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很多年前的往事

“陆锦，今天直接去我家住吧？我爸妈都出差，家里没人管我。”

“我还是回家吧……”陆锦嘴上还在拒绝，内心已经躁动起来。

洛阳亲密地将胳膊环过陆锦的肩，手搂在陆锦胳膊上把他往自己怀里带：“高三都毕业了，再不疯狂一把更待何时？而且咱们玩到这么玩，还都喝酒了。回家你爸妈闻见你一身酒味看你怎么跑。”

陆锦被带到洛阳怀里。洛阳搂他的方式不是哥们式的勾肩搭背，倒像是搂女朋友一样。这种细腻的差别洛阳本人可能都察觉不到，陆锦却格外敏感。他很是受用，笑着默许了。

洛阳熟练地打了出租车报了自家地址，两人跟一群半醉的哥们在酒吧门口道别，一起回了洛阳家。

“给，换洗衣服。”

陆锦手里抱着洛阳刚扔过来的内裤，有些不自在地挑了挑眉。

“怎么，穿你男朋友的内衣还害羞？”

陆锦笑了笑：“怎么会。”他脱下一身烟酒味道的脏衣服，自来熟地全部扔进洗衣机，拿着干净衣服去洗澡。

“不邀请我一起洗？”

陆锦回头，见到洛阳腰上围着一条粉色的不太大的毛巾，美人卧在沙发上向他抛媚眼。

“滚，自己洗去。”

“好哥哥，人家今天喝醉了酒，浑身无力。自己洗澡怕是不行呢~”

陆锦看着洛阳做作地朝他走来，演出一副娇滴滴的醉态，笑着把他踹进卫生间：“少恶心人了。”

两个人喝的酒都不少，头昏脑胀的根本没心情享受，洗澡也就颇为迅速。

洗完澡出来，陆锦就看到手机上两三个未接电话，全是他妈打来的。

“喂，妈？”

“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鬼混？高考完了真是管不住你了是吧？”

“妈我在同学家住，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现在在同学家？”

“昂，可不呢。要不要发个定位来你看看？”

“那你明天早点回来。我和你爸早上七点的飞机，给你说一声。”

“又出差？这次多久？”

“小生意，一周以内应该能拿下。”

“行。”

陆锦挂掉电话，抬头看到洛阳正在用毛巾粗暴地擦自己的头发。

“阿姨打来的？”

“嗯，明天又要出差，跟我说一声。”

“你跟你妈关系还不错啊？”

“对啊，怎么了？”

“我跟我爸妈天天吵架，只要回来就吵。摔门摔盘子的，每天家里鸡飞狗跳。”

“我家还好。我爸妈只要确定我安全，很少干涉我生活，矛盾也就少。”

“唉，真羡慕啊。不像我爸妈，一个月见不上一面，见了就能吵。天天絮絮叨叨的管这管那，操不完的闲心。”

“啊这，实惨。”

洛阳重重地砸在床上，整个人在弹簧的作用下颠了两下。泄完愤之后在床上膝行到陆锦身后，用毛巾擦他的头发。

“真不知道他们哪来那么多心要操。我这么大人了，搞得我像个十岁的孩子一样。”

“嗐。”陆锦盘腿坐在床上被擦头发，整个人已经昏昏欲睡。

擦完头发，洛阳把潮的毛巾随手扔到卫生间的洗手台，磁铁似的贴回来。

两人头发都没有干，这给了他们足够的不睡觉的理由。

陆锦两指点在床上，模拟正在走路的小人一步一步走向洛阳。

两人盘腿相对而坐，洛阳低头看着陆锦正在走来的手指，抬头看向陆锦，抓着他的手把他带倒。

“这么心急？”陆锦被带倒，两人距离极限拉近。

“可以吗？”洛阳搂着他，清晰地看到他刚刚洗完澡又出了一层薄汗，鼻尖挂着一层水珠。

陆锦没有回话，用行动告诉洛阳可以。

两人在这事上都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准备，折腾了半天都没什么成果，喝的酒倒是散了大半。

“陆锦，改天吧。”

陆锦疑惑地看着洛阳松开他，躺在自己身旁，心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

洛阳不说话。

“是不是……还是接受不了？”

“怎么会。我性向的事你还不确定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你说过喜欢……a？”

洛阳没有搭腔。

陆锦等了好一会没有听到回复，心里就有了个大概的答案。他跟洛阳说了句晚安，翻了个身背对他。

“对不起，我不是……”

“这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不早了，睡吧。”