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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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三年过去了,可每每想到就会心痛不已,情难自禁。这三年来宋亚轩对刘耀文的爱未少半分,只是不知他是否也是如此。
攸的,眼泪划过他精致的脸颊,原本白嫩的脸蛋这一刻红得完全。似是喝了许多的酒,加上宋亚轩那张好看的没话说的脸这一刻有点肉肉的让人不禁产生怜爱感。
“让一让”这个声音雄浑而有力,一般少女或者omega听了都会想要不自觉的靠近。宋亚轩心里一阵,这个声音他已经三年没再听到过了,是刘耀文?他终于睁开眼睛,往走道看去,已经没有了人。
见状,他立马出去,沿着走道一直找。左左右右的人一一看过。不知过了多久,还是不肯放弃。但终究还是被空姐劝回了座位。
他的心砰砰跳,默默问了句“刘耀文 你在哪?”此刻他缩在一边,像只流浪的小猫咪,可怜极了。一动也不敢动。在宋亚轩此刻的小世界里只能听到他的心跳其余皆是虚无缥缈的。或许,刘耀文如果回来他还会原谅他再和他在一起,一起生活下去。
北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飞机上的事,宋亚轩把近一周的工作全部推掉了,他很无力,这本是他的梦想,可现在却丝毫开心不起来。这三年,他已经没有再发自内心地笑了,偶尔对粉丝也只是应付地笑笑。助理也只当他是因为家里的事很烦躁想要休息一阵子,静静心。
房间里昏暗的压抑,让人有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宋亚轩坐在床边,脑袋里一遍又一遍的放映着刚才在飞机上的那句“让一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想刘耀文想到没一根头发丝都是疼的。他痛不欲生。他想要快点见到他,他只是很想很想他而已。
半晌,地上的人有了反应。宋亚轩站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剩下的半包烟抽出一根,桌上常年备着一个打火机。点烟的手法很娴熟,若非他是公众人物,不然他肯定无时无刻抽烟。那他,是怎么克制住自己的烟瘾的?
一支接着一支,直至那半包烟也不复存在,唯一留下来的痕迹就是满房的烟味。宋亚轩笑了,原来它和刘耀文一样,让我享受了会儿便也离开了,留下的只是满房的烟味,让自己难以呼吸,想要了我的命。宋亚轩自嘲地想道。
27岁的宋亚轩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稚嫩,只怕是刘耀文见了他也会惊讶。可那双手却丝毫没变,依旧是白嫩细长,没有任何多余的肉附在上面。
良久,一阵电话铃把宋亚轩给拉了回来。“亚轩,需要我给你带晚饭么?”是宋亚轩的助理,苏源。他跟了宋亚轩五年有余了,可以说是陪他经过了许多次的网曝谩骂,侮辱,自然,也有褒奖。可,自刘耀文离开以后,他的心理素质就越来越差。有几次甚至还想要跳楼,若不是有他,宋亚轩早已经命丧黄泉了。可以说是和宋亚轩有过命的交情了。
苏源深知娱乐圈水深,太肮脏了,他也不止一次心疼宋亚轩。他曾经劝过宋亚轩去看心理医生可他不听。许是宋亚轩不想要承认自己心理有问题,因而一直逃避。
“你送进来,放在客厅就好了。”宋亚轩声线压的极低,苏源听出了他的不对劲儿,但也没有再多追问,只是无奈地应了声“好。”
当苏源想要挂断的时候,宋亚轩急忙道“等等。”
那一句他终究酝酿许久,宋亚轩神情悲怆,除了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放在耳边,另一只手早已攥成了拳头,越来越紧,像是在跟什么作斗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能帮我查下这次航班的人员名单吗?”宋亚轩清清嗓子道。
苏源没和宋亚轩一起回老家,他不知道在飞机上或是在老家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敢断定能让宋亚轩如此这般的人只有一个,那便就是刘耀文了。
苏源见宋亚轩这般说,虽然语气生硬但他能体味出来宋亚轩在恳求他,让他在黑暗的时候递给他一缕光明,一丝温暖。苏源的心隐隐作痛,宋亚轩这份爱已经卑微到了极致,让他难以呼吸,会要了他的命的。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宋亚轩越陷越深,及时制止是最好的选择了,其他,皆是错误。或许苏源都不知道他已经慢慢爱上了这个悲观,内向,慢热的宋亚轩。
苏源内心想了许多。他本不愿再提及这个名字,可现在长痛不如短痛,这么多年该断了“是刘耀文?”
宋亚轩没作回应,沉默。
“宋亚轩,该断则断。”
语气冰冷而夹杂着一丝忍耐。
宋亚轩原本僵硬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一种突如其来的失落感,但更多的是疑惑。这种感觉包围着他。这么多年苏源从没有拒绝过他,包括刘耀文的事情,他也回应下来。但这次没有。
“没事。拜拜。”宋亚轩咧咧嘴,生硬地扯出这四个字。在潜移默化中,苏源和宋亚轩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宋亚轩终是感受到了,原本受压的心此刻更是五味杂陈。
苏源从没想到过宋亚轩能体会出来,他从来没说过一句我爱你,我喜欢你,就连为他做的一件件事也是以朋友和助理的身份去完成的。其实他早该想到的,宋亚轩是演员,理解能力自然是差不了的。
宋亚轩知道了,苏源也清醒了。这么多年,他永远也比不过刘耀文在宋亚轩心里的地位。但他仍然不愿意放弃。既然他想找刘耀文我便帮。苏源心想道,只要宋亚轩能真心实意地笑一笑。
这世间的阴霾太多,笼罩着苏源。他生命里唯一的一束光就是宋亚轩。他明亮而持久,温暖而心安。这是独一份的,他会珍藏于心底让他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让他不染杂尘,让他开心度日。
这份借来的爱,迟早是要还回去的。
—
“这是药。”
这是严浩翔的私人医院,不会像其他医院那样那么重的味道甚至仔细闻会有种淡淡的山茶花香。
严浩翔视线掠过袋子里的药,心里升起一股无端的烦意“能多拿点吗?”
朱志鑫皱起眉,扫过袋子里的药,望向严浩翔“不行。多开了你就不会来了,你想自生自灭?”
朱志鑫是国家著名的心理医生,接受过他治疗的患者都有了好转,独独严浩翔是个例外。他或许是把贺峻霖爱惨了。
严浩翔原本紧锁的眉头如今更加难以言喻,他不想跟朱志鑫去争论什么,只是转身走了。朱志鑫在他后面看他的背影心里生出一股悲凉感,以及他的步伐僵硬,像是在用一双脚拖着整个身子。
严浩翔回到车上,他的心情糟糕至极。他和宋亚轩一样想一个人想到快要发疯了。他的全身心都是贺峻霖在容不下其他。
可身在法国的贺峻霖又何尝不是?
“我明天8点的机票”
“嗯,到时我去接你。”
贺峻霖点点头附带一声“好。”
—
宋亚轩戴着口罩,这个时段北京机场的人流量倒不会太大。所以宋亚轩倒没有那么担心被人认出来。冬天的北京总是寒风凛冽,寒风吹过宋亚轩的脸颊,格外放松了。
“喂,怎么站在这儿啊,大明星。”贺峻霖嘴角上扬,看着站在角落的宋亚轩。
“那我们走吧。”
宋亚轩坐上驾驶位,贺峻霖惯性地坐上副驾驶。这么多年,宋亚轩的副驾驶只坐过两个人,一个是贺峻霖另一个就是刘耀文了。
贺峻霖闭上眼,听着宋亚轩的歌单。一身的鸡皮疙瘩,睁开眼,看向身旁的宋亚轩,他和一年前的宋亚轩完全判若两人。这一年他变化真的很大。贺峻霖已经猜到了十有八九,刘耀文没有回来。
“你,还好吗?” 贺峻霖声音沙哑,许是吹了寒风有点感冒。
宋亚轩知道他在问什么,可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装糊涂,继续开车。可他的脸色骗不了贺峻霖,只是见宋亚轩不想说就也没再多问了。
到了餐厅,两人下了车,宋亚轩依旧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贺峻霖叹气,这就是公众人物的生活,太累了。而他现在的职业就很好,既可以和大明星打交道甚至交朋友,拓宽交际圈,又不用整天防着被人认出来。
“这餐厅我经常吃,味道很正宗。你点吧,我请客。算是,给贺大设计师接风了。
贺峻霖笑,伸手,和服务员打招呼。接过菜单。贺峻霖瘦了,瘦的出奇。宋亚轩不敢再定定地看着他,他也只有心疼了。
“这么久了,原谅他吧。” 宋亚轩劝道,这一年他知道严浩翔是怎么过来的,每天都生在抑郁之中,这段时间更是足不出户,胡子都好几天没刮了,就连贺峻霖见到他也会认不出吧。
虽说是好朋友,可两人都各怀心事,不愿袒露给对方,也都没有互相戳破。这也是最好的距离了。忽的,一阵电话打断了原本和谐的饭局“亚轩,你……在哪?”是苏源,宋亚轩原本的平静瞬间坍塌,心开始砰砰地跳起来。宋亚轩现在知道,苏源到查,也一定查到了什么。宋亚轩已经等不及了,他等了三年了,现在一刻也不想多等“我在吃饭,你说。”
“有,他。我在工作室,你过来吧。”
“好。”宋亚轩挂了电话,手已经不自禁地开始抖。眼睛红成一片,抬头望向对面的人,道“刘耀文,回来了。”声音颤抖,声线也压的极低,原本泛红的脸色瞬间白的透净。贺峻霖也震惊了,刘耀文离开了三年,现在突然回来。担心中的猜忌也越来越多,他还喜欢宋亚轩吗?他是否还像以前那样善良?等诸多的问题都只有见到了刘耀文才会有答案。他也深知,宋亚轩一定会找到他。而现在他不该阻拦“你去吧。好好的。”
宋亚轩“嗯”一声便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此刻的他不顾一切,把所有的一切都抛之脑后。
“怎么样?”宋亚轩满脸煞白,简直是不敢看的模样“他确实回来了。我,我”苏源说到这儿,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一般,万千言语都无法从嘴里吐出来。
“你什么,求求你了。快点”宋亚轩的声音渐得带上了几许哭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原本煞白的脸此刻显得更加难以言喻了。“我在海淀区见到了他。”
此话一出,宋亚轩再也按耐不住情绪。立马询问他的住处,可奈何苏源也不知道。宋亚轩知道此刻只有严浩翔能帮他了。严浩翔是商业圈大佬,他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包租公,坐拥上千百套房子。
宋亚轩立刻拿出手机,白嫩的手此刻抖的愈发厉害,好几次差点拨错电话。
“严浩翔,快!能帮我查查海淀区的住户吗?” 宋亚轩声音里的哭腔明显至极,他像是在哀求着严浩翔。
“怎么了?” 严浩翔此刻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抑郁情绪愈发严重,此刻能这样跟宋亚轩说话就已经是及其压制了。“刘耀文”
三字一出,严浩翔也一震惊,但他没有多说,而是立刻答应了下来。“尽快,我再也等不了了。我想见他,很想”宋亚轩卑微到了极致,这是他的心结,他必须找到刘耀文,他的思念已经无处寄托了。
“找到了。在××小区A栋307。”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