比他成熟一点,纯黑色衬衫没有一点装饰,脖子上挂着一条灰色长毛披肩,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就是脸上的面具,半面银色镂空面具带在脸上,好像是胶质的,银光闪闪,配上温之洲的冷漠眼神,更像斯文败类了。

两人走过去,梁臣介绍:“设计品就是两位身上的胸针和面具,你们两个一个是阳光的王子,一位是意图篡权的大臣,两位找一下感觉。”

其实哪有什么感觉要找,本色出演就行。

裴酥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脚踩在沙发边,一脚伸直,温之洲则单膝跪在他身边,“没错,就是这个感觉,温教授,你捏一下裴裴的下巴,眼神露骨一点。”

温之洲本就对裴酥有这欲望,如此,算是有了名头。

裴酥顺从地低头俯视温之洲,拍摄之前,梁臣将温之洲最上面三个扣子解开。

衬衣领口敞开,从裴酥的角度,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他锁骨的轮廓,锁骨,肋骨,不断蜿蜒向下的肌肉线条,还有若隐若现,微微起伏的胸口。

裴酥莫名觉得有点热,没想到温之洲身材这么好,以前只以为是个书呆子,现在开始是自己对教授这个职业的偏见。

“对,很好,就是这个感觉。”梁臣一边拍一边说,“再上个酒杯。”

一个小助理在梁臣的指示下给裴酥递了一个高脚杯,里面盛有红酒。

“啪”那时,酒杯骤然落地,飞扬起来的玻璃划伤了裴酥的脚腕,红酒洒在了白色的幕布上,也溅到了衬衫上,白色的衬衫染上了酒渍。

裴酥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小助理,他刚刚没碰到那个酒杯,只是伸过去了手,但在别人看来就是他没拿住酒杯。

梁臣满脸愤怒,看着一文钱没要自己请来的模特生生忍住了,只能无奈地说:“今天场地应该是不能用了,衣服也要洗,大家今天加班把场地重新收拾一下。”

一听加班,所有的都用幽怨的目光盯着裴酥,裴酥孤立无援,忍着委屈鞠了一躬,说:“对不起了,大家。”抱有一点希望偷偷望向温之洲。

温之洲走过来,拉着他走向化妆室。

裴酥慌里慌张地解释:“温叔,不是我,不没有,是那个助理,我明明还没有碰到酒杯,我,我,你相信我。”

裴酥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温之洲叹了一口气,“我相信你,不过,我们得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闻言,本来还能硬挺着的裴酥一下哭了出来,眼泪不要钱一样流个不停,嘴里不停说着:“温叔,温叔,我不想哭的,可是我好委屈,温叔……”

温之洲把他抱在怀里,揉着他的头发,说:“酥酥,人呢有的时候总会被冤枉,误解,但一个人最强大的武器不是外界的理解,而是无愧于心,你没做过,你不必为了别人的一句话而委屈难过,看你难过我也会心疼。”

“还有啊,请记住,我会永远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