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说话！再问话不答，你就自己给我掌嘴！”林语尘的怒气凝成实质，凌厉的目光看向君如玮，见他不说话，“啪！”猛的一拍桌子，怒气值直线上升。

“对不起…师父，我错了…我很少输，和别人下棋，他们也都故意让着我，我以为我的棋艺很好，然后今天…和师父下棋，我才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一时没能接受失败…也没能发觉对面是谁…”君如玮像鹌鹑，低着头，不敢触及师父的目光，吞吞吐吐的道。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没有让着你对吧，君如玮，你可真是好的很，把你头给我抬起来，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愧，低着头，像什么样子！”林语尘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君如玮“嗖”的一下抬起头，大声道：“不是，不是师父的错，是我的错…”又看到师父眼色森然，有些恐惧，又不敢再低头，喉咙发紧。

林语尘端起棋壶，走到君如玮面前，冷冷道：“手伸出来，胳膊伸直。”

君如玮照做，就看到师父，在自己的胳膊手掌处放满了棋子，后来…伸直肩膀，头顶，甚至脚背上都被放满。

“棋子掉下一个，十下藤条，你自己数着。”

“是，师父。”

“你来这里，做错了事情，我不会再给你讲任何道理，你让我不满意，我只管罚，不管你能不能悟出其中道理，若是再犯，就再罚，只要你不怕疼，我也不怕浪费时间，罚到你不敢再犯为止，还有，不管怎么罚，该你做的事情，都得做，明白不？”

“是，师父，如玮明白。”若如玮惊恐，全身上下，也就只有嘴巴能动。

他敢确定，师父肯定不会像刚才那样的力度，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着出这个门。

站久了，君如玮整个身子酸痛，额角有细汗冒出，刺的皮肤发痒，头一歪。

“啪” ，“啪” 头上一颗棋子落在，正好砸中胳膊上的一颗…

林语尘的目光从棋谱上移开，直射君如玮道：“几个？”

“两…两个”君如玮答道。

“二十下。”林语尘面无表情，不带感情说。

“是。”

君如玮从没觉得时间如此难熬，胳膊在晃动，头也不敢动，只能看着前方，师父一个人研究棋谱。

他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可怜虫。

没人在意。

也没人关心。

思绪逐渐飘远，情绪低沉，不知觉的低下头，然后，是“噼里啪啦”一阵声响。

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发现棋子散落一地。

糟了！

“走神？”冷漠的声音，不悦的语气。

“师父…我错了…”君如玮不敢不答话，刚才被警告不许不回话。

林语尘起身，一颗一颗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棋子，边捡边数，“一颗。”

“两颗。”“三颗。”“…”

“十六颗，真不错，君如玮。”林语尘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