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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扶着门框，嘴唇微张着看向墙上刺目的红字。

“他死了？”

好半晌，你才听见他发出声音。

“小一，你听我说…”

你有些慌乱，上前几步抓起他的手，“这件事是…”

“哈哈…”

他却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忽然咧开嘴笑了，而后掩着面的手掌缓缓滑下，露出半只弯起的眼睛，“他死了…”

你愣住了，他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

他弓下身子，两手撑着膝盖，笑的有些喘不上气，你看见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而后自喉间挤出了阴恻恻的笑意，直至最后，几乎咳了起来。

你伸出的手被他挡住，而后他用手腕擦了擦唇角，又咳了几声，再抬起头时，仍是带着笑。

“梁译做的？”

他问。

看到你点头，他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嘴角咧到奇特的程度，弯成月牙的眼睛也是黑漆漆的亮着，“做的好。”

“小一…？”

他慢慢靠近你时，你有种头皮发麻的恐惧。

“姐姐…”

你的手腕被他抓住，身体狠狠的撞在门框上，他的腿也靠了过来，压住了你腿间的裙摆。

“我该怎么感谢他好呢？”

你别过视线，看见他的胸膛正在剧烈的起伏，辨不出情绪是喜是怒，只觉得钳在你腕上的手指抓的更紧了。

“嗯？”

见你瘪着嘴，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没有出声，他自喉间冷冷的哼了一声，眼里有了些凉意。

气息贴近了，他压住你的另一只手，将你贴在了门上，“姐姐…”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你，垂眸贴着你的额头，肌肤触碰到的温度有些烧灼，“我们做吧？”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