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第十一章 等待·对你的耐心没有上限

听到叶盛的话,叶诚身体僵硬了一下,心里不由窜上一股无名火,既然没那个意思,为什么总是说这种暧昧的话让他误会!他挣扎着想推开叶盛,可是叶盛死死抱住不肯放手,叶诚挣脱不了,又气又急,“你放开我!这样有什么意思?!既然不爱我,既然介意我被人碰过,就为了补偿,你不觉得恶心吗?!”

叶盛一愣被叶诚趁机推开,叶盛疑惑地问,“我什么时候说介意你被人碰过了?”叶诚气呼呼地还带着一丝委屈说,“你那晚突然停下,还提到那三年,难道不是因为介意吗?”叶盛此刻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自己为了不伤到他忍得那么难受,结果他倒好,理解成是嫌弃了,既然这样,那就让他看看到底是不是嫌弃……

气极的叶盛一个公主抱抱起叶诚,把他放到沙发上,就开始解叶诚的皮带,叶诚被叶盛的一串动作弄懵了,眼看着裤子就要被扯下去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紧接着一先一后传来两声“卧槽!”“卧槽?”

简秋和方致清呆呆地站在办公室门口,沙发上的叶诚面泛潮红,眼里还有点点泪光,衣衫不整,裤子都被解开了,叶盛站在旁边,两手放在叶诚的裤子上,看样子正在往下拉。

叶盛和叶诚听到声音齐刷刷转头,看到办公室门打开了,叶诚惊地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叶盛赶紧挡住叶诚。

简秋转头看方致清,“我们是不是该出去?”方致清皱眉问沙发上那俩,“你们怎么不锁门?”

穿好衣服叶诚起身走到门口看了下,幸好公司没人了,把门关上,问道,“致清哥,你们怎么来了?”

简秋骂骂咧咧地走到沙发边,把叶盛挤开,说了句,“禽兽!连回家都等不及吗?”方致清坐到简秋旁边的沙发上说,“这你就不懂了,办公室有家里没有的情趣嘛~对吧?!”最后俩字是对着叶盛说的。

叶盛看了一眼还站在门边的叶诚,拉他过来坐下,无奈地笑笑,对方致清和简秋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事发突然,所以大意了……”

方致清和简秋看叶诚反应不大对劲,心想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简秋对叶盛使了个眼神问“怎么了?”叶盛对他摇摇头“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简秋瞪了他一眼“你最好别欺负阿诚!”叶盛苦笑“我哪儿舍得啊……”简秋撇撇嘴不置可否。

方致清对叶诚说,“还记得之前找咱们运货的那个范老板吗?”叶诚点点头问,“怎么了?”方致清说,“他说那次合作很愉快,想跟咱们签包年合作,但是,合同必须是你签。”

“我看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之前清风帮的合同大部分都是致清去的,没见过点名要你签的,八成是想搞什么鬼!”简秋愤愤地说。

叶诚想了想,冷笑着说,“确实有点奇怪,不过去就去呗,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看到叶诚这副成竹在胸、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的样子,跟刚刚患得患失、纠结叶盛是不是真的爱他的样子判若两人,叶盛心里感慨,阿诚这几年确实变了好多,自己还需要时间去好好了解他。

这才是他们认识的阿诚,自信果决、运筹帷幄,方致清说,“定的是明天中午11:30在风杨港那家鲜味坊见面,到时候我陪你去。”

叶诚摇摇头说,“致清哥还是在家吧,有什么事也好接应,简秋陪我去就行了。”一直没开口的叶盛说,“我也去。”叶诚看他,表情有些意外,叶盛说,“虽然我对你们的生意不太懂,但是能看到你我才安心,咱们的事,回来我再跟你好好算!”

叶诚刚要拒绝,方致清说,“阿诚,我和叶盛至少得去一个,不然这合同还是别签了。”叶诚无奈,只能同意让叶盛一起去。

当晚,叶盛还是把叶诚拉回了家,刚进卧室,叶盛就把叶诚按到门上一阵深吻,直到叶诚快喘不过气,叶盛才松开,在他鼻尖刮了一下说,“怎么又不换气?想憋死自己啊。”

叶诚脸红别过头,叶盛现在的样子会让他觉得叶盛是爱他的,可是他知道不是。

叶盛看他又犯别扭了,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说,“阿诚,看着我。”

从刚刚在办公室到现在,哥哥不断用一些暧昧的动作和话撩自己,饶是叶诚心里有结也有些扛不住了,心想要不今晚再放纵一次,就当哥哥真的是爱他的吧,转头对上叶盛的视线。

叶盛双手握住叶诚的手,认真地对他说,“阿诚,不管你信不信,我爱你,不是哥哥对弟弟的,也不是同情或者补偿,我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我想要你想得都快疯了,那晚停下有别的原因,我都可以跟你解释,但是你心里怎么想的,也要告诉我,我不想我们之间再有什么误会。”

叶诚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叶盛,哥哥这是在表白吗?听着叶盛的话,木木地点了下头。叶盛看他这幅乖乖的样子,又有点春心荡漾,赶紧刹车,继续对叶诚说,“今晚你得好好休息,所以我去书房睡,你不许乱想,我只是怕跟你在一块我会控制不住,你明天精神不好可不行。”说完在叶诚额头亲了一下,打开卧室门,出去了,关门之前说了声,“晚安,亲爱的。”

过了良久,叶诚才回过神来,脸上烫得厉害,洗漱完之后,心里还是不能平静,抱着被子,闻着叶盛残留的气息,才缓缓入睡。

第二天,叶盛换上一套黑色西装,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叶诚则是一套白色西装,搭配了一件淡粉色的衬衫,吃早饭的时候,张叔和赵阿姨越看越满足,两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家伙已经出落得这般优秀,赵阿姨不停地夸两人长得好,也不知道以后便宜哪家姑娘,叶盛和叶诚齐齐被粥呛到,张叔用胳膊肘戳了赵阿姨一下,示意她闭嘴。

吃完早饭,简秋也过来了,三人一起出发,叶盛开车,叶诚坐在副驾,简秋在后面一脸嫌弃地看两人之间冒粉红泡泡,看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吐槽,“喂!你俩听没听过一句话叫‘秀恩爱,死得快’啊?”

叶盛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就你这毒舌的劲儿,方致清能看上你才怪!”气得简秋上来就要掐叶盛脖子,叶诚赶紧拦。后面紧跟着的一辆清风帮小弟的车上,开车的小弟说,“老大他们的车怎么走‘S’型啊?是在跟我们传递什么消息吗?”

副驾上的小弟说,“我知道!肯定是老大发现这条路上有埋伏,跟着他们的路线走,安全!”于是叶盛惊奇地发现,后面几辆车一路飘忽不定,跟着他们左甩右甩地,惊奇地问叶诚,“阿诚,你们清风帮的兄弟都有驾照吗?”叶诚扶额叹气,打开微信,在一个叫做“天下第一帮”的群里发了条消息:没埋伏,正常开。

方致清看到群里的消息,一脸疑惑,私聊简秋问什么情况,简秋回:清风帮能做起来真是难为你和陆良风了……方致清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

风杨港,鲜味坊的院子里。

叶诚一行人刚走进院子,门就关上了,范老板推着一个轮椅走出来,看清轮椅上的人,叶盛和叶诚都皱起了眉,正是害他们分开那么多年的赵锦钟,只是他身体看起来虚弱得很。

赵锦钟看到叶盛跟叶诚在一起,也愣了下,随后阴狠地笑起来,“真是没想到啊,兄弟俩居然一起来了,正好,我就做件好事让你们一起下地狱。”

看到这个折磨了自己三年的人,叶诚手握成拳,微微有些发抖,心里满是恨意,突然手上传来一阵温暖,视线顺着握住自己的手,看到了叶盛安抚的眼神。叶诚定了定心神,平静地对赵锦钟说,“还真是祸害遗千年,不过这次我会让你死透!”

赵锦钟看着眼前的叶诚已经完全没了当初任人宰割的小白兔的样子,反而像一头随时准备攻击的狮子,心里也有些震惊,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叶诚虽然不像小时候那么清秀可爱了,但是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清冷俊美的气息让他更觉性感诱惑,色心又起,赵锦钟猥琐地笑起来对叶诚说,“没想到几年不见,宝贝儿倒是越来越好看了,我突然有点舍不得让你死了,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我就放了你哥哥和你的手下,怎么样?”

不等叶盛发作,简秋已经骂了起来,“呸!你个老色批,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吧!别跟个发/情的猪似的在这儿恶心人,哪儿凉快死哪儿去,别在这儿污人眼,你他妈配跟叶诚说话吗?!”

赵锦钟眼神狠厉起来,冷笑着说,“真该让你们看看他被我调教的样子,不如宝贝儿你跟他们说说,当初是怎么……”不等赵锦钟说完,叶诚抬手一枪打在了他胸口。赵锦钟毫不在意似的笑笑,接着说,“既然你不领情,那就一起死吧,有你陪葬,我也不亏”,说着抬起右手,手里握着一个炸弹的遥控。

范老板看到赵锦钟手里的东西慌了,一边往后退一边说,“你不是说就教训一下叶诚吗?这是做什么?你跟我都还在这儿,不要命了?!”

赵锦钟虚弱地说,“我这条烂命拖着还能活多久?天天为了躲清风帮跟个阴沟里的老鼠似的,这日子我过够了,死就死了,能拉上叶家兄弟当垫背,我够本了”,说完拇指按了下去,与此同时,眉心中间也出现了一个血洞,是叶诚刚刚补的一枪。

紧接着整个鲜味坊都炸开了,尘土、砖头和玻璃乱飞,方致清赶到的时候,鲜味坊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清风帮的兄弟正在找叶诚等人,一块石板下面,叶盛紧紧地把叶诚护在身下,胳膊和脸上都是血,叶诚身上没有什么伤。不远处,是被黄昊保护着的简秋,身上虽然有伤,但好在不严重,黄昊出门前,方致清叮嘱过他一定要保护好简秋,他做到了。

叶诚苏醒已经是一天之后了,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和正在匀速滴落的点滴,昨天的一切涌进脑海里。他们意识到有炸弹的时候,就赶紧往门口撤了,门口的兄弟在爆炸前一刻打坏了门上的锁,把门打开了,炸弹爆炸的瞬间,叶盛挡在他身前,鲜味坊大门被炸塌了,一块石板落下压在了他和叶盛身上,叶盛用自己的身体帮他挡下了大部分伤害,他挣扎着想要帮叶盛推开那个石板,可是那石板纹丝不动,叶盛脸上的血一滴接一滴滴下来,叶诚不受控制地大哭呼救,叶盛渐渐体力不支,昏迷之前对叶诚说,“阿诚,如果我还能醒过来,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叶诚焦急起身,想找叶盛,手上点滴的针被扯下来,血顺着叶诚的手留下来,但他丝毫没有感觉,刚打开门就看到方致清,连忙问方致清,“我哥呢?”方致清注意到他手上的血,把他按回房间,喊来医生,叶诚挣扎着要去找叶盛,方致清说,“阿诚,你冷静点,你现在出去也见不着他,他还在ICU观察。”

医生重新给叶诚挂上点滴,叮嘱他要好好休息,并且告诉他叶盛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还没醒。叶诚这才安静下来,又问方致清,“简秋呢?他怎么样?”

方致清说,“他没事,受伤不严重,刚刚醒了吵着要找你,按不住,给他注射了镇定剂,等他醒了,我带他来看你。”

叶诚点点头,又说,“其他兄弟呢?”方致清无奈地按到床上,让他躺下,“你先别管那么多了,我都处理好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自己身体养好,别逼我给你也来管镇定剂。”叶诚这才作罢,乖乖休养。

快到晚上的时候,简秋醒了,又闹着要起来,方致清给他拔了点滴,止住血之后,扶着他去见叶诚。看到头和手臂裹得像个木乃伊似的简秋,叶诚问方致清,“他真的没事吗?”简秋脚步虚浮地扑过去,确认叶诚没事之后才放下心,幽怨地跟他说,“阿诚,我毁容了!”

看叶诚一脸担心,方致清摇摇头说,“别听他瞎说,就脸上划了个口子,过几天就好了,手臂上扎到几个碎片,也都取出来了,医生说注意别感染就行。”简秋白了方致清一眼,“你就知道拆我台!不过,你们清风帮的兄弟真不错,在那种生死时刻,黄昊居然帮我挡,对了,他怎么样了?”

“他的伤都处理好了,下午也醒了,我安排着人照顾他呢,放心”,方致清回道,看叶诚脸上又布上了乌云,方致清知道他还是担心叶盛,可是叶盛的情况他却不敢说“没事”,叶盛身上取下来上百块碎石块和玻璃,肋骨断了4根,膝盖骨骨裂,头部也有血块,到现在还没醒。

一周后,除了叶盛和黄昊,其他人都出院了,黄昊基本没有大碍了,就是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叶盛依然没醒,医生说他的伤都处理好了,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都恢复正常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于是叶诚决定带他回家照顾。

叶诚每天按时给叶盛擦拭身体,帮他活动四肢,跟他说话,一直持续了一个月,公司的事都交给了简秋。简秋问他,“要是他一直醒不过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啊”。叶诚坚定地说,“不会的,他会醒来的”,因为他们的关系还没理清楚,他说过回来算的,他还说“如果我还能醒过来,再信我一次”,所以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简秋无奈,只能由着他,但愿叶盛不会再让叶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