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宋亚轩实在是困极了,他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浓浓的草莓奶油香味和醇厚酒香缠绕在一起,味道十分盅人。
第二天的时候,宋亚轩一直到快中午了才醒。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晒得人暖烘的,宋亚轩揉揉眼睛,顺便拍拍身边的位置:
“狗子,起床。”
但他一巴掌下去只摸到了软软的床垫,宋亚轩清醒大半,睁开眼看过去,床上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
宋亚轩有点茫然地坐起来伸个懒腰,他听见有人敲门,便拖着声音喊了句“请进”。
他还以为敲门的是刘耀文,但看过去,却是芷青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看了宋亚轩一眼:
“亚轩,我那本诗集在你这吗?”
“嗯,在窗台上,砍着看。”
宋芷青按照他说的走到窗台边上,一边翻找,边状似不经意问:
“昨天带同学回家了啊?”
“嗯。”宋亚轩本来也没想瞒着她,大方承认了:
“昨晚跟贺峻霖他们喝酒去了,他家离得太远,就带回来住了一晚。”
“哦~”宋芷青点点头。
“他人呢?”宋亚轩看了眼房间门口的方同,问。
“嗯?一大早就走了。对了,他买了早餐,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宋芷青找见了她的诗集,这就拽着边角抽出来,拍拍书面上的灰,又试探着问:
“那个男生,是上次让你背课文的那位吗,字很好看的那个?”
“嗯,是他。怎么了?
宋正青笑了一下:
“没什么,觉得男孩子人挺好的,长得好,还有礼貌。”
“那是恋没看见他的本性,他可狗了!!
宋亚轩这就不服气了,反驳道。
“或许吧,可能因为,本性只会给亲近的人看?”
宋芷青把诗集抱在怀里,崔备离开时看见了窗台上那个插着两枝目玫瑰的空穴料瓶。
宋亚轩没有养花的爱好,也不喜欢喝饮料,那这个瓶子的买历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她看着那物件,多问一句:
“这是什么?”
宋亚轩看见那玩意就头疼:
“那狗东西昨晚非要放在那时,帮我去掉吧。”
宋芷青点点头,顺手把瓶子带走了。
但宋亚轩望着空掉的窗台,心里突然就有点不对味。
那粉色的饮料瓶被人擦得干干净净,里面的目改瑰有点蔫了,着着怪可怜的。
刘耀文留在那的,就这样招掉是不是不大好。
“妈,算了,还是给我吧。
宋亚轩一骨碌爬起来,改变主意,又从宋正青手里接回了那个瓶子。
宋芷青笑着点点头,走时顺便帮他带上了门。
宋亚轩坐在床上,把那小粉捧在手里看了好久,看来看去也就是个破瓶子,最后都没明白这玩意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刘耀文这么喜欢。
没被人送过饮料?不至于啊。
想半天也想不明目,宋亚轩看不懂刘耀文的脑回路,但还是把小粉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摆正放好。
啧,真丑。
刘耀文回到家的时候,唐诗正敷着面膜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瞥了刘耀文一眼,没见着想见的人,多少有点不满意:
“小宋呢,没跟你一起回来?他昨天心情还好吗,有没有不高兴啊。”
“还好,他跟我一起回来干什么?”刘耀文听着有点好笑。
唐诗没理他的反问,她只在自家儿子走近时,眯着眼打量一番,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昨晚没睡啊?”
“嗯。”
刘耀文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睡了,但没完全睡。
昨晚上宋亚轩光速入睡,甚至连信息素都忘记收。那甜腻腻的草莓奶油味不断从他眼体的位置飘出来,刘耀文不能放自己的信息素,只能一边忍着心里的烦躁,一边压着一口咬上去的冲动,快疯了。
“对人家好点。”唐诗叹了囗气:
“小宋那孩子真不错,骨头硬,我喜欢,什么时候把他正式带回家看看啊?”
“只是朋友而已,你入戏太深了。”
“刘耀文,我还不了解你?你敢说你不喜欢人家?”
唐诗听乐了,她把脸上的面膜摘下来丢到垃圾桶里,拿捏着腔调嘲讽道:
“哎呦,小宋送个饮料,某些人还要把瓶子冼干净摆在家里当花瓶,妈妈懂,友情嘛都这样。”
刘耀文不说话了,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
唐诗点到即止,笑了两声,换了个话题:
“你爸昨天晚上回去后就通知助理断了和周氏的所有合作,我猜,他应该也挺喜欢小宋的。”
“嗯?”这倒是让刘耀文有点意外,顺便又想起一节:
“对了,周家和宋亚轩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啊。”唐诗想了想,告诉他也没关系,便简单道:
“十几年前,江城根深的家族有两个,南宋北周嘛。后来周家那边为了攀上宋家,就让周远山娶了宋家的小姐。但宋小姐是个Beta,周远山不喜欢她,结婚后又在外面养
了个0mega小情人。后来宋家出了点事,周家不仅没帮还反咬一口,吞并宋家大部分资产,还把宋小姐和她儿子赶出去了。”
商人自古重利,这样的事情远远听着就是个乐呵,但牵扯到身边人时就变了味道。
原本唐诗对周家感觉还好,昨天那事一出来,就怎么看怎么瞧不上了。
“小宋也是个争气的,你知道,你爸这人虽然古板严谨,但他更喜欢身上有风骨的人,小宋啊,对他胃口的。”
唐诗笑了一下,看着刘耀文:
“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让你做不开心的事了,你也乖一点,别惹他生气。”
“早点成长起来,早点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喜欢的人、替喜欢的人出气,你说是不是,耀文?”
周一早上,宋亚轩嘴里叼了片面包,手里还拿着数字笔记本,边看边慢悠悠往教学楼的方向晃。
天气已经有点冷了,学校林荫道两边的树叶发黄飘落下来,一脚踩上去咯咳咯咳响。
宋亚轩看着笔记本上一道错题,正冥思苦想着,突然有个人从他身后过来,拉了一下他的卫衣帽子。
刘耀文顺势揽住宋亚轩的肩膀,侧目看了一眼他叼着的面包片:
“好吃吗?”
宋亚轩把面包的下半部分撕掉递给他:
“我妈做的,尝尝?”
刘耀文接过咬了一口,妈味很重,跟宋亚轩
人伴
一个样。
“狗子,这道题怎么做啊。
“这么用功?”
“废话,等会儿就要考了,不得临时抱一下佛脚?”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被外星人篡改,那么数学应该是明天才考,抱错佛脚了轩轩。”
宋亚轩傻了,他“啪”的一声把笔记本台上,不愿再看。
“那道题你解题思路是对的,就是最后算错了,回去再检查一下。”
刘耀文笑着揉了一把宋亚轩的头发。
两人并肩走了一会儿,刘耀文突然像想起什么似晌,转身拉开书包,从里面取出两枝新鲜的目改瑰来,送到宋亚轩眼前晃晃。
“你早上还有时间去买花?”
“没有,昨天回了趟家,花园里剪的。”
“?
宋亚轩只觉得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
“拿着,回去放在我的小粉里,她漂亮的瓶身就该配最新鲜的玫瑰。”
宋亚轩要被他酸吐了,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你有病啊刘耀文,小粉小粉,你不会有恋物癖吧?”
“?
刘耀文挑了下眉,随后笑眯抬手拍住宋亚轩两边的脸颊,给他弄成金鱼嘴的表情
“你对我的小粉做了什么?”
宋亚轩气不打一处来,他挣脱开刘耀文的手,揉揉泛红的脸颊,故意气他:
“早扔了,去垃圾站找吧。”
然而让宋亚轩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出这句话后,世界都安静了。
刘耀文站在他对面,眸色沉地看了他一会儿,什么都没说,但却莫名其妙让宋亚轩心慌了。
他从来没见过刘耀文这个样子,像是受伤了一样,莫名其妙有种委屈的感觉,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宋亚轩心里一咯噔。
不会吧,刘耀文这幼稚鬼,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瓶子了吧。
宋亚轩听说过恋物癖这种小众癖好,临床表
现为迷连某种物品,象他女朋友一样。
救命,他把刘耀文的女朋友扔掉了!
但宋亚轩转头又想起来:
不对啊!他没扔!那小粉现在还好好在窗台上站着呢!
“刘耀文,我……
“别说话了,我在生气。
话虽这样说,但刘耀文还是一把搂着宋亚轩的肩,不让他跑。
宋亚轩心里打着鼓。
如果刘耀文真的喜欢那个瓶子,那他刚刚说的话会不会伤了这人脆弱的心啊,刘耀文会不会自卑,别吧。
每个人的爱好和选择都应该被尊重,宋亚轩一直这么觉得。
“刘耀文,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朋友,我尊重体的爱好。你放心,你的小粉,不是,我是说你女朋友……”
沉默半天,宋亚轩最终还是没忍住表明了目己的态度,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耀文打断了。
“宋亚轩。
刘耀文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我怀疑吓根本没有脑子。”
“?
宋亚轩猜刘耀文问能是真的生气了,因为那之后他都再没跟自己说过话。
等到两个人走进教室的时候,十班人已经来了大半了。苏锦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背课文,看见宋亚轩过来,忙冲他挥挥手:
“轩轩,过来一下!”
宋亚轩点点头,放下书包走到她身边去:
“怎么了?
露仁贾双手合十,抱歉道:
“对不起啊轩轩,贺峻霖昨天跟我说了,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跟会长在谈恋爱,所以给你挑了告目果汁去道歉,我不是故意整你。”
“就这?多大点事,没关系了。
宋亚轩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结果说过来说过去还是跟刘耀文的小粉有关,就好像中了什么魔咒似的。
露仁贾点点头,随后又偷偷看了刘耀文一眼。
看来之前那
会长好像力没大反应呢
嘞,云太好像巴没罗人以应吃,自来之前那一切都是乌龙,他俩根本就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嘛!
露仁贾之前以为这俩人在谈恋爱,还伤心了好久,因为她还真的挺喜欢宋亚轩的,知道他名草有主,虽然难过,但还是会在心里默默祝福,甚至助攻。
但现在着来,露仁贾觉得自己又行了,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露仁贾就这样开心了一天,考完一天试后,她长冲冲地跟在宋亚轩身边,想着能不能跟他一起回家,结果还没出教学楼,刘耀文和贺峻霖就也黏了上来。
“狗子,语文最后一道选择题菇什么啊?”
“选C。”
露仁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暗恋对家远离了自己,投奔了另一个男人,心中不免感慨。
但没关系,虽然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又很般配,但他们只是朋友!
青春的暗恋虑是酸甜交织的,露仁贾身边换上了贺峻霖,两个人看着前面追逐打闹的那两个幼稚鬼,不约而同地叹IZ气。
刘耀文把宋亚轩的红脑袋卡进了臂弯里。
宋亚轩挣脱出来,把刘耀文的卫衣帽子给他戴上,狠狠拉紧帽子上取松紧绳,还给他打了个死结。
刘耀文把宋亚轩的书包拽下来,扔去了灌木丛里。
“他们真的是高中生吗?”露仁贾发出灵魂质问。
“可能吧。”萧凛不急不缓地喝了几牛奶,显然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
那两个人一路闹到学校门口,途中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到学校门口就好了,因为学校门口有更吸引人的东西。
那是一辆通体粉红色的小货车,车身的涂鸦正是最近大火的告目果汁。
这车停在这有一会儿了,周围围了不少着热闹的,都在猜测这是哪位大佬在高调示爱。
而宋亚轩看见那晦气玩意,心里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瞥了刘耀文一眼,这人神色目若,丝毫没有看热闹趵样子。
宋亚轩心中警铃大作,因为这代表着一件可怕的事——他就是热闹本身!
为了增加自己的安全感,宋亚轩默默地戴上了卫衣帽子,还想默默从旁边溜走。
但的逃跑讨划还没开始实施就失败了,刘耀文迪着他的校服后领把人又拖了回来。
“干什么去?”
“逃命。”
“别想。”刘耀文笑容恶劣,他拉着宋亚轩当着所有人的面,高调地站到那个小货车面前,跟司机点点头,这就上来两个人,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把货车车厢的门拉开了。
那是满满一车的粉色箱子。
周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阵阵低声惊呼。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学生会会长拉着校霸,送了整整一车的告回果汁。
刘耀文笑得露出他那颗小虎牙来。
宋亚轩默默拉住自己帽子两边的松紧绳,把整张脸都藏进了帽子里,顺便给自己打了个蝴蝶结。
眼不见心不烦。
只要他不露脸,那今天丢脸的就不是他。
刘耀文拍拍他的肩,语气和他的笑容一样欠:
“轩轩,喜欢扔我的小瓶,那这些都给你,你回家慢慢扔,啊。”
有人欢喜有人愁。
露仁贾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黯然神伤。
很好,她失而复得的暗恋,刚开始不到半天,又结来了呢。
宋亚轩是真的想不通看不懂刘耀文的脑回路。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人!!
周围聚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照录视频。
宋亚轩把自己捂得像个东瀛忍者,他轻轻踢了一下刘耀文的脚踝,催促道:
“快叫他们把这玩意开走!!
刘耀文看着好笑,他拽着宋亚轩帽子上的松紧绳把人拉了过来:
“轩轩不喜欢吗?”
这人整张脸就剩一对眼睛露在外面,眸子又清又亮,刘耀文看得怔楞一瞬。
但下一秒,宋亚轩就用这双漂亮的眼睛冲他翻了个大的白眼。
“喜欢喜欢,喜欢死了。
宋亚轩夸张且毫无诚意地撂下一句,他转头看一眼,见又有一批人从学校门口出来,这就赶着在围观人数再增加前迅速撤离战场。
他一把拉住刘耀文的手,拔腿就跑:
“我不想上校园报,快点走吧你!!!
宋亚轩没想那么多,他牵住刘耀文的手,拨开看热闹的人群闷头就跑。
“别走啊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好浪漫私奔了私奔了!
“他好爱他吗吗吗……”
問围人的起哄和嬉闹声将他抢没,一片杂乱间,宋亚轩心里突然多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意。
傍晚的夕阳颜色浓重,慢慢藏进地平线那边高楼的起伏中。
他回头看了一眼刘耀文,秋风温柔,在他回眸的时候,他看的人正巧望同了他。
刘耀文以往浓墨似的眼瞳里映了点光,像阳光下的宝石一样。
怪好看的。
宋亚轩带着刘耀文一直跑到隔壁街区才停下,他快把自己闷死在帽子里了,跑到这里才敢把卫衣帽子搁下来,随后坐到了旁边的台阶上休息。
刘耀文正低头看手机,宋亚轩瞥了他一眼,问:
“你那一车东西怎么办啊?”
刘耀文笑了一下,提出一个馊主意:
“送你家去?”
“求求你别,我家暂时没有开饮料专卖店的想法。”
宋亚轩都快要对这玩意有PTSD了,他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一节,这就解释道:
“你的小粉我没丢,还在窗台上放着呢,今天早上是逗你玩的。”
“嗯,那就帮我好好照顾她。’
刘耀文有点意外,他伸手拨弄两下宋亚轩乱蓬蓬的红毛,给他理顺了:
“那一车都是你的了,我把负责人联系方式给你,想怎么处理都随便你。”
“我又不喝这玩意,怎么处理啊,替你做个公益?”
对于刘耀文的触碰,宋亚轩倒也不反感,他任刘耀文摆弄他的头发,自己从书包里拿出保温杯喝了一口水,随后眼睛一亮,福至心灵:
“狗子,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那一车告白果汁的归宿最后指向了宋亚轩打工的便利店。
他们老板是个大懒蛋,总也抢不上这热门商品,现在来了这么多自然是乐呵呵的接受了,甚至还又多买了两个粉色的货架摆在门囗。但就算是便利店老板也要不了那么多,剩下的一半宋亚轩还是打算以刘耀文的名义捐掉。
安置好一切后,宋亚轩穿好他的工作服,上班前先在门口把老板给他的钱原封不动转给了刘耀文。
“下次别干这种无聊事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刘耀文靠在一边看着他,最后弯唇笑笑:
“轩轩,你好贤惠。”
“?”宋亚轩这就不服气了,他冲刘耀文翻了个白眼:
“狗子,但凡你能把整我聪心思用在追小0 上,倒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单身。”
就今天刘耀文搞出来的这大阵仗,换个0mega 早就感动得说我愿意了。可刘耀文居然把这心思花在让他脚趾扣地上!真有他的!
“你很希望我脱单?”
“当然!”宋亚轩做了个很夸张的表情,畅想道:“有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分散你的注意力,小宋就不至于天天活在你的压迫下了。”
“或许你可以亲自上阵?”刘耀文提议道。
“什么?”宋亚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皱着脸摇头:
“算了吧,我没那个癖好,想必宋同学也不想每天抱个硬邦邦的Alpha睡觉。”
“也不是不行。”
刘耀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宋亚轩只当他在开玩笑,毕竟刘耀文天天没个正经样,就喜欢想着法来给他找不开心,于是他摆摆手宣布了这个话题的终结:
“行了,我上班了,你早点回家吧。”
离开的时候,宋亚轩低头看了眼手机,却发现自己刚才的转账被退回来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刘耀文还没走,还靠在原采的位置看着他,就折回去问道:
“转账怎么不收啊。”
刘耀文顺手揉一把他的头发:
“不差那点,说了给你就都是你的,留着吧。”
宋亚轩是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最后只能叹气
“狗子。”
“嗯?”
“你真败家。”
“
内期两天的月考很快结束了,一天过去后,和月考成绩一同到来的还有新一期的校园报。
“拍!”
一份报纸被扔在桌上,王主任推推眼镜,看着头条那一大张照片陷入了沉默。
报纸上占据最大板块的赫然是前两天刘耀文干出来晌光荣事迹,校报记者还给它配了个大写加粗的劲爆标题——《三中绝美恋爱传说,揭秘会长与校霸的绝世爱恋!》
“来,你俩给我揭秘一下,到底是怎么个爱恋法?”
王主任重重叹了口气:
“一个A一个0也就算了,你们俩两个A还给我搞这出,这恋爱唱可不兴谈啊。”
“老王,都是误会,这记者瞎写的。”
宋亚轩看着照片上那两人手牵手奔跑的身影,语气越来越无力,感觉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不信,那刘耀文送你那么多那玩意干什么?你家开小卖部啊?”
宋亚轩沉默了。
是啊,刘耀文送他那么多那玩意干什么,他也不知道啊!
“敢做就要敢当!谈恋爱都不敢承认,那你俩今天就给我站这,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了什么时候再走!”
认识什么错误啊!!!
宋亚轩要窒息了,他给刘耀文使个眼色,要他说两句话。
刘耀文成功接收信号,他点点头:
“抱歉王主任,我们是在谈恋爱,已经认识到错……”
刘耀文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宋亚轩捂住了嘴。
“你说什么呢!
“你不是不想罚站?”
“我不管!那也不能用我的清自来换!”
宋亚轩深刻的认识到,如果今天他屈于现实承认了这个罪名,那么今天会长校霸“官宣恋情”的谣言就会在一天之内传遍全校。以后他都解释不清了!
王主任脸色阴沉得像锅底灰。
他叫这俩人到一边站着去,自己开始看今天早上的报纸。
时间慢慢过去,王主任都从报纸换成故事会了,还是没有要这两人离开的意思。
宋亚轩打了个哈欠。
两厢无言间,站在宋亚轩右手边的刘耀文突然将手臂从后面绕过去,拍拍宋亚轩左边的肩膀。
宋亚轩下意识往左扭头看了一眼,没见着人,后知后竟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于是往刘耀文手臂来了一拳。
刘耀文眼疾手快地握住他手腕,随后飞速在宋亚轩腰上挠了下痒痒。
王主任余光瞥见那两人,头都大了。
“你俩安稳点,知道你们恩爱了,能别往我头上秀吗?”
他端起茶杯喝口茶,苦口婆心道:
“你们看啊,我秉持的理念是让学生在校内学习,在校外也有自己的生活,只要不舞到我眼前我也不会去干涉。但是,我说的这个校外,也不是跨出学校大门就自由了,懂我意思吧。”
王主任艰难地措辞:
“现在时代开放,两个A也不是不可以。你们要是打死不承认,也没关系,这次我不罚你们,但你们也要给我争气一点,努力学习共同进步。刘耀文就不用说了,保持住就行,至于你个小红毛……你这次月考考多少来着?”小白:
王主任这碎碎念的给宋亚轩听困了,他再也懒得解释跟刘耀文的关系,反正越描越黑,还不如省点力气,直到听见他最后的问话才回过神来:
“我不知道啊,不刚发成绩就被您抓过来了嘛,没买得及看呢。”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谢桥桥拿了一沓纸进来,顺便冲一边的刘耀文和宋亚轩眨眨眼算作打招呼。
“十班的成绩单,恋看看?
谢桥桥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王主任。
王主任接过,扶着眼镜扫了一眼,看见了一大半人肉眼可见的进步,随后摆出了个被惊到的表情:
“这群小兔崽子,可以啊!
说罢,他又习惯性地去最后一名找宋亚轩,结果这万年倒一竟然也移主了。
王主任激动地一个一个往上翻,最后在中等偏下的位置找见了宋亚轩的名字。
他要感动得昏过去了。
这小子以前只做语文卷子,虽说语文每次都在八九十,好点能到一百,但架不住他其它科拉膀啊。除了语文以外的卷子永远只做选择题,有时候连选择都能忘记做。
现在看看,英语和理综进步了二三十分,数学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六十分!
虽说这次的卷子原本就简单得令人发指,但这进步也够大了,这是宋亚轩的一小步,却是三中的一大步。
王主任很满意。
看着对面人这反应,倒给宋亚轩整激动了,
品
他兴奋地看了刘耀又一眼,这就凑到土王仕身边去凑热闹:
“多少啊老王,给我看着!
宋亚轩在一片名字里精雅的找见自己,看见那成绩,心里乐开了花,但他没急着高兴,而是又看同顶端的刘耀文。
他担心刘耀文这段时间又是做小老师又给他补习的,会眈误自己的成绩,等到确认刘耀文发挥正常之后才安下心来。
他连蹦带跳的过去晃晃刘耀文的肩:
“狗子!我数字考了六十五!!
虽然还没刘耀文一半多吧,但这才半个月时间就取得如此惊人的进步,已经足够宋亚轩翘尾巴了。
刘耀文着着他激动的样子,也跟着弯起唇角:
“请我吃饭?”
“那必须的!”
“等等,你俩先别商量吃饭的事。”
正在宋亚轩激动的时候,办公室里又推门进来一个人。
那是高二数字组的一个老师,叫袁目,从怀里拿了两张答题卡放在桌上,点着宋亚轩卷面上几道大题:
“这几道题,你们俩的解题思路都一模一样,甚至有几个步骤一字不差。有没有想解释的?”
宋亚轩有点懵,就好像正开心时忽然被人浇了一头凉水一样:
“什么意思?”
“就是……小红,你的进步有点大,而且解题过程和刘耀文重台度太高,所以数学组的老师研究半天,都对你提出质疑。”
谢桥桥解释道。
其实她也挺不忍心这样说的,她这几天把宋亚轩抱着笔记本记错题的样子都看在眼里,知道是这小孩自己争气。但数学组那几个看人下菜的糟老头子偏不言,即使有十班数字老师帮忙解释,他们也硬要说这里面有猫腻。
“不是,我数字都是狗子手把手教的,思路肯定一样啊,他说漏步骤扣分,省一句都要拍我脑袋呢。”
宋亚轩不满道。
这人怎么这样啊,随随便便就把他努力否足了,那他这段时间不都成笑话了?
“你说这话都是一面之词,很难让人相信。我们都知道十班最近转了性,但你这分数跨
而口大家超知道您和刘*
很宝左右上海弓
後实仕有点讹弁。四且大家都知道体和刘雅文关系好,考试的时候坐得也近,现在题解得又几乎一样,谁能保证你不会为了成绩进步的那点虚荣心而做出点不合适的事,对吧?”
袁目瞥了眼宋亚轩,阴阳怪气道。
刘耀文做题很严谨,写出来的步骤个人风格很浓,而作为他的亲传弟子,宋亚轩完美继承了这一点,这也是数字组老头子们最质疑的地方。
听见老师们这样说,刘耀文皱着眉走过去,拿起两张卷子看了一眼。
“当然,我不是质疑刘耀文帮助作弊,但考试的时候卷子还是要挡好,下次注意啊。”
袁目补充道。
这话给宋亚轩听笑了,懒得理他。
“刘耀文,可以帮男朋友学习,但不能包庇男朋友舞弊啊。”
王主任看着这情况也皱起眉,出声提醒道。
“嗯。”
刘耀文略显敷衍地应了,他飞快地扫完两张卷子,而后笑眯眯对袁目道:
“刘耀文不包庇男朋友,也谢谢袁老师这么严谨,及时发现问题。”
“喂!”
宋亚轩看不懂了,刘耀文说什么呢?
刘耀文没理他,顿了顿,接着道:
“但是我更不想我男朋友被泼脏水。所以,公正起见,既然袁老师质疑宋亚轩的成绩,那就麻烦您再出一套卷子,相同难度相同知识点,由恶监考,让宋亚轩再做一遍,可以吗?”
袁目没想到刘耀文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更不相信宋亚轩真会做那些题,他只当刘耀文在虚张声势:
“这么相信他?
刘耀文笑眯眯点点头:
“当然,毕竟是我教出来的。跟袁老师恋不一样,我对我的‘学生’,有信心。”
袁目目然听得出刘耀文话里那一丝讽刺意味,他多少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假装没听出来一般,没有追究。
老师出卷子需要时间,因此宋亚轩的加试被挪到了上午放学前。
有了这么一出插曲,王主任也没再追究他俩谈恋爱的事,挥挥手让宋亚轩往备考试去了。
军到从办公室出来
宋亚轩拉了一下礼牌文
寻找小小公至山水,木业打拉了
下对谁人
的衣袖,不确足道:
“哎,你说我万一换一道题就做不出来了怎么办。”
“那我就将你逐出师门,此生不复相见。”
刘耀文学着电视剧里酸啾啾地感叹一句。
作为回应,宋亚轩冲他翻了个白眼:
“不复相见,还有这等好事?求之不得。”
着着他的表情,刘耀文笑了两声,随后揉一把他的头发:
“相同难度相同知识点,题目再怎么变也是换汤不换药,我们轩轩可以的。”
“借你吉言。”
宋亚轩叹了口气,随后他抬眼,发现周围过路的同学看他们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劲。
他心里一激灵,想到了今天校报上的那玩意,于是避嫌似的往旁边让了一大步:
“刘耀文同学,公共场里请与我保持距离,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刘耀文排眉瞥了他一眼。
他语气洋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出声道:
“宋亚轩。”
“嗯?”
宋亚轩吵里一激灵。
按以往经验判断,每次刘耀文叫他全名后多半没有好事,因此在刘耀文出声前,他就已经做好逃跑的往备了。
果然,刘耀文的魔爪伸向了他。
宋亚轩拔腿就跑,但还没跑出去几步,人就被刘耀文从身后抱住了。
刘耀文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架着他把人抵去了墙上。
宋亚轩抵死顽抗,两腿胡乱踢着,但毫无作用,人还是被按着贴到了墙上。
刘耀文制住他两条手臂,随后便像大型犬一样用下巴蹭着宋亚轩的头发和脸颊。
宋亚轩挣不脱躲不开,极度没有安全感。
刘耀文柔软的发丝蹭在他侧颈,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心脏也砰砰跳个不停。
宋亚轩第一次被人用这种姿势堵在墙上,一时耳尖都红了:
“呃啊,刘耀文!你幼不幼稚!!
“别蹭了!给我起开!!!”
“保持距离?”
在他的声讨下,刘耀文停了动作,低声问一句。
他说话时气息温热,扫在宋亚轩耳边,痒痒。
宋亚轩投降了:
“我错了还不行嘛!!”
听见这话,刘耀文才满意地放开了他。
宋亚轩好一阵都没把心跳缓过来,他把这归结于被刘耀文气的,于是闷闷不乐地回了教皇。
他是真聪没想通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刘耀文这么可恶的家伙,被刘耀文刚刚那么一闹,他连数学题都看不进去了!
宋亚轩把笔一摔,蔫吧地趴在桌子上,拈手摸摸自己后颈。
贺峻霖刚从外面野回来,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大口水,缓了会儿才问宋亚轩:
“轩轩,听说三班那个数字老师找你麻烦了?什么情况?”
宋亚轩重重叹了几气:
“他怀疑我抄刘耀文卷子,要再出一套题让我写一遍,这不?认真复习呢。”
“靠!怎么这样啊,他怎么不说是刘耀文抄你的?”
宋亚轩多少有点无语:
“你用你的脚了子想想,这事可能吗?”
“是哦。那你没忍他了的?喷他个狗血淋头。”
宋亚轩皱皱眉:
“得了吧,本来成绩就不好,再把素质丢掉,不更让人看不起,懒得计较了。”
“啧。”贺峻霖比了个大拇指:
“通透。”
“去砍的。”
宋亚轩懒得理他,低头自己做自己的题了。
但无论他怎样认真,他那一看数学就犯困的
自动子加勺C圈内
优化协芯杆 队兵,也不毛病还是改不掉。
所以,等上课铃打响,贺峻霖转头再看宋亚轩时,这人已经睡得昏迷过去了。
这节是谢桥桥的语文课,她一进来,就见自己班的学生们一个个做得笔直,眼睛发光地着着她。
除了她昏迷在桌的语文课代表。
但谢桥桥把宋亚轩这段时间的努力着在眼里,偶尔这样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于是她摆摆手阻止了试图把宋亚轩拍醒的贺峻霖,只自己继续讲事情。
她把威绩单放在讲台上,笑着看向底下的同学们,问:
“大家都知道成绩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有人按捺不住抢答了,引得一众笑声。
自从上次篮球事件和宋亚轩那一番激励后,十班有一多半同学打起精神开始认真学习。正课老师带着从基础讲起,自习课有刘耀文讲课讲题查漏补缺,大半个月下来,除去基础特别特别差和依旧躺平混日子的那一部分人,其余同学多少少都有进步。
虽然进步没有很大,但几十个人的进步加在一起,那也很振奋人心。
“桥桥老师,我们这么棒,不夸我们两句吗?”
笑闹间,有个平时就爱插科打诨的男生提议道。
这段时间下来,谢桥桥和十班同学关系亲近不少,大家都亲昵地叫她“桥桥老师”。
谢桥桥这是第一次当班主任,看她的学生们高兴,她自己更开心,于是点头夸道:
“你们都是最棒的,是老师的骄傲,咱们班所有任课老师都很高兴呢。但也不能得意忘形了嚼,学习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稳住心态才是最重要的,下次月考还要进步给我们看哦。”
“好一
谢桥桥笑眯眯等他们亢奋完,顿了顿,又神秘兮兮地说:
“今天除了夸奖,我还有一份礼物要给你们。”
一提到礼物,大家都安静了,眼巴巴地等着谢桥桥宣布。
谢桥桥也不多卖关子,清清嗓子便道:
“看在大家努力的份上,王主任特意替咱们班求了情,所以,十班在文化节的节目,已经被允许加上了!”
“耶!”
教室里安静几秒,随后便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甚至还有个男生从椅子上跳起来绕着教室跑圈圈。
整个教室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其实要真追究起来,文化节的节目也不是特别重要,但之所以它在大家的心目中又这么高的地位,是因为这事事关尊严。
他们再也不是被大部队丢下的孩子了!
“先安静一下。”
谢桥桥着他们疯了一会儿,随后举起手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开始讲正事:
“因为下周就是文化节,所以咱们的节目排练时间很短,而且今天之内就需要定好节目内容并且上报,这节课商量下来可以吗?”
“可以!”有个男生举起了手:
“我可以上去边唱青藏高原边表演胸口碎大石!"
“得了吧,那我们也太没参与感了。
“要不然演舞台剧吧!”
“舞台剧好,演睡美人!”
“别了吧,我打听过了,五班的节目是灰姑娘,校花演辛德瑞拉诶,咱们再撞题材不就尴尬了?”
这话说得有道理,而且他们排练时间还短,就那么草草上去不是要闹笑话。
沉默间,有个女生灵光一现,提议道:
“要不然咱们整点新鲜的?娇娇嫩嫩的0mega 公主比不过,咱们来个狂霸酷拽的Alpha公主?”
“可咱们班哪有女A啊,女A很少见的吧?”
“女A确实难找,男A咱班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反串?好主意,谁来反?”
一句灵魂质问给大家整不会了。
十班的Alpha确实比别的班要多一点,但看来着去长得好的也就那么几个,于是大家伙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同教室角落里。
刘耀文正低头刷题,他有在听大家的讨论,此时他将笔在指间转一圈,笑眯眯回绝了:
“抱歉,没兴趣。”
贺峻霖则吓得捂住自己:
“别想,要我演公主我就从这跳下去。”
那就剩……
真睡美人宋亚轩同学趴在桌上,没发表意见。
好心的刘耀文同学替大家唤醒了他:
“轩轩,你觉得怎么样?”
“嗯?”
宋亚轩睡眼惺忪地抬起头,他脸颊上被笔记本的线圈珞出一排红卬子。
他茫然地环视一圈,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有点莫名其妙,最后把目光挪向了刘耀文。
“可以吗?”刘耀文又问。
宋亚轩困死了,他只想睡觉。
在刘耀文问话的这种情况下,宋亚轩知道自己需要用点头来换取自己安稳的睡眠,于是也没管前提是什么,胡乱点点头嗯嗯啊啊地应了过去。
“乖,继续睡吧。”
刘耀文笑眯眯转了回去:
“他答应了。”
围观人员懵了。
他们没想到这事决定的如此轻松潦草,也不知道校霸睡梦中的点头算不算数,他们也没敢问,沉默片刻就开始商量王子的人选。
露仁贾第一个举起手:
“我!猛A公主就该配甜0王子!!”
但露仁贾的王子之路似乎并没有那么顺利,因为她有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刚才还说没长趣的刘耀文懒洋洋举起了手:
“我也想。”
露仁贾跟刘耀文对视一眼,沉默良久。
最后收手黯然离场。
大家都知道刘耀文和宋亚轩的故事,而且刘耀文跟王子这个角色的重台度也蛮高的,没人提出异议,也自然没人会跟他抢。
主演就这么定下来了,剩下的时间大家分配好了其它角色,写了名单交给谢桥桥。
而宋亚轩对这一切全然不知情,他还在睡梦中和周公下棋,直到要去重新考数字了才被刘耀文拍醒。
考试的地点在王主任的办公室,由王主任、谢桥桥和袁目一起监考。为此,王主任还特意从仓库里搬了套小桌椅过来,还搞了个立式台灯,认认真真地擦干净摆在办公室中央。
宋亚轩坐在那,感觉自己就像个即将被严刑拷打的嫌疑犯。
即使到现在,袁目还是不相信宋亚轩是自己做出的那些题,他手里拿着卷子,最后问了一遍:
“你现在承认顶多就是通报批评,等会儿写不出来可就不好看了?”
宋亚轩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学着刘耀文的样子,笑眯眯伸手要接试卷:
“快把卷子给我吧袁老师,我手里的笔已经在抗议,它说它想写题想得要着火了。”
不止数字题,气人的本事,他也是刘耀文亲传。
袁目态度不是很好地将卷子丢到了小桌子上。
宋亚轩不在意这些细节,他拿过卷子就开始着题。
说不紧张是假的,月考的数字卷子他能做出来的那几道大题,刘耀文之前都有讲过类似的,所以他那六十几分也是有运气的成分在,再做一套题还真不一足能写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旁边的谢桥桥看着要比宋亚轩本人还紧张。
她悄悄问旁边的刘耀文:
“此幻私人”小红可以吗?
刘耀文正低头刷题,听见这问题多少有点无奈:
“放心,他可以。
办公室里安静得出奇,王主任连喝茶都要小小声,生怕断了宋亚轩的思路,因此一时只剩了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音。
到最后,宋亚轩盖上笔盖,伸了个懒腰:
“我写完了。”
王主任有点诧异,他看了眼表:
“还没到时间呢,再看看别的题?”
“就这样吧,别的题再看我也做不出来。”
宋亚轩弹了一下卷子,十分从容地交给袁目。
袁目瞥他一眼,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红钢笔,到一边批改去了。
云晴晴趁机凑过来:
“小红,题难不难?”
“简单!都会做!”宋亚轩比了个大拇指。
由于宋亚轩只写了填空选择和零星几道大题,所以判卷也快得异常,在他们说话的时间里,成绩就已经下来了。
宋亚轩除了一道题最后少写一个小数点扣了两分,其它大题只要写了都能得分,甚至因为他比月考多蒙对两道选择题,最后的成绩还比月考高一些,有七十多分。
袁目直到现在才接受现实。
他脸色黑得够可以,批完卷子后又仔细检查一遍,最后还是有点怀疑:
“今天中午我办公室没锁门,你……”
这话的意思是怀疑宋亚轩私下提前看了卷子??
这宋亚轩就忍不了了,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他皱眉刚很备反驳,却先有一人出声制止了袁目接下来的话。
“老袁!说什么胡话呢?”
王主任语气有些严厉,瞪了袁目一眼,他喝了口茶,又道:
“你错怪了孩子,还浪费了大家时间,是不是得道个歉?我今天擦椅子还把腰闪着了呢!”
王主任资历年长,说出来的话也比较有分量,袁目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再说多余的话,他拍拍宋亚轩的肩,别别扭扭地道了个歉:
“抱歉,是老师错怪你了。
宋亚轩大方地接受了袁目的道歉。
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这七十分是他上高中以来考过的最高的分数,他都想把这卷子带回家找个框裱起来。
这家伙得意洋洋地,一直到出办公室还在沾沾自喜:
“狗子,看见没,我考了七十三分!”
“看见了看见了,你真棒。”
刘耀文十分敷衍,随后便残忍道:
“小数点都能忘记写,真有你的,既然这两分白丢了,那我今晚找二十道同类型题给你,晚上睡觉之前发我检查。”
宋亚轩的表情垮了:
“狗子,题海战术是不科学的。
刘耀文不以为然:
“但有用。”
“宋亚轩。”
正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在楼道里拌嘴的时候,有个人出声叫了宋亚轩的名字,是十班班长。
班长显然在楼梯口等了很久了,一见着这两人就拿着个手机小跑着过来。
“嗯?”宋亚轩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班长推推眼镜,站在床业轩男边,先问一句:
“咱们明天中午抽个空排练一下可以吗?”
“?”
排练?排什么练?
宋亚轩一头雾水,但还没等他将疑惑问出口,班长便举起手机凑到他眼前。
班长在屏幕上滑了两下,图册里过了三回张古典欧式公主裙的样子。
她很少跟宋亚轩讲话,此时不免有点紧张。
她先抬眼看了宋亚轩一眼,而后才试探着小心翼翼又小声地问了一句:
“你,喜欢哪套裙子?”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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