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床上,因为发烧而气短,不能躺着,只能斜倚在床上,可是这样一来就加重了腰部的负担,严祈年轻轻的把腰枕塞在这人身下,虽然不能完全减少腰部的压力,但是总归能缓解一下,护士调了氧气严祈年接过给那人戴上,只是有些抗拒,严祈年便趴在这人耳边轻声细语的哄着,哄了好一会了这人才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
严祈年本来是想坐在一边的书桌前写作业的,这书桌还是上次那人见他趴在床尾写作业怕他不舒服才让人弄的,虽然是公里医院但是他住的是VIP病房,而且他是医院的常客,是医院的“大客户”,况且一年也给医院投不少钱,所以这个病房就是给他留的,只有他会住,书桌也就自然而然的保留了下来。
不过严祈年刚松开那人的手他就呼吸急促,皱着眉头,就像是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发脾气了一样,药里加了一些安眠止疼的成分,严祈年希望这人借着药效能稍微睡得好一些,也不敢再乱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握着这人扎针手,刚才没来得及弄热水袋,这会他又走不开,好在他的手热,暖烘烘的,刚好可以给这人暖一暖。
打完针已经一点多了,严祈年按了床头的铃让护士给他拔了针,但是没想到进来的是傅渊,傅渊看了看给拔了针,然后看着那人睡熟了就指了指门口示意严祈年出去一下,严祈年试探性的松了松手发现那人没动静后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阿迟这次手术情况估计会很复杂,他之前伤的就比较严重,做了四次手术才到了这个地步,这次的手术只能是让他不再这么疼,做完手术如果术后恢复不好他估计这辈子都会与轮椅为伴了。”傅渊之前还想着年后给这人再做个矫正手术,情况应该会更好一些,结果出了这么个事,一朝回到解放前,况且这人还一直拖着,都拖了四天了。
严祈年听到一辈子都要与轮椅为伴几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人那么骄傲怎么会接受自己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