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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西域 天外天

将萧崇等人安置在琼华居后,无心牵着萧瑟,领着雷无桀便上了马车离开。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天外天宽阔的街道上。随着路旁的喧闹和繁华,马车缓缓地停在一座宫殿般的府邸前。

那府邸青砖黛瓦,玄匾朱扉。亭台楼阁精致典雅,富丽堂皇。壁旁院内苍松劲竹,古色古香。石桥立于溪上,兰亭卧于荷塘。庭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好一个塞外天堂。那玄匾上龙飞凤舞潇洒肆狂地舞着四个大字:画雪山庄。

“哇!”雷无桀随着无心和萧瑟下车,看到眼前的画雪山庄,千言万语的赞美都浓缩成了一句十分接地气的感叹:“真是个好地方啊。”萧瑟看着眼前的府邸,也是暗暗赞叹。这画雪山庄不仅十分气派,而且颇为雅致。

无心牵着萧瑟,二人一起跨过门栏。无心凑到萧瑟耳边,柔情低语:“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萧瑟含笑地望着无心,紧握住他的手,眼中隐隐的湿意中浸着无限的眷恋与温存。他知道,画雪山庄很美,是他心之所向。而最关键的是,这里,有无心,有他的倾心挚爱,有他的此生归处。

“参见宗主!”两个身着粉黛罗裙的侍女和两个身着天蓝长衫的侍从恭敬地上前,向无心行礼。

“你们速去整理一间靠近主殿的客房。温上一壶珍露酒,备好一些瓜果和糕点送至客房。再打一盆热水,拿些纱布和金创药到主殿。”无心看着那四人,详细地吩咐。

“是!宗主!”那四人领命,可心中的熊熊八卦之火却怎么也灭不掉。这画雪山庄,平日里除了两位护法例行前来汇报宗务,便只有宗主一人,有时宗主甚至也不在画雪山庄。因此,这偌大的府邸从没见过其他面孔。如今宗主带来的这两位是。。。。

无心看出了这四人的好奇。萧瑟和雷无桀将来肯定还会再来这画雪山庄,尤其是萧瑟。因此,提前与这四人立下规矩,也省得他们怠慢。

“这位红衣少侠,是雷无桀,雷少侠。是本座的挚友。”无心神色平静地看着四人。

“见过雷少侠!”那四人闻言,随即向雷无桀微微行礼。

“这位是。。。” 无心看着萧瑟,神情温柔却又有些调皮。

“这位是北离的永安王,萧楚河。也是,,本座的夫人。”无心眉眼含情,朝萧瑟挑眉一笑,手却仍是坚定地与他十指相扣。

“!!!!”

“参见夫人!”那四人愣了一瞬,随即回过神,向萧瑟恭恭敬敬地行了标准的首座伴侣之礼。

萧瑟红着脸瞪了无心一眼,却也受了那四人的礼。雷无桀站在一旁,看着情形,忍不住捂嘴偷笑。

“行了。不必叫夫人,叫公子。”无心看着萧瑟快要熟了的脸颊,一袭笑意满上了唇角。可他也知晓,萧瑟是坚定隐忍的无畏少年,是有勇有谋的北离皇子,是顶天立地的真正男儿,他不应被夫人二字束缚。同时,在这天外天,萧瑟亦不需要像在北离那般,身不由己,肩负重任。在这里,他可以按照他所期盼的那般潇洒无忧。故此,无心吩咐那四人称呼萧瑟为公子。

“你们需照顾好萧公子和雷少侠的饮食起居,不可怠慢。”无心虽然语气平静,却毋庸置疑。

“是!”那四人领命后,便手脚麻利地收拾客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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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 天外天 画雪山庄 主殿

无心牵着萧瑟,缓步走回主殿,刚关好门。萧瑟便一把抱住了无心。

“无心。”萧瑟双臂死死缠着无心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间。

“嗯。萧瑟。我在。”无心温柔地回抱住他。因为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便轻轻抚着萧瑟的长发,一枚枚充满疼惜的吻落在萧瑟的眉宇间。

“无心。我好想你。”萧瑟的语气竟然有些哽咽和颤抖。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无心感觉到颈间有丝丝凉意弥漫,抬起萧瑟的下巴,慢慢将他脸上的泪轻轻吻去。

二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无心带着萧瑟向榻边走去。

“萧瑟,让我看看你的伤。”无心将萧瑟牵到榻上,双手扶着他的肩。

萧瑟有些犹豫,他非常清楚他现在身上伤痕累累。若是让无心看到了,必定会心疼自责。可他看着无心担忧的目光,纠结半晌,便也轻轻点头同意。

无心小心翼翼地解去萧瑟的外袍,中衣和里衣。面对浑身上下,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纱布,无心只觉得心仿佛被揪着似的生疼。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一层一层,慢慢地揭开纱布。

有些伤口已经止住了血,开始结痂。但有些伤口,却因崩裂,仍在往外渗血。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伤痕,纵横交错的爬在萧瑟的胸前,肋骨,腹部和后背。这些伤痕,有刀伤,有剑伤,有长矛,有匕首。无心只觉得胸口仿佛忽然有千斤之重,压的他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眼前忽然一片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地落下。

“疼。。吗?”无心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这声音仿佛渗着无言的痛苦和心疼。

“现在有你陪着我,我不觉得疼。”萧瑟看着无心双眼通红,眼泪不停的涌出。只觉得这眼泪仿佛滴滴都砸在他的心里,催的他自己也是潸然泪下。

萧瑟捧着无心的脸颊,为他拭去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尽。萧瑟倾身上前,吻住无心,带着安抚和眷恋。

感受到萧瑟的温柔,无心一直压在心底的后怕却猛地疯长,再也抑制不住。他猛的咬住萧瑟的下唇,伸出手压住萧瑟的后颈,在确定不会触碰到伤口的情况下,将萧瑟死死地锁在怀里。

“萧瑟,萧瑟,萧楚河。你怎么能,,怎么能。。。”无心的呢喃竟然因哽咽而失声。

“无心,无心,安世。我在这里。我没事。看着我,我好好的。”萧瑟捧着无心的脸颊,一遍一遍重重地吻他,让无心感受到他的存在,将无心失控的情绪尽数接纳。

“萧瑟,我们之前说好的,要一起去那沧海绝境,天之尽头。你不能食言。”无心紧紧盯着萧瑟,搂着他的手都有些颤抖。

“绝不食言。我们一起,我陪着你。”萧瑟轻抚无心的肩背,与他额头相抵,眼神澄澈地望向无心的眼底,低声坚定地承诺。

两人激烈地相拥深吻,仿佛要把这几日的担惊受怕,惶惶不安,以及刻骨的思念尽数宣泄。萧瑟的双臂紧紧地箍住无心的肩背,而无心的双手也死死地锁住萧瑟的腰。两人都需要急切地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对方依然在自己身边。本就已是万分想念,再加上这如火般的接触,二人难免都有些失了分寸。直到一丝血腥味悄然弥漫,才令无心猛然惊醒。

“萧瑟!”无心忽然清醒,看着眼前的萧瑟双颊绯红,眼神水润迷离,只觉得心中更是柔情似水。可空气中的血腥味却提醒着他当下的处境。

“萧瑟,先等等,我先给你上药。”无心轻轻将萧瑟推开一些,低头查看他的伤口。

随着无心体温的退开,萧瑟稍稍清醒了些,可还是双手紧紧抱着无心,依旧倾身贴附,交颈相拥,细细地啄吻他,不愿放开。

“乖,听话。我先给你上药。”无心一边回应萧瑟,一边带着他慢慢坐好,安抚他的情绪。而后起身去取外间备好的热水和金创药。

打开药瓶,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无心将金创药倒入手中,仔仔细细地敷在伤口上。虽然是给萧瑟上药,可无心额头上的汗也是一滴滴地往下落。

“这是什么药?感觉有点清清凉凉的。”萧瑟有些好奇,虽说这药上身时还是有些许刺痛,可随即而来的便是清凉与温热,十分舒服。比往日所用的金创药简直要好太多太多了。

“这是经过医仙改良过的金创药,可缓解疼痛,并有助于加快伤口愈合,药名为金香郁。”无心一边小心地为萧瑟上药,一边耐心地回答他。

“嗯?这名字倒是有趣。我在北离不曾听过这金香郁,可是西域特有?”萧瑟眉眼带笑,神情放松的和无心闲聊。

“不是。”无心笑了笑,继续解释道:“为了达到缓解疼痛的同时不减损药力,并加快伤口愈合。顾温在原本的金创药之上,又加了七样药材。这些药材需要在无生沙漠和苍茫雪原,甚至万丈冰渊之中寻找。故此,这药是专供,有价无市。”虽说这金香郁乃天外天宗主独有,可无心却丝毫不吝啬地将大半瓶的药都抹在了萧瑟身上。

听完无心的解释后,萧瑟微微一愣,随即拉住了无心的手,说道:“好啦,我的伤没什么大碍。不用涂这么多。”

无心看着萧瑟,片刻后笑出了声,却一把又把他按了回去,继续给他上药:“萧老板,你这抠门儿的毛病啊。。。你对别人抠门就算了,对自己怎么也这么抠儿?我记得有人说,五花马千金裘,要用就用最好的啊?”那调侃的声音顿了顿,继续笑道:“这金香郁,绝对算得上药中极品,不知殿下可还满意?”

“哼!还不是帮你省。。。” 萧瑟把脸埋进床枕,闷闷地说。

“哈哈,看来夫人甚是会理财啊。”无心愉悦地看着萧瑟烧红的耳尖。

“你的伤不能一直拖着,不管是内伤还是外伤。再耽搁下去对北离会十分不利。所以,萧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无心上完药,拿过一旁的干净纱布,一边给萧瑟包扎,一边温柔地说道:“你这几天在家里安心养伤。有我在,你不必担心。”

“好。”萧瑟微笑着望向无心,只觉得心里一片柔软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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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 天外天 琼华居

“陛下,您的伤怎么样?”陈将军看着医师给萧崇换好药,重新包扎后,忧心地问道。

“好多了。”萧崇示意自己没事。

自从萧崇等人在琼华居休养,每日都会有医师来给萧崇萧凌尘和陈将军疗伤换药。膳食也是每日由琼华居的小二询问三人的偏好后,专门准备并送到廊阁的。因此,萧崇等人并不需要过多露面。

“陛下,臣有一事,不知。。额。。当不当讲。。”陈将军有些纠结地看着萧崇。

“但说无妨。”萧崇不在意地说道。

“陛下,虽说这天外天的叶宗主,和永安王殿下,,额,,感情颇深,对陛下和我等也是多番照顾。可这天外天毕竟是魔教啊。。。十二年前,上一任天外天首座叶鼎之,可是直接打下了大半个中原。陛下,您说现在的这位叶宗主,会不会。。。”那陈将军说的底气十分不足。毕竟他们这一路上,都是天外天在救援帮衬他们。这位陈将军也是位铮铮铁汉,如今在人家的地盘上怀疑人家宗主的意图,陈将军自己也是十分不自在。

“朕知晓将军之意。”萧崇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有些怅然地感叹:“这天外天,倒是应了方外之境,世外桃源的美称啊。”

陈将军一时摸不透萧崇的意思,虽没有接话,却也暗暗认同。

这几日,虽说他们基本都在各自的房间休养,但琼华居是坐落在天外天其中一处繁华的街道之上的。故此,每日清晨百姓们的朝气,正午商贩们的喧闹,日落时四周的自然奇景,夜晚打更的轻灵与静谧,他们也都是深有体会。本以为,天外天会像传言那般环境恶劣,却没想到,此处的安稳和祥和,甚至连北离皇帝萧崇看了,都暗暗佩服叶安世的统治能力。

看着天外天的百姓们安居乐业,萧崇不由地想起他的北离子民,内心担忧怅然:也不知,天启现在怎么样了。

“陈将军,十二年前的事,并非都如传言所说。其中,也是有许多隐情。”萧崇的声音有些悠远和感叹。

“这一路上,你也都看到了,如今这位年轻的叶宗主,心思慎密,颇有远见,料事如神,而且武功十分了得。不难看出,天外天的教众也都对这位叶宗主惟命是从,心服口服。而如今在这天外天,我们也都亲眼所见其繁华安定。而且,这位叶宗主,其实是整个西域的教主。”萧崇顿了顿,抬头看着天边的彩霞。

“若这位叶宗主,真的有踏平中原的心思,那中原,很可能真的就易主了。”萧崇的声音不大,可陈将军却是听的一身冷汗。

“那陛下的意思是?”陈将军其实和萧崇有着同样的感觉。这位叶宗主手段高明,且深不可测。若叶安世和他父亲叶鼎之一样。。。。

“他不会东征。”萧崇说的肯定。

“什么?”陈将军觉得他没跟上萧崇的思路。

“叶安世不会再次东征。”萧崇回身走到茶案边坐下,继续说道:“许是受了忘忧禅师佛法的熏陶,这叶安世虽说看起来喜怒无常,手段狠厉,其实他怀着的是一颗慈悲的佛心。杀戮,猜忌,这些事不是说他不会去做,而是他不愿去做,也不屑去做。所以,不管是出于大义,还是出于本心,叶安世都不会令中原和西域生灵涂炭。”萧崇语气笃定,随后喃喃道:“难怪楚河,会如此钟情于他。”

陈将军愣愣地听完萧崇道话,一时间羞愧难当:“陛下圣明,是臣信口雌黄了。”

萧崇看着面前满脸通红的陈将军,带着一丝笑意地说:“爱卿以后莫要再如此议论叶宗主了,若是让楚河听到了,咱们永安王的无极棍,想必爱卿不想尝试吧。”

“叩叩。”“二哥,是我。”门外萧凌尘的声音传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萧凌尘和陈将军也只有在萧崇的房间时,才会称呼其为陛下。其余时间,皆是称其为二哥或少爷。

“请进。”萧崇听着萧凌尘活泼的声音,心情也不由地好了一些。

“参见陛下。”待关好门,萧凌尘恭敬地面对萧崇行礼。

“不必多礼。凌尘,可是有什么事?”萧崇看着萧凌尘,有些担心地问。毕竟他们现在完全没有办法了解天启地情况。

“陛下,今日有北蛮的使臣来这琼华居,现在就在一楼用午膳。”萧凌尘语气完全没有在门外时的活泼,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冷静。

“北蛮?”陈将军一愣,继续问道:“叶啸鹰将军不是已经把他们赶出北离了吗?”

“我们如今是在天外天,这北蛮想必是有什么事想和天外天商量。不过,这会不会和北离有关?”萧凌尘有些担忧,毕竟北蛮趁虚而入攻打北离这件事他们都知道,如今这北蛮又到这天外天来,谁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走,我们去看看。”萧崇站起身,拿起一件不起眼的衣服披上,和萧凌尘,陈将军一起去了一楼大堂。

琼华居 一楼大堂

虽然琼华居主要接待各国使臣,可西域的达官显贵也会光顾这家菜色鲜美,酒液香醇的酒楼。萧崇等人走进这人来人往的大堂,找了一处不起眼,却能听到那些北蛮人谈话的位置坐了下来。每日给他们送膳食的小二看到三人时微微一惊,却也不动声色,走到三人身边面色如常地笑问道:“三位客官来点儿什么?”

“一壶清酒,几样小菜,一盘糕点,随意上些就行。”陈将军语气平常,仿佛三人就是来这琼华居用膳的普通宾客。

“好嘞!几位稍等,酒菜马上就来。”那小二笑着给三人斟茶,随即转身去了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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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 天外天 画雪山庄 主殿

“什么?陛下他们毫无征兆地去了琼华居大堂?”萧瑟一惊,随即放下手中的茶盏,盯着那侍从。

“是的,公子。刚刚琼华居传来消息,说自从北蛮使臣到后,北离皇帝也出现在大堂。”回答萧瑟的是画雪山庄四位侍从之一,名唤墨竹。是一位武功接近自在地境,以长鞭为武器的侍女。

“安世可有说今日何时回来?”萧瑟站起身,走向一旁的兰锜,取下无极棍。

“回公子,宗主并未有任何吩咐。”墨竹恭敬地回答。

自从回到天外天,萧瑟每日便是在画雪山庄练武调息,打坐养伤。可无心毕竟是宗主,教中事务繁多,他必须出面打理。因此,有些时候的早出晚归也在所难免。有时萧瑟早晨醒来,枕边便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萧瑟心疼无心的忙碌,无心顾忌萧瑟的伤势。可二人又是十分默契,故此,一些较为琐碎之事,侍从上报后萧瑟便会帮无心处理。只要不需劳心劳神,无心便也随了萧瑟。

“你速去通知其他三人,待安世回来速将情况说明。”萧瑟随手拿起一件无心的外袍披在身上,便推开门往外走。

“公子,您身上还有伤,属下和您一起去吧。”墨竹急急追上萧瑟。

“萧瑟,出什么事了?”雷无桀正在画雪山庄的水榭处小憩,看到萧瑟急步走出主殿,不由地心里一紧。

“北蛮的使臣在琼华居,陛下恐是忧虑北离,现下和那北蛮使臣一起在琼华居大堂。”萧瑟语气有些担忧。

“琼华居本来就是人来人往吃饭的地方啊?这北离皇帝和北蛮使臣都在酒楼吃饭,互不干扰,也没什么啊。”雷无桀有些不解。

“夯货!北离和北蛮一直互通往来,谁知道那几个北蛮的使臣会不会认出陛下他们。”萧瑟有些烦躁。

“也对,我和你一起去。”雷无桀也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便坚定地要和萧瑟同行。

“你好好在这里呆着。这是两国两派之事,不是简简单单的江湖事。”萧瑟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雷无桀。

“萧瑟,若论江湖,我是你的朋友。若论正事,我是天启四守护。现在这种情况,于情于理,我都有责任和你一起去。”雷无桀眼神坚定明亮。

萧瑟看了他片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反对他的同行。

“公子,属下已经转告了其余三人具体情况,待宗主回来他们定会立即禀报。宗主吩咐我等照顾公子和雷少侠,如今公子和雷少侠皆是有伤在身,若出了什么事,属下等人均无法向宗主交代。还请公子准许属下陪同。”墨竹向萧瑟深深行礼。

“罢了。雷无桀,墨竹,拿上武器,我们走。”萧瑟手握无极棍,和另外两人一起,运起轻功掠向琼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