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为了防止刘耀文再说些什么令人惊掉牙的
话,宋亚轩最后还是带着刘耀文一起翻墙翘课了。
在宋亚轩没翘课的这一周时间内,他平常翻习惯的那处矮一些的围墙已经被学校修补好了,比原来高出一截,周围也没什么能借力的地方,要翻可能有点困难。
他看着那堵墙,想了想,心里升起一个妙点子。
“姓刘的,你先来?”
这墙难度有点大,宋亚轩可不想让刘耀文看
笑话,但如果刘耀文先翻不过去,那宋亚轩
就能嘲笑他,就算后来翻不过去也不会被嘲讽,横竖不亏。
刘耀文哪能看不出他那点小九九,他笑了一声,倒也没拒绝,随手把书包丢给了宋亚轩:
“轩老师需要小刘打个样?”
宋亚轩点点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连接下来嘲笑刘耀文的台词都想好了。
结果下一秒,他就眼睁睁看着刘耀文伸手轻盈地翻上了围墙,还带了些得意地冲他扬了眉。
宋亚轩哑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身手不错啊。”
刘耀文没跳下去,而是撑着坐在了墙头,垂着两条长腿,冲宋亚轩笑了一下:
“一般一般,还是轩老师教得好,主要是看多了轩老师翻墙时矫健的身姿,足足九次呢。”
宋亚轩冲他翻了个白眼,随后把书包扔给
他,自己在墙边走了两步,拍拍光溜溜的墙
面,做了半天热身运动,就是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刘耀文忍着笑,想给宋亚轩留三分薄面,于是冲他伸出手:
“轩老师,请您务必给小刘一个帮助您的机会。”
宋亚轩真想拍开他的手,但他现在没有选择,最后还是乖乖把手交给了他。
刘耀文很轻松就把人拉了上去。
宋亚轩也没急着下去,他骑在墙上,跟刘耀文谈判:
“你又上哪编的轩老师这叫法,放弃行吗,我听着难受。
“是你说想整点不一样的。”
“哼。”
宋亚轩想了想,最后叹口气:
“要不你干脆叫我亚轩算了,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听了这话,刘耀文愣了一下,随后看向宋亚轩,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他的话还没出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了。
“喂!墙上那两个,干什么呢?!给我下来!”
王主任挺着他的啤酒肚从远处气势汹汹地走来,他眼睛不好,看不清这俩人的脸,但宋亚轩那头红毛可是一抓一个准:
“宋亚轩,你又翘课!别躲了,我离着八百米都能看清你那红毛!旁边那人是谁?给我回来!”
“喂喂喂,老王来了,别让他看清你。”
宋亚轩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给刘耀文使了个眼色。
彼时风从墙上掠过,撩起了少年柔软的发丝,他笑得张扬,眼里像是盛着星子。
那一瞬间,刘耀文似乎有种被细微电流划过的奇妙感觉。
他有些怔楞,但还没等他多看两眼,人就被宋亚轩催着从墙上跳了下去。
他是先把书包丢下去的,落地后,刘耀文便腰去捡书包,刚拎起背带,就听身后上方传来一声:
“你让开!”
王主任就要走近了,但刘耀文还在宋亚轩的落地点晃悠。
宋亚轩心里着急,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闭眼咬牙就直接跳了下去。
刘耀文听见宋亚轩的声音,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但他只来得及看清一个向他笼罩而来的黑影。
下一秒,宋亚轩像座山一样压在了他的身上,刘耀文下意识环住了宋亚轩的腰,人是捞住了,但他却被这暴击弄得一个踉跄,随后不受控制地向地上倒去。
于是过路的人纷纷向这边侧目,只见两个穿有校服的男孩子抱着坐在一起,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刘耀文一手撑地一手揽着宋亚轩的腰,沉默片刻,笑了一声: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别这么说。”宋亚轩没事人似的站起来,拍拍刘耀文的肩:
“你这辈子也欠我。"
傍晚的时候,宋亚轩帮着便利店搬东西,刘耀文在旁边搭手,顺便给他讲了几个最基础的数学公式。
宋亚轩听他说完,嗯嗯啊啊的应了,之后还举一反三了几条。
刘耀文有点意外,他把手里的一相饮料放好,双手抱臂,挑眉看着宋亚轩:
“你会啊?"
“拜托大哥,你讲的这是初中数学吧,我初上中也是考过年级前五十的好吧?"
宋亚轩又是一副傲妍样子,要是他身后有尾巴,此时一定是商高翘着的。
刘翱文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眼。
宋亚轩被他这个眼神伤到了,于是没好气地解释道:
"上高中后我不就开始兼职了,开学第一周的时候我也想好好听,但太困了没扛过去。等再打起精神听课的时候,已经听不懂了。”
宋亚轩弯腰把最后几瓶饮料放到架子上。
便利店里冷调的灯光映在玻璃上,和外面黑透的天形成鲜明对比。
宋亚轩看了眼时间,跟刘耀文说道:
“我下班了,补习到此结束,你可以回家了。”
“不是还有烧烤店的工作?”
"那个时间太晚,前几天辞掉了。"
“嗯。”刘耀文嘴里应了,但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靠在身膏的货架边,看着正埋头记账的宋亚轩,笑了一下,道:
“亚轩,如果我说我无家可归,你要不要考虑收留我一晚。”
宋亚轩就觉得离谱,他看了刘耀文一眼,伸手指着门口的方向:
“出门左转一百米有个五星酒店,他们肯定愿意收留你,您自便。”
刘耀文叹了口气,十分伤感:
“酒店的床,没有感情。”
"这简单,你多跟它聊聊天,互诉衷肠,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
“我更想跟你家床培养。”
宋亚轩一阵恶寒:“我家床配不上刘少爷。”
刘耀文见他不愿意,也没再说什么,只耸耸肩,但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宋亚轩才不管他,过了半分钟,他突然感觉口袋里手机震了两下,这就拿出来看了一眼:
“收到来自狗刘耀文转账:520元。”
刘耀文变着眼睛冲他笑了一下,露出的虎牙为这笑轩平添几分恶劣:
“现在配了吗?”
宋亚轩觉得自己要败了。
"我给你过消消乐,免费的,不用叫哥哥。”
刘耀文继续加码。
宋亚轩承认自己心动了。
"那你先自己出去转一会儿,我还有点事,把最后这点弄完就走。"
宋亚轩完全收敛了刚才的气焰,他默默点击接受了刘耀文的转账,心里还盘算着等会儿得买点好菜给少爷做顿饭好好招待一下。
宋亚轩清点好东西,等交接工作的小哥进门后,他换掉工作服,出门前还在前台买了两根烤肠。
他把烤肠上的签子抽掉,拎着袋子出门,但没去找刘耀文,而是拐去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这巷子里住了只小流浪狗,宋亚轩发现它的时候这家伙正饿得奄奄一息窝在墙角,宋亚轩看不过去,就经常买点东面过来喂它,但因为宋芷青对小动物的毛毛过敏,他也没办
法把小狗带回家,还给它在孩子的角落里搭了个窝。
不过好在这小东西命大,在宋亚轩的固定投喂下活得挺好,还赖这小窝里不走了。
小巷子甲只有两盏昏黄的灯,把宋亚轩的影子拉得好长,他站在巷子口吹了声口哨,原本那小家伙听见宋亚轩的口哨声就会跑出来迎接他,但现在却迟迟没见影。
宋亚轩觉得有点奇怪,他往里面走了几步,却听见巷子尽头有男人笑闹的声音,还有小狗细微的哀嚎声。
宋亚轩皱皱眉,快步走进去,只见小灯下,几个高大的Alpha蹲着堵在墙角,而他们手下,小狗正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这小东西不经玩啊,就踹了几下就成这样了,没劲。”
“行了,哥,给它个痛快吧,怪可怜的。”
“行,来,小家伙,下辈子别当狗。”
带头的那个男人笑着,抬起一脚正对着小狗的脑袋。
小狗没力气躲了,只鸣咽一声,趴在原地默默闭上了眼睛。
男人身边的两个人等着看热闹,可谁都没想到,他们大哥一脚还没踹下去,就先被另一个人踏飞了,直直摔到了垃圾桶里。
“大哥!!”
其中一个爆炸头叫了一声,随后向来人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个染了一头红毛的小子。
"你他妈找死啊?!"
宋亚轩身上带着强大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看得爆炸头心里一怵,但他们仗着人
多,倒也没在怕,
只见那人冷笑一声,活动活动手腕,把肩上的书包丢到一边,冲他们竖了个中指,说出的话狂得要命:
“来,让爷看看,今天谁先死?”
刘耀文出便利店后,去边上的小吃街转了一圈。
他买了些点心,记着宋亚轩喜欢喝乌龙茶,还找了家茶店进去买了两杯。
刘少爷收获颇丰,他拎了两小袋东西,算着宋亚轩应该快下班了,这就慢悠悠地折返回便利店。
可进便利店的时候,前台站着的已经是别人了,那个小哥愣了一下,告诉他宋亚轩十分钟前就走了。
“?”
刘耀文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心情不是很愉快。
“哎,帅哥。”
就在刘耀文即将把手里的点心和茶丢到垃圾桶里时,便利店那个小哥出声叫住了他:
“亚轩刚买了两根烤肠,应该是去旁边那个巷子喂小狗去了,现在应该还在呢,你可以去看看。”
刘耀文的动作停住了,他想了想,暂且饶过了手里的东西,和小哥道过谢后就往巷子的方向走去。
等他走到入口的时候,巷子里跌跌撞撞互相换扶地走出来三个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刘耀文看了一眼,皱皱眉,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摸出手机,给宋亚轩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几秒后,语音电话的响铃便从巷子里飘了出来。
刘耀文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拐了个弯后,他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微微收缩一下。
那个红头发小子正靠墙坐在灯后的暗角里,他衣服乱糖糟的,上面清晰地印着几个脚印。
宋亚轩唇角还挂着血,他倒吸一口凉气,艰难地从地上摸过手机,滑开放在了耳边。
他微微仰着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眼睛直勾勾看着刘耀文,笑了一下。
电话里的声音比现实中要稍微慢一点点,刘耀文听见宋亚轩的吸气声,还有一句带着笑意的:
“狗刘耀文,人就在眼前,打什么电话啊,烦不烦。”
宋亚轩咳了两声:
“快来扶我一把,起不来了。”
刘耀文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虽然他看着有点吓人,但动作还算温柔。
“宋亚轩,我就离开了不到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够爷单挑一支十人小队。”宋亚轩吹牛不打草稿。
“然后被小队群殴致死,隔天上江城晚报头条?你的席我能吃上吗。"
刘耀文毫不客气地打击他,随后叹了口气:
“要不要去医院。”
“等等。”
站稳后,宋亚轩拍拍刘耀文的手示意他放开,随后从自己身后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小家伙来。
那是一条脏兮兮的小黑狗,正有气无力地靠在宋亚轩怀里。
“先救它。”
要认真说起来,宋亚轩一个打三个倒也不是多困难的事,可刚才那群流氓不讲武德,见打不过他就先对小家伙下手。
宋亚轩要保护小家伙就分不出心来还手,挨了他们好几下,但好在轩哥够猛,最后还是把他们打跑了。
刘耀文挑挑眉,用指腹轻轻摸了一下小狗的额头。
这小玩意虽然伤得不轻,但脾气还大得很,它不认识刘耀文,还以为又是要伤害它的人,于是呼噌着冲他吡呲牙。
“喷,跟你一个样。”
刘耀文收回手,评价道。
俩人从小巷子出来后找了家最近的宠物医院给小狗看伤,登记的时候,护士在单子上写了几个字,抬眼问刘耀文:
“狗狗叫什么名字?"
刘耀文又看向一边椅子上正揉着腰的宋亚轩。
宋亚轩茫然地眨眨眼:
“我不知道啊。”
刘耀文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之后便一脸正经地告诉护士:
“叫轩轩。”
“喂!!”
宋亚轩炸毛了,可那边两人全然不理会他。
“轩轩,好,狗狗伤得有点重,可能需要住院治疗,没问题吧?”
“没问题。”
检查过后,医生说轩轩断了几根骨头,又营养不良,确实需要住院好好调理一下。
两个人对此都没什么意见,所有手续办完后已是深夜。作为唯一行动自如的人,刘耀文帮着安顿好小伤员,又扶着大伤员往外走。
等出了宠物医院的门,宋亚轩停下不动了,他看刘耀文一眼,揉揉自己的鼻尖,别别扭扭地说:
“今天谢谢你啊,刚刚交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差那点。”刘耀文没多在意,他上下打量宋亚轩一眼,隔着衣服捏捏他的胳膊:
“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放心,我皮实着呢,最多破了点皮。”
为增加自己的信任度,宋亚轩还抬着脸膊做了个伸展运动,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扯着伤口了,下一秒,这人就龇牙咧嘴地乖乖收了动作。
这给刘耀文看乐了,他笑了一下,刚准备嘲笑宋亚轩两句,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堵了回去。
宋亚轩愣了一下,走远两步接电话去了。
刘耀文看着路灯下的小红毛,眼里笑意新渐敛去。他收了唇角的笑容,转而低头在自己手机上划了几下,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那边,宋亚轩接到来自宋芷青的电话,他不想让宋芷青担心,就撒了个谎想把这事瞒过去。
“喂,妈,没有,刚下班。"
“啊?什么时候回?"
宋亚轩犹豫了一下,看看自己校服上几个显眼的大黑脚印和血迹:
“我今天不回去了,去同学家住。嗯,行,知道了,再见。”
宋芷青对于宋亚轩的事情一般不会多问,想要瞒过去还挺轻松的。
宋亚轩心里盘算着寻会儿去投奔贺峻霖,挂断电话后,他转头刚准备和刘耀文说这事,就见那人正抱臂靠在树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靠,刘耀文又有坏心眼了,好吓人。
宋亚轩表情有点不自然,他僵硬地挪过去,顺手在手机上点开了刘耀文的对话框,把之前刘耀文转给他的那五百二十原封不动地转了回去,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还给你,今天亚轩不能收留你了,你还是去和酒店的大床互诉衷肠吧。”
谁知刘耀文听见这话却是微微皱了眉:
“你不是要去同学家住?"
宋亚轩点点头:
“你听到了啊,对,我去找贺峻霖,顺便洗个衣服,我总不能这么脏着回家吧,多吓人。”
“刘同学不是同学?"
“哈?”宋亚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鸡皮疙最起了一身:
“算了吧算了吧,你家更吓人。没有冒犯的意思哈,我只是不太习惯跟大佬相处。等等,你不是无家可归了吗?"
宋亚轩以为刘耀文跟家里人吵架了。
刘耀文坦荡荡地点了头:
“嗯,其中一个不可归了,但我还有很多家。放心,带你去的家里没有大佬,只有一个热心肠帮助同学还会亲手帮你洗衣服并且教你字数学的刘耀文。”
这前面一大段话语听得宋亚轩害怕,他转头就跑:
“我不要,再见!!"
但同惜宋亚轩的腿在刚才不幸受了点伤,跑起来不太得幼,才出去十多米就被刘耀文拎小鸡似的捉了回来。
刘耀文用臂弯卡着宋亚轩的脖颈,没给这人留一点逃生的可能性:
“好轩轩,你没得选。”
“狗刘耀文!!!"
宋亚轩受制于刘耀文,挣扎了一路也骂了一路,后半段的时候累了,他认清了现实,乖乖被刘耀文带回了家。
刘耀文确实没带宋亚轩问他家那个夸张的庄园,而是去了市中心有名的豪宅平层。
“0923,你先上去,密码我发给你。”
到楼下的时候,刘耀文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宋亚轩,宋亚轩看他一眼,问:
“你不上去?”
“我去买点药。”
刘耀文把书包丢给宋亚轩:
“厨房的柜子里有茶叶,上面都有师注,想喝哪个自己泡。”
“哦。”
宋亚轩点头应了,把刘耀文的书包背在肩上,冲他扬扬下巴:
“你记得把我转账收了啊。”
刘耀文看着他就觉得好笑:
"这么着急?我不收,你自己留着,反正我早晚得去你家诉衷胸。
宋亚轩每次跟刘耀文说完话都会后悔自己打什么长了张嘴,他冲刘耀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头也不回地进了单元门。
刘耀文站在原地,看那小红毛消失在自己的目光里,连带着脸上的笑意也敛去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过去,语气冰冷地跟刚才判若两人:
"人找到了吗?"
隔街的废旧仓库里,灰尘飘了漫天,只有一颗灯泡将室内堪堪照亮一些。
有飞蛾不断往唯一的光源上扑,过了一会儿,仓库的门被打开,一阵风灌进来,将灯泡吹得晃晃悠您。
刘耀文迈着长腿走进来,直按坐到正中间接着的椅子上,旁边人见状,顺手递上一根烟。
刘耀文接过叼在嘴里,动作间,他身前被推过来三个人,这三个混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也知道后进来的这个是大哥,一个劲地道歉认错。
展博川站在一边看了个新鲜:
"呦,刘耀文,这三个人怎么惹你了,大半夜还这么折腾?"
“不长眼动了他朋友呗。”
一膏有个梳着高马尾的女孩笑了两声,给刘耀文涕了个手机:
“监控。”
展博川好奇地奏过来看。
小巷子里只有个破旧的小监控,画面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能看个大概。
其中一个少年身手利落漂亮,但后来为了保护一只小狗,被这些人踏翻在地,挨了好一会儿接。但最后他还是找机会还了问去,最终把这三人挨个撂翻。
“呦,这不是刘耀文的红毛恶犬嘛。”
展博川喷喷两声:
"这三人还真是又菜又坏,笑死,还让人家小狗下辈子别当狗,你们就够狗的,虐待动物,真尼玛恶心。”
“输出全靠嘴?”
刘耀文明灭了手机,烟云随着他的呼吸感散出来。
他把手机还给高马尾女孩:
"该怎么收拾怎么收拾,我们狗断了三根骨头,懂我意思吧。”
刘耀文笑了一下,露出他那颗虎牙来,看着无端有几分邪气。
"错了大哥,我们真的错了,我们平时就欺负些猫猫狗狗,这次也是你朋友先动的手指们才动手的,放了我们吧。"
其中一个爆炸头哭得稀里哗啦,这群人太同怕了,他们哪见过这阵仗,只试图跟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刘耀文讲道理。
刘耀文看他的爆炸头好玩,于是伸出两根指头想了一下,随后嫌弃地在展博川衣服上蹭
展博川惊叫一声跳开了。
刘耀文夹着烟,拼了掸闼灰,漫不经心道:
“好遗憾哦,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就喜欢猫猫狗狗,还喜欢欺负人。
"你们动了我驯的恶犬。”
刘耀文活动一下手晚,学着他们之前对狗说的话,哭眯眯道:
"那就下辈子别当人,啊。”
刘耀文到家的时候,宋亚轩正趴在靠近门口的小吧台上玩消消乐。
他听见刘耀文进门的动静也没动,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才直起身来:
"你开飞机去南非买的药?"
刘耀文知道他这是嫌自己慢,于是恶劣地笑了一下,回敬过去:
“轩轩想我了?”
宋亚轩翻了个白眼。
自从认识刘耀文以来,他翻白眼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刘耀文也没解释自己回来晚的原因,只把装着药的塑料袋扔到宋亚轩怀甲;
"不知道你伤哪了,随便买了点,如果破皮了就先消毒再上药,需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哦。”
宋亚轩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随后,他见刘耀文要走,便在对方经过时把人拦住,伸手把自己的手机遇到他跟前。
宋亚轩没直说,只眨着眼睛,用目光在刘耀文脸上和手机屏幕间挪来挪去疯狂示竟。
刘耀文看了一眼,那是消消乐过关失败的动
画。
这人怎么这么好笑。
宋亚轩的明示被成功接收,他看刘耀文接过手机给他当小奴隶,十分满意。
接着,他从刘释文道给他的塑料袋里拿出需
要的东曲,站起来手碰上衣眼下摆,犹豫了
一下,还是给刘帮又说了句:
"刘耀文,我要脱衣服了。”
"?”刘耀文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还要给我预告一下?"
"怕你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
"唉,万一你是个讲究人呢。你是主,我是客,我当然要征求一下您的意见,不然碍了您的眼被丢出去可怎么办才好。"
“哦。”
刘耀文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回道:
"你脱吧,我允许了,现在这间屋子的主人赋予你自由行动的权利,想做什么都不用报备哦。”
宋亚轩撼撒唇角,知道自己说不过刘耀文,很明智地闭了嘴。
他转身背对着刘耀文,麻利地把上衣脱了下来。
安静的室内传来衣料摩擦时候声响,刘耀文玩消消乐有点心不在看,不时往那边看了一眼。
少年肩直腰细,看背被客厅的灯光勾勒出流畅的线备,看着有点瘦,但该有的肌肉也没
少。
刘耀文做微垂睡,眸色被埋在睫毛下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哎,我好像没有需要上药的地方。”
宋亚轩正认真地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处,他活
动活动手臂,看来看去也只在腰侧和胳膊上看见几处淤贡。再春起裤眼看看,膝盖上那
块疼得很厉害的地方也不过是龄青的颜色格外重,外带肌肉拉伤。
但这都不是大事,宋亚轩转过来跟刘耀文分享这个喜讯:
“刘耀文,我没受伤!”
在宋亚轩看来,无论身上的青紫有多吓人,只要没流血,那都不是事。
“哇,你好棒。"
刘耀文眼都没抬:
"冰箱里有雪糕,你拿去敷一下。"
"不用,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宋亚轩把拿出来的萄和纱布原封不动地放回
袋子里,之后奏到刘耀文身边看了一眼:
“你在干什么?”
只见刘孵文一手拿一个手机,左边在帮宋亚轩玩消消乐,右手手机屏里的字有点小,宋亚轩看不清。
"显然,我在刷题。”
"啊?你还要刷题?"
宋亚轩看刘耀文平时那样子,还以为他基本不学习呢。
"不会真的有人觉得平时不故题也能考出好成绩吧?"
刘耀文看题的速度很快,跟宋亚轩说话的空档又过了一道。
"那你平时上课不都在玩手机?"宋亚轩不服气。
"十班进度慢,这些课听过了。”
“嫌慢你自请来十班干什么?"
"不瞒你说,是为了你。”刘耀文说话真的是气死人不偿命:
一班太枯蝶了,没有一点就着的草莓奶油味小红毛。”
说骂,这人还笑着看了眼宋亚轩腺体的位置,
“你好变态。"
宋亚轩大惊失色,捂着自己的后颈飞速逃离现场。
他借客房的浴室去洗了个澡,顺手把自己的表服什么的都洗了,但在要出浴室时,他陷入了一个很旭尬的境地--
他商记问刘耀文借衣服了!
宋亚轩想了想,从浴室里探出头来:
"刘耀文!!!"
召唤失败,半天也没回应。
宋亚轩把浴巾围在胺问,准备主动出击,但等他到客厅的时候,刘耀文却并不在原来的位置,而是正靠在阳台边抽烟。
宋亚轩走过去疗了一下门把,见被人从外面反锁了,就抬手敲了敲阳台的玻璃门。
刘耀文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嘴唇张合,似是说了句什么,但这门隔音太好,宋亚轩没听见。
这间屋子窗外刚好是市中心最热闹的地段,看去连着一大片霓虹灯海,刘耀文被那一片光点围着,头发被夜风带起来,白衬衫松了两颗扣子,整个人带了种额丧的美感。
该说不说,挺帅的。
看见宋亚轩后,刘耀文按灭了他那支没抽完的烟,随后,他从口袋里拿了片新的阻隔贴,在服体的位置贴好才走过去把门拉开。
宋亚轩有点奇怪。
阻隔贴力度很大,而且跟阻隔剂不太一样,它起了一个隔绝作用,把Alpha的信息素相关全部挡在体内,就这样在服体里憋一整天想也知道有多难受。
宋亚轩想问问刘耀文为什么在家里都要贴着阻隔贴,但他的话在刘耀文拉开阳台门的那一刻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刘耀文的信息素浓郁又强势,虽然被阻隔贴挡了一大半,又被阳台的风散去一半,可余下那一丝飘到室内来,还是让宋亚轩有一瞬的腿软。
贴着吧,贴着挺好的。
“不是说了让你站远点?”
刘耀文把烟头丢到烟灰缸里,抽了张湿巾探干净手指。
“我没听到。”
宋亚轩耸耸肩,开门见山地问道:
“刘耀文,我衣服洗了,你能借我件吗?"
“吧。”
刘耀文没多在意,他点点头,正准备去卧室拿衣服,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他看着宋亚轩,升起个恶劣的想法,莫名有点心痒:
“那你让我闻闻?”
"哈?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宋亚轩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会有Alpha对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如此执着。
“我嗜甜。”刘耀文随口道。
"那你去找个奶油味的Omega,Omega闻着不比我香。”
奶油味是还算常见的Omega信息素味道,就刘耀文这长相,只要不开口把人气跑,那肯定多得是甜0愿意跟他。
"喷,有位着名A德大师曾经说过,身为A要洁身自好,不能乱搞AO关系。”
宋亚轩听着这话好像有点耳熟。
但他没来得及深究,他眼见着刘耀文往自己这边走了一步,心中警铃大作:
"你别过来。”
刘耀文笑意更深,又往前走了一步,宋亚轩心里一跳。
这家伙压退感太强了,求生的本能令他撒丫子就跑。
刘耀文家实在是大,宋亚轩不知道往哪逃,就随便找了问屋子钻进去,一把带上门就难备反锁。
同就在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刘耀文的手
抵住了门班,断绝了宋亚轩逃生的同能。
宋亚轩觉得自己就像是生活在恐怖片里。
“刘耀文,你太吓人了,我给你三秒钟,松手!”宋亚轩和门缝那边的刘耀文谈判。
“这是我家。”刘耀文一点不容气。
“你别动!”宋亚轩死死抵住门:
“再推爷就打掉你的门牙!"
“你试试?”刘耀文叛逆了,他正准备用力推,结果12袋里突然啊起了一阵电话铃声。
这铃声不是刘耀文的,是宋亚轩的。刚刚他把手机给刘耀文过消消乐,一直没拿回来。
刘耀文一只手抵着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宋亚轩的手机,对着来电人念道:
“贺、大、头。”
"你给我!!!”宋亚轩炸毛了。
“就不。”
刘耀文不仅不,还坏心眼地接通了。
“轩轩,睡了没,游戏打不打。”贺峻霖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简里传果。
“他没睡呢贺同学。"
喂
另一边的贺峻霖耳呆要聋了,人也要傻了。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这是,刘耀文的声音?都这么晚了,这俩人在一起干什么?
贺峻霖嘴巴张得老大,他刚想问问,结果听简那边却传来一阵乱声,好像是什么人摔倒了。
宋亚轩怕刘耀文说出点什么吓人的东西,于是索性放开了门把,但他这一放刚巧赶上刘耀文用力,下一秒,这俩人就结结实实摔到了一起。
落地前,刘耀文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卧槽,狗刘耀文,你扯我浴巾干什么,从我身上滚起来!!!"
宋亚轩把衣服都洗了,包括贴身的。
这就导致他被人扯了浴巾,一时连该挡哪都不知道。
宋亚轩看着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刘耀文,急中生智,拿着浴巾把刘耀文的头裹了起来,用两角系了个死结,最后还夹带私货地在他后脑勺拍了两巴掌。
“宋亚轩。”
刘耀文冷笑一声,威胁意味甚浓,
宋亚轩才不管他。
他趁刘耀文没解开结,忙从地上捡起手机,掀开房间大床上的被子躲了进去。
"不打游戏,还有别的事吗,有话说有屁放,我现在很危险。"
“我的儿,苦了你了。"
“注意安全。”
“???"
未完待续…
-----内容为原作者谢桥桥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