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碎的满地都是
萧川岳不知道是谁在剥开他的衣服只是遵从本能去接受,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萧川岳咬了咬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
“…容月?!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点震慑人的意思还软绵绵的。
“才多久不见,阿楠怎么从定北王世子变成燕州的皇子了?”
萧川岳的药性已经上来也顾不得容月的审问,他想推开容月,想让容月走,他想要……想要容月。
“萧楠,我是谁!”
容月这话恶狠狠的好像听不到想要的回答就会吃掉萧川岳一样,哪怕听到想要的回答容月也想吃了他。
“你是……容锦明……”
萧川岳得知来人是容月已经放松下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泪水在眼睛里打转萧川岳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眼眶红红的,容月已经拨开萧川岳全身的衣物暂时的清凉让萧川岳有一瞬清醒。
“容月,你不能……”
容月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堵住萧川岳柔软的唇,家国和情爱萧川岳选的家国在规矩和容月之间他选容月,萧川岳一直有个想法他要在上面之前一直藏得很好这次绷不住了,他几近凶猛的将容月扑倒。
“阿楠是想来点刺激的吗?”
萧川岳没回答他只是摸向容月腰间的束缚,萧川岳中这药外加媚骨加持就算是圣人也做不到坐怀不乱。
“萧楠你要再惹火我就忍不住了。”
容月的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欲望,萧川岳又一次被控制住,节操是什么东西,已经碎的满地都是,容月磨着萧川岳让他坐上来吻住萧川岳光洁的颈子。
“容月……不要留印子……”
萧川岳感觉到他在吻自己可这里是凛冬雪宫稍有一点不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即使他再喜欢容月给自己留印子也不能在这么显眼的位置。
“啊!”
容月没还是给萧川岳烙上印记药性已经被容月疏解消散大半可萧川岳现在没有一点点放松反而更加欲火烧身。
“锦明……”
萧川岳有些担心萧月宸开始乞求容月。
“不好。”
容月好似盯住食物的饿狼咬住就不松口了,萧川岳没办法只能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不要命的贴近容月回应他。
“锦明……”
顶着巨大的羞耻感萧川岳叫出自己一直不愿意叫的称呼好不容易让容月许他松口气,容月总算是愿意听他讨价还价,期间萧月宸其实准备过来给萧川岳解药但是她听到萧川岳的声音红着脸跑开,等萧月宸脑子没有那么热才走到御膳房要醒酒汤。
白惜只知道自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被弄得衣衫不整自己叫二弟的人饿狼一般扑过来,白惜尖叫出声被男人捂住嘴,即便拳打脚踢也没阻止自己被玷污,白月栖顺着白惜的意思引着人来没想到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白定还没发怒就开始担心自己的女儿四处望了一眼没见到心下当即有些不安。
“父皇?”
萧月宸骤然改口不叫君父一下子让白定没反应过来然后对上的就是白月栖惊恐的双眸。
“姑母醉酒女儿去取醒酒汤,父皇姑母在哪?”
白月栖攥紧双拳心里被前所未有的恐惧支配,萧月宸不在里面那里面的会是谁,萧川岳腿都在发抖他是被容月扶着起来才站稳的。
“腿软还准备跑,谁让你如此担心?”
“我妹妹。”
容月沉默,萧川岳一直不知道他原本的心思若是知道了……萧川岳没他那些心思废了好大力气才把衣服穿好然后腿一软被容月眼疾手快的拉到怀里。
“我陪你去。”
白定派人进去看结果白惜衣衫不整的出来,她是贺家的主母自然有贺家的姊妹来维护她,萧川岳到的时候刚好就看见白惜指着萧月宸。
“是你害我!”
说着还要扑上去,萧川岳酸软的肌肉顿时来了力气,自小护着的妹妹就算是凛冬雪宫也不能有人欺负她,萧月宸本来就想躲开被萧川岳抓住手腕后更是装作被白惜推倒摔在萧川岳怀里。
“哥哥。”
白定已经被白惜闹得失去耐心,萧月宸和萧川岳才刚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除了白月栖还能有谁,萧月宸装的自己是小白花会一些医毒之术不会武功心思纯良白定相信她而另一个人并不信她可那人竟然也不帮白惜萧月宸不明白,白定惩罚白惜不准入宫不准见王室子女不准见白月栖到燕州之外的庄子里礼佛。
事情告一段落白定带着歉意把萧月宸叫来表明自己要封萧川岳为王封萧月宸为公主,萧月宸有些无奈,她不想被困在凛冬雪宫,虽然这座宫殿的主人之一是自己但她不愿意像笼中雀一样待在这里。
“父亲,女儿自小长在魏国,虽然是贵族可女儿也只是有个头衔,女儿想要的不过是逍遥自在和心上人一道白头偕老。”
言下之意就是她萧月宸要走她不要留在这里,白定清楚他自己不舍得可萧月宸在凛冬雪宫确实危险也不高兴还不如离开,只是萧川岳。
“兄长知道父亲的期望,女儿在这里让父亲姊妹不和也让自己陷入麻烦,时间短还好时间一长父亲便会觉得厌烦。”
白定一想也是,现在这个女儿刚回来自己万分荣宠若是以后真的被陷害该怎么办,他作为父亲没有保护好这个孩子作为君主无法宠爱她那不是硬生生把孩子的期待折磨完了吗?
“为父知晓,宸儿,记得多回来看看为父。”
第二天清晨萧月宸走的悄无声息,她怕白定拦住她怕萧川岳也舍不得她最怕自己舍不得萧川岳,也是第二天她特意去看望白惜。
“你个贱人!还敢来见我!”
面对白惜歇斯底里的吼萧月宸显得分外平静。
“我要知道当年白怜做过的所有事情。”
萧月宸直接无视白惜问出自己最像问的问题,白定对她没有说实话或者不是全部的实话要不然怎么解释老王爷视萧川岳和她如亲子女,这些事实白惜一定知道,现在萧月宸和白惜不同,白惜是阶下囚而萧月宸是公主白惜要给自己讨好处。
“我告诉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好处?好处就是保住白月栖的命,你也不希望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白白浪费吧。”
白惜好似被戳到痛处面目狰狞,她扑向萧月宸被萧月宸捏住手腕疼的跪在地上。
“你!你个贱人,竟然敢骗君主。”
萧月宸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丢出去白惜狼狈的摔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他是我父亲,这点小事他自然不会怪罪我。”
白惜的恐吓一点用都没有,萧月宸不屑的看着她半晌嘲讽一笑。
“也罢,问你一个废物不值得,至于白月栖,你就等着他的尸体吧!”
她说的若有其事白惜不禁打着寒颤。
“不,别走!我告诉你。”
萧月宸没有停下脚步白惜急了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扯住萧月宸的裙角眼里全是恐惧。
“放过我儿子,我告诉你全部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萧月宸阴沉着一张脸出来,什么叫迫不得已什么叫为爱牺牲明明是一己私欲,若不是萧月宸自己能力出众估计死在那都不知道,角落里有人在注视着萧月宸,那男人只见萧月宸微微一笑下一瞬他就被死死按在柱子上。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