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第五篇章 成人礼过了,算账

今天猎影阁副阁主陆翼天满十八岁了。

是的,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二爷为他准备了一场名叫成人礼的东西。

陆翼天从来不会去思考生日,对他来说那是苦难的降临,或许…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对18岁产生了期待。

这天也闹到很晚,生日,避免不了喝酒,还是二爷把他这个主人公叫走的。

虽然说来到的这个地方他并不是很有好感,这里是猎影阁三楼的书房。

景斯冥进来之后坐在书桌前,指了指桌子上的那杯茶。

陆翼天会意,走过去喝下。

“成人礼过了,算下账吧。”景斯冥的模样并不在意,语气也漫不经心。

向右侧的钟表一看,00:01,还真…过了。

陆翼天也心知肚明,暗叹了一声自己的悲催,刚过完生日,第二天却要趴在床上,嘶……也不一定,也有可能“负伤而战”。

“啪”的一声,景斯冥随手甩上去一份报告。

上面是被人举报的陆翼天,三次,这对于陆翼天来说,景斯冥今天不把他抽到半年下不来床,估计很难解气吧。

有赏有罚,景斯冥分得很清楚。

看着面前有些惭愧的少年,景斯冥恨不得一脚踹上去,自己花费那么多心血,这么多年,这点琐事也能翻出花来。

当然,景斯冥确实也这样做了。

陆翼天还有一点没缓过神来,二爷刚才是把他踹了?后又跪了回去。

景斯冥拉开抽屉,里面倒不是多么恐怖的鞭子,而是tt。

“嗖—嗖——”

tt划破空气,声音让人颤栗。

陆翼天看了一眼,是由几股tt拧在一起的,比普通tt要粗上几倍,也会翻倍的疼。

“三次…三百?”景斯冥像是在寻求陆翼天的意见。

陆翼天沉默了,三百,二爷手上的三百应该有活着的吧,或许自己能是第一个?

“看在你刚成年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分期。”

分期?这应该也算是史无前例了,在二爷这还有分期一说,说出去,也算是神学的一种了。

“谢二爷体谅。”陆翼天颔首,应下。

自己说上来,也是还有点用处的吧,二爷应该不会打死他。

景斯冥摩挲了一下tt的尾部“也真是巧,今天是周一。”

陆翼天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就5天还完吧,一天60,应该不会耽误陆长官训练的。”景斯冥那认真的语气让陆翼天嘴角抽了一下。

您,您真是太过于体谅我了。

还没做出什么反应,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要把陆翼天砸进二楼去。

“每天,你自己选责罚的地方,选了之后不可以更改,哪怕皮开肉绽,也别忘了训练。”

!

自己选择,对于陆翼天来说并不好说出口啊,这和自己讨打有什么区别…

“咚咚”景斯冥连敲了两下桌子。

陆翼天抬起头来,对上二爷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心中发寒。

“等什么呢,今天的选了吧。”景斯冥那轻松的语气,仿佛在和陆翼天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

陆翼天顿住了,他,他说不出来啊。

景斯冥将那根八十厘米的tt杵在地上,看着陆翼天“没想好?”

陆翼天不语,往下低了低头。

“给你时间,最好一点之前结束今天事情,否则…我不确定我还有没有心情让你分期付款。”

钟表好不给面子的指向了五。

“二爷……”陆翼天的声音充满了犹豫。

“嗯?想好了?”

景斯冥将手中tt转了个圈,淡淡问道。

“……”

“想好了,不想说?”

“或者,你是想我打到你说在开始清算。”

景斯冥说着就站了起来。

陆翼天快速的权衡了一下利弊,如果再加上额外的罚,他还真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出了这个门。

“二爷,我想好了,责背。”

景斯冥毫不意外,简洁明了的下了指令“脱。”

今天陆翼天身上的是少见的驼色卫衣,像这种责罚倒是已经习惯,说出来之后也没有什么犹豫的了,双手交叉握住衣角向上翻,直接脱了下来。

快速的把衣服翻过来放在桌子上,将另一条腿也放在地板上,双膝打开,撑住桌边。

“自己数着。”

“嗖—啪!”

tt夹着狠厉的劲道落在陆翼天的后背上,肌肤的颜色比小麦色淡上一些,印上一道红痕。

“一。”

声线平平,若不是赤裸着上半身在这跪着,让人难以想到他在受罚。

“pa!”

“二。”

“pa!”

“三…”

红痕一道又一道紧凑在一起,排列在陆翼天的脊背上,腰间的肌肉上也红肿一片。

第二轮又压在第一轮的伤痕上,整个脊背月中起。

十几下便将后背抽了个遍,只能全部叠加上去,疼痛也愈发难忍。

“…四十、七。”

陆翼天喘着粗气,握住桌沿的手指指尖泛白。

tt却没有停息片刻,如约而至。

“pa!”

“四十八!”

陆翼天微抬了一下头,冷汗挂在额头,五天都要受这种惩罚,还要带着一身伤给他们训练。

“…pa!”

“五十一。”

冷汗顺着冷峻的下颚线滚落,砸在地板上。

“pa!”

“五十…二。”

“pa!”

“呃…五十三。”

陆翼天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冲了一下,又再次撑好。

“pa!”tt毋得被景斯冥竖了过来,横贯大半伤痕。

“嗯!”陆翼天缓了一会儿,才说出下一个数。

眼看着陆翼天开始细微颤抖的胳膊,景斯冥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数了。”

紧接着剩下的六下全部横贯伤痕,交叉的地方出现淡淡血痧,青紫遍布。

“回去上药,早些休息。”

景斯冥放下一句话,带着tt走了。

陆翼天缓缓将自己撑起来,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套上卫衣回到卧室。

他今晚用了最好的药,同时也会更疼上一些,因为虽然不耽误训练,但是他并不确定能挨下接下来的责罚。

事实证明,带着一身伤训练是绝对不好受的。

陆翼天上了最好的药,甚至早上起来还涂了一层,特地多等了几分钟,让药吸收。

却还是疼的直冒冷汗,一整天肃着脸,绷着唇,特卫们吓得不敢乱动,连射击都比平时准了许多,生怕一个不注意被叫去单训。

由于第一天刚开始,身后的伤经过两次药物的吸收,也好了不少,所以惩罚期的第二天他仍旧选了责背。

tt再次盖在之前的伤痕,可谓是事半功倍。

疼痛直线上升,直钻脑海,这次报数也艰难了不少,身后肌肤不堪重负的开裂。

最后一下挨完,陆翼天甚至产生了让二爷一次性把剩下的打完他想知道,二爷会打死他吗。

最后,还是扶着墙回到卧室。

这次上药也格外痛苦,被抽裂的伤痕还未完全收合,于是又多了几个步骤,把血迹擦干净,伤口消毒。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仍旧浑浑噩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扛下来这天的训练。

只是到书房门口,有些胆寒。

“咚—咚咚”

里面的人并未应声,陆翼天轻攥了攥拳,推门进去。

景斯冥仍旧坐在书桌前,只是桌上的文件已经少了大半。

那根存在感极强的tt横放在桌边。

陆翼天第一次觉得这是一个那么可怕的东西,走上前,双手拿下。

转了个腕,变成了双手托举着tt。

跪在景斯冥面前,不过…这次他思考了半晌,背后一定不能挨过今天的60。

陆翼天抿了抿唇,他想试一次,刚要开口,便被景斯冥的话堵了回去。

“心理斗争结束了?别告诉我,你依然选择责背,你受不住,明天别怪我把你扔进训练场。”景斯冥站起身,走到陆翼天面前。

“二爷……”

陆翼天实在难以说出,这种惩罚形式在之前从未有过。

“怎么,还没选好?”

景斯冥用食指和中指点了点被高高举起的tt。

藤身还有些湿润,这是浸了水的。

“责,责腿。”再三纠结下,陆翼天选择了和背部相差并不大的大腿。

“脱了。”说完,景斯冥便将tt拿了起来。

陆翼天放在裤腰的手明显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认命的脱了下来。

“pa!”

“一!”

tt毫无预兆的挥下来,还未站好的陆翼天有些慌乱的报出一个数。

“pa!”

“二…”

大腿上的肉也并不好挨,甚至更为难忍一些。

恶狠狠地敲在肌肉上是说不出来疼痛,疯狂的折磨着神经。

这实在太为难人了,施虐着肉体还折磨着心理啊!

“呃!三十七…”

陆翼天不断的调整呼吸,大腿上的伤痕和背上的相差无几。

tt每一次带着风落下,都仿佛抽进肌肉里,反上来的感觉让人恨不得自己是个残废。

太疼了。

被敲出来的盐水湿润了陆翼天的眼角,不停的蛰着眼球。

“pa!”

“呃啊!四、四十九。”

这一下在肌肤上烙下一道斜痕,斜着交叠的地方不出所料的起了紫砂。

撑在墙上的手指死死扣着墙壁。

景斯冥只一下又一下慢条斯理的轮着tt,没有一句话。

“pa!”

“…五十,七。”

陆翼天费力的说出一个数。

大腿上呈现了一张破碎的蜘蛛网的形状。

“pa!”“pa!”“pa!”

最后三下丝毫不停歇的破风而下。

“六十!”

今天…总算是熬过去了。

陆翼天如是想着,他转过身向景斯冥颔首,穿好ku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悲哀地想着,腿上这一顿连明天的60都挨不住,除非是把腿抽断。

带着这样的一身伤,陆翼天感到深深的无力。

更何况,他的账还没还完。

陆翼天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竟然比往常晚了几分钟。

身后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他身上,不让他起来,但是陆翼天可不敢身上背着惩罚还要迟训的。

扶着床头,重重的喘息了几下。

立马收拾好自己,向训练场走去。

并没有干什么的陆翼天,额头上的汗对比特卫们只多不少。

在休息期间甚至还有人问“长官,您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陆翼天回答。

天色越暗,陆翼天就越慌张,是的,他确实是怕了。

“解散。”这两个说出口以后,特卫们都撒了欢的跑了。

而陆翼天却控制不住的有些腿软。

进了书房,一如既往的在桌边摆着那根让他厌恶至极的tt。

这一次陆翼天拿起的动作格外的缓慢,手指还有些颤抖。

跪在那以后,他调整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二爷,明天能不能不去带训了…”

“不能,你选好了吗。”

景斯冥眼中无一丝犹豫和怜悯。

“是…翼天选,选责豚。”

陆翼天不得不说出他一直不想选责的地方,但是他受不住的,他怀疑二爷一定会把他丢进训练场。

手中的tt被拿起,陆翼天随之站起身来,去墙边站好。

“等着我帮你脱?”

“没有,二爷…”

为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间长了不少,景斯冥嫌他太慢,一tt直接甩了上去。

“嗯!”

毫无防备的陆翼天被抽出了声,只好眼睛一闭将布料全部拽了下来。

“pa!”

“…一。”

没给他任何调整的机会,他还未站直,景斯冥直接抽了过去。

“pa!”

“二…”

陆翼天每天的上药历程愈发煎熬,上药时间不断加长,等待药效发作,疼痛折磨的他根本睡不着。

“pa!”

“四十六!”

似是嫌他浪费时间,连着四下抽在同一个地方,那道伤痕迅速发紫。

陆翼天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叫出声来。

“五十……”

这一个数字仿佛要了半条命去。

让他没想到的,剩下的十下都以这种打法袭来,重叠发紫。

“啊!!”

最后一下狠狠抽上去,陆翼天最终还是喊出了声,疼痛顶出头皮。

打完人,景斯冥依旧是直接走了。

陆翼天慢慢扶着墙转了个身,他不想走回去了,可是书房里并没有放药,早知道放上一瓶了。

有上这一次,以后所有有可能性的地方全被放上了药,当然也都是后话了。

陆翼天蹭到了角落那边的小水池,指尖还在细微颤抖拿下那条毛巾。

书房在三楼,离着训练场并不远,但就怕会遇到二爷。

想着,陆翼天浸湿了毛巾,走到房间另一边,那里有一个两米的柜子,柜子打开里面却是一个休息室。

陆翼天随手开了空调,这间休息室二爷很少来,不过16岁的他倒是有幸在这住过一晚。

陆翼天将毛巾盖在了身后,没有药,清理一下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翼天将毛巾拿下来,垂下手放到了柜头。

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

不出意外,陆翼天起来时差点跪在地上。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强撑着自己

洗了把脸,匆匆前往训练场。

训练场上的人都已经来了大半,这是

他来到训练场最晚的一次。

“列队。”

今天几次,陆翼天都想着能不能直接

晕在这,这样的话惩罚会不会就延后一天

了。

然而,事实总是残酷的。

该来的还是回来,眼睁睁看着时间一

分一秒的过去。

以至于陆翼天对这个时间产生了肌

肉记忆,今天是他最后一天受罚,刚到

20:00腿就立刻阮了一下。

“解散..”

这次陆翼天等到特卫们全部回到了宿

舍楼内,还有了些茫然。

他身上没有能受完罚还可以带训的资

本了。

在书房门前,他第一次没有敲门,而

是声音沙哑的叫了声“二爷。”

才敢踏入书房。

陆翼天站在书桌前,举起这根tt是那

么困难。

跪在那,硬着头皮说了声“翼天选

择,责豚。”

景斯冥今日也没有要处理的事情,书

桌上代替的是一杯茶。

听到陆翼天选完了责罚的地方,上前

拿起tt,却发现人已经落了几滴泪水。

“陆长官流眼泪了?”景斯冥觉得很稀奇。

“二爷…翼天知道错了,还请二爷宽

宥,明天,不去带训了行吗。”陆翼天向

这个人又一次低下了头,他从不觉得丢

人,因为他的命都是二爷给的。

可能是怕景斯冥不同意,陆翼天还加

上一句“一天,一天就行。”

景斯冥看到了可以用脆弱来形容的陆

翼天,叹了口气,他本来也没打算明天让

他带训,他是绝对去不了的。

“起来,撑书桌上,下周一回去带

训。”

陆翼天已经不敢相信了,回过神来道

谢,起身褪库撑在桌子上。

“pa!"

“一!”

这次的疼痛与以往都不相同,水渗入

肌肤,泛起密密麻麻的蛰疼。

盐水!今天的tt是浸过盐水的!

“pa!"

“呃!二!”

今天的力度,景斯冥像要把他抽断在

这里。

怪不得,如果这他还能面不改色的带

训一天,估计观音看他都要说一句此乃神

人了。

“pa!"

“四十二!”

陆翼天感到身后已经破裂,估计着今

天也很难回去了。

“pa!"

“五十三....”

“pa!"

“五十、四。”

“忍着。”景斯冥放下两个字,抬手不

间断的将最后收了个尾。

陆翼天微开着嘴,发不出一点声响,

过了十几秒,才从喉头滚上来一声哀鸣。

“六.....”

说完,陆翼天就从书桌上滑了下来。

第二天睁开眼睛,他竟然是在卧室

里。

景斯冥推门而入,扔了个面包过去,正好砸在他背上。

幸好背上的伤好的比其他地方都快。

陆翼天勾过面包,扫到一旁柜上放着

一杯水。

“水,喝了。”

景斯冥边走过来边说到。

陆翼天拿过水杯一饮而尽“谢二爷。”

“二爷,我昨天.."

“晕了。”

“我怎么..”

“我抱回来的。”

陆翼天一下子放大了双眼,这是他最

失态的一次。“二爷,为什么?”陆翼天想问到底。

“你跟我这么多年,白吃白住的,跟

我那个弟弟差不多,我对我自己弟弟好还

有什么问题吗。”景斯冥淡淡说着。

陆翼天从这番话中迟迟回不过神来。

二爷说...他是他的弟弟?

“好了,在猎影阁了没有什么家庭厨

师,把面包吃了,一会儿让陆影来给你送

饭。”

景斯冥说完带着空杯子走了。

陆翼天则在细细品味二爷的那句话,

他...有家人了吗。

十八岁的陆翼天迷茫了,他不敢相

信。

不敢相信救他出泥潭的人,不仅让他

成为了各大势力惧怕的少年,还把自己列入了家人的行列。

他从来不会去想。

连陆影那小子是怎么来到猎影阁的也

不知道。

陆翼天盯着那袋面包看了好久,其中

的滋味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成年了,这是景斯冥为他举办的一次

生日,一句“生日快乐”足矣。

或许,在冥冥之中上天对他还是有施

舍的。

身为二爷的弟弟还有何惧呢,他最不

奢求的东西竟然也就这么实现了。

向二爷屈膝,是他终身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