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殿下,该醒了。”
刘耀文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顺着他的耳麦传到所有人耳里。
观众席静默几秒,随后掀起一片感叹:
“妈呀妈呀苏死我算了。”
“王子采找我吧,我是醒着的!”
在这满堂哄闹间,宋亚轩终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他先是睡眼惺忪地看同刘耀文,随后目光停在舞台刺目的灯光上,大脑有一瞬的岩机。
他是谁这是哪,自己干什么。
过了几秒钟,宋亚轩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舞台上睡着了。
可真行啊宋亚轩!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句,随后冲刘耀文眨眨眼,强作镇足地扶着他的手坐起身来。
在幕后念旁目的同学见事情回到正轨,忙接着道:
“咳咳,王子用真爱之咖唤醒了公主,那一瞬间,阳光破开云层,荆棘藏入地底,王国的一切都跟着苏醒了。”
欢快的音乐响起,舞台剧也走向了尾声。
所有演员蹦蹦跳跳上了台,包括断了嘴的小鸟和折了翅膀的蝴蝶,还有那个头戴生日帽的纺锤精。
除却一点点插曲外,倒也还算圆满。
舞台剧最后一幕是所有人手拉着手转圈圈,一片欢声笑语间,宋亚轩碰碰刘耀文的手,小声问:
“你刚亲我干什么,你拍拍我不就好了。”
虽然当时宋亚轩还在睡梦中,但他能感觉到有人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齐山
怎么说呢,有点意外,但也没有很反感。
“因为喜欢你啊。”
刘耀文神色如常,随后才慢悠悠补充一句:
“尊重原著,睡美人是被切醒的,一下不够就两下。”
“挺敬业啊王子。
宋亚轩没多在意。
十班的舞台剧是文化节最后一个节目,之后便是高二老师的大合唱,而有关十个班节目最终的得奖情况将会在下周公布。
到最后,志愿者们疏散观众离场了,宋亚轩原本也想快点溜走,但老师却叫所有演出人员上台合照。
宋亚轩是真的不大想把自己这副模样留在相机里,但架不住身边人径种劝,他最终还是跟在刘耀文身边上去了。
Alpha个子高,大多都站在后排。宋亚轩原本想缩去最边上,但还是被回班说相声的那两位笑着推去了最中间。
宋亚轩从边边到了中间,有点尴尬,不管去哪都要拉着刘耀文一起。
台上的演员基本上都找好了站位,台下举着相机的老师眯着眼,冲大家打个手势:
“账,帅哥美女们,三、二、一,茄子!”
“砰!”
就在老师数到一的时候,总控室不知道哪个调皮鬼按了礼花,无数彩带从众人头上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宋亚轩被这声响你得一激灵,随后有点懵地仰头看着这彩带雨。
刘耀文就在这时瞥了他一眼,顺便拾手替他去掉了头顶上挂着的一片彩带。
“茄子!”
周围人在短暂的怔楞后便跟着老师喊起来,宋亚轩回过神来,也急急跟上喊了一句。
而后,他察党到刘耀文的动作,这就往旁边看了一眼,正对上刘耀文含了点笑意的眼睛。
拍照的老师就在这时候按下了快门。
“好啦,周末快乐啊!”
“谢谢老师!”
拍过照后,台上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些在闲聊,有些在拉着人合照,刘耀文和宋亚轩的人气尤其高。
虽然不大愿意,但宋亚轩不太想扫人家的兴,于是只好一张接一张地站在刘耀文身边被追营业。
台下的老师看了一会儿,随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拍出来的照片。
相机屏幕里,每个人都看着镜头笑得开怀,只有后排最中间的那两个少年不一样。
他们一个垂眸帮身边人取掉了头发上沾着的彩带,动作是即使隔着静态照片都能感受到的温柔。
而另一个显然在状况外,侧过脸有点懵的笑着抬眸和旁边人对上了视线。
少年人啊。
真好。
演出结来,等十班完成所有后续工作后,谢桥桥提议大家一起去聚个餐。
除去一小半不想去或者有其他安排的,最后有三十多号人加入了聚餐的队伍,并且由贺峻霖带去了他和宋亚轩常去的烧烤摊。
一群人到那时时候已经挺晚了,老板今天原本打算早早收摊回家,但看是这俩小子带着人来,索性就把钥匙丢给他们:
“吃什么自己串自己烤啊,走的时候把门给我锁好了,账明天给我就行。”
“好嘞!”
贺峻霖接过锅匙,拉了几个男生串肉去了,宋亚轩原本也想去,却被贺峻霖推了回来:
“轩轩郎跟刘耀文就歇着吧,不,你不能歇,你等会儿得去烤肉。”
贺岭露替宋亚轩岳排了活计
随后拍拍他的的肩,骄傲道:
“哎桥桥老师、小贾,你们可不知道,我们轩轩烧烤技术,一绝!”
“去你的,赶紧串去吧,爷饿了。
宋亚轩笑着推他一把。
贺峻霖像由一样扭着跑走了。
谢桥桥着着好笑,问道:
“你俩认识很久了吗?”
宋亚轩原本在玩消消乐,闻言想把手机关了,身边人却先他一步用手指点点他的手脱。
宋亚轩看了刘耀文一眼,知道他的意思,便随手把手机递给他,自己冲谢桥桥点点头:
“嗯,我俩上幼儿园就是同学。”
“啊,那关系很好呢,怪不得你上课偷懒的时候贺峻霖总帮你把风。”谢桥桥笑道。
“哎呦,我错了我错了。”宋业轩听出谢林桥话里的意思:
“下次尽量不偷懒了。
“嗯,乖。”谢桥桥对她善解人意的课代表很满意,她点点头,又看了眼宋亚轩身旁的刘耀文,问:
“那你跟刘耀文也是一起长大的吗?”
“不是啊。”宋亚轩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我俩这学期开学才熟起来的,以前这人可烦人了,虽然现在也没进步多少。”
“这样的吗?”这倒是让谢桥桥有点意外:
“我看你俩天天黏在一起,关系好又有默契,还以为是从小培养的。”
“哪里啊,主要是这家伙粘我,我是被迫。”
说到这,宋亚轩凑到刘耀文身边看着他玩的消消乐:
“牛啊狗子,哎,我前面那几天一星的也帮我过个三星呗?”
刘耀文瞥他一眼,坐地起价:
“叫哥哥。”
“那算了,我自己过。”
“我帮你,一关一句哥哥,可以先欠着。”
“喂!”
一边的露仁贾看着这俩人互动,没忍住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人拍了拍她的肩:
“哎,小姐姐,这还营业吗,我怎么看老板不在啊?”
露仁贾有点懵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是个穿着休闲装的少年和一个个子很高、梳着高马尾的女孩。
她愣了一下,摇摇头:
“关门啦,我们是借了地方自己烤的。”
“哦。”男生有点失望的样子,似乎是准备走了,但抬眼时却看见了熟悉的一抹红色。
着过去,果然是那个红头发的小子,旁边毫不意外地坐着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刘耀文!”
展博川眼睛一亮,小跑着过去,对上宋亚轩疑惑的目光时,又激动地来了一句:
“还有刘耀文的红毛恶大!”
“?”
宋亚轩就觉得离谱。
他看看刘耀文,冷笑一声,重复道:
“红毛恶犬?”
对上宋亚轩要杀人的目光,刘耀文面不改色,只十分正义地轻轻踢了一下展博川的脚踝,指责道:
“没礼貌,怎么乱给别人起外号?”
宋亚轩被这人无语住了。
“??”?”
展博川更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但他对上刘耀文那淡淡的眼神,还是选择自己默默承担所有,最后换了个话题:
“你们还有位置吗,我俩想吃顿夜宵,想着这家烧烤好久了。”
刘耀文低头继续玩他的消消乐:
“班级聚餐,你问别人。”
对面的谢桥桥一直注意这边,闻言道:
“没关系,是刘耀文的朋友吗,一起来吧,人多热闹嘛。”
“嘿,谢谢小姐姐。”展博从忙去搬了两把椅子,顺便介绍道:
“我叫展博从,这位是韩瑞,我俩都是刘耀文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韩瑞个高腿长,看着像个Alpha。她跟展博川的自来熟不同,闻言只是礼貌地笑笑:
“你们好。”
贺峻霖那边很快雅备好了烧烤所需材料,之后就是宋亚轩的工作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大家也不无聊。因为展博川性格开朗,还很会接梗,很快就跟这一桌的人打成了一片,把大家逗得直笑,气氛十付融治。
空暇间,他发现刘耀文一直没有参与话题,而是低头在玩手机,不免觉得离谱:
“不是吧大学霸,这种时候你还在刷题……”
话音未落,展博川就愣住了,因为他凑过去时刚好看见刘耀文挪了个小河马头像,消除了好几个小河马。
屏幕里还弹出一个夸张的特效,伴着可可爱爱的一句:
“nice!”
“……”展博川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没忍住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玩这种幼儿园游戏了?”
刘耀文没发表意见,他只转头看着在烧烤架那边忙活的宋亚轩,叹了几气:
“这话别在轩轩面前说,他会把你揍成幼儿。这次就算了,我替他原谅你”
“轩轩??你们才认识几天啊叫这么亲密,你了怎么从来没叫过我从川?”
“笑死,你上次跟外校人干架,也没见刘耀文特意大晚上兴师动众地把人抓回来教训啊。展博从,人生在世要明目一个遴理,做人,不要自取其辱。”
韩瑞慢悠悠道。
“靠!”展博川表情垮了。
就在这时,那边的宋亚轩出炉了第一玻烧烤,他每个桌分了一点,最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从桌上拿了两串,把一串分给刘耀文:
“来,狗子,尝尝你轩哥的手艺?”
“?”展博川又震惊了。
狗子??
是在叫刘耀文吗?刘耀文被人,叫狗子??
展博川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他拍拍韩瑞,朝她挤眉弄眼:
出事了出事了,今天不会发命案吧,刘耀文的恶犬以下犯上了!
韩瑞只是十分淡足地喝了口水,她看着展博川跟个老妈子一样瞎操心,只评价一句:
“皇帝不急太监急。”
“??”
但事实证明,的确是展博川杞人忧天了。
刘耀文对这个称呼并没有多大反应,显然是早就习惯了。
着来,这小红毛在刘耀文这不一般啊。
在展博川这一番心理活动时,宋亚轩已经把手里的烧烤递了出去。
展博川着着刘耀文慢悠悠放手机的动作,又着看宋亚轩,于是帮忙解释道:
“算了吧哥们,刘耀文他……”
他从来不吃这些东西。
展博川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对路边这种没有卫生保证的摊子极其嫌弃的人,十分自然地接过宋亚轩递过来的肉串,咬了一口。
靠??
展博川把话说一半,倒给宋亚轩整不会了,他看过去:
“什么?”
“没什么,他就喜欢说废话。
刘耀文不以为然,晃晃手里的肉串,夸道:
“手艺不错。”
“狗子说人话了,算你有眼光。
宋亚轩的尾巴又翘起来了。
他快速解决完一串肉,看桌上的烧烤已经被这群饿鬼瓜分完了,这就往备回去继续当烤串的芰刀。
起身前,他想先喝几水,于是顺手拿过了桌上的杯子。
刘耀文还在那细嚼慢咽,此时注意到宋亚轩的动作,微微皱了下眉。
但还不等他出声制止,宋亚轩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随后脸皱成了苦瓜。
今天周五,后面就是双休日,谢桥桥特许大家可以稍微喝点画。
之前展博川给刘耀文也倒了一杯,可大约是这俩人杯子挨得太近,宋亚轩拿的时候没注意,拿成了刘耀文的杯子。
宋亚轩喝的急,没多留心,一口下去才发现不对劲。
这玩意有点苦,不管它是什么,反正绝对不可能是水。
“靠,我拿错杯子了。”
宋亚轩一脸生无可恋。
刘耀文皱皱眉,把他脸扭过来:
“吐出来?”
宋亚轩莫名其妙就委屈的不行:
“我已经咽下去了……”
桌上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愣愣地看过来。
贺峻霖手中的肉掉在盘子里,语出惊人:
“你俩,这是想接个咖?”
“你了少给我放……”
宋亚轩炸毛了,但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12,就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们前一秒还气势汹汹骂人的校霸大人,下一秒就那么一头栽倒在了桌上。
哈???
画里有毒!
大家都被宋亚轩这一下你了一跳,露仁贾更是上手晃晃宋亚轩肩膀,脸都被你目了:
“轩轩!怎么了这是!”
“儿子,我的好大儿!”贺峻霖从桌子对面一路冲过来,快到的时候脚底一滑,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滑跪。
但他没在意,拍拍裤子上的灰就从地上爬起来,先晃了两下宋亚轩,又皱眉拿着他喝过的那个杯子闻闻,问:
“他喝酒啦?”
“嗯,拿错杯子了。”刘耀文点点头。
“害,多大点事,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贺峻霖摆摆手:
“轩有点酒精过敏,一杯倒,让他睡一会儿就自己醒了,没事的。”
说罢,他甩着胳膊就要回目己的座位,结果才走出去两步,身形就僵住了,严肃道:
“不,出事了,出大事。”
“什么?”刘耀文皱眉着过去。
贺峻霖将手拢成喇叭状,大喊一声:
“我们没人烤肉啦!兄弟姐妹们你们谁会烧烤吗!”
“
众人虚惊一场。
展博川吃着烧烤哭了出来:
“怎么看着张牙舞爪一副能喝翻五个的样子,结果沾一点就倒了啊,这么大个弱点,不得被刘耀文拿捏得死死的?”
刘耀文瞥了他一眼:
“刘耀文是那样的人吗?”
展博川被他这问懵了:
“难,难道不是……吗?”
“被你这样说,刘耀文真的很伤心。”
虽然这样说,但刘耀文的表情一点没有伤心的意思。
他伸手揉揉宋亚轩的头发,见他没反应,就起身把人扶起来,而后对谢桥桥道:
“抱歉,老师,他在这趴着会着凉,我先送他回家了。”
“嗯嗯。”谢桥桥连忙点点头:
“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啊。”
刘耀文应了,随后便抹着宋亚轩出了烧烤摊。
他在路边打了辆车,报地名的时候犹豫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宋亚轩家的地址。
此时已至深夜,随着车辆行进,路边路灯的暖光一下一下从车窗扫进来,在宋亚轩身上跳动不停。
他脸色有点目,不自觉地用手去挠胳膊,刘耀文注意到了,这就掀开他衣袖借着晃动的光着了一眼,只见这人目皙皮肤上起了不少红点,大概是过敏了。
“别抓了。”
刘耀文耐心地哄着,但也不知这醉鬼听懂了没,还没安分两秒钟就又伸手想去抓。
没办法,刘耀文只能把他两只手腕握在一起。
出租车里漫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车载音响放着广播电台的深夜节目,主持人谈笑的声音随着电流传出来,有些失真。
刘耀文从半开的车窗外看着城市夜景,他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在额前乱扫。
片刻,他身边的人动了一下,人歪向他这边。
玻璃窗上映着刘耀文的倒影,很明显地捕捉到他那一瞬的失神。
宋亚轩人还晕着,迷迷糊糊地,只知道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好位置,于是又往刘耀文怀里蹭了蹭。
少年柔软的发丝蹭过刘耀文侧颈,呼吸时温热的气流扫过,有点痒。
刘耀文还想继续看夜景分散注意门,但鼻间的草莓妈油味着实勾人,心神无论如何都挪不开了。
过了一会儿,刘耀文像是终于缴械投降一般,指手轻轻摸了一下宋亚轩的头发。
他侧过脸,微微低头嗅了一下。
车里的广播电台还在继续,年轻的女主持人声音甜美:
“那好啦听众朋友们,今天的节目到这里就要跟大家说再见啦,节目的最后,让我们一起欣赏这首经典的《月色》,深夜出行注意安全,结束一天的忙碌,早点回家陪伴怒的爱人吧!”
温柔舒缓的曲调从音响中飘出来,驾驶座的司机跟着熟悉的旋律哼唱起来。
夜风拂过夜晚的江城,在喧嚣城市的某个角落,少年垂眸着那个足够令他心动的人。
芈晌,他低下头,完制地轻轻吻了他的头发。生怕将他吵醒一般。
醉倒的宋亚轩不算乖,等好不轩易将人扛回家后,刘耀文敲门却没人应,最后在宋亚轩身上找了好久才摸出来他家门钥匙。
推开门,宋亚轩家里没亮灯,地上摆了两双拖鞋,宋阿姨似乎不在家。
刘耀文原本是打算把人交给宋芷青就走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总也不能丢下这醉鬼不管,于是只能好人做到底,又把人扛去了他房间。
打开灯后,宋亚轩的房间跟他上次采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只是桌子上堆着的书多了一点,还有窗台上那个粉色的吹料瓶里换上了一来蓝色的满天星。
明明蓝色满天星是他钦点的,但刘耀文只扫了一眼,没多留意。
他把宋亚轩弄去床上,随后拉起他的胳膊看了一眼,问:
“家里有药膏吗?”
醉鬼完全没反应。
白问。
刘耀文叹了口气。
他想出去买药,但又怕宋亚轩会把胳膊挠破,于是便从一边的挂钩上取了条领带,把这人两只手结结实实搁在一起,这才安心出门去。
刘耀文跟着导航绕了好几百米才找到药店,等他拎着药膏回来的时候,宋亚轩已经醒了,正躺在那望着天花板发呆。
听到有人进来,宋亚轩缓慢地将目光挪同他,随后晃晃自己的手,不满道:
“你绑我干什么?”
虽然话说得挺利害,但宋亚轩目光有点呆,反应也有些迟钝,看样子是还醉着的。
“不听话就要把你绑起来。”
刘耀文不正经地应遵,随后过去大发慈悲地给他松了绑。
他将开药膏,拎起宋亚轩的殿膊给他上药。
宋亚轩现在倒乖巧了:
“我听话,你别绑我啊。”
“嗯嗯。”
“刘耀文。
“嗯?”
宋亚轩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出声道:
“刘耀文,你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
刘耀文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怎么?”
“你今天一天好像都没怎么笑过。
闻言,刘耀文很假很短暂地冲他弯腰笑了一下:
“现在笑了。”
“不一样。”宋亚轩皱眉,说出自己的结论:
“狗子,你不高兴。
“你看错了。”
“我没着错。”
“你醉了。”
“我没有。”
“tan九十度是多少?”
“我算算……”
宋亚轩掰着手指头算半天,但他大脑像是生锈了一样转得奇慢无比,最终妥协道:
“行吧,我醉了。”
“你喝醉后,明天会断片吗?
换了一边涂药
刘耀文把他手去开
刘耀又把他子去开,换了一边林约。
“会。”宋亚轩点点头:
“所以,你为什么不高兴?告诉我,我明天就忘了。”
“因为我喜欢你。”
叩家里,刘耀文这句话似乎说过很多遍了。
今天替宋亚轩涂囗红的时候,刘耀文真的很想咖下去,他很努力才逼迫自己没有做出格的事。
也就在那时候,他意识到他已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可以对宋亚轩说很多句喜欢,但无论是清醒的宋亚轩还是醉酒的宋亚轩,听到后的反应都是差不多的。
他听见的这个“喜欢”,可以是任何足义,却绝对不会是刘耀文说的那一种。
就像现在,宋亚轩笑了一下:
“这有什么,我也喜欢你啊。”
纵使刘耀文知道他说的不是那种喜欢,但听见这个字眼,他还是会恍神。
“狗子,虽然你屁事多心眼又坏,虑整我又讨人烦,但我还挺喜欢你的,真的。我真的把你当好朋友的,别不开心啦。”
宋亚轩现在不清醒,说话的时候喜欢拖着音,像小朋友一样。
“嗯,我知道。”
刘耀文神色不明。
他涂完药,把药膏拧好,起身准备回家了:
“睡吧。”
“等等。”
就在刘耀文准备走的时候,身后的人却像是突然爬了起来,凑到床边从背后抱住他:
“让我闻闻你。”
“不行。”刘耀文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顺便提醒道:
“药膏蹭抖衣服上了。”
“对不起嘛。”
宋亚轩嘴里道着歉,但手上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让你闻了那么多次,你让我闻闻怎么了?”
刘耀文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目兰地味勾得他心痒。
平时两个人正常相处的时候,谁都没有发现不对劲,但当酒精冲断了理智的弦,早已埋藏在心里的瘾的种子便再无顾忌地生根发芽、破土巾出。
宋亚轩奏到刘耀文后颈嗅了一下,但那味道被阻隔贴挡着,只露出洋洋的一丝。
“宋亚轩,放手。”
刘耀文声音有点沉。
但宋亚轩从来不是那么乖巧聪人,他只当没听见他话中的威胁,甚至拾起手,只犹豫了一下,便撕开了那层透明的阻隔贴。
瞬间,强势浓郁的目兰地香气溢散出来,侵点了整间屋子。
强大Alpha信息素带来的压迫感令宋亚轩有些无法忍受,在醇厚酒香下,他脑子好像更迷糊了些,搂着刘耀文的手也逐渐失了力道。
几乎是本能的,为了保护主人,草莓奶油的香气也从他身上散出来,跟目兰地缠绕在了一起。
到处都是Alpha的信息素。
刘耀文要疯了。
他的信息素性烈,对于情绪的影响就更大一点,本能令他现在就想把眼前这个挑衅他的人撕碎,心里不可言说的那一隅控制他想撕咬想标记,但理智却又让他生生压抑住这种冲动。
刘耀文认为自己需要立刻离开这里。
他把宋亚轩的爪子从自己身上拿开,然而才迈开一步,他的衣角就又被人拽紧。
刘耀文握住宋亚轩的手腕,想把他手丢开,但动作却顿住了。
他原本是松松握着的,而后力道缓缓变大,指尖有些微颤抖。
在原地挣扎片刻,刘耀文终是转身将宋亚轩推到床上,一手擒住他两只手腕扭在背后,人压了上去。
在狂躁的情绪下,他取动作不温柔,甚至略显粗暴。
他先轻轻切了一下宋亚轩眼体的位置,随后微微张囗,用牙齿抵住眼体那里脆弱的皮肤。
再用力一点…
宋亚轩现在人还醉着,根本没有力气挣扎,只要这一口咬下去,他说不出口的那些东西、宋亚轩听不明目的那些东西,就都在不言中了。
刘耀文深深吸了口气。
妈由香气的源头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再田力一点就能尝到了用力一点梳肥会打了。
但是,不行。
他闭上眼,片刻后,室内那躁动的信息素竟停了攻击,转而一点一点变得温和,最终被它的主人收了回去。
讳尝辄止,哪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就像饿极了的狮子终将利齿抵上猎物脆弱的喉管,稍一用力就是可以果腹的美味,谁都不可能轻易放弃。
但刘耀文就是做到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来,随后便将宋亚轩紧紧抱进怀里,聊以慰藉心里不断冲撞的欲望。
他额角渗出薄薄一层细汗,打湿了额前碎发,仔细看便能发现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
真的喜欢,怎么可能舍得伤害。
刘耀文着起来显然是个不大规矩的人,他对什么事情好像都不大上心,只随自己心情行事。所以他喜欢逗宋亚轩玩,喜欢看他笑着他炸毛看他生气,这些都是闪着光的、极其鲜法的情绪。
刘耀文一开始只想站在远处看着,后来他有点不满足,他还想想参与、想拥有。
但刘耀文有原则,他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
他可以跟宋亚轩闹着玩,可以在一个朋友的界限内抱他跟他开玩笑,但他不能动真格。
宋亚轩不喜欢他,那他就不能去打扰他的生活,和普通人不一样,他连追求的资格、甚至把心意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会给他造成困扰。
因为他跟宋亚轩一样是Alpha。
“宋亚轩。”
许久,刘耀文哑着嗓子叫了宋亚轩的名字。
“嗯?”宋亚轩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整个人都像踩在云端一样,晕乎乎的。
他一直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候刘耀文着他这样也会有点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庆幸。
傻着吧,挺好的。
“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从小到大,一个也没有过?”
“嗯。”宋亚轩有气无力道:
“不敢喜欢,到时候一放信息素,我比0mega 还甜。”
“如果真的喜欢上了,那就无关敢成不敢。”
“可能吧。”宋亚轩应得有点敷衍。
刘耀文没再出声。
他力气很大,像是要把宋亚轩揉进骨血里,许久之后才终于调整好状态,心情也慢慢平复下账。
他慢慢撑起身子,发现宋亚轩已经睡着了。
此时月光顺着窗户洒进来,刚好映在窗台上那把蓝色满天星上。
刘耀文着了一会儿,最终伸手把那个吹料瓶拿了过来。
他收回了他的小粉,也收回了他的蓝色满天星。
刘耀文头发有些乱,莫名显得有点狠狠。
许久,他垂下眸,叹息般温声道:
“轩轩。”
“会有人来爱你的。”
等红玫瑰出现的时候,你就不再需要满天星了。
未完待续
-----内容为原作者谢桥桥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