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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是。” 和庆王的交谈,勾起了林语尘前世的回忆,想起昨夜梦见侄女对着他笑,年迈的孙婆婆给他准备好吃的,梦见每次君如玮来,母亲总是早早准备好,他爱吃的桂花糕。

后来…梦见母亲倒在血泊里,摸着他的脸说,我不怪你,伴君如伴虎,只是可怜的是我的孩子。

梦见在砍。头前一刻,侄女还在咯咯笑,根本不知,生命在下一刻结束。

梦见孙婆婆满头银发,爬到母亲身边,握着母亲的手说,我拉着阿宝,阿宝不怕。

这个林府,每一寸土地,都布满血迹,浓重的血腥味他永远忘不了,他永远记得,那天他亲眼看着,一个个往日鲜活的,爱他的每一个人,都倒下,他在绝望中挣扎,无人救他,救他林家,最后,他也倒下,失去知觉。

他被惊醒,整个人冷汗遍布全身,衣物湿透,大口呼吸也喘不过气,呆坐了好久。

再看向君如玮,他如何能不愤恨,折辱又如何,受不了就离开,他又不强求。

君如玮感受到林语尘眼中的痛苦,甚至是恨。

那一个“是”字,明晃晃的告诉他,我就是折辱你,爱受不受,不受就滚,他鼻子发酸,眼泪也克制不住,哭着对李福道:“听师父的。”

他想着师父恨他,说明还是有点在意他,恨他,总比对他视而不见的好。

“是,陛下。” 此时李福真的心疼陛下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林大人要如此对待陛下,陛下也要心甘情愿的受着。

即使面临被围观的威胁,手还是没有端稳茶杯,烫的,以及胳膊酸痛,胳膊不停的下沉,又抬起,滚烫的热水让君如玮的手抖的像筛子。

外裤…

里裤…

一件件被扒下,此时的君如玮的,下身。空无一物,毫无遮挡,林语尘还让他将腿,打开,衣袍被别在腰带上。

前后完全,暴露,让他整个人脸羞得通红,想低下头,又被师父警告,低下头就掌嘴。

手发烫,脸也发烫,阳光打在光裸的皮肤上,微热的感觉,无时不刻,提醒着他,他没穿裤子。

外袍也被脱下,只剩一件里衣,他的手中刚被放下两杯滚烫的茶水,很烫很烫,但他不敢再让水滴出来,师父一定会说到做到。

他不想被这林府所有的仆从围观,他的身子,哆嗦的手,最终争了回气,一杯未漏,一杯漏出一滴,他被扒完了,全身衣物,好在未让外人进来,不然他真忍不住把那些人,全,杀了。

光着,身子的君如玮,茶杯已被取下,手不停的挡住下面,即使早已暴,露,挡也于事无补,脸上泪痕还在,舔着脸对林语尘道:“师父,罚完了,我…我可不可以穿上衣服…” 说出这话,还是让他羞红了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